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冯小刚:从《红色娘子军》到《芳华》

作者: 道一人 日期: 2020-10-30 来源: 红歌会网

  有道是破鼓万人捶、墙倒众人推,这句话用在冯小刚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小崔崔永元并未用力,只就轻轻一推,号称脾气很大的“小钢炮”就哐啷一下倒地,再也起不来了!没了嚣张,甚至音讯稀有!其实人还在圈里,只是没了脾气;这说明呀,人是可以教育好的!想当初得势那会儿,忽而“垃圾观众”侮辱社会,忽而“我脾气很大”耍大牌,忽而“小钢炮”威胁社会,忽而一幅画开价1800万,反正变着法儿折腾社会,以示超腕存在。提醒他的声音也很多:得势莫嚣张!没想到变本加厉!这个世界呀,压他的人也有,就是没压得住;五徳始终,到底还是一物降一物,流氓不能谦谦君子去,还得要鲁智深去压,冯小刚还得有崔永元去压他一下,就是灵!就是压得住,两年来没敢再大声!

  其实并非“小崔一怒”用力过度,而是以前拱他的那些个圈子,大势面前似乎嗅到一点异常,就象避瘟疫一样,对他避之不及,大都远远看见就压低帽檐,快快走过――他们嗅到国外某些舆情机构,已将崔冯俩人约架上升到“颜色革命”前奏,主管部门也勒令“低调”,将这件事平稳过去,这些势力感觉到某种“严重性”,不得不躲瘟疫一样暂时躲一下,以免惹身。年迈六十的他也终于可以感受一下“人情冷暖”,以前只在他的作品中。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与拱他的这股势力确实不无关系。当初那股势力拱他上春晚,人们雪片似的给有关部门提醒,冯小刚一定不能胜任,无论艺品还是人品;当时整个社会就真假莫辨传他老婆与太监人金星的精彩对话“他不怎么着,人家生往上冲,你说怎么办?人家跟勇闯夺命岛似的拼命,这怎么弄啊……到了后来就觉得,反正我们家这是男的,吃亏的不是我们。有一个算一个,倒在我们家枪底下,我不吃亏”,其实传闻都有实证的,都在圈内,拱他的这股势力可以充耳不闻吗?他的艺品盖过他的人品,偌大的中国已挑不出第二?

  当初为什么这么多人拱他?艺术作品实质上是创作者和欣赏者共同创作,欣赏者通过文艺评论参与了创作。冯小刚将他下三烂美学观强加于人,他人敢于置差评就会遭到“垃圾观众”的辱骂。冯小刚他敢这么做,他敢与观众“硬刚”,他敢羞辱大众,这是个性使然――“红苹果不是苹果”式的硬刚,个性难改,这本世间百态,这也并无大碍;然而中国社会话语权严重不对等,拱冯者看中的正是这些。拱冯者需要掌握话语权,维护精英小圈子意识,但他们自己不敢冒犯社会,就需要冯小刚这种类型,需要这种类型的人出头来浇灭社会大众的个体意志。

  不如此解释,你如何解释“小崔一怒”,竟会这么多人一哄而上,对冯小刚乱拳齐下。一个谦虚的人会遭遇如此?与他以前贺年片系列的热捧冰火两重天。

  消停两年来拱冯的声音其实并未断绝,三三两两一直有,今天论坛就有一篇《管虎远逊冯小刚》。文中说“冯小刚执导一届春晚,毕竟安排了革命舞剧“红色娘子军”片段……,这反证冯小刚功不可没”、“……从全局看,他在政治鉴别力上远胜管虎……”。

  也许吧!政治鉴赏力远胜管虎,其实我们这代人(50、60、70)大都不俗的政治鉴赏力,哪怕品级三类,也能政治术语出口成章,因为当时整个环境塑造就这样,何况冯小刚这个群体握有强大的意识形态工具,因此这类“鉴赏力”需要再鉴别,不能全当真。文艺作品不同于物质产品,人们对作品的看法是与对作者的认识绑定一起的,与他相关作品看法是绑定一起的。

  冯小刚那届“春晚”确实安排过《红色娘子军》片段,确实安排过王芳演唱“英雄儿女”中的志愿军战士之歌,如凭这些就能看出他的“政治鉴别力上远胜管虎”,我看未免就像“家暴后逢人说:前夫从不打我脸颊”。那届“春晚”后没几年他就推出《芳华》,我们看到的是恶评如潮,这是人们对他此类作品的真实看法,当然也包括“春晚”安排的《红色娘子军》片段。这里不必一一罗列,可以归纳总的看法:

  【对过去这段历史,也即1949年立国后的三十年,其中许多的社会事件和景象,我们后来人无论抱以致敬,还是抱以否定,都应该以庄重肃然的态度去面对;特别经历过这个时代者在向下一代述说时更应如此,而不应该嬉戏猥亵,更不应该邪淫招徕。商业化需要,题材多得是,何必触碰这个?】

  然而《芳华》整个运作过程,包括立项、投拍、官宣造势、影院上线,全都触犯了人们的这条禁忌,看他的海报官宣一律的“一长排美腿”、“妩媚娇媚”。要知道其中还穿插一段特殊历史,中越边界战争。这段特殊历史对我们这代人刻骨铭心的记忆,但又没能象“抗美援朝”那样神圣歌颂,许多人记忆中似乎不曾发生过,然而《芳华》中却被拿来作为“一长排美腿”、“妩媚娇媚”的背景衬托、主次颠倒,那些魂断异国他乡的军人同龄人情何以堪!

  说浅了,他就是偶然加入军队文工体制,一路占有某些资源,他模仿好莱坞想表现“一长排美腿”、“妩媚娇媚”,可他除了傩里傩气哪来“艺术”?于是就拿不该触碰的东西来嬉戏猥亵、邪淫招徕。哪来什么“政治鉴别力上”超这个超那个,一派胡说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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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一系列事件看,管虎在政治上确实是“不合格”的,用阶级斗争激烈年代术语说“他不是自己人”,但这不能反推冯小刚就是“自己人”,不能单凭几部作品就去认定“自己人”。看一个人不单要政治上,还要口碑上。中国漫长历史上不乏此例:一些恶徒政治上看上去蛮象统治阶级的“自己人”,可他口碑坏到极点,最后葬送统治阶级的也许就是这类“自己人”。

  “小崔一怒”那会儿看到他的口碑了吗?只要“政治”无视“口碑”,你把人民当成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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