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李昌平：“当下，人们的能力越来越弱”这话可以说吗？

　　标题为什么这么怪？

　　原因是这样的，他发表了篇《当下，许多基层干部的能力越来越弱，为什么？》，简直“一见钟情”，粗粗浏览了下，基本对路，对上我的思路，咬合还比较紧！

　　是的，干部的能力越来越弱、越来越低，素质越来越差！

　　但是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体上看，干部的能力还是要高于普通群众的――无论工作能力，思想水平，处置事变等等各方面――当然不是全部，比如抗大包、下地插秧、编代码诸如此类就不一定，这就不必《统计学》抬杠了，我说的是“总体上看”。

　　但是“干部”也是大、中、小区别有形的，大干部能力高于小干部，高级干部能力高于基层干部；这也是基于“总体上看”，也不必“抬杠”；同样“普通群众”也是三教九流、高低错落的――这里压根儿不存在违背“群众是真正的英雄！”哲学思想。

　　也就这层意义上，既然“基层干部的能力越来越弱”，那就意味着“群众的能力越来越弱”――当然，两者“越来越弱”的速率可能不一样，有快有慢，这就不必细究了――于是乎，“社会平均”也即“人们”的能力越来越弱，纯数学上这是算的过来的，不然会得出矛盾的。

　　就这原因，我一看到李昌平这篇文章　脑子里马上联想到“人们的能力越来越弱”，说是“一见钟情”不为过吧？不算“矫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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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脑子里一直思索这类问题。

　　我对道家哲学的许多判断和看法比较认同，比如“递减律”（或“递降率”）――比如我们耳熟能详的“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事实上“递减律”不仅发生在“道、德、仁、义、礼”这一项上，而几乎是任意事项上；事实上不仅中国的道家哲学，同时期的古希腊和古印度先贤也发现了“递减律”。

　　“递减律”（或“递降率”）就是老百姓嘴巴里的“一代不如一代”，史学领域中“三世而衰”、“五世而斩”诸如此类，全都耳熟能详；

　　但：我们那代人对“递减律”持否定和批判态度的，批判对象针对的是“儒家”，“道家”只是个“陪斩”――比如我们现在稍通中国历史的知道有个“克己复礼”，我们那代对“克己复礼”批的不得了，事实上“儒家”在这件事情上“声音最响”，针对他理所当然，事实上哲学上倒是道家“声音更响”。

　　当然，沧桑巨变、世道轮回，现在不了；但要“哲学”和“认知”上真要弄通这件事，不容易的――眼见得人类社会是进步的，不要单个的、个别的、“一事一单”式的，而要“总体上”，无论“器物”、“制度”、“精神”，“递减律”屡遭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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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经常习惯“单个”、“个别”、“一事一单”式思考问题和针对对象，我不赞同，特别不认同的是：面对一个集合体用“分子式”思维，将一个整体分割成两个独立部分，然后以这部分思考另部分――政治行为上经常表现出“二选一”、“非此即彼”、“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了，你先救哪一个？”

　　我特别不赞同，无论“阶级叙事”、“民族叙事”、“种族叙事”、“两性性别叙事”、“艺术鉴赏叙事”；我都对极端的“二选一”、“非此即彼”表达不赞同――今天看到李昌平的《当下，许多基层干部的能力越来越弱，为什么？》产生了一点微微联想：“能力越来越弱”他不仅“干部”或“基层干部”上表现出来，在普通群众身上也表现出来，事实上他是“社会一般”现象，不独“干部”或“群众”。

　　――――【这是我论坛非常非常庞大的一个话题和主题――中国历史有个“周期律”和“周期现象”，伴随着“周期律”和“周期现象”有个“伴随律”和“伴随现象”――这个话题和主题我放在“伴随律”和“伴随现象”中展开；

　　今天不谈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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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还读了篇陈晋的《统帅及其权威是在危机中确立的》，本想发挥一下――统帅及英雄是那个时代的产物，我们这个时代只配产生李昌平所指那种“类型”（包括“干部”和“群众”）――通过“制度设计”可以稍稍缓和一些，但这话题毕竟大，一琢磨，弄不了！改日再找个更合适的话题吧，再看到李昌平的这篇，今天这话题就来了，奇怪的标题就这么定了！

　　【文/道一人，红歌会网专栏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