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爱玥:美加墨世界杯加速“民主滤镜”破碎,公知集体装死!
美加墨世界杯堪称有史以来最戏剧化的世界杯,英格兰队刚到美国就给偷了个干净,伊朗队前脚踢完比赛后脚就被美国强制驱离…这就是美加墨世界杯最大的特色,场外比场内更精彩,以至于公知竟集体装死,白白浪费了大好的吹捧“民主”的机会。
还真不是公知不想吹捧,而是美加墨世界杯快把“民主”的脸丢尽了。公知不提美加墨世界杯,不是对“民主”有意见,恰恰是为了给“民主“遮羞。无论是美国还是墨西哥,到处是流浪汉,到处是“飞车党”,这哪是民主,这分明是民主的反面教材,公知也很绝望啊。
公知常“启蒙”我们,只要我们“向美国看齐”,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但现在来看,要真向美国看齐了,不仅不能解决问题,还会冒出更多更大的问题,流浪汉和“飞车党”只是开胃菜,“零元购”和“斩杀线”还在排队等着亮相呢。
以前公知总说,他们说在为我们“争取权利”,但他们从来不告诉我们,到底为我们争取了什么权利,是像美国一样“文明”呢,还是像墨西哥一样“民主”?冷知识,在公知的定义里,墨西哥也是“民主国家”哦,只是公知难以启齿罢了。

事实上,公知难以启齿,或者说羞于启齿的“民主国家”多了去了,墨西哥之外,海地、菲律宾、利比里亚可都是如假包换的“民主国家”,还是连宪法都照搬照抄美国的“民主国家”,遗憾的是,除了“斩杀线”,美国的“民主”没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
所以,公知一天到晚鼓吹所谓的“民主”,到底是为了帮我们,还是为了坑我们?他们口口声声“为我们”“帮我们”,谁能告诉我,他们到底为我们做了什么,又帮了我们什么?不是我们不愿相信他们,而是他们所说的,和我们所看到的不一样。
明明是一头鹿,他们非要我说那是一匹马,我怎么开得了口?所谓的“民主”,明明是那么多国家试过的邪路、绝路、死路,我们凭什么还要去试?是嫌好日子过够了,还是嫌死得不够快?我们不介意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但谁要是要我们做第二个吃屎的,那还是他们自己去吃吧。
更恶心的是,他们还动不动就以所谓的“良心”自居,这年头,“良心”我是见多了,但哪个“良心”为我们争取过权利?他们推崇的索尔仁尼琴也曾号称“俄罗斯良心”,但他为俄罗斯人争取了什么权利?连索尔仁尼琴自己都说了,他是俄罗斯的罪人。
与公知相比,索尔仁尼琴还算好的,至少索尔仁尼琴有自知之明,而公知不仅变着花样恶心中国人,还大言不惭要中国人念他们的好,真是脸都不要了。
如果他们真的是为了中国人好,那也就算了,至少出发点是好的,但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呢?他们眼看“启蒙”不成,就诅咒“靠灾难去启蒙”“如果连灾难都启蒙不了,只能说明遭受的所有苦难都是应该的”。这咬牙切齿的样子,你能从中感受到哪怕一丁点的善意吗?

做人贵有自知之明。看看那些人的样子吧,哪个不是自甘下贱又一肚子坏水的坏种?指望他们为我们争取权利,做梦去吧,别卖了我们,还让我们给他们数钱就谢天谢地了。
但怪就怪在,他们的自我感觉总是那么良好。他们说,要不是他们,我们就会怎么怎么样,这就好比鸡说太阳是它叫出来的一样,他们大概以为他们不叫,太阳就不出来了吧?他们叫了多少年了,大航母也好,大飞机也好,哪一样是他们叫出来的?
中国确实还不完美,但至少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中国人是讲究实事求是的,你要说我们哪里不好,我们可以改,但你不能因为我们头疼感冒,就让我们去死吧,死了头确实不疼了,但你这不是给我们治病,你这是在要我们的命啊。
他们自诩谭嗣同,但在我看来,他们更像潘金莲,张口就是大郎喝药了。说难听点,就他们的嘴脸,恨他们都是轻的了。这要不是法治社会,他们早就该被吐沫星子淹死了。
说点题外话。公知说,“中国人通常痛恨为他们争取权利的人”,好像我们不要权利,不懂感恩似的,事实上,我们不是不要权利,而是该有的权利,我们早就都有了。
大概在2017年,索马里教育部遭遇恐怖袭击,袭击造成了500多人死亡。我和朋友说,这要是发生在美国、英国又或法国,那恐怕早就上西方媒体的头版头条了,但由于发生在索马里,西方媒体连报道的兴趣都没有,好像那里就该死人一样。
同样的情形发生在加沙,没有哪个西方媒体会报道以色列在加沙的暴行,就像80多年前,没有多少西方人会关注日本在中国的暴行一样。在侵略者眼里,此时的加沙人,恰如彼时的中国人,别说其他权利了,连最起码的做人的权利都没有。
当年我们没有的权利,现在都有了。对那些给我们做人的权利、做人的尊严的英烈,我们感激还来不及,他们的名字也早就刻在人民英雄纪念碑上了。
中国人总是被他们之中最勇敢的人保护得很好,所以,中国人不信什么上帝,但中国人信英雄,一个信仰英雄的民族怎么可能会痛恨为他们争取权利的人呢?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为中国人争取权利,我们清楚得很。奉劝某些人,睁开眼睛去看看毛主席纪念堂,去看看毛主席广场吧,多少人像我一样,在毛主席纪念堂也好,在毛主席广场也好,泪水从头到尾没有停过的。这样的泪水,不是胜过千言万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