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铁马​​​​​​​:《金戈铁马说》第99说——从区委书记彭涛落马案说起

2026-02-09
作者: 金戈铁马 来源: 红歌会网

  《金戈铁马说》第99说——

  从区委书记彭涛落马案说起

  金戈铁马

  同志们:大家好,我是金戈铁马,《金戈铁马说》我们进行了98说,今天99说,说说武汉东西湖区委书记彭涛,谈完蓝图便落马的事儿。

  2025年12月12日,下午5时30分,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的官方网站发布了一则震撼人心的通报,宛如寒冬晴空中的惊雷,在武汉的寒冷气候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迹:“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委书记,以及武汉临空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委书记彭涛同志,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湖北省纪委监委的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这则新闻犹如一阵狂风骤雨,瞬时在武汉的政治舞台掀起了轩然大波。谁能料想,仅仅七天前,彭涛还以区委书记的身份,在《长江日报》上挥毫泼墨,撰写了一篇题为《打造网络安全发展生态五个高地,加速构建产城融合的“中国网谷”》的署名文章,激情满怀地描绘出一幅宏伟的发展愿景;再追溯至十五天前,即11月28日,他以“区委宣讲团团长”的职务,在径河街道向基层党员干部解读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精神,并着重强调全体人员务必“持续正风肃纪,切实肩负起全面从严治党的政治重任”。然而,从高调宣扬发展蓝图到严肃传达纪律,再到突遭调查的风波,彭涛在短短十余天间的经历,宛如一场戏剧般的大转折。这一切的背后,是他三十年在武汉政界深耕不辍的努力,却终究在权力的诱惑下迷失了自我,走上了“两面人”的堕落轨迹。

  1969年8月,彭涛在这座沿江而筑的武汉城一个普通家庭迎来了自己的诞生。在这片土地上长大的他,长江的澎湃涛声与沿岸的繁华气息早已深刻地烙印在他的性格里。1987年9月,18岁的彭涛凭借优异的成绩走进了武汉大学分校的物理系。那天,他身着整洁的白色衬衫,肩背着一个帆布背包,心中充满了对科学的无限热情以及对未来的无限向往。1991年7月,22岁的彭涛圆满完成了大学学业。他没有选择加入实验室或科研机构,而是毅然决然地投身于武汉市第三职业中学,成为一名物理教师。让人惊讶的是,这位初出茅庐的年轻教师,在教育界的成长轨迹竟如此引人注目。短短四年,他已从一名普通教师跃升至团委书记、副校长的高位,这种晋升速度在当时讲究资历的教育体系中实属罕见,也隐隐透露出彭涛超越常人的雄心壮志和不凡的进取精神。

  1993年4月,24岁的彭涛加入中国共产党,这个政治身份成为他日后敲开政坛大门的关键钥匙。1995年11月,26岁的彭涛迎来了人生的第一个重要转折点,他告别了耕耘四年的教育系统,调任武汉市江岸区团委副书记,正式跻身党政机关序列。江岸区作为武汉的中心城区,是政治、经济、文化的核心区域,资源集中、人脉汇聚,彭涛在这里迈出了仕途的第一步,也开始小心翼翼地编织自己的政治网络。在团委工作期间,他表现得积极主动、善于沟通,1998年3月至7月,还被组织选派到武汉市委党校第13期中青年干部培训班学习,这种重点培养的机会,让他在同龄人中更具竞争力,也让他看清了仕途晋升的“捷径”。

  1998年10月,29岁的彭涛肩负重任,荣膺江岸区劳动街办事处副主任一职,从而正式从群团工作的舞台跨越至基层行政管理的前沿。他的职责范围迅速扩大,涵盖了民生服务、辖区治理、企业协调等多个具体领域。此次职位的大幅晋升,让彭涛深刻领悟到了基层权力运作的微妙之处,同时也让他切实体会到了“一言九鼎”的崇高权威。从辖区摊位的规划布局到企业项目的顺利推进,每一项决策都需他亲自定夺。这份权力带来的成就感和自豪感,更坚定了他攀登事业巅峰的信念。

  2000年11月,彭涛迎来了人生的新篇章,以31岁的青春活力,荣膺江岸区上海街工委副书记及办事处主任之职。从此,他肩负起街道的领导重任,全面掌控辖区内的经济发展、社会治理以及民生保障等核心领域,为他的政治生涯打下了坚实的基石,迈出了至关重要的关键步伐。

  立足于此岗位,他不仅辛勤耕耘,全身心投入,力求创造卓越业绩,更专注于自我提升,不断扩充知识宝库。1998年9月至2001年7月,他于湖北省委党校深造,修完经济管理专业的在职研究生课程;紧接着,2001年4月至6月,他又参加了武汉市委党校主办的街乡镇主要负责人培训班。这一系列的学习之旅,极大地提高了他的理论水平,同时也为他日后攀登更高的职位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2003年新春伊始,彭涛,正值而立之年,肩负重任,荣膺江岸区园林局局长兼党委副书记之职,执掌区级关键职能部门。园林局掌管着城市绿化项目的审批、工程招投标、资金分配等核心权力,历来被视为典型的“肥缺”部门。彼时,武汉正全力推进城市绿化工程,众多项目背后蕴藏着巨额资金,供应商与施工方争相分割这块蛋糕。彭涛肩负局长重任,勤勉尽责,历时三年有余,期间主导了一系列绿化工程,不仅积累了丰富的城市建设经验,而且在权力的诱惑面前,他开始接受考验。在频繁的宴请与人情往来的漩涡中,他内心的防线逐渐松懈。至2006年11月,37岁的彭涛晋升为江岸区政府副区长,正式步入区级领导班子,成为副局级干部。此时,他的分管领域进一步拓宽,权力影响力显著增强,在武汉政坛崭露头角,成为众人眼中“年轻有为”的新星。

  自2010年春季至初夏,他深感荣幸地被选中参加同济大学举办的专项培训班,该培训班主题为“新型城市化建设与城市功能提升”。此次培训紧密贴合时代发展的脉动,深入剖析了城市发展过程中的核心问题,为他未来承担城市建设的重任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2011年9月,彭涛开启了职业生涯的新篇章,以42岁的高龄荣膺江岸区委常委、区政府副区长的重任,跻身区委常委会,成为全区核心决策圈的中流砥柱。这一职位不仅赋予了他参与全区重大战略部署制定的权利,更使他具体负责政务事务,从而进一步加固了他的权力基础。身为区委常委,彭涛拥有了投票权;而副区长的身份则赋予了他执行权。这种“决策权与执行权”的叠加角色,使得他在区域内的发言权与日俱增。

  2013年7月,彭涛再次得到重用,荣任江岸区委常委、政法委书记之职,掌握政法大权,肩负起社会治安、维稳工作以及政法队伍建设等要务,权力集中度显著增强。政法系统,作为维护社会稳定的坚实“刀把子”,不仅与普通民众的生活紧密相连,亦关乎众多企业家的切身利益。尽管彭涛在任期内仅五个月,他却已大幅拓宽了自己的人脉网络,对权力的内涵与分量有了更为深刻的体悟。

  2013年12月,彭涛,年满四十四岁,迎来了职业生涯的又一重要转折。他被任命为武汉市园林局副局长兼党委委员,尽管看似职位变动属于平级,实则极大地拓宽了他的视野,让他得以深入剖析更高层级资源的配置与权力运作机制。在市级园林局的岗位上,彭涛负责全市绿化项目的管理工作,这些项目规模宏大、资金充裕、影响深远。在此期间,他不仅全面了解了城市的整体建设规划,还与市级领导及众多开发商建立了直接沟通,为他未来的晋升积累了宝贵的“政治资本”。至2015年1月,随着机构改革,武汉市园林局与林业局合并,彭涛自然而然地晋升为武汉市园林和林业局副局长、党组成员,继续在这一专业领域深耕细作,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该领域的专业话语权。

  前者涉及城市道路、桥梁、场馆等核心基础设施的建设,而后者则专注于大规模的土地征用、补偿与开发工作。这两个领域均属于资金密集、项目集中、利益关系错综复杂的“高风险地带”。作为主任,彭涛肩负着推动项目前行、协调解决关键问题的重任,其地位宛如武汉城市建设的“中枢神经”。无论是开发商还是施工方,均需服从他的决策,这种“一言九鼎”的权威,使他不可避免地置身于利益的漩涡之中。

  2017年6月,彭涛的职业生涯迎来了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他荣膺武汉市政府副秘书长一职,并兼任市政府机关党组成员。在新的岗位上,他不仅全面负责重点工程督查协调办公室的各项工作,其核心职权也得到了进一步的稳固。彭涛在武汉市众多重大工程的建设与协调工作中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亲身见证了这座城市日新月异、翻天覆地的变迁。

  2017年11月,彭涛的人生掀开了崭新的一页。在迈入48岁的那年,他肩负起武汉市东西湖区委副书记及区人民政府代理区长的重任,同时身兼武汉临空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委副书记及管委会常务副主任的双重职务。东西湖区,作为武汉的北大门,以及国家级武汉临空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所在地,不仅展示了武汉对外开放的窗口形象,更成为推动区域经济发展的强大引擎。这片土地,凭借国家级开发区的政策优势,汇聚了食品、物流、网络安全等优势产业,堪称一块“风水宝地”。组织对他的信任与赋予的重任,既是对他能力的充分认可,也彰显了他成长的深切关注。同年12月,彭涛在东西湖区人民代表大会上正式当选为区人民政府区长,成为国家级开发区区域的领导核心,全面负责全区经济社会发展的全局。在区长这个岗位上,他勤勉尽责,工作了整整四年,成功推动了国家网安基地建设、京东方项目落户、中欧班列华中区域集结中心升级等一系列重大工程。这些项目的实施,不仅为东西湖的发展注入了强劲动力,也极大地提升了彭涛的知名度和领导能力。

  2021年12月7日,彭涛迎来职业生涯的辉煌巅峰,彼时,他已步入52岁之龄。在此次人事变动中,他被正式任命为东西湖区委常委、区委书记,同时仍兼任武汉临空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委书记。从区长晋升为区委书记,乍看之下仅是职位上的细微变动,实则彰显了权力的大幅提升。作为地方最高决策者,区委书记肩负着人事任免、重大决策以及项目审批的最终决定权。在国家级开发区的东湖新技术区,彭涛的权力攀升至前所未有的顶点。及至2022年1月7日,东西湖区人民武装部举行党委第一书记的任命大会,彭涛再次获此殊荣,肩负起军政两方面的重任,进一步巩固了他在东西湖区的核心地位。

  自担任区委书记一职以来,彭涛的形象日益鲜明。2021年12月13日,他上任不久便在湖北日报5G演播室中亮相,手持京东方生产的“电子相框”,向观众热情地展示东西湖的发展成果,并畅谈“中国网谷”的广阔前景,其自信与抱负显露无遗;2025年4月10日,彭涛接受了长江日报记者的专访,详细勾勒了东西湖未来的发展蓝图,明确提出到2030年实现GDP达到2700亿元的目标,并对2035年实现3500亿元宏伟愿景进行了展望,同时描绘了“3+4+3”现代化产业体系、国家网安基地建设等宏伟规划,鼓舞人心;2025年11月28日下午,他以区委宣讲团团长的身份,前往径河街道宣讲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精神,要求街道干部“抓党建强队伍,持续正风肃纪,切实肩负起全面从严治党的政治责任”,并强调要“严守权力关、严守交往关、严守生活关”,他的话语似乎对现实进行了深刻的反思;2025年12月4日,武汉市委十四届十二次全会闭幕之后,彭涛又在《长江日报》发表署名文章,为“中国网谷”进一步造势。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仅仅8天后,他被纪委监委通报调查,这场“最后的表演”也成为了他仕途的终结。

  尤为令人遗憾的是,彭涛居然戴上了“两面人”的假面,公然倡导廉洁自律的伦理,然而在背后却深陷于权钱交易的深渊;他一边倡导召开警示教育大会,一边却成为腐败行为的“现实教材”。2022年9月7日,在东西湖区领导干部警示教育大会上,彭涛主讲了廉政党课,敦促全区干部“坚守五道防线”“全面贯彻四项管理制度”,并特别强调构建“风清气正的政治生态”;2023年7月5日,在另一次警示教育大会上,他再度发言,敦促党员干部“强化纪律规矩意识”“坚决反对享乐主义和奢靡之风”;2024年5月21日,在纪律教育课上,他阐述了“严格执行六大纪律”“强化反腐败的防线”;2025年5月8日,在全区领导干部警示教育会上,他再度强调,必须“增强廉洁自律和抵制腐败的能力”,并要求大家“严以用权、严以律己、严以修身”。在这四年间,他主持了多场警示教育大会,演讲中廉政内容丰富,甚至对中青年干部发出“提高廉洁自律能力”的期望,然而他却对这番教诲视而不见,将党纪国法弃置一旁,这种“言行不一、表里不一”的虚伪行为,确实令人深恶痛绝。

  彭涛的职业发展路径昭示着他长期在城建、园林、大型工程项目以及开发区管理等众多领域活跃,而这些领域往往是腐败现象频发的重灾区。在江岸区园林局的任职期间,彭涛被指控在绿化工程招投标、苗木采购等关键环节涉嫌利益输送。至于他在武汉市政府重点工程督查协调办公室以及城中村改造办公室主任的职位上,手中握有决定重大工程项目命运的核心权力,可能在项目审批、土地出让、拆迁补偿等环节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而在东西湖区担任区长和区委书记期间,彭涛主导了一系列重大项目的实施,包括国家网安基地建设、京东方项目落户、中欧班列集结中心升级、城市更新等。这些项目投资规模巨大,从项目引进、土地供应到资金分配,每个环节都潜藏着巨大的风险。作为这些项目的负责人,彭涛有机会利用职权为自己或相关利益团体非法谋取利益。此外,在推动国资国企改革和“产业办+公司+基金”机制建设的过程中,彭涛还可能涉嫌违规干预企业经营、侵占国有资产等问题。

  尽管官方尚未披露彭涛违纪违法的具体细节,然而“严重违纪违法”这四个字本身便足以凸显事件的严重性。这一表述揭示了,彭涛的行为不仅违背了党的纪律规范,更是触及了国家法律的底线,其所作所为恐已构成重大职务犯罪。

  同志们:现实中的两面人确实是太多了,湖北武汉市彭涛被查:老师出身,四年前由区长晋升为区委书记,彭涛曾任武汉市府副秘书长、东西湖区委书记!

  彭涛出生于1969年,湖北省武汉市人。1991年,彭涛从武大毕业后成为一名中学老师,短短两三年,彭涛就晋升为副校长,彭涛是90年代初期的武大毕业生,那会儿人才短缺,对于名校毕业生往往会重用。

  上图为时任武汉东西湖区委书记彭涛接受访谈时拍摄,拍摄时间为2024年11月!

  1995年,彭涛被调到武汉市江岸区团委,彭涛从此踏入仕途。彭涛前期仕途相当顺利,31岁当上街道办事处主任,37岁当上江岸区副区长,此后仕途进步速度放缓。2017年年底,时任武汉市政府副秘书长彭涛调任东西湖区区长,21年年底,彭涛由东西湖区区长晋升为区委书记!

  从彭涛简历情况来看,组织这些年对他相当重视,彭涛屡任要职,但是彭涛辜负了这种信任!

  同志们:贪官为什么层出不穷,难道我们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根源在哪里吗?难道我们不应该好好地讨论一下腐败的根源及治理腐败土壤的对策吗?!

  前三十年出雷锋,后四十年出“改革先锋”。

  近期,雷锋一段话红遍网络:“我在机关里工作每月得29块钱,我存下来9块钱做伙食费,那20块钱全部捐献买拖拉机了,我万分感谢党,感谢毛主席......”后来,不换思想就换人,新诞生一群“改革先锋”!

  媒体公开的数据显示:2024年1月至11月,共打了53个大老虎。十八大以来,落马的副国级以上干部有3人。据2022年5月数据,立案审查调查的省部级干部392人、厅局级干部2.2万人、县处级干部17余万人……大面积腐败的直接危害,容易导致人民群众对改革开放失去信任!

  那些落马的副国级、省部级、厅局级干部,大多曾是各地的“改革先锋”,例如:王一新,黑龙江省“改革先锋”;郭远生,云南省“改革先锋”;苟仲文,体育领域的“改革先锋”;徐建华,东莞市“改革先锋”;梁毅民,广东茂名的“改革闯将”;周再树,在浙江临海市被视为“改革创新标兵”;李晓鹏,金融界“改革标兵”;王珉,凭借“苏州经验”先后担任吉林省长和辽宁省委书记,被视为“改革先锋”;张海英,因推动国企改制曾被授予“第四届中国改革100新锐人物”;杨发森,曾被誉为“改革先锋实干标兵”......

  盐是怎么咸的,醋是怎么酸的?凡事都有根源!如果找不到根源,只能治标;找到根源,才能治本!

  为什么腐败形式如此严峻?仅靠抓贪官就能治理腐败的病根吗?腐败暴露出的新问题,绝非多抓贪官就能根治那么简单!

  一是很多地方呈现大规模塌方式腐败,抓贪官一抓一窝,例如惠州市主要领导、常委会委员,只剩两人未抓,其他人全是腐败分子而落马。

  二是贪官贪污的金额巨大,中国石油原董事长王宜林落马便是典型!媒体报道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

  三是很多地方腐败前腐后继,抓了第一任,换上的第二任、第三任,甚至直到第七任、第八任仍然是腐败分子,例如唐山曹妃甸连续十任区书记有七任都是腐败分子,前腐后继!

  可见,仅仅反腐抓贪官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如果不认清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不治理腐败滋生的土壤、不敢惩办出谋划策的专家公知导致无法纠正路线,反腐就容易沦为贪官之间争权夺利的手段,用一个新贪官代替前一任旧贪官罢了,甚至,更危险的是,用潜伏的汉奸替换了旧贪官!如果路线错了,反腐就能成为汉奸篡权的手段!

  改开时代,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什么?是人民群众与脱离群众的知识分子之间的矛盾!专家公知等主流文人,仅是他们之中的典型代表!

  毛主席当年曾让知识分子“上山下乡,接受群众改造”,就是防止他们脱离群众,但是,有些知识分子就是做不到!尽管他们平时故作清高的标榜“三千年读史,不外功名利禄;九万里悟道,终归诗酒田园”……然而,真要让他们“上山下乡,融入群众”,过过“诗酒田园”的生活,哪怕给他们照常发工资,他们中某些人仍会痛诉“遭到迫害”,并对决策者产生“挫骨扬灰”之恨!

  于是,那些继续脱离群众的知识分子,后来,要么当官后腐败了,要么成为主流文人当公知、做专家、甚至沦为汉奸了……他们都是一路人!他们不屑与群众为伍!他们心中的灯塔是美国!他们做事看洋人眼色,不看群众眼色!他们自视为“精英”,走“精英路线”,不走“群众路线”!哪能不堕落?!

  知识分子脱离群众,才是滋生腐败、屡禁不绝的土壤!是腐败的病根!毛主席比我们早看了50年!

  贪官、公知、“专家”、买办资本家、汉奸、卖国贼、法律党等等,都是由脱离群众的知识分子“由量变到质变”、蜕化而成!贪官仅仅是其中的一分子。

  脱离群众的知识分子,体制内主流文人占了他们中的大多数。这类主流文人,是滋生一切腐败势力的土壤,具体而言,是滋生贪官、公知、“专家”、买办资本家、汉奸、卖国贼、法律党、媒体党等等的土壤!只反贪官,不改良土壤,就会导致前腐后继,贪官抓不尽,春风吹又生!

  体制内主流文人是反动势力的代言人,是贪官的军师、师爷,甚至沦为投降美西方的汉奸、殖人!他们平时爱把自己打扮成“受过迫害”的文弱形象,但实质上,体制内主流文人属于“统治阶级”,各地政府官员决策前都得听取文人专家的意见。

  他们自己在体制内享受毛主席时代遗留的红利——工作、工资、住房、看病、教育等等,样样不愁,却不断高呼“市场化好”!不断给政府支招,把人民群众推向市场!如果“市场化”像他们说的那么好,为什么他们自己不率先“市场化”?他们自己一边享毛福,一边骂毛;一边享受体制红利,一边反体制!“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便是他们自己的自画像!他们让人民群众去迎接“市场化”的抽打,自己却龟缩在体制内享毛福、躲避“市场化”的抽打!

  为什么全国各地报考公务员那么热,无非是民间文人(孔乙己们)也想挤进体制内当主流文人,躲避“市场化”抽打,争着享毛主席遗留体制的福利而已!

  改革开放出现的各类问题,多是体制内主流文人挖坑和支招——市场化,私有化,引入外资,贱卖资源,出卖产业,破坏人口繁衍,削弱国家安全,窃取公有资产,破坏公有制主体,为“顶层设计”挖坑埋雷、做“和平演变”的内应;反毛、崇蒋、跪美;举邓旗,“骑资本主义马”,违背“四项基本原则”,他们中的某些人甚至走跪美投降路线,配合台湾国民党“文化反攻大陆”,歌颂国民党的题材充斥各类文化传媒……

  体制内也有立足群众立场的文人、毛派文人,但长期被边缘化,成为非主流文人!某些人对其“不换思想就换人”!

  “腐败无能、腐败导致亡国、只有惩治腐败才能避免亡国”,这些都是主流文人给出的病因和药方,实际上,主流文人自己才是病因——给国家解毒的人正是给国家投毒的人,给国家治病的人正是让国家染病的人。

  官员拿脏钱会被抓,但是主流文人拿美国基金会的钱却受政策保护,所以,主流文人是躲在贪官身后的“纯粹利益阶层”,是设计出腐败体制的罪魁祸首,比贪官还坏。主流文人给体制挖坑,设计出靠罚款营收的体制,让众多主管部门沦为靠罚款捞钱的部门,人为制造与群众对立,诱使主管官员走向反动和腐败!

  尤其是,当这些拿美国基金的主流文人成为政府高官、政府智囊、媒体公知之后,不看群众眼色,而看美国眼色,中国改革路线就有被美国主导的危险!

  美国在反华最猖獗、全力封锁中国滴水不漏的时期,美国高官仍然公开声明:“希望更多的中国学生来美国学习人文和社会科学!”这是2024年6月24日美国常务副国务卿坎贝尔的公开表态!可见,主流文人是否属于“内鬼”潜质物种?美国高官给出了认证!

  所以,只抓贪官,不动文人,就无法治理滋生腐败的土壤,治标不治本!

  某些主流文人或收受美国基金,或获得西方给予的荣誉奖励,与西方有千丝万缕联系,受到洋人保护,如果畏首畏尾,刑不上公知,只会误了反腐大事。“官怕洋人,洋人怕百姓”,这本是旧社会民国的弊端,如果一个国家——刑不上公知,刑不上买办,刑不上外资,那么,长此以往,国将不国!

  腐败的病根是脱离群众的知识分子,是体制内主流文人。那么,主流文人诱导体制走向腐败的手段是什么呢?

  两个手段,一是抛弃毛泽东思想,全面否定毛泽东;二是私有化,削弱公有制主体地位,用私有制代替公有制,先私有化,再买办化、最后外资化,最终被洋人外资渗透控制。马克思说,共产党人可以把自己的理论概括为一句话:消灭私有制!主流文人却忽悠说:“骑资本主义马,走社会主义路,奔向共产主义。”如果公有制被削弱到丧失主体地位,经济基础崩塌,还奢谈什么共产主义?而且,公有制经济基础丧失后,腐败都是小事,比腐败更严重的卖国就成了大事。

  腐败犹可查,卖国无法究?!自从1982年《宪法》中删除了“惩办一切卖国贼和反革命分子”,我们的法律体系中,便缺失了“卖国罪”,某些买办资本家,甚至把卖国做成了一门生意!

  单纯腐败不会亡国,赃款好歹留在国内,肉烂在锅里,没收即可。腐败加卖国才会亡国,把财产转移到国外,财富外流,被美国收割!

  谢谢聆听,下期待续,再见!

   【文/金戈铁马,本文为作者向红歌会网原创投稿。

「 支持红色网站!」

红歌会网

感谢您的支持与鼓励!
您的打赏将用于红歌会网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传播正能量,促进公平正义!

×
赞赏备注
确认赞赏

评论(我来首评..)

在『红歌会App』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