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亲历农村土地强占兼并——兄弟三人齐上阵 ,砖头铁锹打你服

作者: 郁子 日期: 2018-05-09 来源: 红歌会网

  郁子,原名朱长城,又名大洪山花鼓城,家住湖北省钟祥市东桥镇东桥村四组。本人长期在外地谋生,这次全国农村土地确权,回家看看。家里以前集体分配的堰塘(《土地使用证明》本人门口小堰,0.1亩在公,后置换为全部拥有,即共0.2亩,离镇中心街道约300米左右,与打人者没有任何经济关系,不存在纠纷)被人强占,填平,种树;我爱人回家收了几次,在村委会,派出所参与下,都没要回来。于是,3月底,我决定亲自回家收回堰塘,恢复原样。

  回家后看现场,发现土地分两块;一块是强占的我们家的堰塘,集体承包当时目测估算的0.2亩地(80平方丈/亩),实际要大一些;另一块,是紧靠堰塘的一块被易华清,杨建清私自兼并的集体空地,刚栽上树苗,大约有我堰塘的两个那么大。这块地,我爱人说原来是我们家老屋的稻场,要说兼并,我们更有资格。可我并不打算私自兼并集体土地,我的目标就是收回有证的那个堰塘,因为如果大家都兼并集体的土地,势必毫无章法,互相抢夺,都抢起来,天下大乱了。

  强占强填我们家堰塘的有两家村民,“玉吖子”(易华清)一家占了大约70%;占居另30%的是易华清的隔壁――孙家国一家。

  我决心依靠村委会干部来解决这件事,于是于2018年4月23日先到东桥村委会找了村支书史法杰和政法主任张传金,张主任答应先联系人找到易华清的电话,再联系易华清了解一下情况,当天我们无功而返。第二天是星期二,我和爱人又去村委会,史书记说最近很忙,要等几天;张主任答应尽快帮我们解决。我和爱人回家时正好碰到易华清在他家门口,于是就走过去直接和易华清商量,让他把我的堰塘还给我。由于堰塘被填得面目全非,我建议先定一个边界,然后写一分协议书,易华清当面答应和我共同定一个边界。这时易华清的老婆过来说史书记来了,大家于是一起拉着史书记给我们定边界。史书记见我要求把堰塘围起来交还给我时,大声说:“玉吖子,你就把堰围给他,周围都是你的地(堰塘旁边兼并的那块地),你不让他过,看他插翅飞过去。”,易华清于是改变了先前的态度,对我说:“写协议书可以,但必须写上以后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不能从我地里经过,只要脚步踏进我地里一次,此协议立即作废。”我说:“你这不是霸权吗,你强占的地是集体的,不是任何私人的,就算你强占了也要留条路!”史书记说:“你别捉只白鹄子当只鹅,实话说,农村好多堰都填了的。好多堰在搞土地平整,新农村改造都填了的?你说这个堰没农田灌溉了,就永远是你的,不该填?”我说“我的堰有83年的《堰塘使用证的》,上面写的是发展渔业,其他个人怎么能说填就填?”史书记说“八几年的证,你算么事?都改了好多遍了,2003年搞税收改革,重新调田。”我问到“我的堰塘在不在调整范围之内?”史书记说“易华清,你把堰划了给他,把它框住,框了给他,看他怎么弄!协议你们想写就写,今天没有太多时间给你处理这个事。”史书记说完就离开了。史书记一走,易华清便不再同意划界,双方争执不下,我只好打110报了警。不久,张主任打电话让我回去,等他帮我们解决。

  2018年4月27日早晨,我和爱人去村委会,找政法主任张传金,由村委会出面和平要回堰塘。张主任帮我联系了易华清,说易华清正出门,他答应下午回来后会主动联系张主任,让我们在家等电话,结果一天无信。4月28日早晨6点多钟,张主任打电话让我先去易华清家守着,让他别出门,他随后就到,帮助我们解决堰塘的事。7点左右,我去易华清家叫门,一直没人应,问隔壁的孙家国,孙家国说昨晚没见易华清回来。中午,我打张主任电话,张主任说易华清一直在关机状态。我只好再去易华清家敲门,这时易华清老婆开门说易华清不在家;我找她要易华清的电话号码,她说没有;我对她说,易华清这样天天躲着也不是办法,事情总要解决,她不理我,自己骑自行车出去了。我联系张主任,他说易华清的手机关了机。下午,我爱人从外面回来,说在易华清家附近见到他。我和爱人说,我们到堰塘里去工作,如果易华清出来了,我们就打张主任的电话,让他来把事情解决算了。

  我们带着铁锹去堰塘挖塘时,孙家国正在堰塘边的菜园做事。孙家国见我们在堰塘干活,于是给易华清打电话,让他“玉吖子,快点回来”。一会儿后易华清和他爱人,从屋里冲了出来,捡起地上的砖头,冲上来叫骂推搡。我赶紧和张主任打电话,张主任说在外面,一时回不来;我只好拨打0724110报案。这时我看到易华清在附近打手机,听见他说:“朱长城在这,你们都过来。”不一会,易华清的姐夫刘礼祥从易华清屋里走出来对我说“有事你到易华清屋里来说”。我说:“有事就在外面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刘礼祥原形毕露的说:“你要是到易华清家里,我今天就打死你。”……双方正在争吵,易华清的哥哥杨建清(混名“兔子”,平时聚众赌博,欺压商贩,寻衅滋事,是劣迹斑斑的东桥村一霸)从易华清家里走出来,气势汹汹的要打我,被刘礼祥拉住说“他手里有铁锹!”。他们见我手里有铁锹,稍稍踌躇了一下。这时,易华清从地上捡了块砖头冲上来,刘礼祥也捡了块砖头和易华清一起冲上来,杨建清气势汹汹的冲在最前面,这时不知谁的砖头扔到我头上,紧接着杨建清冲上来,一拳打在我的胸口上。他们人多势众,叫喊着“打死你”,我吓得一边慌乱后退,一边拿锹挥舞,保护自己 。不久我就被他们按在地上,易华清死死用铁锹勒住我的脖子,我用双手把铁锹推开抱在怀里。易华清,杨建清和刘礼祥三人围着对我一阵拳打脚踢。我拼命挣扎着试图站起身来,被三人从身后拖到一块砖头地里。易华清死死掐住我的脖子,说着:“你去死,你去死去……”,刘礼祥夺走我手里的锹。杨建清用砖头猛击我的臀部,吼道:“你服不服,服不服?你再来要堰就要你的命!你个外来人(上门女婿)给我说服,服不服……”一阵窒息的感觉,我再一次拼命挣扎,挣脱易华清的死掐,杨建清于是索性骑到我身上,用砖头打我的头 ,刘礼祥用锹狠打我的臀部……易华清的老婆死死拉住我的爱人,即不让她靠近我,也不让她到村前去求救……我挣扎着想挣脱,忽然,我的头挨了重重一下,晕了过去……

  写在后面

  当我现正躺在人民医院里,已经能够强忍这剧烈的头疼,晕眩,耳鸣,……看一小会儿手机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始断断续续的写网文。在此之前的医院时间,一看手机就会剧烈呕吐。

  1、我们中国是农业大国,农业是百业之基。目前农村闲散的集体用地没有集体统一规范的规划,规范使用,个人争抢空闲土地,随意改变基础农业设施较普遍,这样年常日久,既浪费资源,又是社会安全隐患,容易诱发暴力强占兼并 ,滋生腐败。土地确权是好事,但应该更充分,更深入,应该把所以的集体土地都确权,对确权的土地进行立法保护,禁止土地兼并。

  2、东桥镇东桥村四队的易华清,东桥街道的杨建清,刘礼祥,以及易华清的老婆组成团伙,冲到我正在干活的我的地里,利用砖头,铁锹暴力殴打,胁迫的方式抢夺我合法的土地使用权,造成我当场被打晕厥,浑身多处受伤,头疼,呕吐,晕眩,视力不清已经11天了。这是强占强建等抢劫性质的流氓团伙犯罪,典型的刑事案件。在全国“打黑扫恶”,严厉打击村霸黑恶势力的高压态势下,我的案子发生十天了,打人的人仍然安如泰山,逍遥法外,地方公安的傲慢任性,不作为,不禁让人心寒,从而对“打黑扫恶”的全国行动感到怀疑和迷茫。

  3、农村打黑扫恶,打击村霸黑恶势力,挖保护伞的形势还很严峻,村霸黑恶势力顶风犯案,逍遥法外的情况仍有发生。权和钱的隔离只有依靠人民群众的中流砥柱作用,这句话还有用吗?

  4、基层干部的素质非常重要,是书记说了算,还是法律说了算?权力只有在基层民主的法律和科学意识上产生;所以,村民代表大会能不能在新时代重发光和热,值得思考……

  郁子

2018年5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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