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独木桥?要走阳关道! 社会主义教育应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
社会主义的教育不应当局限于学校围墙之内,应以劳动人民知识化和知识分子劳动化为目标,将教育扩展到全社会。应以劳动人民为根基,将人类文明几千年积累起来的知识平等地、无偿地传递给每一个需要知识的劳动者,彻底摧毁剥削阶级垄断知识、愚弄民众、制造不平等的根基。
我们应当重申:社会主义教育的核心任务,不是为资本输送“优质劳动力”,而是为共产主义事业培养“接班人”。
一、一场关于命运豪赌背后的制度性困局
又是一年一度高考时,神州大地上演着一场关于青春与未来的宏大叙事。无数学子被无形的巨手推搡着,走进这场一考定终身的终极豪赌。考场之内,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如同命运齿轮咬合的轰鸣;考场之外,是无数家庭屏住的呼吸与灼热的期盼。

人们常说,高考就像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这比喻固然形象,却也透着一股悲凉。即便这座桥真的存在,能过桥的终究只是少数幸运儿。而在桥下翻滚沉浮的,是无数熬白了少年头的学子,是无数个拼尽一切托举考生的家庭。
高考过后,少部分高分学子如同中了头彩,踏入名校殿堂,迎接他们的似乎是鲜花与掌声;而大部分学子只能黯然退场,在分流的洪流中寻找各自的归宿。更有那些心怀不甘者,选择复读,一年又一年,在“高四”、“高五”的循环中消耗着青春。这一幕幕场景,怎能不让人想起范进中举的荒诞与辛酸?

回顾历史,自隋唐科举制诞生至今,知识改变命运的渴望似乎在中华民族的血脉中流淌了1400多年。审视当下的应试教育,表面上看是历史的延续,实则让人感到一种诡异的停滞。千百年来,读书做官、光宗耀祖的逻辑似乎从未改变。但只要细心观察我们就会发现,历史从不简单的重复,而是永远在曲折中前进。
当我们翻开新中国教育制度的变革与发展史,就能发现曾经在某个光辉时刻,传统教育的根基——“学而优则仕”——真的被动摇过。在那个特殊时期,教育曾一度彻底抛弃了“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封建剥削阶级思想余毒,教育的目的真正变成了培养又红又专的社会主义事业接班人。那是教育史上一次伟大的尝试,试图将知识青年的血脉与工农群众的大地重新连接。

然而,当我们从那段激昂的历史回到当下的现实,一个尖锐的问题摆在面前:现在的教育怎么了?当大家都在批判应试教育的弊病——如教育不公、教育内卷、损害青少年身心健康、扼杀创造力、教育与社会实践脱节时,社会舆论中总有一种声音试图为现状辩护。
这种观点认为,尽管高考有千般不是,但它却是“有史以来最公平的选拔制度”,是寒门子弟唯一的上升通道。这种看似温情脉脉的“现实主义”论调,真的符合现实吗?如果我们不透过现象看本质,不从阶级的视角去剖析教育的深层逻辑,那么所有的改革都只能是隔靴搔痒,甚至文不对题,越改越糟。
二、阶级立场下的教育目的:是育人还是制器?
要回答上述问题,我们必须首先厘清一个根本性的命题:教育的目的是什么?这个目的决定了教育的本质,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又因阶级立场的不同而截然不同。在剥削阶级眼中,教育从来不是为了普度众生,而是为了维护统治。
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教育的首要目的是筛选和规训。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需要大量的劳动力,但不需要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反抗者。因此,资产阶级的教育体系被精心设计成一座庞大的社会筛子。它的核心逻辑在于:通过标准化的考试和繁重的课业,筛选出那些自愿拥护或主动接受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没有什么反抗意识、可供资本家任意剥削压迫的劳动力资源。这是资产阶级统治集团开展教育的核心目的。

在他们眼里,教育只是一个筛选为他们服务的“牛马”的工具而已。至于学生在学校里是否真正学到了造福社会的知识技能,教育是否与社会实践脱节,学生作为有自由意志的人在高压环境下面临的身体摧残和精神困境等等,都不在资产阶级的考量范围之内。只要这台机器能运转,只要能筛选出听话(遵守不合理的规章制度)且脑子好使(能考高分、任劳任怨)的人,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种筛选机制下,教育必然异化为一种残酷的生存竞争。它不关心人的全面发展,只关心人是否符合资本增值的标准化需求。它通过制造焦虑和恐惧,将学生规训成一个个标准化的零件,最终输送到社会机器的各个齿轮上。这种教育,本质上是对青少年的压抑和对创造力的扼杀。

但是,如果我们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教育的首要目的则截然不同。无产阶级教育的出发点是育人,即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培养合格的劳动者。教员曾多次强调:“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必须与生产劳动相结合。”以此为目的,考试得高分与实践能力比起来根本就不重要。在无产阶级看来,真正的教育绝不能局限于书本和课堂,而应把学生培养成既有社会主义觉悟又有专业知识的“又红又专”的人。因此,学生的选拔绝不能单纯依靠分数,而应从实践需要出发,选择和培养那些真正愿意和工农群众结合,愿意在不同工作岗位上为人民服务的人。这才是真正有利于广大无产阶级群体的教育。
反观如今的应试教育,它通过残酷的分数竞争,选拔出来的是什么样的人呢?是那些信奉“不好好读书就只能去搬砖种地”,从而打心底里鄙视体力劳动和劳动人民的人;是那些想要骑在人民头上当“人上人”、享受特权的精英主义者;是那些笃信“多考一分干掉千人”、将同窗视为仇寇的极端利己主义者。这些被选出来的人,如果不经历一番脱胎换骨的自我革命,不改变其阶级立场,我们怎能期望他们未来为人民服务?怎能期望他们去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呢?

因此,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我们必须旗帜鲜明地指出:教育的目的绝不应该是筛选顺从的利己者,而应是培养符合个人兴趣发展和社会主义事业需要的、具备专业技能和政治素养的劳动者。教员早已为我们指明了方向:在“红”的方面,必须强调教育要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在“专”的方面,必须强调教育要与生产劳动结合。
三、公平的阶级性:揭开“分数至上”背后的特权迷雾
即使我们暂时搁置关于教育目的的争论,单从“公平”这一资产阶级教育最引以为傲的旗帜来看,高考制度真的如辩护者所说的那样坚不可摧吗?我看不然。“分数面前人人平等”的逻辑下,形式上的公平要远远大于实质上的公平,而这形式上的公平恰恰是为了掩盖实质上的巨大不公而存在的。

最显而易见的不公便是教育资源的城乡差距。当我们谈论高考公平时,不能忽视一个基本事实:城市拥有顶尖的师资、先进的设施和丰富的信息资源,而广大农村教育长期处于匮乏状态。这种先天的不平等,使得农村学子在起跑线上就已处于绝对劣势。然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连这种“形式公平”也在被各种隐秘而坚固的特权通道所侵蚀,所谓的“内卷鸡娃”在很多时候早已异化为“拼爹拼妈”。
如果所谓的公平只是对穷人的公平,那这种公平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现实中有太多案例揭示了这层温情脉脉的面纱下的丑陋真相。首先是“高考移民”与“学区房”乱象。深圳富源学校曾曝出的“高考移民”事件,就是跨省投机乱象的集中体现。这些通过非正常手段迁移学籍的学生,抢占了流入地考生的教育资源,严重扰乱了公平秩序。而天价“学区房”的存在,则赤裸裸地宣告了教育资源的商品化。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一套老破小的学区房动辄千万,这实际上是将优质教育特权出售给出价最高者,普通工薪阶层和底层群众根本无力问津。这种以经济实力决定教育资源的分配方式,让“寒门难出贵子”成为了一种结构性的必然。
其次,各种名目繁多的“高考加分”、自主招生、特殊推荐以及“内转外”国际生通道,往往成为了权贵阶层的后门。这些制度设计的初衷或许是为了弥补单一分数制的不足,但在缺乏有效监督的阶级社会环境中,它们极易异化为特权的遮羞布。

拥有权力和资本的家庭,能够通过这些通道,让子女以较低的分数进入名校。更有甚者,出现了高中生论文挂名、学术成果代际传递的怪象。在某些竞赛和自主招生中,高中生的名字能出现在顶级学术期刊或复杂的科研项目中,这背后往往是父辈权力和资本的直接变现。这种“拼爹”的学术造假,不仅践踏了规则,更让寒门学子即便有真才实学也无处施展。
最后,我们不能忽视“志愿填报信息”的资本化。如今,高考志愿填报已成为一门暴利生意。掌握信息优势的机构和个人,将志愿填报咨询包装成天价课程,而贫困家庭由于信息闭塞,往往在志愿填报中不得不忍受“高分低就”的委屈,甚至面临滑档的悲剧。这种信息不对称造成的不公,同样是阶级差距在教育领域的延伸。

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的权威调查数据揭示了残酷的真相:在985/211高校中,干部家庭子女占比高达38%,普通工薪家庭占33%,而农村家庭仅占8%;反观大专院校,农村家庭占比30%,普通工薪家庭占60%,干部家庭仅占5%。
这组冰冷的数据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少数人踩着多数人爬上去,回头却说别人是不够努力。事实是“不努力”吗?阶级差距用考试包装一下,分数的“客观”就能掩饰录取结果的失衡吗?为“利润挂帅”的市场经济体系服务的筛选制度,真的有所谓的公平吗?即使有所谓的形式上的公平,是对最广大的工农群众子女的公平吗?显然不是。这种公平,实质上是加剧两极分化、粉饰阶级固化的工具。
四、回归本源: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
透过上述分析,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应试教育与千百年来的科举制度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它们都是维护阶级统治的工具,培养和选拔的从来都是维护统治秩序的傀儡和帮凶。从这一套教育体系里成长起来的官僚精英,向来是要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用马克思的话说:教育这种上层建筑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教育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同理,中国作为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教育应当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而无产阶级专政的目标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消灭剥削、消除三大差别——即工农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差别。
那么,具体什么样的教育才算得上是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呢?

首先,应该要在教育领域实行政治挂帅,也就是要对学生群体加强无产阶级的思想政治教育。这一点至关重要。无产阶级的思想政治教育要与资产阶级的庸俗的爱国主义教育区分开。真正的无产阶级政治教育是强调阶级斗争、防修反修的教育,是要让学生清醒地认识到社会的阶级本质,树立起消灭剥削、实现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的教育,是要让学生与工、农、兵结合,培养融入群众、为人民服务的劳动者的教育;而绝不是培养轻视体力劳动者、脱离人民群众、甚至看不起劳动人民的“官老爷”的教育。

其次,社会主义的教育应以人为本,以学生为服务对象,绝不能让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专了学生的政。
毛主席曾多次痛陈旧教育制度之弊,他强调:“现在课程多,害死人,使中小学生、大学生天天处于紧张状态。旧教学制度摧残人材,摧残青年,我很不赞成。”
我们必须重视主席的意见,实事求是,一切摧残学生的教育和考试制度应当废除,一切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应当修改,一切意在培养学生特权思想、鄙视劳动的教育理念应当抛弃。教育应当是解放人的力量,而不是束缚人的枷锁。

再次,社会主义的教育必须要与生产劳动结合。这是区分社会主义教育与资本主义教育的试金石。教育的目的是培养又红又专的劳动者,学生既是知识分子也是劳动者。把教育与生产劳动结合,既有利于学生实践技能的培养,也加深了学生群体与劳动人民的血肉联系。

马克思曾指出,生产劳动跟智力体育结合起来,是提高社会生产的办法,也是造就全面发展的人唯一的办法。反观现在跟现实严重脱离的教育,学生会算复杂的微积分,但是连工厂里最基础的工艺流程都不会,甚至没掌握基本劳动技能,“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大量学生毕业后,还要在工厂二次学习和培训,这些必备技能的缺失恰恰又成为了企业拒绝录用应届生的借口。

最后,社会主义的教育应当为消除三大差别而努力。社会主义的教育不应当局限于学校围墙之内,应以劳动人民知识化和知识分子劳动化为目标,将教育扩展到全社会。应以劳动人民为根基,将人类文明几千年积累起来的知识平等地、无偿地传递给每一个需要知识的劳动者,彻底摧毁剥削阶级垄断知识、愚弄民众、制造不平等的根基。
只有这样,我们的教育才能真正的做到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为最广大劳动人民谋福祉。我们应当重申:社会主义教育的核心任务,不是为资本输送“优质劳动力”,而是为共产主义事业培养“接班人”。这不仅是教育路线的斗争,更是关乎人类社会向何处去的根本道路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