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西医两篇誓词看当今医疗问题

作者: 轻松笑 日期: 2018-06-26 来源: 红歌会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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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医誓词:《大医精诚》

  张湛曰:“夫经方之难精,由来尚矣”。今病有内同而外异,亦有内异而外同,故五脏六腑之盈虚,血脉荣卫之通塞,固非耳目之所察,必先诊候以审之。而寸口关尺,有浮沉弦紧之乱;俞穴流注,有高下浅深之差;肌肤筋骨,有厚薄刚柔之异。唯用心精微者,始可与言于兹矣。今以至精至微之事,求之于至粗至浅之思,其不殆哉!若盈而益之,虚而损之,通而彻之,塞而壅之,寒而冷之,热而温之,是重加其疾,而望其生,吾见其死矣。故医方卜筮,艺能之难精者也,既非神授,何以得其幽微?世有愚者,读方三年,便谓天下无病可治;及治病三年,乃知天下无方可用。故学者必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倦,不得道听途说,而言医道已了,深自误哉!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崄巇、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自古名贤治病,多用生命以济危急,虽曰贱畜贵人,至于爱命,人畜一也。损彼益己,物情同患,况于人乎!夫杀生求生,去生更远。吾今此方所以不用生命为药者,良由此也。其虻虫、水蛭之属,市有先死者,则市而用之,不在此例。只如鸡卵一物,以其混沌未分,必有大段要急之处,不得已隐忍而用之。能不用者,斯为大哲,亦所不及也。其有患疮痍、下痢,臭秽不可瞻视,人所恶见者,但发惭愧凄怜忧恤之意,不得起一念蔕芥之心,是吾之志也。

  夫大医之体,欲得澄神内视,望之俨然,宽裕汪汪,不皎不昧。省病诊疾,至意深心,详察形候,纤毫勿失,处判针药,无得参差。虽曰病宜速救,要须临事不惑,唯当审谛覃思,不得于性命之上,率尔自逞俊快,邀射名誉,甚不仁矣!又到病家,纵绮罗满目,勿左右顾眄,丝竹凑耳,无得似有所娱,珍羞迭荐,食如无味,醽醁兼陈,看有若无。所以尔者,夫一人向隅,满堂不乐,而况病人苦楚,不离斯须,而医者安然欢娱,傲然自得,兹乃人神之所共耻,至人之所不为,斯盖医之本意也。

  夫为医之法,不得多语调笑,谈谑喧哗,道说是非,议论人物,衒耀声名,訾毁诸医,自矜己德,偶然治差一病,则昂头戴面,而有自许之貌,谓天下无双,此医人之膏肓也。

  所以医人不得恃己所长,专心经略财物,但作救苦之心,于冥运道中,自感多福者耳。又不得以彼富贵,处以珍贵之药,令彼难求,自衒功能,谅非忠恕之道。志存救济,故亦曲碎论之,学者不可耻言之鄙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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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医誓词:《希波克拉底誓言》

  仰赖医神阿波罗,埃斯克雷波斯及天地诸神为证,鄙人敬谨宣誓:愿以自身能力及判断力所及,遵守此约,凡授我艺者敬之如父母,作为终身同业伴侣,彼有急需我接济之。视彼儿女,犹如弟兄,如欲受业,当免费并无条件传授之。凡我所知无论口授书传俱传之吾子,吾师之子及发誓遵守此约之生徒,此外不传与他人。

  我愿尽余之能力与判断力所及,遵守为病家谋利益之信条,并检束一切堕落及害人行为,我不得将危害药品给与他人,并不作该项之指导,虽有人请求亦必不与之。尤不为妇人施坠胎手术。我愿以此纯洁与神圣之精神,终身执行我职务。凡患结石者,我不施手术,此则有待于专家为之。

  无论至于何处,遇男或妇,贵人及奴婢,我之唯一目的,为病家谋幸福,并检点吾身,不作各种害人及恶劣行为,尤不作诱奸之事。凡我所见所闻,无论有无业务关系,我认为应守秘密者,我愿保守秘密。倘使我严守上述誓言时,请求神祗让我生命与医术能得无上光荣,我苟违誓,天地鬼神实共殛之。(邱仁宗译)

  通俗大意:

  医神阿波罗、埃斯克雷彼斯及天地诸神作证,我——希波克拉底发誓:我愿以自身判断力所及,遵守这一誓约。凡教给我医术的人,我应像尊敬自己的父母一样,尊敬他。作为终身尊重的对象及朋友,授给我医术的恩师一旦发生危急情况,我一定接济他。把恩师的儿女当成我希波克拉底的兄弟姐妹;如果恩师的儿女愿意从医,我一定无条件地传授,更不收取任何费用。对于我所拥有的医术,无论是能以口头表达的还是可书写的,都要传授给我的儿女,传授给恩师的儿女和发誓遵守本誓言的学生;除此三种情况外,不再传给别人。

  我愿在我的判断力所及的范围内,尽我的能力,遵守为病人谋利益的道德原则,并杜绝一切堕落及害人的行为。我不得将有害的药品给予他人,也不指导他人服用有害药品,更不答应他人使用有害药物的请求。尤其不施行给妇女堕胎的手术。我志愿以纯洁与神圣的精神终身行医。因我没有治疗结石病的专长,不宜承担此项手术,有需要治疗的,我就将他介绍给治疗结石的专家。

  无论到了什么地方,也无论需诊治的病人是男是女、是自由民是奴婢,对他们我一视同仁,为他们谋幸福是我惟一的目的。我要检点自己的行为举止,不做各种害人的劣行,尤其不做诱奸女病人或病人眷属的缺德事。在治病过程中,凡我所见所闻,不论与行医业务有否直接关系,凡我认为要保密的事项坚决不予泄漏。我遵守以上誓言,目的在于让医神阿波罗、埃斯克雷彼斯及天地诸神赐给我生命与医术上的无上光荣;一旦我违背了自己的誓言,请求天地诸神给我最严厉的惩罚!

  正文:

  这两篇誓词可以说是中西医各自的从医行为准则,以及从医者的精神体现。两篇誓词都出自古代,中医誓词——《大医精诚》出自唐代大医家,药王孙思邈之手;西医誓词——《希波克拉底誓言》出自希腊伯里克利时代(中国孔子时代),希波克拉底之手。虽然都在医学领域,但两篇誓词风格迥异,内容也不尽相同。

  单纯从字里行间,我们可以读到许多相同的内容,但是细细揣摩我们会发现,两篇誓词所展现出来的境界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而且,这两篇誓词所表达出来的中心思想很不一样。如果说,中医与西医有什么不同,那么从这两篇誓词中就能完全看出来——中西医两个截然相反的体系,究竟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一、关于中西医的传承问题

  在《希波克拉底誓言》第一段,他用了整段来介绍医学传承。这是一件极其令人费解的事情,从表面意思来看,希波克拉底非常注重“孝道”,对于受艺恩师及其家人,他展现出了自己极高的敬意。但是细细想想,为什么非要强调这一点呢?如果不是自己的受艺恩师及其家人,他又会怎样对待?这种说法本身是不是暗含着“利益交换”的前提呢?只不过说,这个利益不在第一位,但是明显能够感觉到,这种“利益交换”的思想一直存在。

  而第一段后半段问题就很大,他传授的弟子有三种:子女、受艺恩师的子女,以及愿意遵守该誓言的人。我们就不禁要问一句了:如果自己的子女,或者受艺恩师的子女不愿意遵守此誓言,那这个医学还传不传给他们?答案是——都要传!!!发现问题了吗?这样的传承,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子女及其后人学会医学之后,害人害己!这是一种“任人唯亲”,很不负责任的传承思想!

  此外,第一段最后一句,希波克拉底说,除以上三种人以外,不再传给其他人,看起来没毛病,你其他人不遵守此誓言,我当然有理由不传给你。然而,问题出来了:你整个传承过程为什么只强调表面上要传给谁、不传给谁,而却忽略了医学本身的精奥,不是凭谁有一腔热血就能学成的?不强调医学的艰难,只强调表面的传承,这已经为西医走向“治标不治本”埋下了很大的伏笔。最后西医自然只可能走向一种谁上手都能操作的机械化医学。所以,今天的西医变成了治标不治本的机械化医学是有根源的,这就是现代西医除了摆弄仪器以外,几乎不懂得怎样看病的原因。一切诊断都交给了仪器,他还学什么呀,所有医生完全可以批量生产了,那还需要什么技术精益求精!

  对比中医誓词——《大医精诚》,孙思邈只字不提怎么传承,而开篇整整花了一大段讲医学如何难学,应该如何努力学精,甚至后面几段也一直孜孜不倦地强调怎样把医学学好。为什么?单纯强调传承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真正的传承是将医学学到精深,成为“大医”,至于说这个传承“大医”的人是谁,是受艺恩师的后人,还是自己的后人,还是不相干的人,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有本事把医学学精深、学扎实,确确实实能救死扶伤,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才是“唯才是举”的最佳表现!事实上,孙思邈本人就这样干了,他将自己一生的心血写成《千金方》,又花大价钱将《千金方》刻成石碑竖立在大路旁边,凡路过的人想学都能学到,现在民间很多草医生就得益于此。《大医精诚》就做为了《千金方》第一章内容。我想,这才是真正的“大医”啊!

  从两种不同风格的医学誓词可以看出,单就传承问题来说,孰高孰低不是很明显吗?我们究竟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医学传承体系?《大医精诚》才是正道!

  二、关于中西医的水平问题

  很有意思的是,中西医两篇誓词都说到了从医者的水平问题,但两篇誓词所表达出来的水平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这也是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希波克拉底在他的第二段誓词中强调了两次关于医学水平的事情,第一句和最后一句都强调了。第二段第一句直接强调“在他的能力范围以内”,那么换另一种说法:在他的能力范围以外的病怎么办?最后一句给出了答案:在他能力范围以外的病,他会推荐专家给病人医治。哦,我们终于恍然大悟了,原来希波克拉底也只是一个专治某方面疾病的“专家”啊!如果病人来给他看病,其生的病不在他医治能力范围以内,他是不看的,直接推给别人。

  这之间有什么问题吗?当然有问题!对于病人来说,很多病他自己是不知道的,又怎么去分辨你适不适合看?如果你是一个牙医,偏偏我发烧了,连带着牙疼,这时候来让你给看看,你说这是发烧,不归你看,去找别人吧。万一一时找不到,高烧不退,耽误病情,病人就此撒手人寰了,你说你有没有责任?

  毫不夸张地说,希波克拉底的这种医疗理念,只可能培养出一大批庸医,绝不会有一个名医的!道理很简单,“专家”必有所短,病往往都是从人身体的短板处发生的,哪里弱往哪里走,你把自己专业的那一点医好了,本质上就将病源赶到了你能力范围以外的地方,疾病同样治不好。这就是当今西医治疗癌症的理论缺陷所在,得了胃癌治胃癌,胃癌治好了又得肝癌,肝癌再治好了又得肺癌,结果,癌来癌去,人就没了。

  孙思邈对医生的医学水平怎么描述?认真、专注、一丝不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一定要将疾病的来龙去脉摸得清清楚楚,然后果断采取医疗措施。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整篇《大医精诚》贯穿其中的就是“精诚”二字!不管你有千般理由万般无奈,病人找你看病,你这也不懂那也不会,那就是你学艺不精,是要负责任的,搞不好吃官司、坐牢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中国古代也有一句话:“家无百亩良田,不要行医。”为什么?因为你赔不起啊!不错,这对于医生来说,的确是苛刻,从中也造就出很多庸医。但是,这条路却是实实在在可以造就出名医的路,相较于西医那种根本造就不出名医的路来,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三、关于中西医的用药问题

  两篇誓词都讲到了“用药”问题,而有意思的是,两篇誓词在强调用药思想方面,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可以说是高下立判。

  希波克拉底在“用药”的时候,特别强调了不用毒药、不打胎,总之一句话:害人的事情咱不干。咦,这话听起来没毛病啊!作为医生,的确不能害人嘛。事实上呢,简直就是不抓核心,只抓细枝末节的表现!中医有句话叫做“是药三分毒”,如果按照希波克拉底的说法,那基本上就是——不用任何药!这可能吗?完全不可能。其实,希波克拉底的发心是好的,只不过,他并没有搞清楚用药的本质,以及药与病之间的关系,有时候看起来药没问题,也不是毒药,但却治出人命了,这是谁的责任?当然是医生的责任了。希波克拉底只简单将药分为良药和毒药,却忘记了这不是重点,这些都是表面现象,用药的根本在于治好疾病,至于是用良药治好的,还是用毒药“以毒攻毒”治好的,无关紧要。因此,拘泥于用药不能用“毒药”这种观点,完全是有问题的。

  希波克拉底的这句誓词为我们揭开了西药的一大特点——只讲求成分无毒,不讲求治病效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跟盲目服毒没啥区别。比如:一个小感小冒,本来都可以不用服药的,但西医认为感冒就该吃感冒药,然后一日三服就吃了下去,病看似治好了,实际上,这些药物已对身体造成伤害,完全得不偿失啊!这就是西药的危险性——只讲求对症,不考虑后果。事实上,最后的结果往往是症也对不了,病只能防一时。更可怕的是:因为西药讲究“成分无毒”,所以,西医开药吃出问题来,他是不负任何法律责任的,完全可以将这种失误推卸给病人身体本身对药物有什么什么样的反应,或者直接就来一个“用药剂量失当”等法律追究不到的理由。我只能说:极度无耻!!!

  而希波克拉底强调的另一个用药原则就更加搞笑了——不打胎。从人本主义的角度来说,胎儿也是一个生命体,的确不应该打胎,但是我们也必须正视一个问题:有些体质不好的妇女是不宜怀胎的,哪怕怀上了也很容易造成流产,严重者甚至母子双亡。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小心怀上了,该不该打掉?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任意选择,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希波克拉底特别强调这一点明显有失偏颇,并不能放之四海而皆准!

  孙思邈《大医精诚》里对用药的描述就是另一种风格了,他并不强调你用的是毒药还是良药,也不强调这个药应不应该用来打胎。而着重强调,在选择用药的时候,第一:要尽量避免伤及其他生命,不用活的动物入药,尽量寻找相应的替代品;如果实在是不得已而用之,也要心怀愧疚,尽量用早就已经死掉的那些,或者是像鸡蛋这种还没有形成生命体的混沌之物。第二:用药不能总是捡昂贵、难得的那些用,应该多用便宜、常见、易得的那些。短短两句,完全彰显出一个“大医”的为人风范!

  医生是救死扶伤的,任何生命在医生眼中都值得尊重,你不能只站在人的角度,觉得其它生命体都是低人一等的,然后就可以任意杀戮,这是造孽!另外,医生在救死扶伤的过程中,不能贪图名利,大赚病人的钱,大量开昂贵药材给病人服用。这一点现在看来何其重要啊!但是很可惜,西医誓言中只字未提这一点,以至于现在随便一家医院都想着在病人身上大发横财!可耻至极!!!

  试想想,如果我们一直遵循孙思邈《大医精诚》里面的用药原则,我们今天的医药费用将会降低多少个层次啊!全民免费医疗早就不成问题了。又怎会造成很多家庭“一人生病,倾家荡产”的悲剧!

  四、关于中西医的精神风范

  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希波克拉底在将医生的各种行为规范确定下来之后,不经意间竟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求:请神赐给我医学上的造诣和无上荣光!呵呵,所有的医生行为规范说得滴水不漏,我们也当真感觉到希波克拉底的高尚情操了,但最后一句却让人大跌眼镜。不管他是向神要什么样的医学造诣,要什么样的荣光,至少已经说明:希波克拉底这位西方伟大的医学家,原来一直在向外、向世人、向神“追求”自己的好名声啊!与其说这是“追求”,还不如说,这就是赤裸裸地向外、向世人、向神伸手要好名声!

  医生是不是不应该“追求”好名声呢?不是的,想要有个好名声本身没有错,但是你向世人、向神、向老天爷伸手要就是个问题,瞬间就把你的境界拉低到“小矮人”的层次了。有句话叫做“名声躲避追求它的人,却追求躲避它的人。”我感觉很有道理,名声来自于哪里?来自于你做了事,得到别人的认可,说到底就是来自于别人对你的褒奖,而不应该是你去向别人要啊!!!

  正是因为西医誓词里面提到的向世人要好名声,导致了一个很可怕的结果,是个医生不是个医生的,都想着评职称,治好病不治好病的医生都想着别人能给他塞几个红包,或者拿别人的医学案例来作为自己高升的筹码。看到这一点,我真的感觉西医的职称实在令人作呕!

  孙思邈就非常谨慎,他强调:去人家行医,不能看着人家有钱就要钱,医好一个人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应该戒骄戒躁,脚踏实地,夯实自己的医学基本功,名利这些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什么时候有关系呢?别人愿意给你的时候才是你的,别人不给你,你什么也不是。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一种淡泊名利的精神,这是不图回报,真正一心奉献的精神!真正的“大医”就是要有这样的精神!坦白讲,没把这两篇誓词放到一起比较的时候,我只知道现在的西医就职有一套誓词,中医就职也有一套誓词。却不曾想,原来现在的各种医疗问题都写在了两篇誓词里面,孰高孰低,孰优孰劣,不是非常明显了吗?一比较,什么事情都明白了。

  让那些贬低中医,追捧西医的人好好看看吧,你们所追捧的是什么货色的医学,你们所贬低的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医学精神风范!可以说,读了这两篇誓词,我感觉西医就是个骗人的玩意儿,向中医回归,为我们人类开创一片全新的医疗体系,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时候了!

  我欢迎所有的中西医人员来一起交流争论,如果我是错的,你们完全可以跟我争论,指出来我错哪儿了;如果我是对的,功劳不在我这里,在我们伟大的中医宝库那里!我希望我们能共同利用好我们的中医宝库!!!

  2018年6月25 晚

  轻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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