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思想殖民与艺术无意识 | 双佰论坛反思想殖民系列报告

　　2026年4月19日双佰论坛邀请西南民族大学艺术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社科院马克思主义理论骨干博士王虹老师，作了题为《思想殖民与艺术无意识》的报告，分析了艺术领域的思想殖民的表现、作用机制、危害和破解之道。这是双佰论坛反思想殖民系列报告会的第三讲，艺术领域是思想殖民的重灾区，而且还对社会其他各领域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产生重大影响，所以这个报告对于揭示艺术领域思想殖民的机制和严重性有开创性重要意义，报告结束后与会者还进行了热烈讨论。报告会和讨论主要内容如下。

　　艺术的特点是把所有思想(包括政治思想)像压缩包一样囊括，再通过实践验证和创造。今天的报告需要先明确一个前提，即：思想殖民的核心是通过改变意识形态实现的。

　　一、意识形态的核心内涵与思想殖民的运作逻辑

　　意识形态是前后关联、相互维系的观念体系，从功能上看，是涵盖思想、观念、情感、意识、无意识的整体精神生产与再生产过程。思想殖民对我们国家的意识形态控制主要体现在两方面：

　　1.修改民众的基本观念、逻辑，进而改变价值观与立场认同。这种修改深入意识层面，让一些观念被“理所当然”地接受。关键在于引导受众“自发”产生观念——当一个观点不被刻意强调时，才更容易被自然接受，且根深蒂固。

　　但引导过程中如何保证“保真率”?这就涉及核心问题：无意识。唯有通过无意识层面的渗透，才能确保引导的准确性，实现“不言之言”的最佳效果。

　　2.让被修改观念的个体与群体，持续进行符合美西方意识形态目标的观念自我生产与再生产。这不是简单灌输，而是让受众内化后，通过“协商式解读”“适应性解读”主动再生产，才算完成真正的渗透。

　　思想殖民的传播步骤与控制手段是逐步深化的：从完整的意识形态，到碎片化的思想、意识与观念，再到感性认知的混沌整体(通过艺术实现)，最终深入无意识层面(非现实逻辑的随机整体)。一旦进入无意识，由于无法被意识检索，主体难以启动应对机制，会下意识陷入预设的逻辑陷阱。

　　二、思想殖民的具体危害

　　1. 打乱节律性、规律性认知：通过操纵文字语言、艺术语言(视觉亮度、听觉快慢等)，修改精神底层代码。比如观念层面混淆美丑、黑白、对错，艺术层面推广无调性音乐、混乱画面(当代艺术常见形式)，本质是有目的地破坏内在认知规律。

　　像CNN、BBC报道中国时，通过调滤镜、改色彩营造负面形象，而国内部分获奖电影也跟风此类风格，导致受众内化错误认知;《黑神话：悟空》中不必要的幽暗画面，也是无意识层面被影响的体现。

　　2.改变思维方式与认知失调：儿童读物是重要渗透载体。比如某儿童读本讲“男人挖地下的蓝宝石，每次快挖到就放弃”，表面是“锲而不舍”，实则灌输宗教信仰——“看不见、摸不着却坚信存在”。

　　对比中国古代“刻舟求剑”强调“万事皆变”——没有绝对不变，变化作为常态，由此就消除了宗教性，可见这些儿童读本在传播的过程中悄悄修改人们的底层思维逻辑。现在很多孩子出现行为、思维问题，与从小接受此类渗透密切相关，感统失调、认知与现实对立等问题频发。

　　3.引发精神退行与非人化倾向：部分作品中的“屎尿屁文化”(如《哪吒》)，从精神分析角度看，是将排泄物与生活环境混淆，属于“精神退行”，可能导致青少年精神分裂症比例升高。而精神病高发平均年龄是21岁，未来风险令人担忧。

　　更严重的是非人化倾向：《封神》电影的镜头语言带有“吃人肉”的隐性暗示，后来证实导演曾参与涉及“吃人”的行为艺术;部分音乐、影视作品中渗透的男同性恋意识，会导致年轻女性生理性与心理性不匹配，出现戾气重、偏爱血腥暴力等问题，本质是精神异化。

　　4.植入异质文化心理：长期以来，我们盲目学习西方心理学理论(如俄狄浦斯情结、恋父情结)，但这些心理源于西方长期存在的乱伦现象，中国文化与社会关系中本无此类土壤。可久而久之，我们竟将其视为“普遍规律”，从意识层面接受了西方文化逻辑。

　　三、应对艺术领域思想殖民的核心路径：从无意识层面突破

　　意识层面容易被篡改(谎话重复千遍成“真理”)，但无意识的保真率极高——它是下意识的存在，难以被刻意修改。10年前我曾通过政治经济学理论分析科幻电影中怪物形象的演变，发现无论美国、韩国、日本的作品，怪物形象都是垄断资本在头脑中的投射，这正是无意识层面的真实反映。

　　艺术是连接意识与无意识的唯一途径，通过艺术作品能整体展现意识与无意识的关联。以邵氏电影《鬼话连篇》(1973)中的《白骨无情》为例：故事讲述母子相依为命，母亲去世后却多次“复活”归来，腐败程度越来越高，最终儿子在恐惧和绝望中上吊自尽。

　　结合香港历史(1971年废除大清律例)解读，大清律例是香港作为殖民地与中国大陆的文化血脉联系，废除后香港陷入“寻找身份却无依无靠”的困境——既与新中国的文化联系不足，又无法接受旧的文化母体，最终陷入绝望。

　　这启示我们：有效的文化宣传应“不着痕迹”，从情感、无意识层面打通，让受众自然理解、认同，从而对自己的选择深信不疑。

　　四、艺术作品中的无意识分析案例

　　通过对比纳粹、苏联、美国的宣传海报，能清晰看到不同意识形态在无意识层面的投射：

　　1.第一组海报：纳粹海报是“一只手挣脱锁链”，对应纳粹的“超人理论”，强调领袖集权;苏联海报是“一只大手下方有众多小手支撑”，体现列宁政党理论——先锋队不是工人运动的异化的化身，而是革命的引导者和调节者，革命成功依赖人民群众参与;美国海报是“多只手(含黑人手)环绕美国国旗”，虚化核心力量，掩盖其背后的资本集权。

　　2.第二组海报：纳粹海报突出纳粹党符号与军人形象，军国主义色彩浓厚;苏联海报以工装为主，旗帜是苏联缩写，强调工农属性;美国海报文字多、背景虚化，宣传口号“既要拥有，还要控制”，暴露了其真实的帝国主义霸权本质。

　　3.第三组海报：纳粹海报色彩对比度极强，人物与背景割裂，女性形象沦为“花瓶”;苏联海报色彩调和，人物与背景融合，体现辩证法思维;美国海报背景虚化，强调“培养未来领袖”，回避社会现实。

　　4.第四组海报：纳粹与美国海报在动作、表情上高度相似，本质是两者背后的垄断资本诉求一致——当年纳粹上台就得到美国财团支持，无意识层面的创作自然呈现出共性;苏联海报则与纳粹德国和美国都不一样，只是一名工人穿着工装对抗资本的形象。

　　5.第五组海报：纳粹版是突出抽象的工人形象，故意凸显肌肉，苏联则是突出工人的生活化场景，工具多样、背景包含乡村，不刻意渲染力量，不脱离现实;美国海报则全面虚化、抽象化，对应其金融化脱实向虚的经济特征。

　　6.第六组建筑/雕塑：纳粹党的这一建筑把纳粹党党徽与鹰的标志放在最上面，强调集权;苏联的这个雕塑则是把男工人和农场女工放在一起，作为被高扬的对象，两者的区别一目了然，一个是权力至上，一个是人民至上。

　　再看西班牙画家洛佩兹的两幅素描肖像画(同一年创作)，表面上看都是人物仰卧的姿势，似乎没有区别，但它们的区别是“一张是死人，一张是活人”。这种区别无法通过语言完全描述，只能通过无意识层面感知——线条、光影、整体氛围都传递出“生命感”的差异，这正是艺术语用学的核心：节奏、色彩、语调等语言之外的形式，与无意识直接相关，只能感觉却难以言说。

　　五、无意识的常见呈现途径与实践案例

　　无意识的呈现主要有四个途径：做梦、误写误读、精神病、艺术作品。

　　以精神疾病及相关治疗为例，我曾尝试通过精神分析帮助他人：让对方提供心理转向关键节点的书籍、音乐等，我通过这些素材揣摩其状态，再推荐相关内容引导他做梦并反馈。三个月后，根据他做的梦，我判断他的精神问题已得到缓解。但这个过程中，我也因深入对方无意识世界，受到负面情绪转移，甚至梦到与他相关的恐怖场景——这也印证了无意识的持续影响。

　　六、破解艺术领域思想殖民的实践路径：创造性转化与无意识引导

　　1.对外宣传：借助“中国至上”(China Maxing)的网络热潮，将可控的引导性内容以分散形式附着在产品上。

　　比如出口的新能源汽车的装饰配色可以采用中国传统色彩谱系，或者音乐融合传统婉约与激荡风格(如借鉴传统音乐《十面埋伏》的风格色彩);电影可采用奇幻形式，将六七十年代的历史、样板戏等元素自然融入(如《解密》将红灯记与英国披头士乐队的歌曲拼合)，实现“创造性转化”。

　　2.对内引导：年轻人通过职场实践已自发思考现实问题，我们可通过文化艺术对接其无意识层面。比如《年会不能停》以喜剧片头压缩98年下岗至今的历史，针砭现实，笑中带泪，是对历史与现实的凝练再叙述;借鉴导演张彻的改编手法，将外来剧本的人物关系、语言方式、情感节奏、色彩搭配、风格特点等全面本土化，适配中国文化语境。

　　3.规避陷阱：当前部分文化产品存在“以他人之眼看自己”的问题，缺乏文化自信，甚至包含文化殖民者对中国的消极想象。比如《流浪地球》中出现“大宋黑牢式”的场景、地下城的妓院与黑社会，是对新中国历史的无知与歪曲。我们需警惕作品中的非人化、动物化、异化元素，同时解构西方宣传手段(如个人英雄主义)，提取合理部分并重构，避免被其思维逻辑绑架。

　　4.思政教育创新：将艺术作为思政教育的桥梁，比如用俄罗斯乐队柳拜的接地气、有厚重感的现实主义歌曲，或东德国歌《在废墟上建立》引导学生，通过音乐的无意识渗透，传递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厚重感与正能量。同时，宣传中需严格把控细节，避免模糊表述(如“一国两区”这类易被曲解的概念)，防止集体无意识被错误引导。

　　总 结

　　艺术是回溯无意识与意识形态关系的重要载体，通过艺术直觉，能看清无意识如何被操纵，进而影响意识、情感，最终凝结为思想观念、直达意识形态。意识形态本身就是一个再生产过程，而思想殖民的终极目标，是让被殖民者心甘情愿地再生产被殖民思想。当前国内部分知名电影已出现严重问题，我们需梳理思想传播的各个环节，做好分析研判，才能更好地抵御思想殖民。

　　今天的报告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附讨论部分

　　《艺术领域中思想殖民问题及应对办法探讨》

　　引导发言：王虹老师的研究和这个报告很有警示性、启发性，非常宝贵。目前，我们在文化艺术领域这个很少有人关注的战场上，在微观叙事、人的意识再生产方面，普遍缺乏对美西方思想殖民的应有警惕。马克思主义认为，生产的世界性导致主导阶级(资产阶级)的意识形态渗透到全球。

　　垄断资本主义的腐朽性也随之蔓延，美国国内的“快乐”教育让普通人丧失宏大叙事思考能力，街头年轻人甚至分不清中美两国在地图上的位置，沉迷于低俗欲望，这种堕落思想已渗透到国内，比如“三八同志”“小姐”等词汇的贬义化、中小学生中流行的腐文化，都是无意识形成的刻板印象。

　　资产阶级殖民扩张时，为证明统治合法性，将殖民地人民污蔑为“非人”“亚人”，这种种族主义思想至今影响深远，导致一部分殖民地人民的自轻自贱。历史上，西方曾将中国描述为“天朝上国”，称中国人为白种人，19世纪后却刻意用“黄色”(含病态、低劣意味)定义中国人，“唐氏儿”的命名也带有对中国人的歧视，这些都有历史和制度根源，今天的讨论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

　　提问一：我曾在美国旅居留学，深刻感受到美国选举季电视广告用艺术手段隐性灌输政治理念的强大，比如将禁枪问题扭曲为“提防身边同学”，身处其中的人难以察觉。目前思想殖民的治本难度大，是否可以先抑制增量、阻止蔓延?除了对内对外的常规措施，还有哪些实操性方法?

　　回答：首要难点是识别问题——有问题的作品能否被指出、允许被指出，这需要长期训练和实践，结合心理学专业，通过大众传媒进行实验，观察宣传和作品的传播效果并及时调试。集体无意识已在发生变化，比如爱泼斯坦“萝莉岛”事件后，国内小孩会问美国人是否“吃人”，民众对西方的认知逐渐改变，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用正确的方法建构思想体系。

　　西方的个人英雄主义源于形而上学思维，将个体与群体割裂，而中国社会的基础是伦理，西方则是法律(源于圣经)。西方宣传刻意破坏伦理关系，挑起男女对立、亲子对立，我们应翻新传统文化中的“仁义”等理念，比如将过去“君臣父子”的等级观念转化为现代的“责任与义务”意识，强调各尽其职。建构过程中要改变思维方式，用辩证统一的视角替代形而上学，结合马克思主义与中国现实、传统文化(两个结合)，实现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

　　提问二：无意识和潜意识是一回事吗?

　　回答：是的。思想建构需经历“无意识—情感—意识—观念思想—意识形态”的过程，核心是思维方式的转变，要认识到所有事物相互联系、相互转化。

　　嘉宾发言：辩证统一对教育工作者要求很高，思政课程推行多年但效果不佳，很多案例是强行植入。新闻传播领域的马克思主义新闻观教学也存在问题，教材只是罗列文件讲话，脱离现实舆论，导致学生觉得无聊，甚至被西方新闻专业主义误导。

　　艺术创作领域，国产电影产业只追求票房规模，忽视意识形态内核;网文、网剧、网游等“出海新三样”虽产业规模可观，但传递的多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等封建人际关系，缺乏社会主义内核，重蹈巴西电视剧输出殖民思想的覆辙。

　　此外，学生的心理问题和意义感缺失，源于从家庭到基础教育的错误导向，与革命、社会主义等宏大叙事脱节。

　　回应：可以通过对比优秀文化作品开展教育，比如苏联版与美国版《战争与和平》的对比、俄罗斯索契冬奥会闭幕式、俄罗斯宣传片《一代人》等，让学生直观感受不同意识形态下的艺术表达差异。还可以利用AI快速创作短视频、歌曲等大众参与度高的作品，通过观众反馈不断优化，让大众掌握艺术表达手法。

　　思政教育可以艺术为起点，比如用绘画“先整体后局部再回归到(局部更加完善的)整体，然后再到(局部更加完善的整体的)局部……”的过程解释辩证法，让学生更容易理解。

　　嘉宾发言：电影界是美国思想殖民的重灾区，学术界关注不足。思想殖民多通过无意识传达。但我们也要反思，无意识、精神分析等理论本身是西来的，教育素材多为西方及港台电影，忽视了本土历史中的优秀素材，构建自主学术话语体系迫在眉睫，心理系等领域也存在严重西化问题。

　　王虹老师的研究打通了政治和学术的桥梁，从中观层面剖析思想殖民，很有启发。西方抽象文化(如毕加索作品)是资本工具，葛兰西的文化领导权理论、法兰克福学派的批判，都揭示了资本主义通过文化灌输将人变成“资本奴隶”的本质。改革开放后，我们在改变的同时，也丢掉了革命逻辑和辩证逻辑，导致资本逻辑泛滥，思想殖民根深蒂固，可借鉴英国费边社的渐进改革策略扭转局势。

　　王虹老师关于无意识问题的阐发也非常引人深思，比如《流浪地球》中的相关片段可能被忽视。请教王老师，李子柒的田园牧歌式生活宣传是否符合主旋律?我们应向世界展示21世纪的中国还是传统田园中国?《三体》是否适合作为对外思想传播的载体?

　　回应：李子柒的内容对接的是美国普通民众的幻想(他们对封建/奴隶式田园生活有偏好)，《三体》则迎合了美国中层精英的精神追求，两者都不是理想的社会主义思想传播载体。我们可以挖掘农村搞社会主义的历史经验，用文艺形式传播，既让西方受众理解，又能实现思想引领。

　　嘉宾发言：弗洛伊德的无意识/潜意识是“意识不到但存在的思想”，而动物行为学发现还有“自发性行为”，认知科学的“具身认知”表明，人的反应不仅源于情感，也源于认识(如条件反射)。田园牧歌受中外欢迎，可能源于人类基因中对森林的原始记忆，属于集体无意识传承。

　　马克思主义在欧美影响深远，比如《共产党宣言》中的10条措施，加拿大早已实行遗产税等，欧洲福利国家的政策也源于马克思主义的财产再分配理念，瑞典社会党党章至今仍有“推翻资本主义”的条款，让年轻人了解这些现实，能感受到马克思主义的伟大。公共场域的思想传播看似是无意识的，实则是高度安排的。

　　资本主义意识形态宣传的核心是“欲望”，与资本高度耦合。艺术领域是思想殖民的重灾区：一是古希腊崇拜，美术教育多以古希腊雕像为素材，忽视本土艺术品(如四羊方尊);二是艺术史被殖民叙事主导，比如克里姆特的《吻》本质是奥匈帝国殖民巴尔干的“遮羞布”，却被奉为艺术高峰;三是基督教崇拜与犹太教恐惧，电影中频繁植入基督教名场面、共济会手势等元素;四是科技邪教，NASA的宣传功能远大于技术功能，他们在我们国内有一批“忠诚信徒”。

　　目前在大众文化领域也有三个积极动态：一是人民解救学者，AI短视频普及后，普通民众将日常生活故事做成短剧，弘扬乡土价值观;二是农村解救城市，草根艺术形式打破城市精英的“乡土羞耻”，比如东北民谣、龚琳娜的《子孙不断头》等本土元素作品走红;三是小孩解救成人，儿童更本真，没有思想包袱。

　　回应：符号层面是突破思想殖民的关键，西方符号学源于文字的符号属性，而汉字源于形象，因此中国和西方的思维方式从根源上就不同。我们应恢复形象化思维，重建现实和意识的链接。另一方面，艺术创作本身就具有突破意识形态束缚和符号控制的特质，因此文科领域的“符号反动”容易改变，只要重建了现实和意识的理路就基本可以完成，但是理工科的“法执”(坚信自身真理)更难突破，因为意识已经被固定，无法重新接纳现实的检验。

　　当下青年艺术家的艺术创作中蕴含着对时间、空间、历史的创造性重构，可通过隐晦的评论引导其思想发生从无意识到意识的充分转变。

　　马克思主义的核心是生产资料所有权，资本宣扬的“过度欲望”并非人的真实需求，西方的二元对立思维(如圣人与动物、人与自然对立)不符合人类社会发展规律，中国的“多元辩证”(如天人合一、华严宗六相)更具整体性和合理性，这与汉字的形象对应思维密切相关。

　　改开前后，中国人的集体无意识发生深刻变化，这是西方通过艺术等手段处心积虑塑造的结果。我们应利用互联网和AI，主动传播自身意识，潜移默化地影响社会，这是年轻一代的重任。

　　嘉宾发言：思想殖民在文科各领域普遍存在，根源是80年代后文化艺术领域受到西方文化的极大冲击，以至迷失了方向，否定社会主义历史和价值观，从集体无意识演变为新的“政治正确”。我们要重新确立“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针，建立社会主义文化主体自觉，从个体自觉凝聚为群众自觉，形成立体的社会力量，呼应反击美国思想殖民的历史任务。

　　现在，文艺领域的批判很少，正确的批判更少，高校马院真懂马克思主义的人并不多，很多人甚至不知道马克思主义的敌人是谁。美国电影《魂断蓝桥》将女性困境简化为“依附男性”或“流落风尘”，忽视劳动自立的可能，这是资本主义文化殖民的体现。

　　新中国通过婚姻法、男女同工同酬等政策解放女性，树立了郝建秀等劳动典型，但现在的女权主义只讲权利不讲义务，缺乏劳动女性视角。想请教如何唤醒女性的主体意识和劳动意识，改造受西方文化殖民影响的群体?

　　回应：要在社会主义文化自觉的基础上，坚定文化自信，逐步实现文化自强，才能完成思想改造任务。女性独立的前提是体面的生活保障，这需要公有制下的公共福利政策支持，否则现实压力会让女性难以选择劳动自立。

　　当下女性问题的核心是价值观偏差，上一辈女性在艰苦条件下能承担家庭责任，源于愿意付出和牺牲的精神。社会应提供更多平台，同时个人要树立正确价值观，避免陷入“极端欲望”或“堕落”的二元对立。解决问题的关键是加强工业社会的组织性，让个体意识到自身与社会的联系，突破资产阶级女权的虚假叙事。

　　女权本质是解放问题，而非单一性别问题。现在的资本主义女权是“邪教”，与资本媾和(如“爱你就给你买包”)，导致女性极端自私化与男女对立，这类群体难以改变，我们应聚焦于正确价值观的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