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闻博评:美国人的叔叔伯伯怎么为中国人“操碎了心”?

作者: 网闻博报 日期: 2018-04-16 来源: 红歌会网

  在个人至上拜金主义“美国优先”的私有制社会,当地出生的华裔美国公民,会不会有一个爸爸妈妈叔叔伯伯爷爷奶奶“中国亲友团”?如果确实会有这样一个“中国亲友团”,而且他们还能够本着“中国优先”的初心全心全意为中国人民服务。那么,99%最广大的中国人能消受得起这种“国际共产主义精神”吗?且看——

  叙利亚是一堂课:没有大国崛起,何来小民尊严?

  乌有之乡网站2018年4月16日刊发“后沙月光”署名文章指出,弱国无外交,这种滋味在1949年之前中国人不是没有尝过。叙利亚一词本意为“高地”,古名叫“苏里斯顿”,原意为“玫瑰之地”,所以经常被为“高地玫瑰”。现在叙利亚成了全球舆论最热点,命运是毁灭还是重建?决定权不在叙利亚人民手里,而是在美英法手里。关于叙利亚事件,虽然热,但并不完整,因为它非常复杂。所谓“一文让你读懂叙利亚乱局”的文章肯定是标题游戏,本文只是尽量让大家多了解一点叙利亚乱局演变过程。

  小康人家

  叙利亚全称阿拉伯叙利亚共和国,地处西亚,位于地中海东岸,北邻土耳其,东接伊拉克,东南面是约旦,西南面靠着黎巴嫩和以色列,首都大马士革。工业虽然薄弱,但农业发达,战前,是阿拉伯国家唯一一个粮食出口国,小麦出口量位列全球前茅。石油储量25亿桶,天然气2350亿立方米。面积为十八万多平方公里,其中1200平方公里在1967年被以色列侵占,也就是戈兰高地,总人口不到2000万。基础设施建设比较完善,公路37500公里,铁路2700公里,还有3个国际机场。统治过这片土地的有:亚述人,罗马人,阿拉伯人,奥斯曼帝国,法国。1946年4月17日独立,1958年8月1日与中国建交。1961年9月脱离阿联(与埃及并称阿拉伯联合共和国)。

  古代这里是东西方贸易中转站,是古丝绸之路的驿站之一。动荡之前,是一个富庶的中东小国,第一大贸易伙伴是中国。2009年中叙贸易量为22.7亿美元,贸易顺差为22.6亿美元,叙利亚对中国出口只有一千万美元。叙利亚是中东最世俗化的阿拉伯国家,思想比较解放,人种上也最接近西方,是中东的文化中心,因为叙利亚能够接受外来文化,对中国文化和思想也持欢迎态度。像《毛泽东选集》阿拉伯文版,就是由叙利亚出版的,毛泽东的单篇《矛盾论》《论持久战》《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等比较畅销。80年代开始,《西游记》《红楼梦》《三国演义》《水浒传》包括沈从文的《边城》都是由叙利亚翻成阿拉伯文(英译本)。1970年政变,老阿萨德掌权,叙利亚进入一个稳健发展阶段,国家局面安定,民众生活无忧。在这之前,一直是由逊尼派掌权,作为少数派的什叶派,老阿萨德政治手腕高超,牢牢建立了由阿拉维派控制的中央集权。叙利亚以前政变是家常便饭,后来政变就几乎绝迹,政局稳定后,不但这经济有了长足进步,而且从一个涣散小国变成了地区强国。同时,阿萨德也成为了中东强人,在中东事务拥有了话语权,常常扮演斡旋者的角色。

  传奇家族

  中东有两种政权,一种是沙特为代表的王室+宗教,一种是共和国总统制。至于哪种是否民主?我们说了不算,民主牌照是美国发的。2011年阿拉伯之春风暴起来后,埃及的穆巴拉克进了铁笼,利比亚的卡扎菲惨死街头,也门的萨利赫逃亡海外,突尼斯的阿里浪迹天涯……唯有阿萨德一直挺立着,要究其玄机,有两个因素。一,俄罗斯,伊朗的死命相挺。二,阿萨德家族的根基牢固。

  阿萨德本来姓瓦赫什,原意野兽,哈菲兹.阿萨德将姓氏改为阿萨德,意为雄狮。他17岁加入阿拉伯复兴党,参加革命运动,担任过国防部长,1970年11月13日,发动政变,逮捕了政治对手贾卢德,成为实际掌权者。长达三十年的统治中,阿萨德成了中东标杆性人物,克林顿在解决中东问题时也得有求于他,好话说尽。为什么一般用巴沙尔来指小阿萨德,因为阿萨德这个称号有专指的味道。阿萨德本来是要传位给长子巴希尔.阿萨德,结果巴希尔1994年中东扫毒战中,出了一起离奇车祸,不治身亡。这样,老总统不得不将在英国学医的巴沙尔召回国内,巴沙尔.阿萨德命运从此改变,他原先与政治毫无关系,青年时在大马士革医学院读书,再去伦敦攻读医学硕士,打算回来开眼科医院。

  西方媒体将他形容成不学无术的屠夫,暴君,实际上他是个知识分子,老婆也是英国出生的知识女青年。论素质,修养比那个怪老头强多了。而且作为一个阿拉伯国家,总统夫人是不戴头巾的。以沙特的为首逊尼派国家讨厌叙利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2000年6月10日,老阿萨德去世,由巴沙尔接位,年仅35岁。巴沙尔(下面称阿萨德)继承了父亲的内政外交政策,与中俄发展进一步友好关系,也与英国,法国保持良好关系。

  从中东大局来看,阿萨德家族的存在,是美国完成中东占略计划的障碍,与伊朗,俄罗斯, 中国紧紧相靠,这是叙利亚的原罪。不是什么民主或不民主的问题,否则,沙特早被西方灭了。阿拉伯之春起来之前,阿萨德就进行了政治革新,回头看,这也许是个错误,他削弱了他父亲建立起来的中央集权。一,政治上,阿萨德释放了大量的异见人士,放松媒体管控,允许私人媒体集团成立。二,经济上,他制定九个五年计划,重视信息技术发展。三,外交上,淡化伊斯兰色彩,灵活多样。四,军事上,将最精锐部队交给弟弟马希尔掌管,包括情报部门。总的来说,这种革新,特别是政治革新,风险并不大,但是,他对美国估计得过于乐观。看看卡扎菲就知道了,他是如此相信西方的甜言蜜语。虽然阿萨德家族撑了八年,但是还没有渡过危险期,这个国家的人民已经生活在地狱里。

  风暴掀起

  2011年初,阿拉伯之春迅速蔓延到了叙利亚。关于冲突起因,现在网上已经有一个版本:儿童涂鸦被逮捕,然后军方强奸儿童母亲,拔掉家属指甲等小说式“真相”。用谣言来冲击读者神经。以前我写过儿童涂鸦一事,再详细说一些:

  2011年1月26日,叙利亚出现“民主”运动,诉求是经济方面,平和无暴力,口号以穷人要求福利为主。3月6日,15名儿童成了西方舆论主角,网上美分版本是匆匆炮制的,他们甚至以为是发生在大马士革,然后就开始小说创作。此事发生在西南部的德拉省省会德拉市,当天,这些儿童集体在街墙上书写反对政权的政治口号(不是调皮涂鸦)。儿童集体书写政治口号,谁会信?乱涂乱画恶作剧才正常。背后肯定有大人在操纵,教唆。安全部队带走儿童并询问家属后,西方媒体写成是逮捕和酷刑。随后,德拉爆发了全市大游行。3月15日,风暴向政治中心大马士革转移,并向全国扩散,阿勒颇,代尔祖尔,哈马,霍姆斯等城市都出现了街头集会。18日,霍姆斯大广场万人大静坐,终于喊出政治要求“阿萨德下台!”

  直到8月,一直保持克制的阿萨德方面,并没有过度使用暴力,军警的手段还比不上美国法国的警察执法力度。但是,就跟乌克兰基辅一样,就算金雕特种兵下跪,还是有人开枪制造流血。叙利亚也一样,和平示威人群中有人拿出了准备好的武器,向民众和军警开枪。然后,全球舆论开始集中报道阿萨德屠杀民众信息,口号是“让世界了解真相”。风暴就是这样起来的,直到叙利亚全国陷入动荡,那些背后离乡或死于非命的民众,有许多就是当初自以为在为“民主”呐喊的人。到了2012年,这个国家进入了内战状态。当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背后还有许多熟悉的配方。

  新媒体的威力

  内战爆发时,大马士革,拉塔基亚,霍姆斯等地还是可以无线上网,而外国记者必须接入叙利亚电信公司的网络,阿萨德没有断网。2011年7月29日,“叙利亚自由军”成立,最初只有千余人,通过网络壮大到了四万余人。尽管阿萨德没有断网,但美国已经做好断网的准备。送入叙利亚境的海事卫星高达6000多部,另外,美国NGO组织还派小组潜入叙利亚,专门培训“公民记者”“独立记者”。这些“记者”与叛军士兵一样,都可以领到薪水,2012年,单单在油管就有四万多段由叙利亚“公民记者”传上的小视频。短视频大多数是宣传武器,有拍摄大纲和专业指导,在民众看来又毫不怀疑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作为反制,叙利亚多尼亚电视台开播《视频骗局》节目,从细节入手,拆穿假视频的马脚。

  当局势进入关键阶段,英国前情报官员组建了“白头盔”组织,西方大媒体信息来源由零星收集,变成了固定供货渠道。美国在这场舆论战中,深入贯彻了希拉里名言“谁掌握了社交媒体,谁就掌握了未来。”白头盔也好,“公民记者”也罢,他们并不是新闻从业人员,他们是播传者。新闻学的生命是真实。传播学的生命是效应。在西方媒体眼中,谣言不可耻,重要的是它能否起到推动战局向自己有利方向发展?为了让真正的记者死在政府军枪口下,引爆舆论界。“自由军”在2012年6月,曾诱导英国第四频道记者汤姆森前往狙击区,差点害他被射杀。同样,ISIS也得到了西方舆论指导,他们有自己的网络文宣团队。新人两个月军事训练,再进行一个月媒体培训,掌握录像,录音,混编,剪接等视频技术。工资高于一般“圣战者”。

  有了宣传,还得有军事,两手都要硬。反对派武器来源渠道是通过黎巴嫩的贝卡谷地,霍姆斯大本营中,还有英国特种兵教官。反对派不缺人,因为逊尼国家可以源源不断的送人过来,缺的是武器和专业操作。进入叙利亚特种兵外国教官,并不直接参加战斗,而是教会他们作战技巧和军事知识。叙利亚战乱一起,整个国家陷入瘫痪,水,电都无法保障,难民大批逃往约旦或者欧洲。这时,西方舆论将所责任推给阿萨德,得出的结论是阿萨德必须下台,仿佛阿萨德下台,一切就好起来。实际上,就算阿萨德下台,国家四分五裂不说,掌权者可能是洗白的ISIS分子,或者是穆兄会成员,或者是西方傀儡。看看伊拉克就明白,萨达姆垮台十五年来,民主了吗?和平了吗?库尔德人和逊尼派为了基尔库克油田,如果不是美国死命压住,早就内战爆发了。

  为什么叙利亚战争是美国一手策划的战略布局?早在2005年,美国就大力扶持被释放的“异见人士”,将反对派组织起来,每年拨款600万美元。2009年,“异见人士”组成了NGO组织“和平与发展运动”在伦敦建立“巴格达电视台”,那时候,美国一直否认介入这些组织,说是他们是自发的“民主”行动。2012年2月4日,美,中,英,法,俄五大国为叙利亚问题第一次在安理会正面较量,卡塔尔提出的草案被中俄两张否决票否决。直接了当地说,美国是想用“利比亚模式”解决叙利亚问题,那时内战正激烈。中俄的否决,令希拉里暴跳如雷,她骂中国是“拙劣的表演”。2月7日,普京建议叙利亚各方举行会谈,先全面停火,由阿盟出面协调。2月8日,美国白宫发言人杰伊宣布拒绝俄罗斯建议。这次摊牌后,叙利亚不可逆转地走向深渊。

  一个好端端的国家,就这样毁掉了,前台小卒失败后,幕后黑手只能自己跳到前台表演了。叙利亚驻联合国大使贾法里,在安理会申冤之后,落寞的坐在角落里。弱国无外交,这种滋味在1949年之前中国人不是没有尝过。玫瑰早已被摧残得面目全非,被人有预谋地打成这样,国家血流成河, 民众家破人亡,不但无力反击,甚至许多国家还避之不及,生怕同情这位大使,会招惹美国不高兴。叙利亚就是一堂课,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字:没有大国崛起,何来小民尊严!

  龙永图:暂且不要讨论中国崛起,先问问三个关键问题

  据中国新闻周刊公众号2016年9月11日刊发龙永图的演讲称,疑问,是解决问题的先觉条件。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中国经济有了很大发展,到2010年,我们的经济总量超过日本,成为第二大经济体。当时,全球媒体都在热议,什么时候中国经济的总量会超过美国?这时,澳大利亚的一家报纸发表了一篇文章,说我们暂且不要讨论中国的经济总量什么时候能够超过美国,先问问另外三个“什么时候”:

  第一,什么时候全球的精英会把孩子送到中国留学,而不是像今天都把他们的孩子送到美国、欧洲留学?第二,什么时候全球的年轻人会最欣赏中国的电影、文化、书籍,而不是像今天他们最喜欢的是美国、欧洲的电影、书籍、音乐?第三,什么时候全球的消费者在选择产品的时候,会首选中国的品牌?

  这“三问”确实打中了中国的要害。特别是第一个问题,欧美教育能够吸引全球人士到他们国家学习,说明了全球精英对他们教育内在价值的认同,包括中国政府职员。我原来一直不太同意我们送自己的孩子到美国去接受教育,但我的外孙女去年就到了美国,那种内在的力量是我们都抗拒不了的。这“三问”说明,在讨论中国的经济时,一些理智的人士已经开始考虑中国以教育为核心的软实力了。而我从多年的工作生涯中也确实感到,教育的问题不仅仅关乎教育,还关乎我们整个国家的竞争力。这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在解决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问题时,教育发挥着根本性的作用

  现在,国内经济社会发展中面临着一些重大问题:一是经济转型问题,问题的核心是把过去对经济增长数量的关注转移到经济发展的质量上来,而质量的问题,说到底是要整个国家形成一种以人为核心的发展目标的价值认同。过去我们说某个地方的经济质量好不好,是看它的GDP;现在要看经济增长了以后,老百姓是不是得到了真正的好处。过去提到提高城镇化就是盖房子,现在的城镇化是要提高人的生活质量。所以我们经济转型核心的问题,就是要形成以人为本的经济发展模式,这时候,专注于人的发展的教育就显得尤为重要。

  我们面临的第二大的问题是创新。不久前,美国的报纸都在讨论,为什么中国出不了乔布斯。他们认为最大的问题是中国的教育不鼓励创新,不鼓励独立自由的思维。如果教育出的孩子没有创新的能力、创新的思维,我国的创新是不可持续的,只能搞一些表面文章,一阵风就过去了;或者是只能在少数尖端的、国家投入了大量资金的领域实现少数创新,而不能实现全民创新。对此,教育承担着极大的历史性责任。我们面临的第三个问题是建立正常的政商关系。这看起来和教育不相关,实际上有着很深刻的关系。我们应该真正培养起一种平等的意识,让我们的孩子不再追求高高在上的做官的感觉,使孩子知道不是有钱就高人一等。

  我们的孩子从小最愿意当班长、中队长、大队长,而且为了当中队长、大队长不惜让家长跟老师搞好关系,甚至采取一些不正常的办法。而在西方发达国家,平等意识深入人心。很多年前我到新西兰访问,新西兰的大使到机场接我,他说:“很抱歉,您再等一下,我还要接我们的副总理。”等了一会儿,新西兰副总理自己一个人背着包,和大家一起走出通道。大使走上去迎接,副总理说:“还要麻烦你给我看着包,我要去取行李!”拿到大行李准备乘车,外面只有一个司机等着他。

  像这样的例子不是孤立的。去年参加博鳌论坛,论坛结束后,我跟美国驻华大使说待会儿飞机上见,因为我想他肯定是和我们一起坐头等舱的。结果上了飞机,这位大使带着美国的一些大亨们,全部坐的经济舱。这就是美国,不超过规定时间你不能坐商务舱。所以,如果教育能帮助孩子们树立民主、平等的意识,这会对解决中国的官场文化、政治文化具有非常深刻的意义。在提高国家软实力方面,教育可以有哪些作为?我们的软实力问题很大部分反映在我们的话语权上。我们一再抱怨中国的话语权与综合国力不相称,这正说明我们的软实力存在严重问题。

  我们过去没有话语权,首先是因为我们的观念有问题。20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我在联合国工作,因为联合国的会议很多,所以即使是我们这些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外交官也被分配到一些会场上,代表中国表态,表态就是话语权。当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表态,只记住几条原则,比如其他发展中国家同意的,我们就同意,他们反对的就反对,没有自己的判断。还有以前在各种国际会议上,凡是碰到西方发达国家提出要提高保护环境的标准,我们自然就会抵触。当时我们想,你们搞了几十年的工业化,把经济发展起来了,现在我们发展中国家刚要发展,你就提出环保标准要提高,这是陷阱,这是骗局,我们不能同意。现在想想真是荒唐。我们这几年吃了很多环境的亏,北京连续五十多天的雾霾。我们现在才知道,保护环境不是为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这些问题全是我们观念上的问题。过去,我们从短期的利益出发来表达观点,话语权越多,对国家的形象和名声造成的损失就越大。所以增强软实力的核心问题在于,要以怎样的观点来看待世界,看待自己。在教育中,从小培养孩子们对世界正确的认识,才能使我们在发展中获得更多的话语权,提高自己的地位。

  结合中国的基本国情,我还想在培养孩子的问题上特别强调几点:一是培养孩子的诚信。不说谎是基本底线,但是我们今天的孩子没有几个不说谎的。我弟弟的孩子在美国出生,在美国受教育,他和国内同龄的孩子在一起,别人会嘲笑他是“傻老美”——不会见风使舵,不会说假话,傻。我们的孩子精得很,看什么人说什么话。这是谁培养的?家长培养的,教师培养的,学校大环境培养的。一个家长突然接到老板、上司的电话,他明明在公园游玩,却当着孩子的面公然说自己很忙,这才是一个电话,以后会有十个、二十个电话,慢慢地,你说孩子的诚信哪去了?

  在国际交往中,外国人最怕我们撒谎、不诚信。我在和美国几任谈判代表谈判时,不管谈得好不好,坚守的底线是绝对不欺骗。后来我们谈判成功了,很多美国代表到中国来访问,他们都会对我说:“龙先生,你有时候很强硬,今天之所以我们还能成为朋友,是因为那么多年来你从来没骗过我们,这是我们最欣赏你的。”去年我参加中美的一个会谈,当时基辛格就谈道:“中美两国要建立一个长久的关系,最重要的是建立互信,而建立互信的基础是你们不再骗我们。”这话讲的是很尖锐的。我们扪心自问,有的时候做得真不是很好。所以,我觉得教育就要贯穿诚信这一最基本的道理。

  二是培养责任感,这是培养优秀社会公民最核心的问题。中国在入世的时候,对全世界承诺遵守经济贸易规则,所以世界各国都把中国当成市场经济俱乐部的成员,开始贸易往来。但是这种关系是很脆弱的,一旦中国对这种承诺放松了,我们很可能会失去国际的信任。要使中国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这样在国际上才会有政治的公信力。有一次,我到日内瓦的一个公园散步。我到公共厕所去,发现有一个八九岁的男孩在厕所里面“玩”,我当时想小孩真调皮,怎么玩到厕所里来了。等我走出厕所,一位40来岁的中年妇女就着急地迎上来问:“先生,我的孩子上厕所,进去20分钟了还没有出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我进去一看,小孩正急得满头大汗,我问:“你在干什么?”他说:“我上完厕所以后,不知道怎么冲水。”原来冲水马桶是新式的,他没见过,为了冲水,在里面折腾了二十分钟。我帮他冲掉以后,他抱着我,说了很多次谢谢。我非常感动,这就是责任心,是他所受的教育带给他的,我想,这个孩子将来一定是一个很能担当的人。

  其实我们中国的小孩也可以做到这一点。我的一位同事从小就把孩子带到瑞士,这孩子就有一种国内孩子没有的责任感。有一次中国代表团到日内瓦去谈判,休息的时候到河上去划船,把孩子也带上了。有两位老兄喝完可乐以后,顺手把可乐瓶丢到身后。这个小孩看见后,一下子脸变得煞白,认为这是对环境的破坏。因为在不同的环境里成长,中国孩子也有了强烈的责任感,这都是教育的问题。作为一个搞经济的人,我就是从以上角度来看待好的教育对中国经济持续发展和对社会长治久安的最基本意义。中国这样一个大国,竟然有那么多人离开自己的国家,那么多家庭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所以教育问题涉及很多人,涉及很多方面,涉及国家的未来。真正把教育放在第一位很不容易,希望更多的人去探索、去努力。(本文系龙永图先生演讲)

  网闻博评:美国人的“中国亲友团”究竟是在“救美国”还是在“救中国”?

  身为中国的省部级高官“人民公仆”,龙永图自我爆料称,“我弟弟的孩子在美国出生”,“我原来一直不太同意我们送自己的孩子到美国去接受教育,但我的外孙女去年就到了美国,那种内在的力量是我们都抗拒不了的”。就此来看,我们虽然不能说龙永图就是“财产转移国外”的“裸官”,但可以确定这位省部级高官“人民公仆”已经是美国人的“中国亲友团”成员。既然如此,我们对这位省部级高官“人民公仆”关心“中国崛起”的良苦用心,就不能不打个问号了。

  试问,曾经面对党旗宣誓的这位省部级高官“人民公仆”,究竟是为全球精英谋私利还是为中国人民和全人类谋幸福?诸如乔布斯之流个人至上拜金主义的“先富起来”,就是教育创新的成功吗?“西方发达市场经济国家”有爱护环境的公民公德,却把中国当成“世界工厂”和“世界垃圾场”,这就是现代公民的责任感吗?美国以“莫须有”的罪名“想制裁谁就制裁谁想打谁就打谁”,这就是“自由平等民主法治”的“讲诚信”吗?你们这些“红马甲”的牛鬼蛇神两面人精美精英洋奴汉奸转基因走狗,到底是在搞什么“一家两制夫妻关系”?究竟是在“救美国”还是在“救中国”?

最新推荐

习近平向世界公众科学素质促进大会致贺信在俄罗斯,听习近平讲昨天和今天的故事习近平发出深化改革动员令习近平要求掌握的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

热门文章

司马南:且问,谁来“下回分解”?

郭松民 | 评文在寅访朝: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一篇短文为何竟掀起一场舆论战的惊涛骇浪?

王立华最新讲座视频:我们的长征

信仰毛主席,实现中华民族信仰现代化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