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赫鲁晓夫为首的修正主义集团是寄生虫?

2026-11-04
作者: 石叁公门下牛马走 来源: 贰拾捌画生门下牛马走

AI摘要
  • 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和柯西金所代表的苏联修正主义集团,被界定为不参与财富创造、依靠政治权力占有并消耗社会财富的官僚特权阶层。
  • 1965年推行“新经济体制”后,企业以利润取代国家计划作为核心目标,管理者获得雇佣和解雇工人的权力,国有制形式下的生产关系发生根本变化。
  • 基米罗伏州九万妇女失业,全国约百分之十二的劳动力处于失业状态;罗斯托夫州煤矿工人劳动一天应得十三卢布,实得三卢布。
  • 修正主义上台的阶级基础是官僚特权阶层,其通过政治权力把生产资料的管理权转化为占有权,不创造价值却决定价值分配,因而具有寄生性。
  • 这种寄生统治造成比例失调、浪费严重、技术进步缓慢,并通过镇压反抗、克扣工资和意识形态掩盖维护统治,最终在社会矛盾激化中走向崩溃。
本摘要由AI辅助生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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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生虫”指的是一种特定的社会关系,一个集团不参与社会财富的创造,却通过垄断政治权力,系统地占有和消耗社会财富,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破坏社会机体的健康。

  而历史的苏联修正主义集团,以赫鲁晓夫为其开端,以勃列日涅夫、柯西金为其成熟形态代表的,正是这样一个集团。

  十月革命之后建立起来的苏维埃政权,其根本特征不是国有制本身,而是工人阶级通过自己的政治代表掌握国家机器,进而掌握生产资料。

  这个政权的基础在于,企业的管理者由工人阶级监督和罢免,生产计划服务于社会需要而非利润积累,剩余产品通过国家预算重新分配于扩大再生产和公共福利。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反复强调的,正是这一点——无产阶级专政不是一般的国家形式,而是“半国家”,是正在消亡中的国家,它的存在恰恰是为了创造条件使国家最终消亡。

  这个逻辑的关键在于,工人阶级直接参与国家管理,防止管理者从“社会公仆”变成“社会主人”。

  然而,历史的发展从来不是直线。苏联在斯大林时期完成了工业化和农业集体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国有经济体系,但同时也形成了一个管理这个体系的官僚阶层。

  这个阶层在斯大林时期还受到党的严格约束和政治运动的压制,没有形成独立的阶级利益。

  斯大林逝世后,这个阶层内部积累起来的利益诉求开始寻找政治表达。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上的秘密报告,表面上是批判个人崇拜,实质上是这个官僚阶层在政治上的一次反攻倒算。他们需要的不是社会主义民主的扩大,而是摆脱党的监督、摆脱工人阶级的监督,把对生产资料的管理权变成事实上的所有权。

  这就是修正主义上台的阶级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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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正主义不是一种纯粹的思想错误,不是某些领导人个人的道德堕落,而是一个特定社会阶层的利益在政治上的反映。

  这个阶层——苏联的官僚特权阶层——已经不再满足于作为工人阶级委托的管理者领取薪金,他们要求把管理权转化为占有权,把对剩余产品的支配权转化为对剩余产品的占有权。

  赫鲁晓夫提出的“全民党”“全民国家”,在理论上是一堆混乱不堪的废话,但在政治上却有一个极其明确的功能,取消无产阶级专政的阶级性质,从而取消工人阶级对官僚阶层的监督和制约。一旦党不再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而成了“全民”的党,那么党内的官僚阶层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代表“全民”来支配一切——实际上是为自己支配一切。

  勃列日涅夫和柯西金在1964年取代赫鲁晓夫,不是修正主义路线的中断,而是它的巩固和深化。赫鲁晓夫时期还带有某种混乱的、冒险的色彩,勃列日涅夫时期则把修正主义体制化、稳定化了。

  1965年开始推行的“新经济体制”,是这一体制化的核心步骤。它的公开口号是扩大企业自主权、加强经济刺激,但它的实质内容是把资本主义的利润原则引入国有经济。

  企业不再以完成国家计划为核心目标,而是以利润为核心目标;企业领导人不再对工人阶级和党的组织负责,而是对上级官僚机构负责,而上级官僚机构考核他们的标准就是利润指标。

  这样一来,国有制在形式上没有变化,但生产关系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这个变化的关键在于,企业领导人获得了对工人的实际支配权,包括雇佣和解雇的权力。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下,工人是生产资料的主人,企业管理者是受委托的公仆,工人不能由管理者任意解雇,因为管理者不是雇主。但在“新经济体制”下,企业领导人为了追求利润,可以裁减工人、压低工资、延长劳动时间,他们的行为逻辑和资本家没有本质区别。

  区别只在于,资本家占有生产资料是凭借私人财产权,而苏联的企业领导人占有生产资料是凭借政治权力——他们通过自己在官僚等级中的位置,获得了对生产资料的支配权和收益权。

  这就是官僚资产阶级的形成过程,它不是通过市场交换获得财产,而是通过政治权力直接占有财产。

  当时苏联基米罗伏州九万妇女失业,全国约百分之十二的劳动力处于失业状态,修路机械站一年开除七十九人,莫斯科和列宁格勒五家汽车公司五个月裁减二百三十九人,这些数字的背后,是一整套剥削机制在运转。

  失业大军的存在,对于官僚资产阶级来说有两个功能。

  第一,它压低了在业工人的工资,使企业可以获得更高的利润。

  第二,它制造了恐惧,使在业工人不敢反抗,不敢提出权利要求,因为随时有人可以替代他们。

  这正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分析的产业后备军的作用。苏联的修正主义集团在“社会主义”的招牌下,完整地复制了资本主义剥削的核心机制。

  更值得注意的是解雇权本身的政治含义。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工人不能被任意解雇,这不是一个福利问题,而是一个政权性质问题。工人不能被解雇,是因为他们是企业的主人,管理者是他们的雇员。

  一旦管理者可以任意解雇工人,这个关系就颠倒过来了。管理者成了主人,工人成了雇员。苏联当时盛行的那些解雇理由,如提意见被解雇,揭发盗窃被解雇,“诽谤领导人”被解雇,说明解雇权不仅是经济剥削的工具,也是政治镇压的工具。官僚资产阶级用解雇权来消灭任何形式的反抗和监督,维护自己的统治秩序。

  工资克扣是同一个剥削机制的另一个侧面。苏联罗斯托夫州煤矿工人劳动一天应得十三卢布,实得三卢布,其余被剥削。这不是个别管理者的贪污行为,而是制度性的剥削。在利润原则的驱动下,企业领导人必须压低成本,而工资是成本中最容易压缩的部分。他们可以巧立名目克扣工资,因为工人没有组织起来的权力来对抗他们。

  工会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应该是工人维护自身权益的组织,但是在修正主义体制下已经变成了管理者的附庸,它的功能不是组织工人斗争,而是配合管理者安抚工人、压制不满。工人失去了自己的政治代表,失去了自己的组织,就失去了保护自己经济利益的一切手段。

  这就回到了列宁的那个著名论断:“如果对于产品的生产和分配不实行全面的国家统计和监督,那么劳动者的政权、劳动者的自由,就不能维持下去,资本主义压迫制度的复辟,就不可避免。”

  列宁说的“国家统计和监督”,不是指官僚机构对社会的控制,而是指工人阶级通过自己的国家对社会生产进行管理。这个管理和监督的主体是工人阶级,不是官僚阶层。一旦工人阶级失去了对国家的控制,国家机器就从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工具,变成了一个官僚阶层压迫工人阶级的工具。

  苏联的修正主义集团所做的,正是完成了这个转变。他们打着“全民国家”的旗号,把无产阶级专政变成了官僚资产阶级专政。

  现在可以回到“寄生虫”这个判断上来了。

  为什么说这个修正主义集团是寄生在苏联社会身上的寄生虫?

  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看,寄生虫的定义是,一个不参与生产性劳动的群体,通过垄断某种权力或资源,从生产者的劳动成果中抽取一部分供自己消费,并且在这个过程中损害生产者的再生产能力。

  苏联的官僚资产阶级完全符合这个定义。

  他们不创造任何物质财富。企业的生产是由工人完成的,技术是由工程师和科学家发展的,管理在抽象意义上是一种必要的劳动,但官僚资产阶级的管理不是为了组织生产,而是为了抽取利润。

  他们的“管理”实质上是监督和镇压工人,确保剩余产品能够顺利地流入自己的口袋。他们通过政治权力垄断了生产资料的支配权,然后以利润、奖金、特殊待遇、灰色收入等形式占有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

  苏修当时的那些企业领导人,他们“想怎样干,就怎样干”,用资本家的口吻威胁工人“谁不愿意,可以另找工作”,这些人已经不再是社会生产的组织者,而是寄生在工人劳动之上的剥削者。

  这个寄生过程对苏联社会机体的损害是全面的。

  在经济上,利润原则取代计划原则,导致生产不是为了满足社会需要,而是为了追求利润。这必然造成比例失调、浪费严重、技术进步缓慢,因为企业领导人只关心短期利润,不关心长期发展。

  在政治上,官僚资产阶级为了维护自己的寄生地位,必须不断加强对工人阶级的镇压,取消一切民主权利,使整个社会陷入政治冷漠和恐惧之中。

  在意识形态上,他们必须用“全民党”“全民国家”“发达社会主义”这类空洞的口号来掩盖阶级压迫的实质,导致整个社会的思想生活堕落为虚伪和欺骗。

  苏联社会从内部开始腐烂,根源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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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勃列日涅夫集团吹嘘的“劳动权和休息权”“苏联人民不担心失业”,在庞大的失业大军面前,是对苏联劳动人民最大的嘲弄。这种吹嘘本身也是寄生性的,他们不仅从工人身上榨取财富,还要从工人身上榨取赞美,用谎言来证明自己统治的合法性。

  一个寄生集团必须不断制造意识形态的幻象,因为如果人们看清了真相,看清了这些“领导人”不过是一群不劳而获的寄生虫,统治就维持不下去了。

  毛主席在分析苏联修正主义时指出,苏联出现了一个官僚资产阶级,这个阶级掌握了政权,把社会主义所有制变成了官僚资产阶级所有制。

  这个判断抓住了问题的本质。

  修正主义集团不是一般的“错误路线”,而是一个阶级的统治。

  这个阶级的寄生性在于,它不通过市场竞争获得财产,而是直接通过政治权力占有财产;它不承担生产的风险,却享受生产的果实;它不创造价值,却决定价值的分配。

  这种寄生性比传统的资产阶级更加赤裸裸,因为它连资本主义形式上的等价交换都不需要,它直接就是权力的变现。

  苏联工人阶级从主人变成奴隶的过程,是理解这个寄生关系的最直观的入口。十月革命后,工人获得了管理国家、管理企业的权力,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劳动者成为社会的主人。

  修正主义集团篡夺政权后,工人失去了这些权力,重新沦为雇佣劳动者。失去了政权就失去了一切,这是苏联工人阶级用血泪换来的教训。

  当工人不能监督管理者,不能罢免管理者,不能参与生产决策,不能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时,国有制就只是一个空壳,里面的内容已经是资本主义的剥削关系了。

  所以长期生活在苏修统治下的苏联人民,自然的产生了一种朴素的阶级意识。这种意识是从日常生活的压迫中产生的,失业的痛苦,工资被克扣的愤怒,被任意解雇的屈辱,被禁止说话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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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联人民后来认清了修正主义集团的叛徒面目,冷眼看着苏修完蛋,这不是因为读了什么理论著作,而是因为他们在自己的生活中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剥削和压迫。

  一个寄生集团可以控制国家机器,可以控制宣传工具,可以控制经济命脉,但它控制不了人民从自己的切身经验中得出的结论。

  从历史的长时段来看,苏联修正主义集团的寄生统治是一个过渡性的现象。它既不是社会主义,也不是经典的资本主义,而是一种畸形的、不稳定的社会形态,官僚资产阶级利用社会主义时期建立起来的国有制形式,进行资本主义式的剥削。

  这种社会形态内部包含着深刻的矛盾。

  国有制的形式要求至少在名义上承认生产资料属于全民,但官僚资产阶级的剥削要求实际上把生产资料变成自己的私有财产。这个矛盾在意识形态上表现为“全民国家”的谎言,在经济上表现为计划与利润的冲突,在政治上表现为官僚集团内部的利益争夺。

  这些矛盾不会自行消失,它们会在一定的条件下激化,最终导致这个寄生集团的崩溃。

  苏联工人阶级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他们推翻过沙皇,打败过白卫军和外国干涉军,建设过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这个阶级不会永远容忍一小撮寄生虫骑在自己头上。修正主义集团的统治越是暴露出它的寄生本质,人民的反抗就越是不可阻挡。

  历史已经证明,一切背叛人民、压迫人民、剥削人民的集团,不管它掌握多么强大的国家机器,最终都逃脱不了人民的审判。

  苏联修正主义集团的命运,不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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