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校尉：大国角力，中国如何夺回一座座科技城池？

　　3月24日，北约、七国集团和欧盟在同一天召开峰会，西方国家在这几场峰会上警告普京：俄罗斯将为“入侵”乌克兰付出“毁灭性”代价。

　　在此之前，俄乌冲突升级，美国就迅速开动制裁机器，大量“批发”对俄制裁，包括芯片、操作系统、软件、电子产品、互联网平台、移动支付等。

　　更夸张的是，措施还波及到俄罗斯的猫、狗、树，甚至百年前柴可夫斯基创作的《天鹅湖》都要被制裁。

　　美国方面的想法很粗暴，就是要从互联网、舆论、科技、金融、生活等全方面全面围堵俄罗斯，似乎有让俄罗斯在地球上销号的架势。

　　这个给其他国家敲响了警钟，一旦没有掌握真正的核心技术，在国际冲突中，开除“球籍”这种事情，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是完全干得出来的。

　　何况，在去年，美国还命令三星集团和台积电交出库存量、订单等核心数据，不然就采用制裁手段逼迫他们交出。

　　美国对“自己人”都能随时拔刀相向，遑论其他国家呢？

　　1、超级计算机：玻璃房之耻

　　中国在历史上也吃了不少这方面的苦头，从巴统的全面封锁，再到瓦森纳协定的随意干涉，只要自己尚未掌握的高端技术，势必会被美国“卡脖子”。

　　而这里面最有故事、最让人意味深长的，恐怕就是超级计算机了。

　　30年多前，在中国，有这样一个神秘的“玻璃房”：里面存放着一台设备，用不透明的玻璃包裹得严严实实，中国技术人员没有授权不得入内。

　　这是中国石油工业部斥巨资从美国购买的一台IBM大型计算机。但为了封锁超级计算机的核心技术，美方并未给予中国对这台计算机的自由使用权。

　　于是，这台超级计算机被锁在玻璃房中，启动密码和机房钥匙都在美方手中，我国的科研人员要使用超级计算机，就要接受美方对使用过程的监控及研究成果的审查。

　　美国人为什么如此警惕和戒备呢？

　　1976年，美国的克雷公司推出了世界上首台运算速度达每秒2.5亿次的超级计算机，一经问世，它就成了人类历史上的高科技宠儿。从此，各国纷纷着手研发超级计算机，试图从中分一块蛋糕。

　　这是计算机中体型庞大、功能最强、运算速度最快、存储容量最大和价格最贵的一类计算机，通常用于国家高科技领域，是一个国家技术的象征。

　　没有强大计算能力的超级计算机，宇宙飞船就不能上天，模拟核试验就很难进行，基因研究就无法继续，复杂的气象、勘探工作就难以精确，国家安全就做不到万无一失。

　　美国自然不会将这样的技术轻易出售，所以，美国对向中国出售高性能计算机是有限制的，哪怕千淘万漉买到了计算机，每次使用以及用途都需要向美国人写报告，请求批准。

　　对于这样的情况，中国的四位顶尖科学家撰写了一份《关于跟踪研究外国战略高技术发展的建议》，并呈送到邓小平同志面前。

　　两天后，邓小平同志对此作了重要批示：此事宜速作决断，不可拖延。

　　之后几个月，相关部门组织专家作了极为严格的论证。1986年11月，编制形成“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并于次年3月正式实施。由于该计划提出时间是1986年3月，因此又称为“863计划”。

　　这是首个由科学家倡议、政治家决策的科技计划，是中国科技发展史上划时代的大事。

　　“863计划”确定了7个对我国今后发展有重大影响的高技术领域，信息技术正是其中之一。

　　从此，中国正式开启了超级计算机的研发之路。

　　在863 计划中，“智能计算机”被单独列为一个主题项目，“国家智能计算机研究开发中心”（简称“智能中心”）也就应运而生了。

　　过去，中国一直在封闭条件下研制计算机，采用分立元器件做主板，一切从头做起。研制周期短则五六年，长则十数年，往往机器刚刚研制出来，就已经落后世界了。

　　为了提高中国超级计算机的产品化和商品化程度，智能中心大胆开辟了新的路径。同时，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科学院计算技术研究所研究员李国杰，派出一支小队到硅谷学习，利用国外协作配套完善的大环境，加速并行计算机的研制。

　　在国家的意志决心和科研人员的攻关下，很快，1993年10月，“曙光一号”问世。

　　这是中国超算历史上里程碑式的事件。

　　“曙光一号”的诞生标志着我国已掌握了设计制造支持多线程机制的对称式紧耦合并行机的世界先进水平。

　　就在“曙光一号”诞生3天后，美国就解除了10亿次计算机对中国的禁运。

　　1994年，“曙光一号”被写入当年的政府工作报告。

　　后来，连续四年世界超级计算机500强第一的“神威 · 太湖之光”，更是向世界宣告了中国在该领域领先世界的实力和底气。

　　当年“玻璃房之耻”，已被洗刷得一干二净了。

　　2、中国科技的发展，究竟是一条怎样的脉络？

　　1991年，邓小平同志为“863计划”亲笔题词“发展高科技，实现产业化”，指明我国高技术的发展内含着产业化方向。

　　“863计划”也确实为我国产业发展、民生改善、重大工程建设提供有力支撑。比如研发出一批自主可控的高速列车核心技术，使高铁成为中国制造“走出去”的重要“名片”。

　　与“863计划”平行的，还有国家科技重大专项，这是我国掌握核心技术自主知识产权，解决关键共性技术和突破制约瓶颈，军民融合和寓军于民的重大战略工程。

　　简单说，它就是中国未来科技创新行动的总纲领，通常都会分解到国家五年规划之中并有序执行。

　　重大专项按照产业链部署，把国内优势企业、高校、科研院所十几万人的科研大军聚集起来，这种规模可以说是空前的，无数机构和人才都被编织进这张巨网。

　　为了表示重视，科技部牵头，会同发展改革委和财政部一起来办这件事。三部门探索建立制度化的监督评估长效机制，成立高层次监督评估专家组，进行广泛深入的调研和评估，促进了科技重大专项的顺利实施。

　　与以往不同的是，重大专项以企业为主体、以市场为导向、产学研相结合的技术创新体系建设。这些年来，企业牵头组织实施重大专项课题的比例不断增长，企业的技术创新主体地位显著增强。

　　近年来，从“十二五”到“十四五”计划，国家持续查漏补缺，企业积极参与建设，将被封锁“卡脖子”的缺口不断堵上，重型燃气轮机、碳纤维技术、航空发动机……无数技术都实现了自主突破。

　　就在去年，我们同样有许多国家专项的科技成果涌现。

　　放眼蓝海，“海牛Ⅱ号”钻机钻出231米的新纪录；遥望星空，海洋一号D卫星和海洋二号C卫星熠熠生辉；挺进山川，金沙江白鹤滩水电站巨浪排空，全球单机容量最大功率百万千瓦水轮发电机组投产发电……

　　从2007年国务院启动实施国家科技重大专项以来，无数科学家和企业已经砥砺奋战了十五个年头，科技领军企业已经成为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重要支撑。

　　国家、企业与社会的连接，往往会驱动着人们的生活发生巨变。

　　在民生领域尤其如此，每当国家提出计划和方略时，总有一批这样的企业积极响应，共同攻关，克服难题。

　　最近几年，从移动通信到传染病防控、新药创制，从转基因育种到水污染防治，重大专项联合企业共同推动破解这些难题，极大提高了国民生活品质。

　　中国工程院院士、移动通信重大专项技术总师邬贺铨曾讲过，“如果没有这个重大专项的支撑，那些如散沙一般的创新无法凝聚成一个拳头，无法构建起我国相关产业集群在全球的竞争力。”

　　3、飞鹤：何以“揭榜”并成为现象级品牌？

　　在民生领域，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国产奶粉了。

　　轰动国内外的三聚氰胺事件，让国产奶粉的信誉一夜清零，也给无数消费者留下了心理阴影。即便过去了十几年，大多数人心中还是止不住地愤怒。

　　从源头上说，这也暴露了当时中国乳业产业模式的弊端。

　　在这一背景下，从国家到企业层面开始集体发力，决心从产业模式、科研创新等方面重新追赶，从奶牛、奶源、配方、核心原辅料等全面去提升产品品质。

　　2010年，国家科技部星火计划中，提出了关于牛奶质量安全控制体系和规模化牧场奶牛养殖示范两大课题，这是因为走规模化发展之路，是提升奶牛养殖业生产力水平的必由之路。

　　优秀的企业往往具有前瞻性，总是引领行业发展的路径。早在三聚氰胺事件之前，飞鹤就意识到了奶源安全的重要性，并且早早对此进行了布局。

　　2006年，飞鹤开始在北纬47°黄金奶源带上自建万头牧场，并在此后逐步发展成农牧工三位一体的产业集群，实现了从源头牧草种植、饲料加工、规模化奶牛饲养，到生产加工、售后服务各环节的全程可控。

　　飞鹤的这一理念、行动，与国家对于奶业、乳业的规划不谋而合。有了先发优势的飞鹤，也顺利承接了科技部星火计划的这两个课题。

　　在这一过程中，中国乳业也完成了一次彻底的奶源革命，如今规模化牧场和全产业链模式已经成了行业标配。

　　基于全产业链模式的优势，飞鹤还联合中国标准化研究院和中国农科院奶业创新团队，起草并持续升级飞鹤新鲜奶粉标准体系，涵盖饲料、奶源、配方、加工、储运、智能制造、产品、消费者服务等各个环节。

　　对此，中国工程院院士朱蓓薇表示，“该标准体系的制定及实施，对于提高国产婴幼儿配方奶粉的竞争力和美誉度，促进我国乳制品行业的转型升级和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的示范意义。”

　　在产业模式优化升级的同时，原本基础薄弱的中国母乳研究，发展路线也开始清晰起来。

　　母乳是婴儿最好的食物，但不同种族、饮食结构、生活习惯等差异，导致母乳成分也不尽相同。

　　西方国家对母乳的研究19世纪就起步，甚至社会上还流行公益性质的“母乳银行”，收集哺乳期妇女无偿捐赠的母乳，也为其母乳研究的进行、乳品企业的发展打下了基础。

　　中国母乳与美国母乳中乳糖、蛋白质、脂肪等宏量营养素含量有所差异。由于过去我国工业基础薄弱，研究相对滞后，全国性母乳成分数据的缺失大大束缚了母乳研究的发展。

　　针对这样的空白，2010年的“863计划”中，国家营养强化食品的研究与开发专项中，提出要建立中国母乳数据库，为制定我国婴幼儿喂养指南提供依据，也利于研制适合我国婴幼儿生长发育特点的配方食品。

　　不过，母乳数据库需要庞大的样本和实验研究，所以往往需要由相关企业来参与。飞鹤作为863计划的参加单位之一，主要承担了黑龙江、北京这两个地区母乳的采集和检测任务。

　　以此研究为契机，飞鹤开始建立起了规范的母乳采样、检测标准，并着手建立中国母乳数据库，正式推开了科学、系统地研究中国母乳的大门。

　　经过十多年的积累，飞鹤的中国母乳数据库的样本量已达20000多个，覆盖全国27省，研究层次也从最初的成分分析，深入到了活性、比例、动态变化等方面，并在母乳氨基酸、脂肪酸、活性蛋白、低聚糖等方向，达到国际领先的水平。

　　目前，飞鹤仍在持续丰富“中国母乳数据库”的样本量，形成了中国母乳谱系研究和CHMP中国母乳计划两大技术路线，并实现多项全球“首个”、行业“首个”突破。

　　仅2021年，飞鹤发表论文39篇，授权专利105项，其中多篇论文问鼎国际权威期刊，多项母乳研究成果填补行业空白，研发成果“含金量”不断突破行业水平。

　　如发表了全球首个母乳低聚糖动态变化趋势的系统性综述、首次将中国母乳代谢型与婴幼儿生长发育关联、首次揭示显著不同的蛋白质会影响婴儿的免疫反应和能量代谢等。

　　这也是目前已发表的母乳研究成果中，涉及中国母乳样本量最大的总结之一，意味着中国母乳研究向世界领先水平迈进，同时将帮助整个行业更好地了解中国母乳，设计更贴近中国母乳的配方。

　　乳制品行业产业链条长，在产业模式和基础研究之外，核心配料也存在制备关键技术不足、依赖进口等问题，仍在影响产业链供应链安全稳定，也限制了中国乳业的高质量发展。实现关键核心技术自主掌控、关键核心原辅料的国产化意义重大，它关乎的是既是国计，也是民生。

　　国家在“十二五”规划中，提出了要把促进科技成果转化为现实生产力作为主攻方向。作为乳企的典范，飞鹤一直努力践行“把科技惠及民生作为本质要求”。

　　基于在专业科研方面的长期积累，从2011年开始，飞鹤以承担科技部“十二五”项目为契机，开始系统、持续地开展关键核心原辅料的研究。

　　尤其是2019年以来，飞鹤进一步加大研发力度，与朱蓓薇院士团队成立中国首家乳品工程院士工作站，对婴幼儿配方乳粉的核心原辅料，进行制备技术攻关和产业化探索，合作以来共申请了多项专利技术，并开发了6个相关产品。

　　得益于多年的技术探索和积累，飞鹤等多家单位联合申报的“十四五”重点专项“婴配乳品新型核心配料规模化制备技术创新及示范”获批，由江南大学、大连工业大学、飞鹤等组成的校企创新联合体，将推动婴配粉关键核心技术攻关。

　　值得注意的，在“十四五”国家重点专项中，科技部针对亟待突破的关键核心技术，设立了“揭榜挂帅”榜单，讲究“谁有本事谁揭榜”。飞鹤此次成功揭榜，足见国家对于其科研实力的认可。

　　而借助此次“十四五”重点专项，飞鹤有望攻克核心配料这一行业共性难题，进一步推动乳业关键核心技术自主掌控，再次引领中国乳业的高质量发展。

　　4、中国乳业还会升起一面最壮观的旗帜吗？

　　“十二五”开始，我国科技发展工作把改善民生放在突出位置，围绕民生热点，开展了科技管理体制机制创新，加快组织实施国家科技重大专项，组织实施国家民生科技行动。

　　“十三五”期间，中央财政资金投入金额超过250亿元，涉及新药创制、中医药现代化、食品安全等多个领域。农业科技进步贡献率从2012年的53.5%上升到2019年的59.2%。

　　去年的“十四五”规划，国家再度聚焦民生问题，并公布“民生清单”，民生福祉指标占比超三分之一，达到史上最高。

　　从“十二五”到“十四五”，国家就改善人民生活品质提出的重要要求和重大举措，也释放了巨量的行业想象力，科研企业争相涌入这条赛道，为民生福祉贡献力量。

　　飞鹤通过整合科研力量，从首创中国婴幼儿奶粉全产业链，到构建新鲜奶粉标准体系，再到将中国母乳研究的水平带到了世界领先的位置，从未停止过脚步。

　　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实现把奶粉技术捏在中国人自己手上。

　　2016年，中国每年海淘1万亿人民币，排在第一位的产品，正是奶粉。而今天在中国市场上，排名第一的奶粉品牌，已经成了飞鹤。曾经的失地，正在被中国品牌们逐渐收复。

　　其实乳品技术与超级计算机一样，超级计算机如今已服务于科技前沿与千家万户，而乳品则事关无数人切身的营养健康。当乳业关键核心技术实现自主掌控后，中国乳业的国际竞争力与过去相比，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从看不见的超算，到看得见的乳品，如果说“弯道超车”是一种必备技能，那么中国就是“弯道超车”金牌选手。

　　对中国乳业来说，我们曾经失去了无数城池，未来，还会升起一面最壮观的旗帜吗？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后发工业大国的威力不断冉冉上升，无数科技企业继续步步突围，以飞鹤为代表的企业，正在带领中国工业实现进行全方位赶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