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冤深似海,该谁主沉浮?

作者: 鱼失水则死 日期: 2019-02-03 来源: 红歌会网

  首先,祈求有良知的媒体、网管不要扣下和删除我的文章,让我的呼声多一点人看到,更多一点人关注、声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为我的冤屈与狠毒的地方官僚据理抗争了十三年。现在己在死亡线上挣扎,为生存为争活下来,我忍辱负重,含冤发微短信给武胜县委毛加庆书记、县政法委段书记、沿口镇府张书记和扬副县长兼公安局长告急。此后,于2019年1月28日沿口镇府提出为度过春节难关,叫我去在支付凭据上填了先予救助金,我也在支付凭据上签了字和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可还是未引起重视和落实。

  现仅举一例给几位书记和局长的微短信:

  尊敬的毛书记:您好!

  一年一度的春节又将来临,富人欢乐,穷人悲怜!

  我十三年的冤情,有中纪委、国家信访局、公安部、中央巡视组批复并列有清单也有省、市有关部门的批转责成地方解决的文书,拖至今日一直得不到解决。不知要谁的批文才管用?难道一定要习总书记、李总理亲自过问才起作用吗?

  鉴于您治下的兵将不受理上面的批函,他们常以“上届的遗留问题与本届无关。案子拖了十三年,问题已很严重、赔偿难度大,镇政府等部门作不了主,要请示县委、政府才能解决”。为此,2018年10月30日和11月29日我曾两次发短信和信函向您诉请,可能您工作太忙?时过两月有余,没有一点信息,也没有任何结果。今年春节又到了,我长期寄居的房屋的房东,通知我“马上筹备好欠他的房租费,并催促我年后搬家”。

  事已至此,我及我那深受拖累的正上大二的子女将成为武胜县第一个凄惨无比、生存无望、漂泊新时代街头巷尾的难民。

  在此,恳请您以执政者的慈悲心怀施于好生之德,敦促您的兵将急时解决我迫在眉睫的居无住所和即将流落街头巷尾的生存等问题。

  我十三年沉冤,相信毛书记了如指掌!

  我的案子十三年得不到解决,领导有可能会将心比心!

  我十三年家庭破碎,身心具损,事业破产。

  今天的这点请求该不算过分吧?

  此致

  敬礼!

  唐贤华

  2019.1.19

平民冤似海深,该谁主沉浮?

  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尚有“拦轿申冤”、“告御状”的佳话,也有侠士“扶弱济贫”、壮士“打抱不平”的佳话……。

  历史进入二十一世纪,也就进入了“全面依法治国”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普天之下一片歌舞升平,更有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中国共产党的统一领导,还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各级人民政府和一心为民主持公道、伸张正义的强大的公、检、法机关及队伍。

  在科学化、信息化、法制化的新时代,理应及时科学、高效、公平、公正把握好政策、法律、法規尺度,不放过一个坏人,不冤枉一个平民,大显人民政府、人民公安、人民警察、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的彻底人民性。

  然而,我一介平民,一生中,忠于国家政治、经济、人文,并积极投身“改革开放”事业,有了问题、有了冤屈,依法、理性申诉和反映问题,从未与政策、法律、法规和地方政府唱反调,应该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守规矩的乡下平民,也应该归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中的“人民”的范畴。

  就由于十三年前(2006年2月14日),一次偶然的机会路经南渝高速路承包商(成都市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武胜官方为解决强征沿口镇跃进桥村村民土地,并隐瞒土地九亩,在未落实好对村民的补偿政策中,强行施工等问题,与村民发生肢体冲突。我见状,为息事宁人,上前劝解双方,遭致成都路桥公司以每人100元雇佣的十余名打手,误将我认成村民方,不问青红皂白,将我和部分村民打得遍体鳞伤,后又将我打成“十级”终身残废。为此住院治疗,治疗中,他们打招呼不给正常用药,伤情未稳,叫医生逼我提前出院;我请求作恶方赔偿医药费,至今分文未给;我无奈中,以法律程序提起诉讼,公安局拒绝提供证据;县委、县府某些领导给法院指令不受理我的诉讼。我又三番五次去信访局走访,次次遭拒绝和玩弄,才下决心依法逐级向上面申诉。上诉中,先后遭到他们的围追堵截。后来几经周折,我设法绕开他们的眼线和驻京专防上访人员办事处,将我的冤情送达到四川省相关部门和国家信访局、中纪委接待办、公安部接待办。先后得到中央、省相关部门的及时回复,并将其案情批转地方,要求地方政府着实解决好。他们不但不认真如实解决,反而以拖、骗、整、控制我人身自由,及这地方我说了算,下届不管上届事,一届推一届来玩弄和欺骗我,致今已历时十三年。

  十三年来,他们整得我家庭分离,事业破产,身体残废,子女受拖累,唯一没有胆量将我划为刁民、敌人、犯罪分子(由于有中央、省市的批示)和没有胆量将我整进监狱去。就想以温水煮青蛙的“拖”字诀的卑劣手段将我活活拖死。

  十三年中,尽管有中央、省、市的批转地方及时解决函,他们还是置若罔闻,狂妄地依“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及“山高皇帝远”和“新官不理旧账”百般阻扰、迫害,非法拘禁、控制我人身自由。以“瞒上玩下”手段,口头表态实际不办事,欺玩我十三年,其道德之坏,品行之恶劣,就连路桥公司赔偿的5万元人民币就被他们截留或挪用,至今下落不明,我哪还有望沉冤得雪?

  十三年中,我先后以信件、走访、短信向武胜县委、县府、人大、纪委、政法委、信访局、沿口镇政府、公安局及主要领导,请求依法解决我无辜遭黑恶暴徒殴打致伤残的民事和刑事责任,他们都将我拒之门外。无奈下,我多次诉诸法院对簿公堂讨回公道,又被他们干预司法,至今无法进入司法程序。

  在上述单位及主、副职领导都不予理睬和司法被阻断的情况下,我被逼不得已,才依法、依规,按程序多次逐级以信件、走访方式向广安市委、市府、市人大、市纪委、市公安局和四川省委、省府、人大、公安厅及领导反映。获得省、市单位及领导批转责成地方依法解决的文书。可地方领导接到省、市的批复文件后,约我谈话后,叫我签了字,之后就不了了之。后来才知道,他们是为应付向省、市交差,才骗我签字,原来全是骗我的假作为。为此,是他们逼我踏上极不情愿的进京走访和信件上访的慢慢的上访之路。

  当我获得中纪委、国家信访局、公安部的批转敦促地方解决的文书。可地方依然以这地方是我的,谁也管不着、是上届的遗留问题与本届无关,我行我素,有令不行,有禁不止,阳奉阴违、瞒上玩下,不予解决。

  就连我向“十八、十九大”中央驻川巡视组反映后,他们对中央巡视组批转地方,并列有清单的解决文书,都不买账,更不要说遵照执行了。反而对我如实向中央巡视组反映了情况,心存不快、板着脸,一直耿耿于怀;为逃避巡视组追责,他们强逼我签字被拒后,就蛮不讲理地给我出具“不受理”中央巡视组交办的解决函的“信访告知书”。公然抗拒习总书记的一系列讲话和“十八、十九大”精神以及中央有关对有冤上访的问题要及时妥善解决的部署。

  十三年中,他们不惜老百姓的民脂民膏,花重金调集大量人员用极其卑劣的手段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监控、围追堵截、挟持和禁止我依法上访。现仅举6例证实:

  1、但凡国家有重大会议或活动,或省、市领导到地方检查工作或节假日,他们就采取无所不用其极的残忍手段折磨我。即派遣公安、信访局、镇政府、居委会、村干部及社会闲杂人员以每人每天补贴100至300余元工资(租用多辆专车费用在外)24小时寸步不离,轮流跟踪监视我,连买菜、煮饭、上医院、有病取药、打针或上厕所等等都被他们监控和跟踪。要申冤,就对我实行拦、卡、围追堵截,往死里打击。更惨无人道、卑鄙的是:被授意监视、控制上访人员的官员和社会闲杂人员,以电话每日上、下午用暗号层层向上级汇报,凡是访民在家的,叫“平安”(这与间谍、特务有何区别?)。

  2、2008年7月、11月,我去北京上访,他们不远几千里乘飞机赶往北京追击我上访,并挟持我回武胜;出于我已取得中纪委、公安部、国家信访局、省人大、省公安厅的批示才勉为其难地没将我送进他们设在五排水(地名)的专关上访人员的黑监狱里。但武胜还是有上访人员被关进去,进行“法律学习”的。

  3、他们对上级的批示阳奉阴违。一口一个“这地方我说了算”,毫无顾忌地大搞我行我素,即使有上面批示他们照样拒不认真解决我的问题。2010年12 月27 日,我提着上访材料去找四川省来武胜巡视组的领导反映情况,被他们采用法西斯手段将我强行塞进早已准备好的囚车里,拉往城南派出所,非法剥夺我的人身自由达八小时,导致我旧伤复发又并发新病,经住县人民医院及时抢救治疗,才挽回我的生命。

  4、在他们屡次法西斯暴力下,除加深了我受伤残的程度外,还致使出现多种并发症。2013年3月4日下午3时(同样是“两会”在即),我送一位打工者到车站赶车,刚出门,突然被一伙人拦截;他们对我的解释根本不听,就以暴力拦截、阻止、限制我和打工者的人身自由。对此,我马上报了警,110未及时前来解救。我们被那些监控我的人员伙同交警蜂拥而上,将我推的推、拉的拉、拖的拖,并实施殴打我和打工者的同时,把我塞进镇上早已准备好的车里,拉去沿口镇政府。我被他们采用法西斯暴力逼得当场有气无力,顿感头晕,胃、肠、腰等如刀割般疼痛,已无法忍受,他们都不送我去医院救治。还是110追赶到镇上时见我已痛得死去活来,为推卸责任,促使现场官员急送县中医院抢救,才勉去了我命丧黄泉。

  5、2006年2月14日我遭毒打骨折致残、住院治疗中,除医生外,稍有医学常识和平民百姓都知道,“伤筋动骨100天”。可他们不顾我身心健康和生命安全,多次摧逼我出院。拖致2006年3月15日公安派出所领导与办案等人员专车来到医院,十分苛刻地叫我坐在很脏的地上,象对待犯人般审训,被威胁的同时,逼迫我16日前必须出院。当时我被他们逼得又气又急,头晕脑胀,受伤处如刀割,痛得脸一阵青一阵黑,周身发抖,四肢无力等都不放过。还是同病房病人家属,见状起了同情之心,立即通知医护人员进行抢救才拯救了我的生命。

  6、他们阻止我上访还采用封建的极其残忍的“连坐法”。对我的兄弟姐妹,亲戚朋友实施“连坐”,如果亲戚朋友们不接受他们的非法安排,未能劝阻或阻止我上访,有职位的撤职,是党员的开除党籍,有工作岗位的开除工职,吃低保的停发低保等等。他们数十次的采用法西斯暴力手段迫害和限制我人身自由的罪恶罄竹难书。

  十三年中,在他们无数次限制我人身自由时导致我多次住院。2010年和2013年住县人民医院和县中医院外,还无数次住小医院及诊所,在此不叙。自2006年2月14日事发后,官方2008年至2017年非法监视、控制和限制我人身自由所造成的身体健康住院和长期就医所花的医药等费用分文未给。仅2018年,即“十九大”期间,他们派员非法监视、控制和限制我人身自由,造成我病情加重,致使我于重庆手术治疗,他们仅支付不足15%的费用。

  十三年来他们又是怎样解决冤民的问题呢?下面仅举几例就能证明他们的为政本质。

  1、他们作为“保一方平安”,关顾老百姓的“父母官”,不是以关心老百姓的冷暖、疾苦为出发点,而是滥用公权力将接访老百姓的部门作为他们欺瞒上级和老百姓的摆设。保护人民,维护人民利益的司法部门,公安、特警等成为他们任意玩弄的利器。例如:他们违法强征、强拆,随意调动代表国家和人民权力的国家机器非法拘捕、镇压老百姓。当老百姓依法到政府、县委诉求公道时,他们就在大门外布置多个保安将其拒之门外;当通过保安这一关,办公大楼内每层楼梯间又被他们将公权力的特警调来把守着,以拒绝百姓诉求公道(指2012年期间)。在如此强大的阵势下,老百姓要向他们诉求公道谈何容易。一旦这些官员心情不好就诬陷诉求者为“刁民”、“冲击政府机关”、“干扰公务”、“违法”而决不手软将其逮捕、拘留,整你不死只能说是命大。然而他们又是过着怎样的快活日子呢?其他老百姓不得而知。但他们整天坐着高级轿车,身边长期配有国家允许的文字秘书;也有私下设置的生活秘书兼私人保镖,县委、政府一级官员已是天经地义,连有的局级都有如此享受。他们刻意玩弄权术,视老百姓的痛苦为儿戏,故意破坏党群关系,故意扩大老百姓与政府的对立面。

  2、他们对我的诉求从来就没有真心实意认真对待和实事求是予以落实。我的诉求有公安部,国家信访局,省人大,省公安厅等等的批示,他们不但对上阳奉阴违、我行我素,而且,连工程队(工程方说:“武胜官员衣、裤兜太深装不满,以为把事情摆平了,现在怎么又弄翻了”)支付给我的5万元现金都被他们截留或挪用?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他们将那笔钱支付到哪里去了?至今下落不明。

  3、2007年3月12日我走访省公安厅,得到省公安厅现场批复后。武胜县公安局纪委于2007年4月4日,组织调解,在场有法治科长、派出所长、办案人员,工程方派出工程师和负责人参加关于就工程队雇打手故意殴打我致伤残赔偿事宜。县公安局纪委叫我先说,却又特强调:“只能提赔偿事项,不容提其它任何事宜”。我就按人身损害赔偿规定,提出应该获得正当赔偿的事项后,顺便提了一句要起诉追究凶手的刑事责任,话音刚落,法制科长高声吼道:“我看你根本没诚意,还到省公安厅去告我们渎职,本来我们没有义务调解,要不是你告到省公安厅去,我们根本不会来调解!今天你浪费了我们四个警力,还要追究什么刑事责任?那么多的杀人案都查不到,何况你这个案子?要追究刑事责任也不是我们公安局的事.....!”像对待罪犯一样凶霸霸地训斥我。继而,工程方工程师说:“你要起诉我们,我们就起诉县委、政府”。当即我非常气愤地说“我这个案子这么明显,你们都说查不到,当然那么多杀人案子你们更查不到了”。县公安局法治科科长马上恼羞成怒的吼道:“我看算了,让你去告......”其间,纪委急的突然冒出一句:“要应付交差啊”。听此言,我深感吃惊,他们原来是对我将该事件反映到了省公安厅而耿耿于怀。于是,他们才组织这次假调解,是为了骗我签字好应付向上面交差,难怪他们处处维护工程方的歪风邪气。

  4、2008年11月12月我分别征得公安部、省人大、省公安厅、广安市公安局的批复函和2009年11月国家信访局的批转函。武胜县委、县府副职和县政法委、公安局主要领导,与我约淡时说:“工程方只给了5万元,现在算来人身损害赔偿肯定超过了5万元,那么,按现在算出来该多少就赔多少,其他损失可以通过低保、救助等方法来补偿;住房用廉租房解决。我当即表态:“只要能兑现,我也是本着意在力求妥善解决了事”。哪知?具体落实时,却无人担责。在我的多次追问下,他们说:“没有县委、县府主要领导表态,无法落实”,就这样又不了了之。

  5、2012年2月29日,广安市公安局副局长和信访科科长等四人与武胜县公安局长、副局长、信访科长,县、镇副职领导等16位领导来解决落实我的赔偿时。有如此壮观队伍“关照我”,我当即感动得一股暖流流向全身,心想这次阳光一定会降临到我的身上了,我的问题能够得到彻底解决。谁知,当市局领导临时离开时,副局长说:“虽然表了个态,我哪来的钱?我只有扭到市局和省厅去要”。他们的表态,叫我先把字签了,要到钱时就给我,我已经被骗怕了多次,也被骗惨了,哪敢再轻易签字。所谓签字,原来只是骗我签字后他们好向上级请功。

  6、2012年3月27日他们拿来一张廉租房申请表叫我签了字,同时填了申请表。几年后,不但未给我安排廉租房,连我签字的申请表都被他们吞没了。而且在解决赔偿问题上也是想用同样的方法骗我,叫先把字签了。不仅如此,他们还采用座谈,到“家里”、到信访局、到县委领导处、到公安局办公楼、到沿口镇政府等方式“集中解决我的问题”,又是摄像、又是拍照、又是表态、又是将其“解决问题”现场录下,同时做成文字发在他们内部网上,宣传他们在为民办“实事”等,向上级邀功。实际上,十三年来甚么问题都未解决,这就是他们十三年中一直用欺骗的手段对待我所诉求的问题,除了骗过后就是拖。

  7、我应获得正当的赔偿拖至十三年还得不到解决,于是,他们在“十九大”期间,与我谈妥赔偿数额和付款方式,以及其他事宜,并信誓旦旦承诺赓即落实。可“十九大”已过去一年有余,他们的诺言仍不兑现,这完全是故技重演。为此,我与他们理论,他们却说:“你的问题本应该由公安局负责,与镇政府无关;再说是上届的遗留问题与本届无关?案子拖了十三年,问题已很严重、赔偿难度大,镇政府作不了主,要请示县委、政府,才能解决”。所以,我于2018年10月和11月给县委书记、公安局长以短信和信函追求,可时过又月叁有余,没有一点信息和任何结果。

  8、我多次请求我县党政有关部门领导,尽快妥善解决好我的民事和追究刑事问题,他们均置若罔闻。无奈之下,我多次诉诸法院对簿公堂讨回我应该获得的正当赔偿,立案庭接待我的法官多次对我说“没有当事人的基本情况无法立案,还是找公安局或公安局出具证明,才能立案,立案后法院就可以去调卷宗”。可公安局说“要县委、县府主要领导同意才能进入司法程序”。司法部门、又特别是法院在他们的干预下,我的案件至今都无法进入司法程序。就连请律师代理我的案子,县某局都不准允。有的律师直接对我说:“不是我不代理你的案子,是县委、政府、司法局领导不允许代理”。

  9、我十三年的沉冤,即使有中央、省、市,以及中央驻川巡视组批复并列有清单的批转责成地方及时解决的文书。他们竞说:“你的问题不是在我们这届发生的,下届不管上届事,中央也管不了下面的事,事出哪届找哪届去”,继而一届推一届,一届拖一届,用整、骗、监、推、拖来解决问题,才造成我的沉冤事件十三年得不到解决,成为特别严重且突出的遗留问题。他们甚至无原则的乱说:一是“你和高速公路的纠纷,纠纷问题政府可以拖”;“你就是告到朕合国、美国去,最后还是我们解决,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也可以不解决”。二是工作忙没有时间。三是政府经济紧。四是“就是不给你解决,我的工资、奖金一分不少照领,说不定我的位置(指官位)哪天还要上升”;“那么多领导没给你解决问题,也没有任何领导被问(追)责,他们的官反而照样越升越大”。这是句大实话,比如:某领导在武胜从政十余年,从原副县长升为县长再晋升为县委副书记,到县委书记,某政法委书记到了管官的组织部长位置,不久又升任县人大主任。某人从原武胜县长,升到了岳池县委书记。也有从武胜调出,升为广安市和其他地市的领导,甚至有飙升为副部级官员的。

  他们在以公权维稳,保武胜一方平安中,不为冤民做主、不办实事,强词夺理,滥施手段,整人害人,一心只为升官发财,即使武胜是以土地财政为生存,财政赤字一大堆的贫困县,为了他们的目标也要花重金做好他们的表面文章。

  如果说武胜这块地方的官员是一个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武胜跨跃式发展,百分之百的清正廉洁,武胜就真的成了全国唯一的一方净土。

  然而,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却发现,有些人一踏入没有多少产业,靠卖土生存,累计赤字较严重的武胜县,先是心态疑重,身体瘦弱。当他(她)们为武胜的“发展”、百姓的“冷暖、安危”做出了成级,得到上面的器重,便有些气势高昂,体态也开始发福,西装革履,升官发财在即。如贪污腐败分子,漆晓林、杨光彦、杨永福、文强,蒲波们……。就是由武胜走出的。

  我是他(她)们治下的一介平民,在犹如漆晓林、杨永福、蒲波们精心“关照”下,十三年的沉冤,他(她)们会为我主沉浮吗?看来,怕是天方夜谭。

  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沿口镇跃进桥村  唐贤华

  电话13980328311

  2019年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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