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想起父辈那代人的“公”字

2026-07-02
作者: 氾源布衣 来源: 老巫白话

AI摘要
  • 父亲1956年入党,党龄70周年,是一位大字不识的农村老党员和生产队长
  • 父亲讲述送新兵时,给自己队新兵巫平安5块钱盘缠,因不知二舅也当兵只给了5毛钱,体现公私分明
  • 省办公厅老主任评价:毛主席时代的党员大部分无愧于共产党员的光荣称号
  • 1921年中共一大13名代表中,仅毛泽东、董必武两人从起点走到终点,其余或叛党、或牺牲、或脱党
  • 文章对比今昔,暗示当代部分党员与毛主席时代相比存在差距,感叹父亲带走了那个时代的荣光
本摘要由AI辅助生成,仅供参考
展开

  下午偶尔浏览老家村上的微信群,看到村委组织的党庆日重温入党誓词的画面,倍感亲切。

  看到图片中那么多熟悉的乡亲——庙达、正姐、凤嫂、松林哥、配楼哥、几位老村支书,特别是郭金河,看到他真的太亲切了,我都忘了叫他爷们还是哥们了,他可是老剧团的老戏骨之一呀。还有那个被帽檐遮住半个脸、显得不那么“正派”的赵全记等等,仪式感满满。

图片

图片

图片

  印象中老家村委以前好像没有组织过、类似的组织活动,看来、新的村委领导班子、至少从形式上有了一些可喜的变化。当然,离家久了,村委以前可能经常举行这样的组织活动,只是我这个“党外人士”不知道而已。

  写到这儿,想起老父亲——一位1956年入党、今年党龄整整70周年的农村老党员(第二张图片中间年长者长安大哥,他的党龄和我父亲应该差不多)。

  记得老父亲十几年前来兰州,有一次刚好我受邀参加在甘肃某国企礼堂由省红研会组织的一次红色纪念活动,当时我带上老父亲一块去参加了这个会。

  当时组织活动的办公厅老主任知道我父亲的情况后,一定要让我父亲在会上说几句。

  大字不识一个的老父亲、用老家方言滔滔不绝地讲了他是怎么入的党,入党之后20来岁就当生产队长,他和他的同龄人是如何响应毛主席和党的号召,治淮,修白沙水库,并两次到大寨等地参观学习。带领生产队的老少爷们如何修水利,平整农田,大干苦干等。

  老父亲特别讲到一个细节:1966年我们巫周大队第四生产队当年应召入伍的一个新兵,叫巫平安。

  当年送新兵可不像现在,每个生产队的新兵都由生产队长带着送到城里,新兵的盘缠也由生产队管。父亲送新兵巫平安到城里和其他新兵汇合后,突然看到我二舅也在入伍的新兵行列。

  父亲把生产队给新兵的5块钱盘缠交给巫平安之后,转头问我二舅:“你们生产队给你送了多少盘缠?”我二舅说:“两块。(当年每个生产队都会根据自己不同的情况做开支预算,新兵送盘缠,当然标准也不一样)”我父亲开始翻他的口袋,翻完也就翻出5毛钱。父亲说:“不知道你也当兵了,也没准备,这5毛钱算是给你送的盘缠。”

  父亲说到这顿了顿接着说,要按现在的情况,我当时给我们队新兵送上三块,留两块私下给我孩他舅,谁知道?但在那时候,干部脑子里就没这根弦。

  父亲还讲了他很多的经历、见闻,并且也提到了80年代后,他们这代人所遇到的、和看不惯的很多怪现象。

  父亲说的是老家纯粹的方言,我还要在一边给翻译。等我把父亲大致的意思说完之后,当时近百人的会场响起了长久的掌声。

  那位已经退休了的省政府办公厅的老主任离开座位走到我父亲面前,握着我父亲的手说:“老哥,谢谢您,我们都是毛主席时代的共产党员,我们都无愧于这个光荣的称号。

  老主任接着说,毛主席时代不管是党的高级干部,还是最基层的普通党员,大部分都无愧中国共产党党员的光荣称号。

  十几年过去了,父亲离开也整整6年了,但这一幕每每想起、恍然如昨,令我难忘。

  老父亲走了,他不但带走了儿孙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愧疚和想念,也带走了本属于他的荣光——一位毛主席时代的、普通的中国共产党党员。

  父亲1956年入党的时候,当时中共党员的总人数是1073万。昨天看一组官方数据,党员人数70年整整翻了10倍。昨天看一位哥们“造二代”朋友圈发了一个疑问:一亿多党员,不知有几人看过《共产党宣言》,也不知有多少现党员敢堂堂正正地在公开场合唱一唱《国际歌》……

  算了,这篇文字可能会有老家老少爷们看到,令他们不适的话还是不说了。

  既然这篇文章的主题是写七一,那么接下来就聊聊我这个“非党员”对七一的理解和回顾。

  105年前,1921年的中国——山河破碎,风雨如晦。列强的炮舰横行于内河,军阀的铁蹄践踏着田野,租界的围栏割裂着国土。工厂的烟囱吐着黑烟,却吐不出民族的尊严;码头的汽笛呜咽长鸣,却唤不醒沉睡的巨龙。

  四万万同胞在饥寒交迫中挣扎,无数仁人志士在黑暗中摸索,却始终找不到一条通往光明的路。

  就在那样的至暗时刻,上海石库门的一盏油灯亮了,嘉兴南湖的一叶红船动了。

  十几个怀揣信仰的年轻人,在一艘小船上完成了开天辟地的壮举。

  他们之中,有穿长衫的教书先生,有穿工装的青年学生,有刚从田间走来的农家子弟。他们没有显赫的背景,没有丰厚的资财,有的只是一腔热血和一本薄薄的《共产党宣言》。

  那时无人能料,这支最初仅有50余名党员、在军阀环伺与白色恐怖中艰难存续的队伍,会在28年后打出一片红彤彤的新中国;更无人能料,那个从湖南韶山冲走出、曾志在长沙执教的年轻人,会成为这支队伍里走上天安门城楼、并为社会主义制度奠基、让这个积贫积弱的国家真正站起来的人。

  中共一大13名代表,叛党的3人,其中2人沦为汉奸;走向对立面后迷途知返的2人;脱党但仍坚持革命的2人;牺牲的4人;从头走到尾的,唯余毛泽东、董必武二人。大浪淘沙四字,置于一大代表身上,千钧之重。

  那一年,党员的平均年龄不过二十八岁,恰如旭日初升,恰如春雷乍响。

  诞生,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意味着在最深的黑夜里点燃火种,在最冷的寒冬中播下希望。那颗滚烫的心,从南湖的红船上起跳,从此与这片土地、这个民族的命运紧紧相连……

  井冈山的翠竹记得,那些衣衫褴褛的战士如何在围剿中坚守信仰;泸定桥的铁索记得,那十三根寒光闪闪的铁链如何被热血焐热;

  延安的窑洞记得,那盏彻夜不熄的油灯如何照亮抗战的漫漫长夜;西柏坡的土墙记得,那间简陋的指挥所里如何运筹出决定中国命运的三大战役。

  28年浴血奋战,无数先烈倒在了黎明之前,他们用生命铺就了一条通往新中国的路。1949年10月1日,天安门城楼上伟人一声宣告,震动了世界。那个满目疮痍的国家,终于站起来了。

  可站立,只是开始。一穷二白的家底要收拾,百废待兴的河山要重建,帝国主义的封锁要打破。

  从抗美援朝的冰天雪地,到大庆油田的滚滚黑金;从两弹一星的惊天巨响,到红旗渠的悬崖凿壁——这颗滚烫的党魂,从未因困难而冷却,反而在淬火中愈发坚韧……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一种所有制的大变更,总是先夺取政权,再运用政权的力量大规模地改变所有制。

  资本主义复辟也是如此……

  后记:昨天看到几名红友“党庆日”写的文章充满了宏大叙事。笔者写不出宏大叙事,只写写回不去的故乡路、离世老父亲的背影,和一段关于信仰的回望。

  笔者本想写一篇关于“根”与“魂”的记录,还有就是一位“非党员”对“七一”朴素、且真诚的凝视。但水平有限,就写到这吧。

  二零二六年七月一日夜于兰州

图片

  10年前在湖南韶山毛主席的家乡,一位友人赠送我的、一件印有毛主席头像的、小孩的短袖,今天爱人不知道咋的翻出来了,给小孙子穿上,以作留念。

「 支持红色网站!」

红歌会网

感谢您的支持与鼓励!
您的打赏将用于红歌会网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传播正能量,促进公平正义!

×
赞赏备注
确认赞赏

评论(我来首评..)

大家都在看

热评文章
热点文章
热赞文章
在『红歌会App』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