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懋仁：学习毛主席的《〈农村调查〉序言和跋》

　　最近，又读到毛主席的《〈农村调查〉序言和跋》这篇文章。我们过去熟知的“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这句名言，正是出自“序言”之中。通过读这篇序言，我们知道，毛主席特别重视调查研究。毛主席认为，这是我们做好一切工作的出发点。不进行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我们什么准确的信息也得不到。我们制定政策，制定应该采取的措施都成了没有根据的，或者根据不足的决策。虽然这篇文章是在抗日战争中撰写的，其中所谈到的一些情况和问题也是发生在抗日战争的过程之中。然而有些情况与今天发生的一些情况也有类似的现象，所以其在今天的现实意义依然存在着。

　　现在时兴所谓街头问卷的调查方式。从某种角度来看，这确实也算是一种调查方法，但是存在着较大的弊端。因为你通过问卷所掌握的数据，只是一个数据。而在这些数据背后，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原因，存在着什么样的客观根据，单从问卷中是看不到的。而只有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才有可能解决这些问题。现在经常看到到媒体报道，有的领导干部下去调研，身边总是跟着一大群随从，而且这类调研，也以走马观花为主要形式。到底有没有像毛主席所要求得那样，要开调查会，要虚心向被调查的对象学习、请教，那些媒体里都没有说。但是有的领导干部的所谓调研，走上个半天，或者三两个小时都结束了。这样的调研到底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让人难以置信。

　　当然，可能领导干部下面的办公机构会为领导收集与提供更多的材料和信息，以辅助领导干部对下情的了解。这当然也很有必要。但是这与领导干部亲自调研，开调查会的效果还是会有所不同的。现在中央强调干部的工作作风问题要得到更切合实际地解决，那么大兴调查研究之风显然是非常必要的。

　　在“跋”的这部分，毛主席讲到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可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毛主席说，国营经济和合作社是应该发展的，但是在目前的农村根据地内，主要的经济成份，还不是国营的，而是私营的，而是让自由资本主义经济得着发展的机会，用以反对日本帝国主义和半封建制度。这是目前另的最革命的政策，反对和阻碍这个政策的施行，无疑义地是错误的。严肃地坚决地保持共产党员的共产主义的纯洁性，和保护社会经济中的有益的资本主义成份，并使其有一个适当的发展，是我们在抗日和建设民主共和国时期不可缺一的任务。在这个时期内一部分共产党员被资产阶级所腐化，在党员中发生资本主义的思想，是可能的，我们必须和这种党内的腐化思想作斗争；但是否不要把反对党内资本主义思想的斗争，错误地移交到社会经济方面，去反对资本主义的经济成份。我们必须明确地分清这种界限。中国共产党是在复杂的环境中工作，每个党员特别是干部，必须锻炼自己成为懂得马克思主义策略的战士，片面地简单地看问题，是无法使革命胜利的。

　　毛主席在这里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在允许资本主义经济成份存在，甚至还要允许其发展的时期，如何保持共产党员的共产主义纯洁性问题，是一个非常严肃和重大的问题。我们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提出了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目标。这个目标对于中国在经济建设与发展过程中，确实是很有必要的。但是，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任务在提出来之后，在一些党员，也包括一些干部当中，就出现了某些错误的甚至是混乱的思想。在他们看来，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是一切向钱看，还有的人说什么，只有向钱看，才能向前看。有的党员干部甚至把尽一切可能为自己捞钱作为天经地义的事。在他们那里，根本就不存在要保持共产党员的共产主义纯洁性的问题。在他们那里，甚至是什么共产主义的纯洁性都没有搞清楚。作为一些地方的党的组织，更是没有看到把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与保持共产党员的共产主义纯洁性问题当作在新形势下，党的建设任务中极为重要的一个部分。

　　我以为，今天的共产党人，真的需要弄清楚毛主席当年所说的这一段话的核心思想。在我们的社会生产力还需要一定因素的资本主义的时候，共产党人则一定不能被资产阶级思想所影响，所诱惑。不能因为我们的经济社会中有资本的存在，就误以为，我们共产党人的思想也应该接纳资本主义的确意识形态。这个界限是需要严格划分的。在今天要持之以恒地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时刻，这种区分非常重要，非常关键。这对某些人来说，似乎经济中有资本的因素，那么作为共产党人也不对资本的意识形态完全拒绝。这种观念是极端危险的。是需要坚决防止的，也是需要强烈批判的。

　　由于在这个过程中，缺乏对党员，特别是对党的干部在这个方面的教育，也缺乏对党员干部的严格要求与监督，导致一些干部思想混乱，作风腐败，甚至胆大妄为。在他们看来，做买卖的，下海经商的都赚了钱了。我们这些当干部的，还是两袖清风，是说不过去的。他们把非法地肆意地捞钱看成是正当的，没有任何愧疚，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畏惧。当然，在更多的共产党员那里，是不这样来看问题的。他们能够坚守共产党员的底线，能够保持共产党员的共产主义纯洁性。但是这都是出自他们内省的自觉，出自他们多年来接受党的教育的觉悟。但是对于各级党的组织来说，仅仅依赖党员自身的觉悟固然很重要，但远远是不够的。加强对党员、对党员干部的教育、要求、约束和监督，更是更为重要的防范措施。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引进了市场的因素，也引进了资本的因素。我们要求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关系并存的经济关系，也是允许资本的因素在法律的约束下合法经营。但是对于资本的存在，我们要求我们的党员、我们的干部应该坚决地在个人方面与之划清界限。共产党员绝对不能在非公有制企业中投资入股，更不能长期经营具有较大资本规模的私营企业。这是保持共产党员的共产主义纯洁性的最基本的底线。至于以权谋私，贪污受贿，更是违法违纪的行为，不光是要坚决制止，更要坚决打击。

　　对于非公有制企业来说，允许他们在经营中向钱看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当然，这种向钱看的前提是要遵纪守法。对于共产党员来说，特别是对党的干部来说，根本不允许讲什么向钱看。党员干部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绝对不允许为个人捞钱。对于社会主义国有企业，发展经济是为了发展社会生产力，是为了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与文化需求。因此所谓向钱看这种观念，也不适合于社会主义的国有经济与集体所有制经济。这个区别也一定要搞得清清楚楚。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修订发布；图片来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