乌鸦校尉:没有袁世凯,就没有韩国的好丽友?

2022-05-16
作者: 乌鸦校尉 来源: 乌鸦校尉

  1882年7月,朝鲜京城因为一场欠薪事件爆发巨大混乱。

  被欠薪的人是守卫京城的五营士兵。高宗和他老婆闵妃(明成皇后)这时候正在编练新军别技军,资源都向这支军队倾斜。而这五个营的士兵都属于旧军,自然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所以,他们连工资粮米都领不到了。

  当时五个营的士兵居然已经连续13个月没有领到饷银和食米。更为恶心的是,明成皇后的兄弟们为排挤旧军士兵,居然将刚运至京城的白米掺杂糠和石头发放下去,差点儿把这群大兵的牙崩掉。

  险些没了牙的士兵们决定反他娘的。别看朝鲜王朝军队抵御外侮时没啥战斗力,这打起自己人可是相当强悍,暴乱发生一天之后,外戚闵谦镐便被打死,明成皇后扮成宫女仓皇出逃。

  此外还有几路士兵和市民分别攻打日本公使馆,处死日本籍的别技军教官,开仓放粮。

  惹了大祸的士兵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到了与明成皇后对立的高宗生父、大院君李昰应,要他出面接管政权并承认兵变结果。

  大院君自然乐得高兴,立刻出来主政。

  不过当时的朝鲜和今天的韩国一样,自己的事情自己说了不算。由于兵变中有日本人死伤,日本方面立刻做出反应,派军1500人开赴朝鲜,随时准备干预局势。

  明成皇后一派与亲清事大党一合计,日本人来了,不好,还是得找大清,于是他们迅速派金允植出使天津,与清廷联络。

  大清方面难得反应迅速,李鸿章当机立断,派淮军将领吴长庆率军3000开赴朝鲜,吴长庆此行的副手则是日后大名鼎鼎的袁世凯。

  袁世凯到朝鲜之后,同吴长庆一起拜访了大院君。大院君回访之时向吴长庆和袁世凯试探,问自己会不会被逮捕?袁世凯表示你这倒是提醒我了,当即逮捕了大院君,送上军舰直接运回了天津。

  有赖于袁世凯的机敏,这次壬午军乱仅仅33天之后便被迅速平定,日本方面扑了个空,只得恨恨作罢。袁世凯也因功当上了朝鲜通商大臣。

  而跟随袁世凯一起去通商的50户商人,便成了朝鲜华侨的始祖。

  这些商人大多在港口仁川开设华侨商馆,从事两国之间的贸易。但随着甲午战争清朝一方的失败,这些商人失去特权,经营陷入困难,商馆逐渐凋零。

  1905年,有一户姓谭的山东商人为了摆脱困局,便搬离了仁川,去到半岛东南部的庆尚道大邱立业。

  谭家移居大邱后继续经营中国商品,日子过得不温不火。直到50年后的1955年,谭家出生了一位后人,名叫谭哲坤,他将彻底改变这个家族的命运。

  而他制作的一款食品,你我都不陌生。

  1

  谭哲坤年少时便非常聪明,读书能力极强,初中三年级时便考取了美国华盛顿大学的奖学金,前往美国留学。

  在美国期间,这个优秀的年轻人得到了一位财阀二代女的关注,那就是东洋集团的二小姐李和卿。

  李二小姐被这个长相秀气、才华横溢的同学迷住了,接下来就是长达十年的富家女和穷小子式的俗套爱情戏,几经分分合合,二人终于在1980年走入婚姻殿堂。

  而李家对于谭哲坤的态度则由一开始的“凭你个酱狗穷鬼(酱狗是韩国对中国人的蔑称),也配娶我们家女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到后来“嗯,在华盛顿大学学市场营销,还算个有本事的年轻人”,再到“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了,那就让他来水泥厂当个采购历练一下吧”。

  说起东洋集团这个开水泥厂的财阀,来路倒也不新鲜,乌鸦之前写过韩国财阀都是如何崛起的。无外乎在日本殖民时期当韩奸亲日派,给日本人打工,在光复后则凭借与日本人的关系,成为日本产业的优先出售对象。

  东洋集团的创始人李洋球也是如此。李洋球生于咸镜南道,这里今天是北朝鲜的领土。年轻时李洋球便在日资经营的杂货批发公司咸兴物业打工,随后当上了管理层,又自己出来创业。

  光复之后,半岛北部建立了红色政权,似李洋球这等亲日派资本家自然是首批清算对象,老小子脑子反应挺快,脚底抹油,溜之乎也。

  跑到了南方之后,因为曾经在日资企业当过经理的缘故,他获得收购权。1955年,李洋球与几个朋友合资,收购了日本饼干厂“丰国制果”,将之更名为东洋制果工业株式会社,自任总经理。

  这几个与他合资的朋友里,就有三星创始人李秉喆。

  赚到一笔钱后,李洋球又独立收购了一家日资水泥厂,这两家企业共同成为了日后东洋集团的根基。

  当然,说是共同根基,水泥和饼干在那个年代的分量肯定是不一样重的。由于韩国进入了战后重建期,到处都需要建材,卖水泥简直像卖黄金一样挣钱,东洋集团的业务核心自然也是水泥。

  而当时韩国人大部分穷得连饭都吃不上,还吃饼干?别开玩笑了。

  所以,刚刚“嫁入豪门”的谭哲坤被老丈人安排去水泥厂历练,也是情有可原。

  谭哲坤毕竟是华盛顿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通过精细化采购流程,降低了东洋水泥的成本。由此,谭哲坤很快在集团内部崭露头角。

  李洋球看到女婿争气,也非常欣慰,于是把谭哲坤调到了饼干厂东洋制果继续干采购。

  慢着,不是说水泥是东洋集团的业务重点吗,怎么谭哲坤表现这么好,反倒给发配到次等企业卖饼干了?

  嗨,那是因为李洋球有两个女婿,谭哲坤这个二女婿不受宠,受宠的是大女婿玄在贤。

  玄在贤是个大学霸,在首尔大学法学院读到3年级时就通过了司法考试,震惊整个韩国司法界。要说韩国司法考试有多难,乌鸦也介绍过,刚刚就任总统的尹锡悦,可是从大学毕业开始,考了9年才考上的……

  不仅学习出色,玄在贤的出身也更得李洋球的心意,玄在贤的祖父是韩国著名学府高丽大学的创始人玄相允,是日殖时期的大亲日派……

  亲日派资本家和亲日派文人之孙,当然是王八看绿豆,怎么看怎么顺眼了。李洋球一直非常喜欢这个大女婿,而对华侨出身且家境一般的谭哲坤,就不是那么钟意了。由于李洋球没有儿子,他也一直希望在百年之后把家业传给玄在贤。

  所以二女婿谭哲坤的出色表现,不但不能赢得李洋球的赏识,反倒会让李洋球感受到威胁。这样一来,谭哲坤被发配到饼干厂坐冷板凳也十分正常。

  但是,李洋球的这个打压之举,却为一段商业神话埋下了伏笔。

  被发配到东洋制果的谭哲坤没有气馁,从1982年开始担任东洋制果采购部部长的他,开始精研零食市场的规律,希望在这一领域有所开辟。

  1988年,汉城奥运会开幕。百无聊赖关注奥运会的谭哲坤被一条冷门新闻吸引了,他发现不少参加奥运会的中国运动员都很喜欢东洋制果的一款巧克力派。这让谭哲坤打开了思路,本土市场当时还没有大量引进进口食品的中国,无疑是甜食的下一片蓝海。

  华侨出身的谭哲坤中文自不在话下,马上便想对中国市场做一番研究。无奈当时中韩两国还未建交,双方的官方来往少得可怜,民间来往则比官方还要可怜,想要了解中国完全没有渠道。

  于是谭哲坤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派人去中国,建立在华办事处。

  这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当时两国尚未建交,新中国对于大多数韩国人来说还是一片未知的土地。大企业牵涉又广,影响又大,想要做这样的事情必然会有很多牵扯。

  果不其然,谭哲坤的老丈人李洋球和连襟玄在贤就反对他进军中国,双方形成了僵持局面,谭哲坤无可奈何。

  不过,至理名言说得好,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是也要考虑到历史的进程。对于谭哲坤来说,历史进程的确帮了他很大的忙。

  2

  第一个历史进程是时任总统卢泰愚开启外交新视角,积极推进与苏联、中国等社会主义国家的来往,这也让谭哲坤的西进之旅顺利了不少。

  本贯位于中国的卢泰愚也曾来中国寻根

  第二个历史进程则更为直接,1989年,因为高血压问题,李洋球,嘎嘣,没了。

  李洋球的去世开启了东洋集团的分家之旅。但由于玄在贤的太子地位过于稳固,双方没有发生什么争执,只搞了一场表面分家,大部分东洋集团的产业被玄在贤继承,二房谭哲坤只继承了东洋制果。双方关系还很密切,甚至继续使用共同的办公大楼。

  当然,李洋球这一死,也就再没人掣肘谭哲坤打入中国市场的计划了。

  1991年,经过几年筹备,谭哲坤参访中国,1992年中韩建交之后,东洋制果当即设立了驻华办事处。

  东洋制果巧克力派的品牌英文名为“ORION”,中文意思的“猎户座”,但东洋制果在进入中国市场时并没有采用外资企业常用的“英译中”“发音直译”等方法,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加友好、更为本土化的译名:好丽友。

  据说,这是精通中国文化的谭哲坤,从古诗《松茂柏悦》中找到的灵感,以其中的“好友”为理念,确立了中国好丽友的文化基调,同时,开创了“好丽友,好朋友”这一句日后风靡中国市场数十年的经典广告词。

  1995年12月,注册资本2600万美元的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落户中国河北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1996年4月24日,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廊坊工厂破土动工。

  1997年3月10日,工厂建成投产并开始供应中国北方市场!

  1997年5月20日,好丽友派工厂全面竣工并举行了隆重的开业典礼。5月20日也因此被确定为好丽友的“社庆日”。

  动作快是一方面,准备工作做得好是另一方面。从设立驻华办事处到工厂破土动工的5年间,谭哲坤一直在进行市场调研和模拟。

  根据当时我国交易中存在的坏账和三角债问题,谭哲坤决定一切好丽友的商业交易,都要用现金交割,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谭哲坤对本地化的要求近乎偏执。好丽友员工在中国总部的平均任期为8年,是进入中国的韩国企业中最长的。

  与其他外国企业外派人员存在工作期限不同,好丽友的中国总部则根本没有外派人员的工作期限,对他们而言,中国不是“职业生涯发展之地”,而是“终生埋骨的工作场所”。

  谭哲坤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希望好丽友的中国总部员工要做爱中国的人。他甚至命令人力资源部再招聘韩国人时要明确提出要求,应聘者必须“先爱中国,再卖产品”。

  “了解中国人的情感DNA,并借此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这是谭哲坤对中国总部员工最爱强调的一句话。

  谭哲坤自己很了解中国人的情感DNA,好丽友派的韩国版包装上写得是一个“情”字,因为情是韩国文化中非常重视的一点。但在中国版的包装上,谭哲坤则把“情”字换成了“仁”字,更符合中国文化的传统。

  在谭哲坤的悉心经营下,本地化做得足以乱真的好丽友,不但一举问鼎中国最受欢迎的零食地位,实现了巨额盈利,还让许多中国人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个韩国品牌。

  据央视市场研究显示,好丽友派类产品知名度、市场占有率1998年以来连续7年在同类产品中遥遥领先。另有品牌权威测评显示,在中国品牌力指数上,好丽友有连续五年稳坐第一的骄人战绩,力压达利园、盼盼等一众本土品牌。

  2013年,好丽友在中国市场收入首次超过1万亿韩元,并逐年上升。

  2016年,中国市场贡献了好丽友集团13460亿韩元(当时相当于77.18亿人民币),是韩国本土市场的两倍还多。

  更让谭哲坤解气的是,2013年,东洋集团爆发财务危机,票据逾期,负债率高飙1200%。当年趾高气扬的连襟大哥玄在贤焦头烂额之下不得不向二房低头,希望东洋制果可以伸出援手。

  谭哲坤干净利落地拒绝了大房的求援,并且甩下一句“我怎么能援助亲日派的孙子呢?”狠狠出了一口恶气。事后,因为非法发行商业票据罪,玄在贤与2015年被判处7年有期徒刑。

  但是,盛极必衰,物极必反,痛快到了尽头,也就是谭哲坤要还债的时候了。

  由于谭哲坤的华侨出身,他在韩国商界的人缘一直不好。之前有大房撑住声势,还不敢有人对付他们,但大房倒下之后,谭哲坤一下子暴露在了火力之下。

  再加上谭哲坤对东洋集团见死不救的行为也对他颇为不利。因为两家公司毕竟渊源颇深,所以哪怕在东洋制果内部,许多人都认为谭哲坤忘恩负义。人心离散之下,东洋制果已经面临危机。

  2018年,谭哲坤将公司所有的一幅名画拿回私宅,这件事当然违法,不过在韩国财阀家族中不算太大的事情。但谭哲坤正撞在文在寅政府整肃财阀的枪口上,考虑到他已经在商界孤立无援,这件事成了谭哲坤垮台的导火索。

  丑闻迅速放大之下,国家机关介入调查,谭哲坤的压力陡增。

  最终在法院对谭哲坤判三缓五之后,谭哲坤和妻子被迫卸任公司职务,在家赋闲,把企业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

  失去了谭哲坤的掌舵后,好丽友的神话也逐步走向终结。

  2021年8月25日,好丽友中国总部相关负责人表示,原材料、包装物料及人工成本不断上涨,公司经研究决定自2021年9月1日起,对旗下派品类部分产品进行价格调整,4款派类产品在中国市场的售价将上调约6-10个百分点,其中包括“巧克力派”“Q蒂”等产品。

  涨价之后,好丽友的产品销售数据暴跌。天猫旗舰店数据显示,好丽友能量坚果蛋白棒月销量跌至625份,熔岩泉弱碱性饮用水(一箱20瓶)月销量则只有7份。可以说这份成绩单相当挂彩。

  疫情之下,原本好丽友公司拥有的电影公司、电影院线等副业,也慢慢支撑不住,要么关门,要么被迫出售。

  2022年3月,一名中国顾客在一个好丽友巧克酥饼干包装中发现一条小虫,该顾客称,虽然接受了道歉,但仍“如鲠在喉”。

  此外,还有网友发现其配料疑“双标”,国外生产好丽友使用的是可可粉,而中国生产使用的是代可可脂配料。

  这种双标行为立刻引发了中国消费者的极度不满,好丽友由此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至今都没有度过这次公关危机。

  可以说,好丽友在中国创下的奇迹,已经到了落幕时分。

  3

  但仔细回想,事情似乎有点奇怪,失去核心创始人固然是巨大的损失,但如此庞大的食品帝国,也不至于一下子就垮了吧?

  不过,如果对好丽友,乃至整个韩国零食工业细细探究一番,就会明白,这种垮塌其实自有其道理。

  翻开好丽友的账簿,你会发现,公司用于食品研发的资金仅占销售额的0.35%,可以说,这是一家毫无研发的食品公司。

  而这种现象并非好丽友独有,乐天食品投入的研究费预算有100亿韩元,只占总销售额的0.62%。农心食品的研究费预算则有150亿韩元,占了总销售额的0.83%,堪称韩国食品公司中的“良心企业”,可占比也没到1%。

  须知,食品行业其实很重研发,制备保鲜技术、供应链技术自不必提,口味、营养的提升也需要很大的研发投入才能做到。

  美国食品制造业的研发占比为1.5%,这还只是行业平均数据,龙头企业的平均研发投入要接近10%。日本食品企业在研发工作上则比美国还要高。

  在我国,靠卖泡椒凤爪上市的有友食品公司,还曾因研发投入占比不足1%,被证监会发审委责令作出解释。

  韩国几大食品巨头是怎么做到用如此低的研发投入维持运营的呢?

  答案很简单,就是靠抄袭……

  就以这创造了所谓“奇迹”的好丽友派来说吧,这东西的奇迹来源于广告和营销,产品本身并不是奇迹。这款产品实际上是东洋制果借鉴了日本森永的天使派推出的。

  一个韩国华侨从日本抄袭一款巧克力派,在韩国生产之后又卖到中国,成为几代中国人的童年记忆,这真是“中日韩文化大交汇”了。

  这种抄袭充斥了韩国食品工业。

  2004年韩国Crown的“MY-CHEW”口香糖刚推出上市,便引发是否抄袭日本森永在1975年开始出品的“HI-CHEW”争论,日本森永在该年10月控告韩国Crown侵犯“HI-CHEW”的商标与包装。

  实话说,抄也就抄吧,您连个名字都改得这么随意,包装基本一个样,难怪日本企业愤怒不已。

  韩国Crown公司却回应得十分强硬,在2005年5月登记了“MY-CHEW”商标。韩国专利审判院也非常配合本国企业,随后便认定韩国“MY-CHEW”不属于日本嗨啾的权利范围内。6月2日首尔法院就凭借韩国专利审判的认定结果,判日本森永败诉。

  2014年11日,日本知名食品企业“江崎固力果”公司跨海向韩国乐天提诉,控告其“Pepero”抄袭固力果的“Pocky”。2015年8月21日,韩国法院一审判日本胜诉。

  韩国法院这次判决,实在是自己人抄得过于明目张胆,看不下去了。

  日本“TV东京”的海外经济新闻节目“World Business Satellite”曾报导了十几分钟韩国公司抄袭日本食品的恶行。节目中谈到“大多的韩国零食都是直接未经允许抄袭日本的。虽然日本也是透过模仿而发展的国家,但是这种程度真的很不应该”。

  著名的韩国虾条通过不少影视剧成了韩国零食的一张名片,但这东西其实也是抄袭自日本。

  看看这包装,好家伙,把日文和韩文换一换,安能辨我是雄雌?

  好丽友推出的蘑菇力,相信不少中国人也都吃过,这东西copy的,是明治的蘑菇山。

  更为搞笑的是,蘑菇力进入中国市场之后,被某小食品厂山寨了一把,推出了一款名叫“蘑菇天使”的产品。好丽友到处维权,也没找到目标,只能咽下这口气。

  蘑菇天使恶心了一把蘑菇力,算是变相为蘑菇山出了口气……

  这种明目张胆的抄袭,背后自有一套商业逻辑。

  日本食品企业决策慢、开发海外市场不认真的漏洞,造成日本产品与国际市场之间,总有一个时间差。这个钱你日企自己不挣,就别怪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就拿蘑菇山这款产品来说,“蘑菇山”(きのこの山)和“竹笋村”(たけのこの里)是明治制果公司推出的两款姊妹产品,都是带有巧克力的饼干果子。一款是做成蘑菇的形状,一款是做成竹笋的形状。

  这两款产品在40年前的日本一经推出便大火,有人喜欢蘑菇,有人喜欢竹笋,甚至形成了亚文化战场,有了“蘑菇派”和“竹笋派”。

  明治公司则因势利导,专注利用这种亚文化进行营销,至于什么把这产品推广到海外市场?不关心不关心,那个多难啊,哪有挑拨“蘑菇派”和“竹笋派”吵架来得容易。

  于是这就给好丽友的抄袭大开方便之门。等明治公司醒过味儿来,黄花菜都凉了。

  就是日本企业的怠惰和忽视,让韩国食品企业在日本先导产品上市后,在中韩推出相似产品的套路能够屡试不爽。

  当然,这种从核心市场将产品引渡到半边缘市场的手法,一时好使,的确不能持久。随着中韩市场,尤其是中国内地市场成长为国际食品市场消费的主力军之后,这样的套路慢慢就不灵了。

  正如韩国食品业内人士所说,比起危险性很大的新产品,制作安全的“Me too产品”,可以省下大笔的费用,这就是韩国食品界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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