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教科书互审”,我们溃败了!
据报道,日本文部科学省3月28日审定通过一批小学教科书,宣扬日方单方面领土主张,淡化和歪曲日本强征和奴役劳工的历史事实,掩盖其殖民统治朝鲜半岛期间的暴行。韩国已通过外交渠道提出抗议。
对此,我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在教科书审定上通过玩弄文字游戏模糊史实,淡化和逃避历史罪责,是日方否认和歪曲自身侵略历史的惯用伎俩。中方对日方通过审定教科书在历史、领土问题上搞小动作的行径同样抱有严重关切,已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

看了这则报道,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不胜愤慨。这就是“中日教科书互审”的结果?
时至今日,中日教科书互审已有三十多年,人家时时刻刻惦记着对侵略别国丑恶历史的洗白,时刻不忘霸占别国的领土,时刻在宣扬军国主义,时刻歪曲历史事实否认暴行,而我们呢?则成了“毒教材”:《狼牙山五壮士》不见了,《谁是最可爱的人》删除了,一些抗日英烈的事迹销声了,代之而起的是日本人占据的封面,把日本兵当雷锋来歌颂,甚至出现了参拜靖国神社的画面。
事实证明,编辑教材的领导和专家学者没有向国人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我们的教科书被日本文化侵蚀得不成样子,已到了无法容忍的地步。
在中日博弈这场无声的较量中,我们溃败了,落了下风。
国人声讨的“中日教科书互审”协定是如何签订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国进行全方位的改革开放,中日关系也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然而令人愤怒的是,日本一再对侵略中国的历史事实予以否认,在教科书上把“侵略中国”改成“进入中国”,对参拜靖国神社、钓鱼岛、奴役劳工、强征“慰安妇”、南京大屠杀等问题刻意模糊和辩解。这可能是“中日教科书互审”协定产生的大背景,其初衷恐怕是想抑制日本在教科书上宣扬军国主义思想,否认侵略等右翼观点。

1987年5月16日,应日本国际教育情报中心邀请,教育出版部门一行赴日本进行学术交流,由此开启两国一年一度的历史、地理教材互查。教材互审是有着一定历史意义的,比如说我们可以了解日本教科书中对中国的描述,特别是关于日军侵略中国并犯下累累罪行是否正确对待,是不是有损中国形象等等。
但讽刺的是,“互审”中,我们也想通过教材互审来影响日方,只是我们的专家学者逐渐被侵蚀、被渗透,在立场和原则上节节败退,自断羽翼,自毁长城。我们在这场无声的斗争中阵地失守了。
《狼牙山五壮士》被删除,理由是宣扬战争,渲染血腥,不利于青少年的成长,应体现“新时代新英雄”;
抗日英雄王二小的故事被简化,救火英雄赖宁被删除,理由是未成年人,对孩子的心理发育产生负面影响;
岳飞不是民族英雄,宣传岳飞不利于民族团结;岳母刺字画中的岳飞变成日本浪人。
鲁迅的文章过于尖刻没有教育意义,误导孩子;邱少云的举动超越人性生理极限,有虚假之嫌;雷锋的事迹是极“左”思潮下的产物……总之,这些英雄人物不是被移除,就是被弱化、简化。抗战历史和英烈园地惨遭霜打风摧,一片凋零。
在这种思想指导下,教科书里的插图却“日风”劲吹,将日本的文化元素体现的相当辣眼。

封面上,背着双手的男主人留着典型的日本月代头,温柔的女主人穿着和服,两个可爱的小朋友也穿着明显的日本服饰,主人全家都穿着木屐。边上的保姆是个典型的中国女性。
时任语文出版社社长的王旭明,在主持语文教材的修订和编写时提出,志愿军的精神早就已经过时了,而且《谁是最可爱的人》宣扬战争,体现不出文明进步,不适合选入教科书,他说“新时代的青年,不应该被这种过时腐朽的东西所束缚”。
再来看看那张教科书上学雷锋做好事的文章所使用的的配图。用的是日本军队的图片,一看就知道编辑是故意使坏,其嚣张程度让人忍无可忍。

还有,穿着星条旗衣服的孩子在挖长城;穿着731字样衣服的孩子在做游戏,性暗示,性语言,图中的孩子嘴歪眼斜,等等。
“中日教科书互审”三十多年,日本的教科书还是老模样,而我们早已变得面目全非,成为“毒教材”。
“中日教科书互审”负面影响不仅仅涉及到教科书,其外溢效应逐步显现。崇尚过日本节日,“夏日祭”一度蔓延大半个中国;精日分子厚颜无耻地替侵华日军在中国的暴行洗白,公然否认南京大屠杀。供奉侵华日军战犯牌位,穿着和服招摇过市,举办日本天皇诞辰纪念活动,矗立日本当年“开拓团”塑像,为50万日本老人养老……
利用文学作品美化侵略者,莫言是始作俑者。《丰乳肥臀》再现日本兵的人性光辉,丑化游击队,贬低抗日志士。穆卿衣的《西北有高楼》、山飒的《围棋少女》也起而效尤,在魔幻主义手法的笔下,侵华日军乙级战犯被同情,屠杀中国人的刽子手被理解,更有马立诚、冯玮、梁艳萍、蒋方舟、方方等汉奸言论甚嚣尘上,肆意抹黑国家,疯狂诋毁民族,群魔乱舞,毒汁四溅,直接颠覆人们的“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