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卫战士:马恩列斯毛论修正主义(语录选编)

作者: 前卫战士 日期: 2018-02-08 来源: 红歌会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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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

  修正主义一词产生于十九世纪的末期。

  一八八一年,一八九五年,马克思、恩格斯先后逝世。马克思主义的解释权,就由马克思、恩格斯手里转到了马克思主义继承者们的手里。于是,那些早就潜伏在马克思主义继承者们队伍中的,多次被马克思、恩格斯严厉批评过的反马克思主义的那一派人,认为机会到了,认为没有人再能约束得住他们,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他们打着继承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旗号,以最嚣张的态度和最完整的形式提出了对马克思学说的修改,对马克思学说的修订,就是修正主义。

  此间,最先站出来,跳的最高,喊的最凶的,就是那个曾经是正统派马克思主义者的伯恩斯坦。伯恩斯坦以及他的追随者们,结成了一个反马克思主义的派别,这就是共产主义运动史上的伯恩斯坦派。伯恩斯坦就成了共产主义运动史上修正主义的鼻祖。其后的考茨基、普列汉诺夫、赫鲁晓夫……,都不过是伯恩斯坦的徒子徒孙。

  那么,什么是修正主义?修正主义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危害是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坚决反对修正主义?如何识别修正主义?如何同修正主义作斗争?

  对此,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早就作过论述。今天我们重新学习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们的这些论述,就是要让人们牢记历史,不要忘记过去的经验、教训。唐太宗李世民曾经说过: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革命导师列宁也曾经说过:以革命的名义想想过去,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也是要我们一定要重视历史,历史有时也是现实的一面镜子。

  在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的领导下我们又进入了一个新时代。这个时代是继往开来的时代。在前进的道路上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曲折,但是,只要我们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我们就一定不会偏离正确的道路。

 

 

  马恩列斯毛论修正主义(语录选编)

  修正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想。修正主义者抹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抹杀无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专政的区别。他们所主张的,在实际上并不是社会主义路线,而是资本主义路线。在现在的情况下,修正主义是比教条主义更有害的东西。我们现在思想战线上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开展对于修正主义的批判。

  毛主席:《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七年三月),第二十~二十一页

  1848年以来,在全欧洲大陆上流行着一种特殊的病症,即议会迷,染有这种病症的人就变成幻想世界的俘虏,失去一切理智、一切记忆,失去对外界世俗事物的一切理解……

  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八五一年十二月~一八五二年三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八卷第一八七页

  现在也还有这样一些人,他们从不偏不倚的高高在上的观点向工人鼓吹一种凌驾于一切阶级对立和阶级斗争之上的社会主义,这些人如果不是还需要多多学习的新手,就是工人的最凶恶的敌人,披着羊皮的豺狼。

  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八九二年德文第二版序言》(一八九二年七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二卷第三七三页

  这是些小资产阶级的代表,他们满怀恐惧地声明,无产阶级被自己的革命地位所推动,可能“走得太远”。不是采取坚决的政治上的反对立场,而是全面地和解;不是对政府和资产阶级作斗争,而是企图争取他们,说服他们;不是猛烈地反抗从上面来的迫害,而是逆来顺受,并且承认惩罚是罪有应得。一切历史地必然发生的冲突都被解释为误会,而一切争论都以大体上我们完全一致这样的断语来结束。

  马克思恩格斯:《给奥·倍倍尔、威·李卜克内西、威·白拉克等人的通告信》(一八七九年九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九卷第一八七页

  制定一个原则性纲领……这就是在全世界面前树立起一些可供人们用以判定党的运动水平的界碑。拉萨尔派的领袖们之所以跑来靠拢我们,是因为他们为形势所迫。如果一开始就向他们声明决不会拿原则来做买卖,那末他们就只好满足于一个行动纲领或共同行动的组织计划了。

  马克思:《给威·白拉克的信》(一八七五年五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十九卷第十三~十四页

  为了眼前暂时的利益而忘记根本大计,只图一时的成就而不顾后果,为了运动的现在而牺牲运动的未来,这种做法可能也是出于“真诚的”动机。但这是机会主义,始终是机会主义,而且“真诚的”机会主义也许比其他一切机会主义更危险。

  恩格斯:《一八九一年社会民主党纲领草案批判》(一八九一年六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二卷第二七四页

  近来,社会民主党的庸人又是一听到无产阶级专政就吓得大喊救命。先生们,你们想知道无产阶级专政是什么样子吗?请看看巴黎公社吧。这就是无产阶级专政。

  恩格斯:《“法兰西内战”一书导言》(一八九一年三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十二卷第二二九页

  无产阶级的运动必然要经过各种发展阶段;在每一个阶段上都有一部分人停留下来,不再前进。

  恩格斯:《致奥·倍倍尔》(一八七三年六月),《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集》一九六二年版第三一五页

  根据我们的已经由长期的实践所证实的看法,宣传上的正确策略并不在于常常从敌方把个别人物和成批的成员争取过来,而是在于影响还没卷入运动的广大群众。自己从荒地上争取到的一个新人,要比十个总是把自己的错误倾向的根子带到党内来的拉萨尔派倒戈分子更为宝贵。

  恩格斯:《致奥·倍倍尔》(一八七三年六月),《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集》一九六二年版第三一二~三一三页

  无产阶级的发展,无论在什么地方总是在内部斗争中实现的……。在可能团结一致的时候,团结一致是很好的,但还有高于团结一致的东西。谁要是象马克思和我那样,一生中对冒牌社会主义者所作的斗争比对其他任何人所作的斗争都多(因为资产阶级我们只把它当做一个阶级来看待,几乎从来没有去和资产者个人交锋),那他对不可避免的斗争的爆发也就不会感到十分烦恼了。

  恩格斯:《致奥·倍倍尔》(一八八二年十月),《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集》一九六二年版第三九四页

  不要让“团结”的叫喊把自己弄糊涂了。那些口头上喊这个口号喊得最多的人,恰好是煽动分裂的罪魁;现在瑞士汝拉山区的巴枯宁派就是如此:他们是一切分裂的发动者,可是叫喊团结比叫喊什么都厉害。……最大的宗派主义者、争论成性者和恶徒,在一定的时机会比一切人都更高声地叫喊团结。

  恩格斯:《致奥·倍倍尔》(一八七三年六月),《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集》一九六二年版第三一三页

  自然,任何党的领导都希望看到成功,这是很好的。但是在某些情况下,需要有勇气为了更重要的事情而牺牲一时的成功。尤其是象我们这样的政党,它的最后的成功是绝对不成问题的,它在我们这一生中并且在我们眼前已获得了如此巨大的发展,所以它决不是始终无条件地需要一时的成功的。

  恩格斯:《致奥·倍倍尔》(一八七三年六月),《马克思恩格斯书信选集》一九六二年版第三一四页

  机会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的经济基础是一个,那就是人数很少的特权工人阶层和小资产阶级的利益:捍卫自己的特权地位,捍卫从“本”民族的资产阶级靠掠夺异族、靠大国优越地位等而攫取的利润中分一点油水的“权利”。

  列宁:《社会主义与战争》(一九一五年七——八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二卷第六五五页

  机会主义者客观上是资产阶级的政治队伍,是资产阶级影响的传播者,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代理人。……

  ……机会主义不是偶然的现象,不是个别人物的罪孽、疏忽和叛变,而是整个历史时代的社会产物。

  列宁:《第二国际的破产》(一九一五年五——六月),《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二二三~二二四页

  社会沙文主义者(普列汉诺夫和谢德曼之流)和社会和平主义者(屠拉梯和考茨基)原则上的一致性也就在于,不管前者或后者,客观上都是帝国主义的奴才,不过一部分人为帝国主义“效劳”是用“保卫祖国”这个概念来粉饰帝国主义战争,另一部分人为同一个帝国主义效劳是用空谈民主和约来粉饰正在酝酿中和准备中的帝国主义和约。

  这两类奴才或者说这两种色彩的奴才,帝国主义资产阶级都是需要的,他们既需要普列汉诺夫之流用“打倒侵略者”的口号来煽动群众继续进行屠杀,也需要考茨基之流用歌颂和平的靡靡之音来安慰怨气冲天的群众。

  列宁:《世界政治的转变》(一九一七年一月),《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第二七三页

  资产阶级需要的是这样的奴才,他们能得到一部分工人的信任,用可以走改良主义道路的言论给资产阶级脸上贴金,用这种言论来蒙蔽人民的眼睛,胡吹改良主义道路的美妙和可能性,使人民脱离革命。

  列宁:《论第三国际的任务》(一九一九年七月),《列宁全集》第二十九卷第四六五页

  机会主义者是反对无产阶级革命的资产阶级分子。这些人在和平时期呆在工人政党内部,偷偷做着资产阶级的工作,而在危机时期,立刻就成为联合一致的整个资产阶级的(从保守的到最激进的和民主--的,从自由主义的到宗教的和僧侣的)公开同盟者。机会主义是在几十年的“和平”时期培植起来的,它采取秘密的方式,迎合革命工人,盗用他们的马克思主义术语,避开一切鲜明的原则性的界限。容许这种机会主义在自己队伍内存在的政党,是第二国际时代类型的社会党。

  列宁:《以后怎么办?》(一九一五年一月),《列宁全集》第十一卷第九十一页

  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中,革命工人运动受到阻碍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资本家拥有殖民地,获得财政资本的超额利润等等,因此能够在国内培养一个比较广泛、比较稳定而人数又不多的工人贵族阶层。工人贵族享有较高的工资待遇,具有最浓厚的狭隘的行会习气以及小市民的和帝国主义的偏见。

  列宁:《关于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基本任务的提纲》(一九二○年七月),《列宁全集》第三十一卷第一六九页

  历史上常有这种情形:当那些在被压迫阶级中素享盛名的革命领袖一旦逝世以后,他们的敌人便企图窃取他们的名字来欺骗被压迫阶级。

  列宁:《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一九一六年十月),《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第一一七页

  机会主义是我们的主要敌人。工人运动中的上层分子的机会主义,不是无产阶级的社会主义,而是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事实证明:由工人运动内部的机会主义派别活动家来维护资产阶级,比资产者亲自出马还好。工人要不是由他们来领导,资产阶级的统治就无法维持了。

  列宁:《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一九二○年七月),《列宁全集》第三十一卷第二○三页

  一部分工人,一部分工人代表,往往被表面上的让步所欺骗。于是修正主义者就宣布阶级斗争学说已经“过时”,或者开始实行事实上已抛弃阶级斗争的政策。资产阶级策略上的转折,使修正主义在工人运动中间猖狂起来,往往把工人运动内部的分歧弄成公开的分裂。

  列宁:《欧洲工人运动中的分歧》(一九一○年十二月),《列宁全集》第十六卷第三五○页

  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逼得它的敌人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

  列宁:《马克思学说的历史命运》(一九一三年三月),《列宁全集》第十八卷第五八三页

  考茨基把马克思主义中能为自由主义者,能为资产阶级接受的东西(对中世纪制度的批评,资本主义特别是资本主义民主在历史上的进步作用)拿来,而把马克思主义中不能为资产阶级接受的东西(无产阶级为消灭资产阶级而对它采用的革命暴力)抛弃、抹杀和隐瞒起来。正因为这样,不管考茨基的主观信念怎样,他的客观地位必然使他成为资产阶级的奴才。

  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九一八年十~十一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三卷第六五○页

  马克思主义的词句在我们这个时代已经成为完全背弃马克思主义行为的挡箭牌了;要成为马克思主义者,就必须揭穿第二国际领袖们的“虚伪的马克思主义”,必须正视社会主义中两派的斗争,必须充分考虑这个斗争的问题。

  列宁:《英国的和平主义和英国的不爱理论》(一九一五年六月),《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二四三页

  机会主义者的典型特征就是:迁就一时的情绪,不能反对风行一时的东西,政治上目光短浅,毫无气节。机会主义就是为了党的短暂的、一时的、次要的利益而牺牲党的长远的根本的利益。

  列宁:《事后聪明的俄国激进派!》(一九○六年十月),《列宁全集》第十一卷第二二二页

  谈到和机会主义作斗争的时候,决不应当忘记整个现代机会主义在各个方面所表现出来的特征:模棱两可,含糊不清,不可捉摸。机会主义者按其本性来说总是回避明确地肯定地提出问题,企图找出一种合力,在两种互相排斥的观点之间象游蛇一样回旋,力图既“同意”这一观点,又“同意”另一观点,把自己的不同意见归结为小小的修正、怀疑、善良天真的愿望等等。

  列宁:《进一步,退两步》(一九○四年二——五月),《列宁全集》第七卷第三九九页

  临时应付,迁就眼前的事变,迁就微小的政治变动,忘记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忘记整个资本主义制度、整个资本主义演变的基本特点,为谋取实际的或可以设想的一时的利益而牺牲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这就是修正主义的政策。

  列宁:《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一九○八年四月),《列宁全集》第十五卷第十九页

  他们有机会主义倾向,也就是说,他们为了眼前的利益,为了似是而非的“迁就”暂时的情绪、状况和关系的可能性,而忘记了无产阶级的长远的、主要的、根本的利益。

  列宁:《普列汉诺夫同志是怎样论述社会民主党的策略的?》(一九○六年五月),《列宁全集》第十卷第四三七页

  当我们产生意见分歧的时候就来钻空子,这就是那些蠢货和坏蛋惯用的伎俩,他们没有能力同我们进行面对面的争辩,只好施诡计,搞阴谋,耍无赖。

  列宁:《给印涅萨·阿尔曼德》(一九一六年十二月),《列宁全集》。第三十五卷第二四九页

  资产阶级民主派的最新的变种——机会主义者和修正主义者也是这样看的,他们渴望建立一个通过改良、通过阶级合作而走和平道路的统一的民主的大党。

  列宁:《革命青年的任务》(一九○三年九月),《列宁全集》第七卷第三十九页

  机会主义和社会沙文主义的思想政治内容是一个,那就是用阶级合作代替阶级斗争,放弃革命的斗争手段,帮助“本国”政府渡过难关,而不利用它的困难进行革命。

  列宁:《社会主义与战争》(一九一五年七——八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二卷第六五五页

  如果把阶级斗争局限于议会斗争,或者认为议会斗争是最高的、决定性的、支配着其余一切斗争形式的斗争,那就是实际上转到资产阶级方面去而反对无产阶级。

  列宁:《立宪会议选举和无产阶级专政》(一九一九年十二月),《列宁全集》第三十卷第二四一页

  只有坏蛋或者傻瓜才会认为,无产阶级应当首先利用资产阶级压迫下和雇佣奴隶制压迫下进行的投票方式取得多数,然后才去夺取政权。这是绝顶的愚蠢或绝顶的虚伪,这是用旧制度旧政权下的投票来代替阶级斗争和革命。

  列宁:《向意大利、法国和德国的共产党人致敬》(一九一九年十月),《列宁全集》第三十卷第四十页

  资产阶级的议会是别人的机构,是资产阶级压迫无产者的工具,是敌对阶级即剥削者少数的机构。

  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九一八年十——十一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三卷第六五四页

  应当进行革命斗争来争取强有力的议会,而不是在软弱无力的“议会”中争取革命。现在在俄国如果没有革命的胜利,那末“议会”(国家杜马或类似的东西)中的全部胜利都等于零,甚至比零还糟,因为假象会蒙住眼睛。

  列宁:《给安·瓦·卢那察尔斯基》(一九○五年十月),《列宁全集》第三十四卷第三五八页

  伯恩施坦主义者过去和现在接受马克思主义都是把马克思主义直接革命的一面除外的。他们不是把议会斗争看作专门适用于一定历史时期的一种斗争手段,而是看作主要的、几乎是唯一的斗争形式,因而也就不需要“暴力”、“夺取”、“专政”了。

  列宁:《立宪民主党人的胜利和工人政党的任务》(一九○六年三月),《列宁全集》第十卷第二一九页

  当伟大的革命家在世时,压迫阶级总是不断迫害他们,以最恶毒的敌意、最疯狂的仇恨、最放肆的诽谤对待他们的学说。在他们逝世以后,便企图把他们变为无害的神象,即所谓把他们偶象化,赋予他们的名字某种荣誉,以便“安慰”和愚弄被压迫阶级,同时却阉割革命学说的内容,磨灭它的革命锋芒,把它庸俗化。现在资产阶级和工人运动中的机会主义者在对马克思主义作这种“修琢”的事情上正一致起来。他们忘记、抹杀和歪曲这个学说的革命方面,革命精神,把资产阶级可以接受或者似乎可以接受的东西放在第一位来加以颂扬。

  列宁:《国家与革命》(一九一七年八~九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三卷第一六五页

  把马克思主义改为机会主义的时候,用折衷主义冒充辩证法是最容易欺骗群众的。这样能使人感到一种似是而非的满足,似乎考虑到了过程的一切方面,发展的一切趋势,一切相互矛盾的影响等等,但实际上并没有对社会发展过程做出任何完整的革命的解释。

  列宁:《国家与革命》(一九一七年八~九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三卷第一七九页

  资产阶级用武装镇压无产阶级,这是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的一个最重大、最基本和最重要的事实。面对这样的事实,有人竟劝告革命社会民主党人提出“废除武装”的“要求”!这就等于完全拒绝阶级斗争的观点,放弃一切革命的念头。我们的口号应当是:武装无产阶级,以便战胜和剥夺资产阶级,解除这个阶级的武装。

  列宁:《无产阶级革命的军事纲领》(一九一六年九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二卷第八八○页

  马克思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不同,它承认争取改良的斗争,即承认在统治阶级仍然掌握政权的情况下,为争取改善劳动者状况的斗争。但同时,马克思主义者又坚决反对直接间接地把工人阶级的意向和活动局限于改良范围内的改良主义者。改良主义是资产阶级对工人的欺骗,因为只要资本的统治还存在,尽管实行个别改良,工人总还是雇佣奴隶。

  列宁:《马克思主义和改良主义》(一九一三年九月),《列宁全集》第十九卷第三七二页

  意识到自己的奴隶地位而与之作斗争的奴隶,是革命家。不意识到自己的奴隶地位而过着默默无言、浑浑噩噩的奴隶生活的奴隶,是十足的奴隶。津津乐道地赞赏美妙的奴隶生活并对和善的好心的主人感激不尽的奴隶是奴才,是无耻之徒。

  列宁:《纪念葛伊甸伯爵》(一九○七年六月),《列宁全集》第十三卷第三十六页

  凡是以为可以用和平方式使资本家服从大多数被剥削者意志,可以通过和平的、改良主义的道路过渡到社会主义的设想,都不仅是极端的市侩的愚蠢行为,而且是对工人的公然的欺骗,对资本主义的雇佣奴役制的粉饰和对真理的隐瞒。

  列宁:《关于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基本任务的提纲》(一九二○年七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四卷第三一二页

  我们如果愿意仍然成为社会主义者,就应该到更下层和更低层中间即到真正群众中间去,反机会主义斗争的全部意义和全部内容就在于此。我们只有揭穿机会主义者和社会沙文主义者实际上出卖群众利益的勾当,揭穿他们维护少数工人暂时享受特权的行为,揭穿他们传播资产阶级思想和影响的做法以及揭穿他们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同盟者和代理人,我们才能教育群众认识自己的真正政治利益,教育他们利用帝国主义战争打打停停的漫长而痛苦的动荡过程,来为社会主义和革命进行斗争。

  列宁:《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一九一六年十月),《列宁全集》第二十三卷第一○八页

  这就是我的命运。连续不断的战斗——反对政治上的各种愚蠢思想和庸俗见解,反对机会主义等等。这是从1893年开始的。庸人们的仇视就是由此而来的。但是,我无论如何不会抛弃这个命运去同庸人们讲“和平”。

  列宁;《给印涅萨·阿尔曼德》(一九一六年十二月),《列宁全集》第三十五卷第二四八页

  准备无产阶级获得胜利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是进行长期的、顽强的和无情的斗争,去反对机会主义、改良主义、社会沙文主义以及诸如此类的资产阶级影响和思潮。这些影响和思潮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无产阶级是在资本主义环境中行动的。不进行这种斗争,不预先完全战胜工人运动中的机会主义,就根本谈不上无产阶级专政。

  列宁;《立宪会议选举和无产阶级专政》(一九一九年十二月),《列宁全集》第三十卷第二四三——二四四页

  抛弃一切调和主义分子、“观点捉摸不定的”人和犹豫分子!!宁要好梨一个,不要烂梨一筐。积极肯干和忠心耿耿的人即使只有两三个,也比十个暮气沉沉的人强。

  列宁:《给伊·瓦·巴布什金》(一九○三年一月),《列宁全集》第三十四卷第一二九页

  工人阶级不进行无情的战斗,来反对这种叛徒行径、这种没有气节、向机会主义献媚、从理论上把马克思主义空前庸俗化的行为,便不能实现它的世界革命的目的。

  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九一八年十~十一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三卷第六三七页

  如果以为在比较深刻的,严重的革命中,可以简简单单地用多数和少数的关系来解决问题,那就是最大的愚蠢,就是庸俗的自由主义者的最愚蠢的偏见,就是欺骗群众,就是向群众隐瞒明显的历史真理。

  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九一八年十~十一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三卷第六六一页

  反对社会主义的叛徒,反对改良主义和机会主义,——这条政治路线在一切斗争领域中都可以推行而且应当推行。这样做了,我们就能争取到工人群众。而无产阶级先锋队即集中的马克思主义的政党,就能同工人群众一起,稳稳地把人民引向战无不胜的无产阶级专政,引向无产阶级民主以代替资产阶级民主,引向苏维埃共和国,引向社会主义制度。

  列宁:《向意大利、法国和德国的共产党人致敬》(一九一九年十月),《列宁全集》第三十卷第四十三页

  统一,这是伟大的事业和伟大的口号!但是,工人事业所需要的是马克思主义者的统一,而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同反对和歪曲马克思主义的人的统一。

  列宁:《统一》(一九一四年四月),《列宁全集》第二十卷第二二六页

  同机会主义者统一,事实上就是让工人阶级服从“本”民族的资产阶级,就是同资产阶级结成联盟来压迫异族和争夺大国特权,就是分裂全世界的革命无产阶级。

  列宁:《社会主义与战争》(一九一五年七~八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二卷第六五五~六五六页

  现在,不坚决同机会主义决裂,不向群众说明机会主义失败的必然性,就不可能完成社会主义的任务,就不可能实现工人的真正国际主义的团结。

  列宁:《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一九一四年九月),《列宁全集》第二十一卷第十五页

  凡希望真正统一的人,都应该帮助实现大多数觉悟工人的意志。凡帮助少数人破坏大多数觉悟工人的意志的人,不管他喊统一喊得多么响亮,总是最恶毒的分裂分子!

  列宁:《工人的统一和选举》(一九一二年九月),《列宁全集》第三十六卷第一七八页

  目前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倾学理主义错误同右倾学理主义(即社会沙文主义和考茨基主义)错误比较起来,其危害性和严重性不及后者的千分之一。

  列宁:《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一九二○年四月),《列宁选集》一九六五年版第四卷第二七○页

  鹰有时可能比鸡飞得低,但是鸡却永远飞不到鹰那么高!

  列宁:《沃伊诺夫(安·瓦·卢那察尔斯基)论党同工会的关系一书的序言》(一九○七年十一月),《列宁全集》第十三卷第一五一页

  政治上的谩骂往往掩盖着谩骂者的毫无思想原则、束手无策、软弱无力、恼人的软弱无力。

  列宁:《谩骂的政治意义》(一九一四年六月),《列宁全集》第二十卷第三八三页

  不回答论敌的原则性的论据,硬给论敌扣上“激动”的帽子,这不是争论,而是谩骂。

  列宁:《对彼·马斯洛夫的“答复”的几点意见》(一九-○八年十~十一月),《列宁全集》第十五卷第二三一页

  把显然愚蠢的思想加到他的论敌身上,然后加以驳斥,这是不大聪明的人惯用的手法。

  列宁:《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一九一八年十~十一月),《列宁全集》第二十八卷第二六九页

  在市场上常常可以看到一种情况:那个叫喊得最凶的和发誓发得最厉害的人,正是希望把最坏的货物推销出去的人。

  列宁:《工人的统一和知识分子的“派别”》(一九一四年五月),《列宁全集》第二十卷第二九四页

  布尔什维克同反布尔什维克流派所进行的斗争是维护列宁主义的原则性斗争;在资本主义条件下,以及一般地说,在敌对阶级存在的条件下,党内矛盾和分歧是不可避免的;在上述条件下,无产阶级政党只有克服这些矛盾才能得到发展和巩固;不同反列宁主义的流派进行原则性的斗争,不战胜它们,我们党就一定会蜕化变质,就象第二国际那些社会民主党没有进行这样的斗争而蜕化变质一样。

  斯大林:《关于联共(布)历史教科书》(一九○三七年五月)

  转折是一种严重的事情。转折对于那些在党的车子上坐得不稳的人是很危险的。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在转折时保持平衡的。每当车子转弯的时候,你总会看见有些人从车子上摔下去的。

  斯大林:《联共(布)第十五次代表大会:关于中央委员会的政治报告的结论》(一九二七年十二月),《斯大林全集》第十卷第三一八页

  在当前政策问题上,在纯属实际性质的问题上,可以而且应该和党内抱有不同想法的人作各种妥协。但是,如果这些问题和原则上的意见分歧有关,则任何妥协、任何“中间”路线都无济于事。在原则性的问题上没有而且不能有“中间”路线。应当成为党的工作基础的不是这些原则,便是另一些原则。原则问题上的“中间”路线是引起思想混乱的“路线”,是掩饰意.觅分歧的“路线”,是使党在思想上蜕化的“路线”,是使党在思想上灭亡的“路线”。

  斯大林:《再论我们党内的社会民主主义倾向》(一九二六年十二月),《斯大林全集》第九卷第六页

  在某些城市中工人们也跟着修正主义者(德国的机会主义者)走,但这并不是说修正主义者的立场是无产阶级的立场,这并不是说他们不是机会主义者。有一次,连乌鸦也找到了玫瑰花,但这并不是说乌鸦就是夜莺。难怪俗语说:

  乌鸦一找到了玫瑰花,就把自己当作夜莺夸。

  斯大林:《略论党内意见分歧》(一九○五年五月),《斯大林全集》第一卷第一一六页

  第二国际的英雄们曾经断定说……:在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和无产阶级革命之间隔着一道鸿沟,或者至少是一座万里长城,使这两个革命之间隔着一个相当长的间断时期,在这个间断时期中,已经获得政权的资产阶级发展资本主义,而无产阶级则积聚力量,准备反对资本主义的“决斗”。这个间断时期通常是以好几十年来计算的,甚至更长些。几乎用不着证明,这种万里长城“论”在帝国主义环境中是毫无科学根据的,它只是而且只能是资产阶级反革命欲望的掩蔽物和粉饰品。

  斯大林:《论列宁主义基础》(一九二四年四月),《斯大林全集》第六卷第八十八页

  现在的社会民主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思想支柱。列宁说得非常对:现在的社会民主党的政客是“资产阶级在工人运动中的真正走狗,是资本家阶级在工人中间的代理人”;他们在“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国内战争”中是必然要站“在‘凡尔赛派’方面来反对‘巴黎公社社员’”的。不消灭工人运动中的社会民主主义,就无法消灭资本主义。

  斯大林:《十月革命的国际性质》(一九二七年十一月),《斯大林全集》第十卷第二一一~二一二页

  我们不克服我们面前的困难就不能前进。而要克服困难,首先必须战胜右倾危险,首先必须克服右倾,因为右倾阻碍我们和困难作斗争,并企图摧毁我们党为克服困难而斗争的意志。

  斯大林:《论联共(布)党内的右倾危险》(一九二八年十月),《斯大林全集》第十一卷第二○二页

  右倾机会主义的力量在于小资产阶级的自发势力,在于一般资本主义分子特别是富农对党施行的压力。正因为右倾反映着垂死阶级主要分子的反抗,所以右倾是目前党内的主要危险。如果不同右倾作坚决斗争,不孤立右倾的领导分子,我们就不能动员党和工人阶级的力量,动员贫农和中农群众的力量去展开社会主义的大规模进攻,……

  斯大林:《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向第十六次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一九三○年六月),《斯大林全集》第十二卷第三一三页

  机会主义者惯用的手段就是:借口在实行正确的路线中有过火行为,就来取消这条路线,用机会主义的路线来代替它。同时,布哈林集团的拥护者处心积虑地保持缄默,绝口不提还存在着另一种过火行为,更危险和更有害的过火行为,即同富农结合,迁就农村富裕阶层,用右倾分子的机会主义政策来代表党的革命政策。

  斯大林:《论联共(布)党内的右倾》(一九二九年四月),《斯大林全集》第十二卷第八十二页

  如果我们在自己的队伍里,在自己的党内,在领导运动和引导无产阶级前进的无产阶级政治参谋部里,容许右倾分子自由存在和自由活动,而右倾分子正在企图涣散党,瓦解工人阶级,使我们的政策适合“苏维埃”资产阶级的口味,从而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困难面前低头,——如果我们容许这一切,那末这将意味着什么呢?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准备逐渐消灭革命,瓦解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逃避困难,把阵地让给资本主义分子吗?

  斯大林:《论联共(布)党内的右倾》(一九二九年四月),《斯大林全集》第十二卷第九十四页

  反对派联盟的特点是:它虽然事实上是我们党内社会民主主义倾向的表现,事实上在维护机会主义政策,却竭力以革命的词句粉饰自己的行动,竭力“从左面”批评党,竭力穿上“左的”外衣。这因为反对派联盟主要是向共产主义无产者呼吁,而共产主义无产者是全世界无产者中最革命的,他们受过革命传统精神的教育,根本不会倾听明目张胆地从右面来批评党的批评家的话,所以反对派联盟为了推销自己机会主义的货色,就不得不给这种货色贴上革命的标签,它很清楚,只有用这种诡计才能引起革命无产者对它的注意。

  斯大林:《关于联共(布)党内的反对派联盟》(一九二六年十月),《斯大林全集》第八卷第二○一页

  对托洛茨基主义,哪怕是对已被击溃的和暗藏的托洛茨基主义采取自由主义态度就是糊涂到近乎犯罪,近乎背叛工人阶级。

  斯大林:《论布尔什维主义历史中的几个问题》(一九三一年),《斯大林全集》第十三卷第八十九页

   乌鸦用孔雀的羽毛来装饰自己……可是,无论乌鸦怎样用孔雀的羽毛来装饰自己,乌鸦毕竟是乌鸦。

  斯大林:《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二十四周年》(一九四一年十一月)

  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这就是修正主义。修正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想。修正主义者抹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抹杀无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专政的区别。他们所主张的,在实际上并不是社会主义路线,而是资本主义路线。在现在的情况下,修正主义的比教条主义更有害的东西。我们现在思想战线上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开展对于修正主义的批判。

  《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七年三月十二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二零——二十一页

  修正主义,或者右倾机会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潮,它比教条主义有更大的危险性。修正主义者,右倾机会主义者,口头上也挂着马克思主义,他们也在那里攻击“教条主义”。但是他们所攻击的正是马克思主义的最根本的东西。他们反对或者歪曲唯物论和辩证法,反对或者企图削弱人民民主专政和共产党的领导,反对或者企图削弱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在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取得基本胜利以后,社会上还有一部分人梦想恢复资本主义制度,他们要从各个方面向工人阶级进行斗争,包括思想方面的斗争。而在这个斗争中,修正主义者就是他们最好的助手。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一九五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二九——三零页

  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是使共产党人免除官僚主义、避免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确实保证,是使无产阶级能够和广大劳动群众联合起来,实行民主专政的可靠保证。不然的话,让地、富、反、坏、牛鬼蛇神一齐跑了出来,而我们的干部则不闻不问,有许多人甚至敌我不分,互相勾结,被敌人腐蚀侵袭,分化瓦解,拉出去,打进来,许多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也被敌人软硬兼施,照此办理,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请同志们想一想,这是一种多么危险的情景啊!

  《浙江省七个关于干部参加劳动的好材料》的批语(一九六三年五月九日),《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一文的引语,一九六四年七月十四日《人民日报》

  在我国人民的政治生活中,应当怎样来判断我们的言论和行动的是非呢?我们以为,根据我国的宪法的原则,根据我国最大多数人民的意志和我国各党派历次宣布的共同的政治主张,这种标准可以大致规定如下:(一)有利于团结全国各族人民,而不是分裂人民;(二)有利于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而不是不利于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三)有利于巩固人民民主专政,而不是破坏或者削弱这个专政;(四)有利于巩固民主集中制,而不是破坏或者削弱这个制度;(五)有利于巩固共产党的领导,而不是摆脱或者削弱这种领导;(六)有利于社会主义的国际团结和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国际团结,而不是有损于这些团结。这六条标准中,最重要的是社会主义道路和党的领导两条。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一九五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三零页

  不同质的矛盾,只有用不同持的方法才能解决。例如,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用社会主义革命的方法去解决;人民大众和封建制度的矛盾,用民主革命的方法去解决;殖民地和帝国主义的矛盾,用民族革命战争的方法去解决;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矛盾,用农业集体化和农业机械化的方法去解决;共产党内部的矛盾,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去解决;社会和自然的矛盾,用发展生产力的方法去解决。……用不同的方法去解决不同的矛盾,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严格地遵守的一个原则。

  《矛盾论》(一九三七年八月),《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第二九九页

  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一条马克思主义的定律。我们说“帝国主义是很凶恶的”,就是说它的本性是不能改变的,帝国主义分子决不肯放下屠刀,他们也决不能成佛,直至他们的灭亡。

  斗争,失败,再斗争,再失败,再斗争,直至胜利——这就是人民的逻辑,他们也是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又一条定律。俄国人民的革命曾经是依照了这条定律,中国人民的革命也是依照这条定律。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一九四九年八月十四日),《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一四九零——一四九一页

  我党二十几年来,天天做群众工作,近十几年来,天天讲群众路线。我们历来主张革命要依靠人民群众,大家动手,反对只依靠少数人发号施令。但是在有些同志的工作中间,群众路线仍然不能贯彻,他们还是只靠少数人冷冷清清地做工作。其原因之一,就是他们做一件事情,总不愿意向被领导的人讲清楚,不懂得发挥被领导者的积极性和创造力。他们主观上也要大家动手动脚去做,但是不让大家知道要做的是怎么一回事,应当怎样做法,这样,大家怎么能动起来,事情怎么能够办好?要解决这个问题,根本上当然要从思想上进行群众路线的教育,同时也要教给同志们许多具体办法。

  《对晋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谈话》(一九四八年四月二日),《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一三一七——一三一八页

  当着群众还不觉悟的时候,我们要进攻,那是冒险主义。群众不愿干的事,我们硬要领导他们去干,其结果必然失败。当着群众要求前进的时候,我们不前进,那是右倾机会主义。

  《对晋绥日报编辑人员的谈话》(一九四八年四月二日),《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一三一九页

  在我党的一切实际工作中,凡属正确的领导,必须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这就是说,将群众的意见(分散的无系统的意见)集中起来(经过研究,化为集中的系统的意见),又到群众中去作宣传解释,化为群众的意见,使群众坚持下去,见之于行动,并在群众行动中考验这些意见是否正确。然后再从群众中集中起来,再到群众中坚持下去。如此无限循环,一次比一次的更正确、更生动、更丰富。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

  《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一九四三年六月一日),《毛泽东选集》第三卷第九零一页

  凡属真正团结一致、联系群众的领导骨干,必须是从群众斗争中逐渐形成,而不是脱离群众斗争所能形成的。在多数情形下,一个伟大的斗争过程,其开始阶段、中间阶段和最后阶段的领导骨干,不应该是也不可能是完全同一的;必须不断地提拔在斗争中产生的积极分子,来替换原有骨干中相形见绌的分子,或腐化了的分子。

  《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一九四三年六月一日),《毛泽东选集》第三卷第九零零页

  必须坚持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我们党和国家的干部是普通劳动者,而不是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干部通过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同劳动人民保持最广泛的、经常的、密切的联系。这是社会主义制度下一件带根本性的大事,它有助于克服官僚主义,防止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

  转摘自《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一九六四年七月十四日《人民日报》

  赫鲁晓夫修正主义,给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同时,也从反面教育了全世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和革命人民。

  为了保证我们的党和国家不改变颜色,我们不仅需要正确的路线和政策,而且需要培养和造就千百万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 毛泽东

  一个有纪律的,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武装的,采取自我批评方法的,联系人民群众的党。一个由这样的党领导的军队。一个由这样的党领导的各革命阶级各革命派别的统一战线。这三件是我们战胜敌人的主要武器。

  ——《论人民民主专政》(一九四九年六月三十日),《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一四八四页。   要使几亿人中的中国人生活得好,要把我们这个经济落后、文化落后的国家,建设成为富裕的、强盛的、具有高度文化的国家,这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我们所以要整风,现在要整风,将来还要整风,要不断把我们身上的错误东西整掉,就是为了使我们能够更好地担负起这项任务,更好地同党外的一切立志改革的志士仁人共同工作。

  ——《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七年三月十二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一二页。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拿这个观点解释历史的就叫做历史的唯物主义,站在这个观点的反面的是历史的唯心主义。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一九四九年八月十四日),《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一四九一页    在阶级社会中,每一个人都在一定的阶级地位中生活,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

  《实践论》(一九三七年七月),《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第二七二页    地主阶级对于农民的残酷的经济剥削和政治压迫,迫使农民多次地举行起义,以反抗地主阶级的统治。……在中国封建社会里,只有这种农民的阶级斗争、农民的起义和农民的战争,才是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

  《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一九三九年十二月),《毛泽东选集》第二卷第六一九页    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中国过去一切革命斗争成效甚少,其基本原因就是因为不能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革命党是群众的向导,在革命中未有革命党领错了路而革命不失败的。我们的革命要有不领错路和一定成功的把握,不可不注意团结我们的真正的朋友,以攻击我们的真正的敌人。我们要分辨真正的敌友,不可不将中国社会各阶级的经济地位及其对于革命的态度,作一个大概的分析。

  《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一九二六年三月),《毛泽东选集》第一卷第三页   什么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么人站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什么人只是口头上站在革命人民方面而在行动上则另是一样,他就是一个口头革命派,如果不但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也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一个完全的革命派。

  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国委员会第二次会议上的闭幕词(一九五零年六月二十三日),一九五零年六月二十四日《人民日报》    我认为,对我们来说,一个人,一个党,一个军队,或者一个学校,如若不被敌人反对,那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同敌人同流合污了。如若被敌人反对,那就好了,那就证明我们同敌人划清界线了。如若敌人起劲地反对我们,把我们说得一塌糊涂,一无是处,那就更好了,那就证明我们不但同敌人划清了界线,而且证明我们的工作是很有成绩的了。

  《被敌人反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一九三九年五月二十六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二页   在我国,虽然社会主义改造,在所有制方面说来,已经基本完成,革命时期的大规模的急风暴雨式的群众阶级斗争已经基本结束,但是,被推翻的地主买办阶级的残余还是存在,资产阶级还是存在,小资产阶级刚刚在改造。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时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资产阶级也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在这一方面,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一九五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二六——二七页我国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谁胜谁负的斗争,还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才能解决。这是因为资产阶级和从旧社会来的知识分子的影响还要在我国长期存在,作为阶级的意识形态,还要在我国长期存在。如果对于这种形势认识不足,或者根本不认识,那就要犯绝大的错误,就会忽视必要的思想斗争。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一九五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二七页      在我国,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还会长期存在。社会主义制度在我国已经基本建立。我们已经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改造方面,取得了基本胜利,但是在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方面,我们还没有完全取得胜利。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谁胜谁负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我们同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思想还要进行长期的斗争。不了解这种情况,放弃思想斗争,那就是错误的。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决不能让它们自由泛滥。但是,这种批判,应该是充分说理的,有分析的,有说服力的,而不应该是粗暴的、官僚主义的,或者是形而上学的、教条主义的。

  《在中国共产党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七年三月十二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一九——二零页   教条主义和修正主义都是违反马克思主义的。马克思主义一定要向前发展,要随着实践的发展而发展,不能停滞不前。停止了,老是那么一套,它就没有生命了。但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又是不能违背的,违背了就要犯错误。用形而上学的观点来看待马克思主义,把它看成僵死的东西,这是教条主义。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否定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这就是修正主义。修正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想。修正主义者抹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抹杀无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专政的区别。他们所主张的,在实际上并不是社会主义路线,而是资本主义路线。在现在的情况下,修正主义的比教条主义更有害的东西。我们现在思想战线上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开展对于修正主义的批判。

  《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七年三月十二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二零——二十一页    修正主义,或者右倾机会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潮,它比教条主义有更大的危险性。修正主义者,右倾机会主义者,口头上也挂着马克思主义,他们也在那里攻击“教条主义”。但是他们所攻击的正是马克思主义的最根本的东西。他们反对或者歪曲唯物论和辩证法,反对或者企图削弱人民民主专政和共产党的领导,反对或者企图削弱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在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取得基本胜利以后,社会上还有一部分人梦想恢复资本主义制度,他们要从各个方面向工人阶级进行斗争,包括思想方面的斗争。而在这个斗争中,修正主义者就是他们最好的助手。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一九五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二九——三零页

  在我国,巩固社会主义制度的斗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谁战胜谁的斗争,还要经过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但是,我们大家都应该看到,这个社会主义的新制度是一定会巩固起来的。我们一定会建设一个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社会主义国家。

  《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七年三月十二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二页    对于我们的国家抱着敌对情绪的知识分子,是极少数。这种人不喜欢我们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他们留恋旧社会。一遇机会,他们就会兴风作浪,想要推翻共产党,恢复旧中国。这是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条路线、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路线中间,顽固地要走后一条路线的人。这后一条路线,在实际上是不能实现的,所以他们实际上是准备投降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人。这种人在政治界、工商界、文化教育界、科学技术界、宗教界里都有,这是一些极端反动的人。

  《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七年三月十二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三页   我们的国家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这个专政是干什么的呢?专政的第一个作用,就是压迫国家内部的反动阶级、反动派和反抗社会主义革命的剥削者,压迫那些对于社会主义建设的破坏者,就是为了解决国内敌我之间的矛盾。例如逮捕某些反革命分子并且将他们判罪,在一个时期内不给地主阶级分子和官僚资产阶级分子以选举权,不给他们发表言论的自由权利,都是属于专政的范围。为了维护社会秩序和广大人民的利益,对于那些盗窃犯、诈骗犯、杀人放火犯、流氓集团和各种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坏分子,也必须实行专政。专政还有第二个作用,就是防御国家外部敌人的颠覆活动和可能的侵略。在这种情况出现的时候,专政就担负着对外解决敌我之间的矛盾的任务。专政的目的是为了保卫全体人民进行和平劳动,将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工业、现代农业和现代科学文化的社会主义国家。

  《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一九五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人民出版社版第三——第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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