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洛西窜访三天,老胡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

2022-08-08
作者: 小林 来源: 红歌会网

  这是胡锡进,环球时报曾经的天才主编,这是佩洛西,一个每天都在反华作秀的老太太。

  老胡在这个四九城生活,建它的时候还是辽朝。老胡的爷爷在解放前是地主,父亲后来当了工厂会计。那时候国家经济困难,全国能经常吃上肉的孩子不多,其中一个就是老胡。有一天,文H大G命来了,隔壁的高干子弟抄了他的家,老胡的心里就埋下了对政Z运动的恐惧。

  十几岁的老胡进了军校,再也不想经历政Z运动。军校的老师们三番两次进行爱国主义教育,老胡闭着眼睛坐在教室里,一言不发,像一条泄了气的癞皮狗。改G开F来到了,老胡也解放了思想,他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堆俄罗斯文学,疯狂地看了三年。但老胡的精神世界不是空虚了,而是扭曲了,所以久病并不能成医。

  于是从军校毕业后,老胡扔掉了俄罗斯文学,被部队安排到基层工作,每天都梦想离开基层当人上人,像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在基层干了几年,老胡不甘心一辈子呆在农村,他决定考北京外国语大学的研究生。在北京外国语大学又读了几年,老胡的内心充满了对西方自由民Z花花世界的向往,他进入了人民日报社国际部,被单位派往苏联进行工作学习。

  三十年来,老胡第一次走出了国门,去苏联给人民日报社做记者,一天写两篇稿,一个月两百多美元,可以养活自己了。

  如是几年,有一天,老胡照常下班回屋看电视,电视里有个地图头告诉老胡以后不用来了,苏联没了。老胡问为什么?地图头说自由民Z了,于是老胡就开始自由民主,游走在南斯拉夫内战中的各个国家给人做战地记者。

  有天在俄罗斯遇到了当年在苏联读书时的导师,他跟老胡说要是苏联还在我的境遇也不至于变得这样悲惨,至少还有份稳定的工作。老胡装模作样地感叹了几句,屁颠屁颠地又奔向自由民Z去了。

  后来不知道什么国际局势上的原因,老胡一直视作文明灯塔的美国悍然入侵了伊拉克,他很失望,辗转回国当上了环球时报的主编。有天毛主席诞辰老胡写了篇纪念文章,他在文章里说改G开F很好,他也好。为什么呢?老胡说他有局限性。

  其实很难把老胡定义为一个新闻主编。我关注老胡这几年的时间里,他对香港问题、台湾问题、新冠疫情、中美关系、俄乌局势、社会热点等等都发表过形形色色忽左忽右的评论。

  前几天美国的佩洛西老太太谋划窜访台湾,老胡义正言辞地表示要“严阵以待,迎头痛击”“封锁进出台湾的空域”“派解放军战机飞到台湾岛上空去”;佩洛西的飞机还没落地,老胡又主张“击落美军战机和佩洛西乘坐的专机”“把解放军的力量投送到台湾本岛上去”;当佩洛西窜访台湾已成定局,老胡又改口“唯一遗憾的是没能把她吓回去”“防止一些势力通过互联网舆论场兴风作浪”“博弈的帷幕刚拉开”。

  可怜的老胡。

  在这之前,河南暴雨造成重大伤亡,老胡信誓旦旦地说“河南灾害的情况不会被瞒报,在我们的体系中已经无法产生这种情况下的瞒报动机”,等到139人被瞒报的数字公布以后,老胡又感慨“瞒报在一些地方真的是个顽疾”;北京卫健委强制接种Y苗,老胡表示“总体上持赞成态度”,过了两天迫于舆论压力收回Y苗令,老胡又表示“这个转折还是很值得高兴的”。

  当然了,飞盘是老胡自己叼的,老胡也说“我就像一陀螺,一会这么转,一会那么转”。

  他甚至有一天突发奇想,要为经济振兴出谋划策。疫情让企业破产,劳动者失业,银行暴雷,房地产烂尾,GDP增长大不如前,老胡就表示要让教育、医疗、住房像“几把手枪顶在人们的腰部”。

  你看老胡总有办法。

  很想给你们看看那个有模有样的飞盘。可惜几天前,佩洛西老太太把飞盘扔的太远,老胡现在也没叼回来。

  每天新闻里有的一切社会热点、政策方针、国际关系、舆论风向,老胡不会叼的,只有三样:社会主义、公有制和毛主席,因为这些东西老胡也不信。

  夜深了,老胡的微博还在更新,又给谁家叼飞盘呢?看见评论区里一片叫好了吗?不是真的有人觉得“老胡中肯”,而是质疑和反对的评论都被拉黑删除以后,只剩下无脑翼赞的水军。

  老胡总说自己是个什么“舆论斗争的一名战士”,他其实就是根机会主义墙头草。网友们开玩笑叫他胡叼盘。但我们每个人都很清楚,我们讨厌这个叼盘,我们巴不得这个叼盘闭嘴。

  一九七八年改G开F的时候,老胡正是十八九岁。如果不是当年考进了军校,老胡可能已经移民美国,成为了一名公共知识分子。美国发的绿卡,日本给的资助,悠游自适,颐养天年。隔壁一个满口胡言乱语的综艺主持人就是这样,当年学习还没老胡学习好呢。

  如果是这样,那该有多好。老胡一定能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对美国对西方对自由民Z的热爱而不用像现在这样“曲线救国”。

  看着眼前的老胡,总让我想起他接受采访时说过的话:“我希望自己能够出生在美国,从一开始就是美国人,那样的话,我会生长在一个发达社会里,避免人生的很多纠结。”

  我问老胡到底是爱中国还是爱美国?

  老胡把我拉黑了。

  这样的心态让老胡成为了公知里第二快乐的人。第一快乐的人是拿了诺贝尔奖的一个作家。

  所以你看,这个资本主义社会第一快乐的人是坐稳了奴隶的人,第二快乐的人就是想做奴隶而不得的人。

  都说舆论最重要的不是宣传一件好事,而是把坏的说成好的。老胡这和稀泥的本事,练的是真好。他在网络舆论工作中表现出来的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令我叹为观止。

  我头脑健全,上过大学,又生在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我理应度过一个比老胡更有价值的人生。今天老胡还在当左右摇摆的墙头草,这颗毒草最后会落得一个什么下场呢?

  我不知道老胡的床下有没有一个几十年前的笔记本,但我有。笔记本上第一页是我摘抄的一句词:

  “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是的,这颗害人的毒草最后一定会被人民群众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文/小林,红歌会网评论员,本文原载微信公众号“红歌会网站”,欢迎扫码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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