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义工阿芳的自述:二十年公心,何以换来一纸强拆令?
- 阿芳62岁,香港主教山义工二十年,修建200多级山路、30多张乒乓球台及健身器材,无偿服务街坊
- 阿芳积极参与抢救主教山配水库,使其成为法定古迹,守护香港历史遗产
- 2026年2月10日,距通知期限(3月4日)近一个月,地政总署联合多部门移走毛主席雕像,提前执法
- 阿芳质疑为何仅拆除毛主席雕像而保留山上观音、关公等宗教塑像,以及英国女王铜像
- 阿芳认为二十年的公心付出换来强拆令,问法理何在、人情何在
一、我叫阿芳,做义工二十年
我叫阿芳,今年六十二岁,住在香港主教山附近。街坊们叫我芳姐。
我不懂政治,也不会说漂亮话。我这辈子只认一个理——为人民服务。这句话是毛主席教的,也是我奶奶从小教我的。奶奶说,做人要行善积德,做好事不求回报。
二十年前,我开始在主教山做义工。那时候香港主教山山路崎岖,杂草丛生,碎石遍地,老人家根本上不去。有一次,我看到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伯想上山活动,走了几步就滑倒了。我扶他起来,他叹着气说:“芳姐,这里什么时候能修条路啊?”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二天就开始修路了。
没有工具,我就用自己的手。一块砖一块砖地搬,一级台阶一级台阶地砌。太阳晒就戴顶草帽,下雨了就搭个棚子继续干。手上磨出了茧子,茧子磨破了,结了痂,又磨破了。后来街坊们看见了,主动来帮忙。你一锄头我一铲子,硬是把一条荒山野岭修出了200多级山路。现在街坊们上山锻炼,不用再担心摔跤了。
路修好了,我又想,老人家上来光走路也没意思。我与街坊们自掏腰包,买了乒乓球台和健身器材,一张一张搬上山,一台一台安装好。现在主教山有30多张乒乓球台,全部免费开放,谁来了都能打。街坊们说,政府场馆的乒乓球台要早上5点起来抢预约,15分钟就满了,老人家哪里会?这里有,还不用抢。

我和街坊们一起组织活动教书法、教打鼓、教绘画。来学的有老人,有小孩,有家庭主妇,有上班族。一笔一划地教,一个节奏一个节奏地练。看着他们写出第一个毛笔字,敲出第一个完整的鼓点,画出第一幅画,我比他们还高兴。
逢年过节,我在山上挂起五星红旗,组织大家唱国歌、纪念毛主席。国庆节、回归纪念日、毛主席诞辰,我都会组织活动。大家聚在一起,唱歌、朗诵、跳舞,其乐融融。我就是想让街坊们有个去处,让孩子们知道我们国家的历史和文化。
这二十年,我没有拿过政府一分钱,也没有伸手向街坊收过一分钱。我从来没有算过账,也不想去算,因为我做这些事不是图钱。
街坊们看我一个人撑得辛苦,主动凑钱帮忙,我拦都拦不住。他们说:“芳姐,这是咱们大家的家园,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钱出力。”有人拿五百,有人拿一千,有人买来饮料和盒饭送到山上给大家吃。我收下了他们的心意,但我心里有一本账:主教山不是我的,是大家的。我只是起了一个头,是大家一起把它建起来的。

一位上海人来港参观了主教山,即兴吟诗:“台阶砖砖滴汗珠,芳姐步步铺银钱。游人不知闲亭意,留与青山作证言”。我看了很感动,不是因为夸我,而是有人懂我在做什么。
二、抢救配水库,守护香港的历史
很多人现在知道主教山配水库是法定古迹,但不知道它是怎么保下来的。
当年政府有一个计划,要把配水库填掉。我和街坊们知道后急得不行。这个配水库有上百年历史,是我们香港的宝贵遗产,如果填掉了就再也没有了。
我们开始四处奔走,去政府部门反映情况,找议员求助,找媒体曝光。有一次,我直接站在配水库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那里,不让工程队进来。

那段时间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白天奔走呼吁,晚上写材料、打电话。街坊们也跟我一样,大家轮班守在现场,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填掉了。
后来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媒体开始报道,社会舆论开始关注,政府重新评估了配水库的价值。最终,配水库被列为法定古迹,保住了。
我为这件事感到骄傲。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而是我觉得,我们香港的历史应该被记住、被传承下去。这件事地政署知道,古迹办也知道。当年他们来现场调查的时候我就在那里,他们看到我和街坊们守在那里,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我想他们应该是理解的。
三、毛主席雕像:两次请来,两次波折
我从小受毛主席思想教导。毛主席提出“一国两制”,让香港顺利回归。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香港,我心里一直感恩。
2021年10月1日,国庆节那天,我委托中联办从湖南请了一尊1:1比例的毛主席雕像,放在自家天台上。

当时我很激动,觉得终于可以做一件事来表达我的感恩之情了。但因为条件有限,基座用的是胶,而不是水泥。我当时想先放着,以后有条件了再加固。谁承想2025年6月,香港受强烈热带风暴“蝴蝶”吹袭,毛主席雕像被大风打碎。
我站在天台上,看着碎了一地的雕像,眼泪止不住地流。我蹲下来,一块一块地把碎片捡起来,用手帕包好。街坊们上来安慰我说:“芳姐别难过,再请一尊就是了”。我听了心里暖了一些,但还是很难过。
2025年10月,我决定再请一尊。这一次我比上次更加小心,提前跟湖南那边联系好,确认了运输路线和时间。但运输途中还是遇到了很多阻碍。为什么有阻碍?我不清楚。可能是疫情的原因,可能是通关的原因,也可能是我运气不好。总之,雕像在路上走了很久,几经周折,才终于运回香港。
当雕像运到的那一刻,我松了一口气。我想这一回一定好好保护它。我把它放在家里,每天看着它心里就踏实。但我又想,放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不够,我要让更多人能看到,让年轻人知道我们国家有一位伟大的领袖,同时我也担心再次被风吹坏。
2025年12月20日,我把毛主席雕像安放在主教山的一处开放空间。那个地方背风,周围有树木遮挡,比较安全。我计划于12月26日毛主席的诞辰举行一个简单的揭幕仪式。
参与安放的有我本人、一位意大利籍大学教师,以及几名主动前来帮忙的留学生。那位意大利老师跟我认识很多年了,他知道我做义工的事,很是敬佩。那几个留学生也是听说了这件事,主动来找我的。我们几个人一起,把雕像抬到主教山上,安放好,固定好。那天天气很好,阳光照在雕像上,我心里很温暖。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感恩,想让年轻人知道,我们国家有一位伟大的领袖。
四、清拆通知来了
2026年2月9日,地政总署给我发了一份书面通知。通知上说,“现公布,依据上述条例第3条指定的当局现飭令不合法占用位于九龙棠荫街山边休憩附近的未批租土地的情况在二零二六年三月四日之前停止”。落款是二零二六年二月九日。

我把通知看了好几遍。说实话,我心里很难过。主教山上那么多塑像,观音菩萨、关公、各路神仙,都在那里好好的,没有人去管。为什么我安放一尊毛主席雕像,就要被说成“不合法占用”?我跟地政处的人说:“我正在走司法程序,请给我一点时间。”我是真的想好好沟通,好好解决。我不愿意跟政府对着干,因为我知道政府也是依法办事。我只是希望他们能看到我的实际情况,看到我二十年的付出,给我一个机会。
地政处的人当时跟我说,会约民政署的人跟我谈,说知道我有想法,让我跟政府合作,或者交给政府来做。还说他们自己也喜欢毛主席。让我拆掉一个竹棚,其他的不动,乒乓球台和康乐设施不动。我当时觉得这还是有商量余地的。我跟他们说:“这里如果不行,我就换其他地方。中电后面那块地,我想做毛主席文化馆,可以吗?”他们默认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
但没想到,之后他们三两天就来一次,不停地找麻烦。一会儿说这个不行,一会儿说那个要拆。
五、提前执法,清晨强拆
2026年2月9日,我从早上守到晚上,寸步不离。街坊们也来陪我,大家轮流守着。天黑之后我想,他们今天可能不来了,就回家了。
第二天,2月10日,清晨6点多,天还没亮,我被街坊的电话吵醒。“芳姐,快来看!他们把雕像拆了!”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雕像不见了,原地只剩下一些痕迹。街坊们围在那里议论纷纷,有人说:“好少见地政天未光就开工,拆得偷偷摸摸。”
我站在主教山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后来我了解到,2月10日清晨6时至7时,地政总署联合多个政府部门,提前近一个月(通知上写的是二零二六年三月四日之前停止),将毛主席雕像移走了。他们来了很多人,动作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拆完了。街坊们还在睡觉,没有几个人看到。
事后,我找到相关部门想问清楚。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拆?没有人给我答案。地政说是屋宇署的决定,屋宇署说是地政的决定,民政署说他们不清楚。几个部门互相推诿,没有人承认,没有人负责。
六、我想不通的几个问题
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果我真的做错了,我愿意改正。我愿意配合政府,补办所有手续,接受所有监管。但以下几个问题,我至今想不通,也得不到任何答复。
第一,为什么提前执法?通知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限期是2026年3月4日。我收到通知后立刻启动了司法程序,也在跟地政部门沟通。我没有任何对抗行为,我一直在配合。为什么2月10日就拆?距离3月4日还有将近一个月,为什么要提前?为什么不等到期满?为什么不让我走完司法程序?这是不是不讲信用?是不是不尊重法律?
第二,为什么只拆我的毛主席雕像?主教山上,观音菩萨、关公、各路神仙的塑像摆件有很多。它们存在了很多年,有的甚至比我修路的时间还长。没有任何部门去处理它们,它们至今安然在列。为什么唯独毛主席雕像,就要被说成“不合法占用”?就要被提前偷偷摸摸地拆掉?如果说是因为“未批租土地”,那些宗教塑像也是在“未批租土地”上。为什么只处理我不处理它们?这是不是选择性执法?
第三,为什么英国女王铜像可以留在铜锣湾?英国女王铜像至今矗立于铜锣湾中心公园,那里是全香港最旺的地段之一。没人去拆。为什么会这样?因为那是“历史”,是“传统”,是“文化遗产”。那毛主席呢?毛主席提出“一国两制”,为香港回归奠定基石。他是开国领袖,是国家统一的战略家,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为什么他的雕像连主教山一个小小的角落都不能安放?这公平吗?
第四,为什么二十年的公心换来的是一纸强拆令?我和街坊们修了200多级山路,建了30多张乒乓球台,安装了健身器材,免费教书法、打鼓、绘画,带领街坊救下了配水库。这些事哪一件是为了我自己?哪一件是为了赚钱?我做这些事,只是因为我想做好事,只是因为我相信“为人民服务”这个理。可现在,我的好心换来了什么?换来的是一纸通知,是一个限期,是一次清晨强拆。如果做好事都要被这样对待,以后谁还敢做好事?谁还敢做义工?
七、街坊们怎么说
我不是一个人在说话,我的街坊们也在为我说话。
一位街坊给我发信息说:“姐,支持你。你正义为公益大众,一心舍己沥血无私付出了二十年,我们见证了你所有的付出与贡献。我们为有你这样的领军人感到骄傲。祈愿这次政府有关部门能在处理主教山问题上周全顾及民生利益,尊重事实和民意。”
一位从内地来香港访学的年轻人说:“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主教山的义工建设和环境保护还这么艰难,您辛苦了。作为一个从内地前来访学的普通青年,我了解到您发起的义工建设和捐献的物资,十分震撼。热爱祖国、热爱人民不是口号,您作为普通市民,将其落在了实处。”
还有街坊说:“芳姐二十年如一日,不收费、不经营、不牟利、不占地为私,全心全意为街坊服务。政府不做、不理、不管,我们为街坊安全着想,为街坊打造一个安全康乐社区,我们完全没有私利。”
还有人说:“如果连芳姐这样的人都要被这样对待,以后谁还敢做义工?”
我听了这些话,心里很暖。有人知道我在做什么,有人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这就够了。
八、法律怎么说
我读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英雄烈士保护法》。这部法律规定,英雄烈士的肖像和纪念物应当受到尊重,禁止歪曲、丑化、亵渎、否定。毛主席是新中国的缔造者,也是一国两制的奠基者。他的雕像,不应该被人清晨偷偷拆掉。
我也知道,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这部法律在香港同样适用。我不是要告谁,也不是要闹事。我只是想说,法律在我这边,公理也在我这边。
一位朋友帮我梳理了相关条款。第二条明确,近代以来为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国家富强毕生奋斗、建立卓越功勋的故去者,均在保护之列,毛主席当然受保护。第二十二条规定,禁止歪曲、丑化、亵渎、否定英雄烈士事迹和精神,其姓名、肖像、名誉、荣誉受法律保护。在香港,任何侮辱、诋毁毛主席等伟人的行为,均触碰法律红线。
我认为我的毛主席雕像是合法、合规、合情的。它的安放是我对伟人的感恩,是对后人的教育,是爱国爱港的具体体现。它不是“不合法占用”,它是“合法传承”。
九、我还有一个中国梦
很多人以为我只是为了一个雕像在争,不是的。
我有一个中国梦。我想在主教山顶建一个集中国文化、祖国名牌、体育、经济、娱乐于一体的综合性地标。这个地标可以是世界第一或者亚洲第一。我们要充分运用高科技,还要借助我们祖国优秀的人才。里面可以展示中国文化,展示祖国各大名牌企业的成就和产品。乒乓球是国球,我们可以设置专门的比赛场地和展示区域。还可以设立商业区域,引进国际品牌和高端商品,打造购物、餐饮、娱乐一体化的商业中心。还可以设置电影院、游乐园、演艺表演等娱乐设施,为游客提供丰富多彩的体验。
用毛主席的形象或名字作为精神引领,把东方之珠重新擦亮,让香港的年轻人从心底里对祖国肃然起敬。我认为,从实际出发做这样一件事,比花多少钱做国民教育来得更直接、更快捷。
我不是为了赚钱,我是真心想让香港好。
十、我的诉求
事情发展到今天,我有以下几个诉求:
第一,请求恢复被移走的毛主席雕像。它是我对伟人的感恩,是对后人的教育,不是“违法占用”。
第二,请求政府认可主教山二十年公益建设的实际贡献,将其纳入社区共建合法化范畴,而非简单定性为“违法占用”。我愿意配合政府完成所有合规手续,接受监管,绝不添乱。
第三,请求就提前执法、夜间突击、未待司法程序的行政行为作出合理解释。为什么限期未到就拆?为什么清晨偷偷摸摸地拆?谁来回答我?
第四,不要让二十年心血被一夜否定,不要让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公心寒到底。法律不外乎人情,一个真心为人民服务的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我知道这条路还有一点长,但我不会放弃。我会继续走司法程序,会继续跟政府沟通,会继续跟街坊们一起守护主教山。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这是所有爱国爱港的普通市民的事。同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毛主席打下的国家,却没有方寸立足之地呢?
一位朋友为我打抱不平,写了一封简短的陈情信,我抄在这里,作为我的态度:
“本人芳姐,在主教山义务服务整整二十年。我自幼受奶奶教诲,行善积德、做好事不求回报;亦深受毛主席思想教导,学雷锋、愚公移山、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我不懂政治,只怀一颗感恩的心,一生坚守爱国爱港、爱护街坊、服务社群。毛主席为国家统一与香港前途定下一国两制的根本国策与初心,是这一伟大方针的奠基者。场地内的毛主席像,是我对伟人的感恩,是传承爱国精神、教化后人的历史文化载体,绝非违规摆设。二十年里,我与街坊以心血与生命守护,成功抢救主教山配水库。我二十年如一日,不收费、不经营、不牟利、不占地为私。我承认部分设施程序未完善审批,愿意全力配合、依法补办,绝无对抗之心。我绝不承认违法霸地,我问心无愧。恳请体恤我二十年无私付出,正视毛主席像的历史意义与一国两制的初心传承,给予人文关怀,留住街坊精神家园,给善心一条活路。”
我不懂政治,我只懂为人民服务。主教山不是我个人的私产,而是街坊们共同的家园。毛主席像不是我个人的摆设,而是一份对伟人的感恩、对后人的教育。
我会一步一步走,一天一天守。司法程序、政府沟通、街坊支持,哪条路走得通,我就走哪条。
总有一天,毛主席雕像会回到它该在的地方。

后记:雕像被拆之后——阿芳上庭当日的最新遭遇
2026年9月23日,阿芳就主教山地政总署拆除其毛主席雕像一事,到九龙法庭应讯。
当天,不少普通街坊市民前来旁听,但不知阿芳坐在何处。阿芳在法庭外拍了一段视频,发到自己的群组,说:“我现在在九龙法庭第X楼XX法庭的门外面。”
随后有人向庭警告发,庭警转报警署。多名差人到场,将阿芳带入旁边的小房间,询问事情经过。阿芳如实说明了自己的动机和目的,并表示不知道法庭内外不可以拍照。“如果我知道,我会特意犯法吗?又一次给自己找麻烦?”她说。
由于即将开庭,阿芳哭求差人让她去找当庭律师商量答辩,并找检控官了解此案告发的目的。随后差人告知她,案件推后再审,将她带去法庭对面的警署。
阿芳要求通知街坊她去了警署,差人说不用,他们会告知。
到警署后,阿芳被带入小屋录口供,一度被当作刑事犯对待,要求她脱下底裤检查。阿芳愤怒拒绝。录口供写到一半,另一名差人过来,面带阴笑,加多一条“发放罪”。在场的差人照做。其间,一名女警给她递了一杯水,阿芳对此表示感谢。
随后阿芳被关入铁房。她要求打电话找李XX议员,不被允许。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也没有人给她答案。“我想,这是香港的牢房吗?”她说。
阿芳说,她越想越不明白。小时候奶奶教她做好事、帮助需要帮助的人;6岁上学,毛主席教她们学雷锋、愚公移山、为人民服务。来香港29年,做义工20年,在主教山带动至少上千人参与。钱是自己出的,起初是她一个人出。后来一位长者说:“我看着你们做了几年了,我年纪大做不动,我给钱。”阿芳说她不收钱,街坊区生就指责她:“好事就让你一个人做?不让别人做吗?”于是她让苏生收钱,林太记数,大家看管。
阿芳说,当天被关在牢笼中,她一度痛哭撞墙。差人极力护她,那名给她水喝的姐姐也阻住她。她说:“对不起,好姐姐。”还有一名青年差人很细心地护着她,她表示感谢。警察叫了医生来,要送她去医院,她坚拒,说:“送医院我跳楼,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护我。”那位姐姐抓住她的手说:“我的手是不是很暖?答应我,勾指头,好人有好报。”
当天晚上9点左右,阿芳获释。她想拿回电话,向上请示,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阿芳求她还电话,对方说有钱回到家就可以了。阿芳说没电话她会死。对方说,死都不给。
阿芳说:“哦,原来想我死是你们的目的。更激励着我不能死。斗争才刚开始,那就让它更猛烈些吧。”
截至发稿,阿芳的电话仍未归还。
开国领袖毛主席雕像需要用生命来保护,这个问题真值得国人好好研究!
【文/坚石,原创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