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数“美术之丑”：三问我们的教育到底怎么了

　　一

　　孩子的课本，是国家的脸。

　　可这张脸上，写的是什么?

　　2022年5月，人教版小学数学教材插图引爆舆论。插画中的中国儿童五官畸形、神态猥琐、毫无朝气，眼距过宽、嘴歪眼斜，被网友称为“唐氏综合症面容”。这套教材覆盖全国亿万小学生，使用长达数年。孩子们每天翻开课本，看到的中国人形象是这样的：宽眼距、塌鼻梁、吐舌头、表情呆滞。

　　2022年8月，教育部通报调查结果：教材插图存在三方面问题——“不美观向上，与立德树人根本要求存在差距”;“不严肃规范，个别插图甚至存在错误”;“不细致准确，部分插图容易引人误读”。对27名失职失责人员进行严肃追责问责，人教社党委书记、社长黄强被党内严重警告、记大过处分。

　　27个人。一个比一个官大。一个比一个责任重。可他们签的字、批的条、审的稿，印在了亿万孩子的课本上。

　　这还不算完。

　　山东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红军柳》绘本，讲述小红军长征路上的感人故事。可翻开绘本，红军战士被画得“五官扭曲、神情怪异”，“既无半分坚毅果敢的英雄气质，更与大众心中红军的光辉形象背道而驰”。

　　插画师刘麦，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和伦敦艺术大学，有着专业艺术功底。他用所谓的“现代先锋风格”“大写意手法”，将英雄形象扭曲丑化，美其名曰“让孩子更容易接受”。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本绘本原版2016年出版，竟入选当年国家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2023年山东人民出版社推出精装新版时，原封不动沿用了争议插画。丑化红军的插画在市场上流通了近十年，经过创作、审核、出版、再版等多个环节，始终没有被整改。

　　用最专业的画笔，画最丑陋的中国人。用最“先锋”的风格，丑化最神圣的英雄。用最精心的“艺术”，毒害最无辜的孩子。

　　这不是审美失误，这是文化犯罪。

　　二

　　航天英雄，是中国的脊梁。

　　可到了清华美院副教授丁荭的笔下，脊梁变成了赘肉。

　　2026年8月，一幅航天主题水墨画引爆网络。丁荭的水墨作品《地球访客》，画面里航天员“身形臃肿、头盔漆黑、神情模糊”，被网友戏称为“发面馒头”。

　　考研数学名师汤家凤公开批评：“这是中国航天员吗?你们领着人民的俸禄，在丑化英雄人物!”

　　丁荭解释说，该作品属于“凡人颂歌”系列，希望用意象化变形表现“宏大光环下普通人的脆弱性”。

　　可问题是：航天员不是“普通人”。他们是被授予“英雄航天员”称号的国家英雄。他们的形象承载着国家荣誉和公众情感。你用“脆弱性”去解构他们，用“变形”去丑化他们——这叫艺术探索?这叫亵渎。

　　更讽刺的是，当网友用同样风格为丁荭画像时，她以“人身攻击”为由抗议。同样的手法，画英雄是“艺术”，画自己就是“攻击”。这是什么逻辑?这是双重标准。这是“我可以丑化你，但你不能丑化我”的特权。

　　丁荭不是第一次抹黑英雄群体。她的其他作品里，清洁工被画成灰绿色面孔、五官错位，自己的婆婆也被画成面目扭曲的怪异形象，还将这类创作命名为“凡人颂歌”。

　　把丑化包装成“先锋”，把解构美化成“探索”。用“艺术自由”当遮羞布，掩盖的是对英雄的亵渎、对人民的蔑视。

　　这不是艺术。这是阉割。阉割民族的阳刚之气，阉割英雄的崇高形象，阉割一个民族对自己先辈的崇敬。

　　三

　　清华美院的问题，不是一两个人的问题。

　　2021年6月，清华美院服装与服饰设计专业毕业设计作品发布会视频引爆网络。模特清一色的眼睛狭长细小，还都采用了延长眼尾的妆容设计，刻意拉长了眼型，看起来全部变成了“眯眯眼”。

　　眯眯眼是什么?是西方对亚裔长相的刻板印象。是种族主义者用来羞辱中国人的符号。好莱坞明星、西方球员曾因做“拉眼角”动作而被迫道歉。

　　可清华美院的学生，用西方人侮辱中国人的方式，来“展示”中国人的形象。

　　有人说，这是借鉴西方审美。可问题是：为什么中国的服装设计走了几十年，还是只能借鉴、模仿西方?为什么国际上的艺术奖、评奖体系、评奖标准，都是西方人定的?

　　西方人说中国人眼睛小，他们就画眯眯眼。西方人说中国人丑陋，他们就把儿童画成怪物。西方人说中国人没有英雄，他们就把红军画成小丑。

　　他们跪着画画，跪着设计，跪着教书。跪久了，忘了怎么站起来。

　　四

　　书法，是中国文化的命脉。

　　可这条命脉，正在被一群“大师”糟蹋。

　　沃兴华，复旦大学文博系教授、博士生导师，曾任上海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他的“绝活”被书法界称为“丑书”的代表。他违背传统章法，把书法作品的形式构成和视觉冲击力当成主要追求目标，以夸张变形为能事，笔下呈现一派荒唐、散乱之象。

　　他的大字丑书，让人看了后更加不舒服，甚至有恶心想吐的感觉。网友狂喷：“羞你先人”、“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无聊透顶”、“书法界的害群之马”、“误人子弟”。

　　可沃兴华的理论是：“丑到极致就是美到极致”。

　　还有曾翔，中国书法院副院长，北大清华等16所大学特聘教授。他的“绝活”叫“吼书”——边吼叫边书写，边写边砸。写完了，纸也烂了，人也疯了。

　　这些人，头顶教授头衔，手握书协职务，占据着中国最高的艺术殿堂——北大、清华、中央美院、中国美院。他们教出来的学生，将来要去教下一代。

　　一代教一代，丑书传丑书。

　　丑得越狠，卖得越贵。这不是艺术市场，是审丑产业链。

　　五

　　这些人为什么能大行其道?

　　因为有人在背后撑着。

　　2022年3月8日，清华美院美术馆主办“见性——丁荭个展”正式开幕，《地球访客》《保洁大姐》两幅作品就在本次展览当中展出。清华美院当时副院长张苏到场出席开幕式参观全部展品，时任院长鲁晓波为本次展览题写展览题签。

　　院长题签、副院长到场观展、教授撰文吹捧、学院提供官方展厅——一整套流程完成之后，这套扭曲人物、消解崇高的创作，就获得了院校平台赋予的学术合法性。

　　本次展览学术主持、清华美院张敢教授，在展览序言以及开幕式现场公开发表观点，称丁荭的作品“宛如一首凡人颂歌”，认为其褪去脸谱化的叙事，直面普通人生命韧性，是很有价值的人文探索。

　　可问题是：普通人的生命韧性，需要用灰绿色面孔来表现吗?劳动者的尊严，需要用五官错位来呈现吗?英雄的气概，需要用臃肿变形的躯壳来承载吗?

　　这不是“人文探索”。这是精英小圈子对大众审美的霸凌，是用“学术合法性”为丑化背书。

　　六

　　三问我们的教育——

　　第一问：是选材标准出了问题?

　　为什么只选“技法”，不选“灵魂”?为什么技术过硬的人，价值观却如此扭曲?清华美院培养出吴勇，培养出刘麦，培养出丁荭——他们技法精湛，专业过硬，可他们用这些技法做了什么?丑化儿童，丑化红军，丑化英雄。

　　据不完全统计，最近5年涉及高校艺术创作争议的事件中，超过七成都与刻意丑化国人形象有关。这不是个别教授的审美偏差，这是一种系统性的病灶。

　　第二问：是评价体系出了问题?

　　为什么越丑越“先锋”，越怪越“国际”?为什么迎合西方审美的作品能拿奖，能展览，能获得国家艺术基金的支持?这套评价体系是谁定的?标准是谁写的?评委是谁请的?

　　清华美院新任院长吴琼，面对一桩桩争议事件，从来没有开过一次专门的说明会，没有对任何一件爆火争议作品点名回应。她在各种公开场合反复讲的是：“中国文化资源”“自主知识体系”“审美判断力”“人文关怀”。

　　道理没错，问题没回答。公众问的是：“这几幅争议作品，到底错在哪?谁来负责?以后怎么防止再出这种事?”她回答的是：“我们要立足中国文化、要真善美、要人文温度。”

　　像不像那种经典对话——“你偷没偷东西?”“做人要诚实，诚实是社会的基石。”

　　第三问：是审核机制出了问题?

　　为什么毒教材能流通十年，丑红军能再版三次?《红军柳》绘本原版2016年就出版，2023年再版时原封不动沿用争议插画。这十年间，多少人看过?多少人签过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不行”?

　　教育部通报说，人教社“对教材插图的育人功能认识不到位，插图作者遴选制度不健全不规范，教材三审三校制度落实不严格”。翻译一下：该看的没看，该管的没管，该审的没审。

　　七

　　一百年前，有人用画笔唤醒民众。一百年后，有人用画笔丑化民族。

　　当清华美院的教授把航天英雄画成赘肉，当中央美院的博导用针管滋墨，当人教社的教材把中国儿童画成怪物——这不是艺术的堕落，是教育的溃烂，是文化的自杀。

　　吴勇被处理了。27个人被追责了。可清华美院的丁荭呢?她说自己在探索“凡人的脆弱性”。可问题是：航天员不是凡人。他们是英雄。英雄不容亵渎。

　　丑化红军的绘本流通十年，毒教材覆盖亿万学生，丑书卖出天价——这不是艺术自由，这是文化犯罪。

　　谁在纵容?谁在默许?谁在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