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松、马东等一众人不仅是资本现象,亦是巫傩现象

作者: 道一人 日期: 2020-07-07 来源: 红歌会网 点击:

  有一次赵薇接受采访,主持人不知提了个什么问题,赵薇连忙摆手说:我不是公知,我不是,我不是-----------,显然她潜意识中真把自己看作“公知”了,故作“谦虚”的摆摆手。“公知”就是公共知识分子的略称,当下语境中是个贬义词,恶称,大多人不愿靠近他。

  我们这代人有知识分子情结,我们这代人概念中,知识分子不仅读书多、有知识,而且还要有担当,传统语境中叫做“士”;特别经历1957年,这个群体遭受较大磨难,“文革”后获得了较多同情分,地位一路飙升。然而好事多磨,害群之马败坏了整体形象,速度之快哪用几代人,就一夜间,为将实然应然区别,一般意义上仍对知识分子保持尊重,而将其中害群之马称作“公知”。

  其实我们当代人在过去时代,单就知识的广度和深度而言,都可称得上知识分子,我们现在普及教育,大部分都已高中以上,以前读初小就算了不起。我们现在谁都说得出太阳为何挂天下不掉下来,头头是道,以前谁说得出?大教育家孔子都回答不上,他也胡说八道。

  拿赵薇采访这件事作为话引子,提出一个“名实”问题。古人所谓“制名以指实”,名称与实体应该是一一对应的,如果无法对应,就是名实不符,个人思维和社会交往就会出现障碍。比如赵薇你要说她“公知”,那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1、有知识;2、有担当;3、是害群之马。后两个不去说他,没法量化,第一个是客观性指标可以量化的。漂亮不假(现已褪色),他有知识吗?也许他与我们一样,曾经参加统一高考,进入某“艺术学院”升造,然而以后的事情就南辕北辙、分道扬镳了。中国的这“艺术学院”那“艺术学院”,既与“技”无关,也与“学”无关,他就是个“胶原蛋白”加工厂。

  名实不符是我们当下社会普遍现象。6月28日晚,《人民日报》请来高晓松、马东等一众名人直播分享读名著心得,主题是:信息爆炸的现在,后浪还有必要读名著吗?高晓松等人在直播中为观众们推荐文学名著,并宣传了一波在蜻蜓fm上线的有声书音频专辑《名人读名著》。没想到网友一点不买账,直接在其直播间进行言语爆破,把高晓松骂到下直播,关闭直播间。

  还有这事!中国人好面子,自己要面子,于是也会给人面子,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这样做的,一定不得了了!近几十年来就台面上直接骂人下去的事,我就记得一件,就是于丹那件事;虽然女人,面皮很厚,骂她不下的话,那天可能真有人会动手扯她下去了,讲台是公共场所,不是你家。一晃又好几年了,记得当时我也写过好几篇起哄。

  这件事响声蛮大,好几天过去还没平息,我也想了许久。这背后究竟是什么?我看了好几篇网评,似乎集中在两类:德与资。德,就是高晓松的私德不配做青年导师;资,就是人们对各大平台与资本结合,直播带货更以野蛮生长之态势横扫整个互联网的不满。

  但是我想啊,商业和资本加盟那是必不可少,但毕竟《人民日报》主办,他的动机出发点应该不坏――华人是很讲究这套东西的。为什么还是不给面子呢?

  你看呀!“读名著”在我们这代人意识中是个标准的“知识分子”行为,可《人民日报》请来的这帮人哪点配得上知识分子?既使“公知”,那至少还有“智”呀,至少够得上给小白鼠加点养料,他们哪儿配得上?高晓松虽然出身高级知识分子家庭,本人也是清华毕业高材生,可是你看他那副蠢样再也找不出第二,他因写过一首《同桌的你》而出镜,其他全无,就靠卖蠢,却打着高端知识的旗帜――显然他在欺负他人,因此人们必定要找机会反击;马东也这样:他父亲马季是著名相声演员,靠着这层关系进入央视或地方台,然后主持各档节目,也就是“嘴皮子”,你要说他“知识分子”或者“智”,我看从他爷爷辈起就没有,根本就没传下来,我们80后、90后、00后随便捉哪一个,都比他强。

  因此啊我看是《人民日报》选人选错,选的人不配这档节目。如果选他去昏暗下三流地方表演,人们肯定由他们去,不会去砸场子的,这些人也需要吃喝拉撒呀。这就是我引子说的“名实不配”,不是其他问题。

  按照“制名以指实”,他们的名应该是“巫傩”,绝非“知识分子”或“公知”。论坛上我给“巫傩”定义了五大特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赢者通吃、事大取小、叶公好龙、发达的性嗜好。同时满足这五大特征才可称得上“巫傩”。其他四个特征望文生义不难理解,这“事大取小”是说:他们的价值取向很小,就是冲那肉馒头而去,但是打的旗号很响亮。

  比如高晓松凭借一首《同桌的你》出名,如果他在音乐领域发展,无论如何,除了他的同行,我看很少有人会去打搅他。然而他却染指所有文化方面,甚至他人心灵精神方面的事务,比如历史、哲学、宗教、政治等等。马东亦是如此,凭其父辈庇荫,一介主持开始,然后进入什么都懂,什么都高于他人的领域。这是典型的“赢者通吃”,当下中国非常普遍,比如各类选秀节目点评他人――歌而优则“点评他人”,画而优则“点评他人”,演而优则“点评他人”、舞而优则“点评他人”,甚至金星的“割”而优则“点评他人”。

  或曰:道先生呀,选秀这类娱乐形式就是从西方引进,你对我们中国人的选秀节目这也不是那也看不惯,但对国外这类节目从不吐槽,比如美国、俄罗斯、欧洲等。一直与我保持交流的朋友也许了解,我其实见缝插针说过:一神教文化氛围中,点评者和被点评者在人格上是平等的,无论语言多么冒犯,在最高的心里层面是这样的,他们的心理精神活动始终框定在娱乐范围,因为他们有同一个最高神压着,心灵上谁也没法越过“雷池”那一步;中国则不然,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中国文化环境下,点评者与被点评者在人格上往往不平等,很多情况下会超越“娱乐”――点评者往往很享受这种超越,被点评者受到侮辱。许多娱乐名人之所以费尽心思借助资本力量挤进“点评席”,就是冲那而来。

  我们注意到一个现象:十多年来,或者自有选秀这档节目以来,无论哪种形式的选秀,一旦同步放在网络上,下面的网评留言就充满恶气和戾气,超出娱乐气氛。如果采用这次高晓松、马东等的直播分享形式,很可能一样结局,被骂到下直播,关闭直播间。

  我曾咨询传播学教授专家,国外(一神教文化地区)是否如此,他们其实也没做过专题研究,我则鼓励他们做一次。我是这么坚持认为的。外国有著名人物命名军舰、战车、事件的,而中国文化往往行不通,中国一般是行不通的,会引起心理反感的(除了毛泽东等极少数公认人物外)。也是这个道理。

  因为涉及宗教理论事务,很难张口,我一般点到为止,意思明白就可以了。我不是有神论者,我信阴阳生万物,但是作为中西方文化比较,这是个重要的启发,智慧就是这么比较而来。“巫傩”涉及一些理论解释,中国当前充斥“唯物主义”思维,这种解释颇费周折。比如我们一般习惯恩格斯对社会五大进化阶段的解释,而这种解释在“唯物主义”环境下往往愈益促狭,一些人简直就将“唯物主义”等同于“经济主义”,而社会的演化往往伴随着精神方面,许多术语无法以“唯物主义”或“经济主义”词汇去表达的,比如一般公认,精神进化经历蒙昧时代、泛灵时代、多神时代、一神时代、超人时代。中国体量庞大,明末清初传教士来以前,中国情况复杂,南方山地部分地区处于蒙昧时代,北方大都处于萨满泛灵时代,汉族中原处于儒教多神时代(黄帝、炎帝、王母娘娘、诸葛亮、关羽、孔子、佛陀、妈祖等等都是神),他们在华夏文化下的交互,精神活动就变得更为复杂。

  要知道,就唯物主义观点,泛灵时代甚至蒙昧时代是很“唯物”的――比如“巫”就是泛灵时代的产物,巫是很唯物的,我们从“巫医同源”大概就能理解。然而那种“唯物”是很低级的,其实那时唯物与唯心是融入一体,分不清楚的;因此不将“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同时引入,我们就没法很好的理解文明历史。

  因此明末清初传教士来之前,就整体而言,中国处于蒙昧、泛灵和多神的交互时代――所说“楚巫湘傩北萨满”就是这个意思,我把他称之为“巫傩时代”。巫属于皇权下的最高阶层,掌握话语权,傩充当巫的门面和打手,五大特征很好刻画了他们的特征。

  左翼界谈论这件事时倾向于把他与资本关联起来,批判资本的无节制过度泛滥,我认为这过于促狭,不将“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结合起来,就不能很好说明这件事;就这层意义,高晓松直播翻车不仅是资本现象,亦是巫傩现象。

  你看高晓松那张膨胀脸,像不像“巫”,晚上乍一看又像一具“傩”。我不会对体貌特征说事,然而就“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结合,不说也得说:相由心生嘛;民俗常说“夫妻相”,说的是夫妻时间长了,脸越来越象,这就是心灵沟通的作用。这并不仅仅民俗,亦是有现代实证基础的,以后找机会我们聊聊这,现在就想办法准备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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