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孚:一个被清华请去讲课的“非法行医”者

2026-05-15
作者: 清希草堂 来源: 清希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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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被罚款的民间老中医,临终前留下六个字,让清华课堂沉默了十年

  2016年6月14日晚上九点,温州金乡,一栋老房子里。

  81岁的潘德孚躺在床上,呼吸越来越轻。没有心电监护的滴滴声,没有氧气面罩的嘶嘶声,没有哭喊,没有抢救。窗外是浙南小镇惯常的夏夜,虫鸣断断续续。

  他的家人围在床边,安静得像他平时看诊时那样。

  这个老头的死讯传到北京时,清华大学继续教育学院的课堂上,一群医疗从业者正翻着他的书。很少有人知道,这本《人体生命医学纲要》的作者,一辈子没有院士头衔,没有三甲医院工牌,连一张正经的医学院文凭都没有。

  他晚年还被罚过款——当地医政部门给他定的性,大致相当于“非法行医”。

  一个人能进顶尖学府的课堂,却被老家的医政部门追着罚款。他的书是指定教材,他的诊所却因为“年龄超限”被强制关门。

  这就是潘德孚。他留下六本书,和一个让医学界争论至今的问题:癌症,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一、一个肺结核病人的自救

  潘德孚1935年出生在温州金乡。如果按今天的标准看,他的履历几乎没法看——没有985,没有211,连个普通医学院的毕业证都没有。

  他学医的路子很野:1960年开始自学中医,拜了三位温州名医,方鼎如、胡天游、谷振声。说白了就是民间师徒传承,师傅带徒弟,一把脉一把脉地教,一味药一味药地认。

  真正让他“开悟”的,是一场大病。

  29岁那年,他得了肺结核。1964年,家里穷得叮当响,哪有钱去医院?换作一般人,可能就认命了。但这个年轻人做了一件挺“轴”的事——他找来医书,翻到灸法那一章,在自己后背的膏肓穴上,一壮一壮地灸。

  连灸了两个月,把自己灸好了。

  你可能会说,这不科学,这是个案,不能说明问题。但潘德孚不这么看。他从中得出一个后来坚持了五十年的结论:不是身体的某个部位病了,是整个生命状态出了问题。

  这八个字,后来成了他的核心理论——“是生命生病,不是身体生病”。

  什么意思?打个比方。一棵树叶子黄了,你光摘黄叶子没用,得看根、看土、看水。人也是一样,头疼医头脚疼医脚,那不是治病,那是修机器。

  这个观念,在1983年他退职开诊所之后,被他反复验证。墙角架个摄像头,所有诊疗过程录下来,给徒弟当教材。病历本按编号堆在架子上,几十年攒了几万份。

  每一份病历后面,都是活生生的人。

  二、一首打油诗和一个倔老头的“反击”

  2010年,潘德孚75岁。

  当地出了个规定:所有诊所医生必须重新考试。考题是标准化试卷,按年轻人的认知水平设计的。

  这个75岁的老头走进考场,看了看卷子,没拿笔答题。他拿起桌上的笔,写了一首四句诗,交卷走人。

  “八十中医考诊所,医政设定重重关。学生都是教授辈,如今入考幼儿班。著作等身,不值此纸。如此荒唐,天下奇闻。”

  这首诗后来在网上传开了。有人说他狂,有人说他酸,有人说他倚老卖老。

  但你仔细想想这件事的荒诞之处:一个写了六本书、被清华大学拿去当教材的人,一个带出了无数学生、学生都已经是教授的人,被要求重新参加一场针对入门级从业者的考试。

  这就像让一个大学教授回去考高考,而且考题还是初中的。

  潘德孚不吵不闹,不写申诉信,不找媒体曝光。他就写了十六个字,把荒诞钉在墙上,然后回家,在客厅摆张桌子,继续看病。

  这种姿态,在今天的互联网上几乎绝迹了。我们现在看到的“对抗”,要么是歇斯底里的撕扯,要么是精心策划的流量表演。而潘德孚的做法,更像是一个老手艺人被外行指手画脚之后的反应——不屑于争辩,但绝不低头。

  三、“天下无癌”,到底在说什么

  2009年,74岁的潘德孚抛出了一个让医学界炸锅的观点——“天下无癌论”。

  这四个字一出,骂声铺天盖地。有人说他是骗子,有人说他谋财害命,有人说他误导患者耽误治疗。

  但骂他的人,绝大多数根本没读过他的书。

  潘德孚说的“天下无癌”,不是否认癌症这种疾病的存在。他的意思是:“癌”这个字被现代医学妖魔化了。病人一听“癌”,第一反应是恐惧,第二反应是崩溃,第三反应是家属跟着一起崩。很多人不是病死的,是吓死的。

  他的核心逻辑其实很朴素:癌肿块不是敌人,是信号。

  再打一个比方。你家里装了一个烟雾报警器,有一天报警器响了,你是先把报警器拆了,还是先找火源?

  现代医学的做法,很多时候是“拆报警器”——手术切除、放化疗杀死。但报警器为什么响?身体里为什么会长出这个东西?这个问题被忽略了。

  潘德孚认为,癌肿块是生命系统的某种“排毒装置”或“应急反应”。肿瘤是结果,不是原因。切除肿瘤只是处理了结果,致病根源还在,所以复发和转移是大概率事件。

  这个逻辑对不对?我不下结论。但有一点值得深思:现代医学在癌症治疗上的思路,确实越来越像“修机器”——哪里坏了切哪里,指标高了就用药压下去。至于人这个整体的生命状态,反而被放在了次要位置。

  潘德孚在《天下无癌论》里写了一句很重的话:“医生临床的任务不是卖药,而是要帮助病人策划一场战胜疾病的战争——因为,只有病人自己,才能战胜疾病。”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医生不是神,药不是上帝,真正能让你好起来的,是你自己的身体。医生的作用是帮你的身体恢复秩序,而不是代替你的身体去战斗。

  这种观念,在今天的“精准医疗”“靶向治疗”热潮中,显得特别不合时宜。但你仔细想想,那些被医院宣布“无药可救”后自己莫名其妙好起来的案例,那些靠改变生活方式逆转病情的案例,是不是恰恰印证了这一点?

  四、六本书,一个老人的“生命档案”

  潘德孚一辈子写了不少东西,但真正成体系的,是这六本:

  《天下无癌论》、《医学理念》、《治病的常识》、《人体生命医学纲要》、《铁杆中医宣言与现代医学批判》、《西医病理百年反思》

  这六本书现在合在一起,叫《潘德孚医学全书》。点击以下连接了解更多:

  其中《治病的常识》,解放军总医院的赵霖研究员写过序,推荐语很直白:“为求医问药的广大老百姓写的书。”没有弯弯绕绕,就是告诉你,作为一个普通人,你应该怎么理解疾病,怎么跟医生打交道,怎么在信息不对称的医疗体系里保护自己。

  《人体生命医学纲要》更特殊一些。这本书是用现代语言讲中医——系统论、信息论、控制论的概念往里套,不是之乎者也的老古董写法。这也是为什么清华继续教育学院会把它拿来做教材,因为它的表述方式,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能听懂。

  这套书最珍贵的地方,不是理论多高深,而是“现场感”。

  潘德孚不是书斋里的学者,他的每一个观点都粘着病历。比如他写一个老太太,臀部剧痛,西医诊断是腰椎间盘突出,建议手术。他摸脉看舌,发现根本不是骨头的问题,用了四逆汤加味,一剂而愈。

  当然,这是个案。不是说你也得了同样的病,照着吃就能好。但你看他的记录方式:症状、诊断、用药、结果,全程可追溯。这种“临床思维”,是装不出来的。

  他的文风也很怪。没有学术八股,全是老医生的实在话。比如他写“为什么指标当屁用”,比如他分析“市场医疗怎么把病人变成消费者”。这种直率,专业读者觉得过瘾,普通读者看得懂。

  五、十年之后,为什么还要读他?

  潘德孚去世快十年了。但他的书,越来越“应景”。

  过度医疗,现在是全社会的痛点。去医院看个感冒,可能给你开一堆检查;慢性病患者被要求终身服药,没人告诉你生活方式干预的可能性。潘德孚二十年前写的《医疗腐败的根源探讨》,到现在看依然锋利。

  “精准医疗”“靶向治疗”成了热词,动不动就是几十上百万的治疗费。潘德孚提醒的“治病要治因而不是治果”,反而显出某种前瞻性。你花大价钱打的“靶”,真的是病因吗?还是只是另一个症状?

  还有年轻人的“朋克养生”——熬最晚的夜,吃最贵的补品。潘德孚早就在《治病的常识》里写透了:熬夜、饮食不规律、压力过大,这三样是百病之源。吃什么补品都抵消不了。

  但潘德孚最重要的遗产,可能不是这些具体的观点,而是一种“生命视角”。

  他不是教你吃补剂、做检查、找神医。他是帮你理解:生命是一个信息运行的自组织过程。健康不是“没病”,是系统的动态平衡。这个系统有自己的智慧,你强行干预,往往适得其反。

  潘德孚晚年自比为“早叫庐的公鸡”。天没亮就叫,叫醒了算,叫不醒的继续睡。他知道自己的声音不好听,也知道很多人不爱听,但他觉得该叫的时候就得叫。

  他去世后,留下六本书,几万份病历。没有遗产纠纷,没有版权官司,只有这些纸上的字,等着下一个需要的人。

  我们看他的病历记录方式,看他对体制荒唐之处的回应方式,看他写书的语言方式——这是一个真干过活、真思考过、真不把自己当回事儿的人。

  他没有院士头衔,但他带出的学生里有人成了教授。他没有三甲医院的工牌,但他的书进了清华的课堂。他没有医学院的文凭,但他用五十年时间,把自己活成了一本“生命启示录”。

  他的书现在还能买到。不是为了让你照方抓药,而是为了让你看看:一个民间中医,怎么用自己的命,走完了一条不被主流认可、但绝不白走的路。

  毕竟,面对疾病,我们最终能依靠的,不是某张处方,不是某个神医,而是对生命本身的理解。

  潘德孚用一辈子理解了一件事:生命不是机器,你不能拆开修。你只能顺着它的规律,帮它回到正轨。

  这个道理,值不值得你花几个小时,翻翻他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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