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明：文学不唱赞歌的背后

　　莫言有个著名的观点：文学绝不唱赞歌，不粉饰太平。

　　这个观点还有另外一种表述：绝不为胜利者唱赞歌。

　　前一种表述更宽泛，后一个观点的指向性更明确，专门针对“胜利者”。有“大师”则更加通俗地将上述观点解释为“夺人江山，是流氓的一场豪赌。”

　　以上观点实际上代表了“所谓的知识分子”的一种政治立场。

　　为什么说是“所谓的知识分子呢？”

　　因为在新中国，经过了知识分子劳动化和劳动群众知识化的蜕变之后，知识分子已经不再是一个独立的阶级了。一九七八年三月十八日邓小平明确指出：知识分子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顺便说一下，依据这个论述，假如再搞什么“知识分子的精神家园”就不合适了。）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知识分子”都愿意成为“工人阶级中的一分子的”，鲁迅笔下的孔乙己就是典型的形象，他至死也不愿意脱下那件标志阶级身份的长衫。

　　无论个人境遇如何，都要坚持知识分子是一个独立的阶级，这就是“孔乙己”的坚定立场。

　　那这个“不愿脱下长衫”的孔乙己究竟要坚持一种怎样的立场呢？

　　那就是“以自我的利益作为衡量社会，裁判政治和是非的唯一标准”。只要对我好，那就是“是”，那就是“好”；只要“我”对我不好，那就是“不好”，就是“非”。

　　“不唱赞歌”，其背后的逻辑就是：对抗一切政治，依附一切政治。对抗一切“对我不好的政治”；依附一切“对我好的政治”。他们把这种一切“以我为核心”的立场“道德化”，认为是有“骨气”。

　　莫言用行为艺术把这种逻辑演绎得淋漓尽致：公器私用，公款私用，体制内外通吃，随便划拉几个“莫言福”就能把国企当提款机，别人出钱莫言出名；成立“莫言研究会”，堂而皇之地把吹捧莫言当作学问；把文学搞成了家传私业，管笑笑研究莫言小说文体就成了博士；把国际写作中心搞成家天下；搞各种“与莫言同行”的宣誓活动；莫言字面上读不懂《夜雨狂歌答沈二》，惠州征联把十万元公款奖励剽窃依然能够被著名大学聘请为教授、博导……无所不用其极，他还能“不被大风吹倒”。

　　这种荒唐能够在21世纪大行其道，实在令人费解。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