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义：人民打了胜仗后的思考

　　几天前，我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人民的胜利》。

　　文章说的是冯小刚拍的内容极坏的电影《抓特务》受到全社会的抵制，最后请来比较正面形象的韩红做托要求给个面，没想到结果更糟，上映之后排片占比高达百分之十八，但上座率仅仅百分之三。最终据说预测总票房只是一点八亿，血本无归，口碑彻底崩盘，三个亿砸进去收回不到两个亿。

　　这不是亏钱的问题，这是观众用脚投票，用真金白银说：我们不吃你这一套了！

　　比之更加凄惨的，是韩红这个“公益模范”人物的口碑，老实说，在这个事情之前，韩红口碑还是比较正面的，她毕竟去抗灾一线搞过不少公益活动，毕竟做过不少好事，但是这次为冯小刚站台，站错了立场，坐偏了屁股。人民不原谅，因为你在大节上站在了对立的一面。因此人民有权怀疑你的思想深处的问题，怀疑你过去行为的真实性。于是你穿的衣服，你戴的手表，你坐的豪车，你的平时的言行，包括你的出身，你唱的《青藏高原》的歌，都成为大众要叩问的问题，都像过滤镜一样被过了一遍。一下子你的形象被大众无情的叩问颠覆了。你答不出来，这就是问题。于是伴随韩红的，是公信力的迅速崩塌。

　　这怪谁呢？老实说这只能怪她自己，谁让你不问青红皂白的给一个人民大众极为反感的电影和导演站台呢？你为什么就不看一看这部电影的居心叵测呢？但一切都晚了。你用惨痛教训告诉整个社会，不要以为你一个文艺人员，就不受政治立场的约束，离开了政治立场，你认为无所欲为，你就可能变得一文不值。

　　韩红为冯小刚站台这个事情，我们还不能简单看。表面看，这是冯小刚和韩红之间的私事，不是的，它是社会大众积压在心的愤懑的一次爆发，它表面看是一件个人事，但却是人民大众对一个新生文化贵族的不满的总爆发。实际这是中国观众一次伟大的觉醒，觉醒什么？觉醒到了不再为那些所谓咒骂中国人民和中国历史的什么伤痕文学埋单。他们和这些年所有推崇伤痕文学的人是一伙人，不，是一个新生的文化贵族阶层，他们骗了大众四十多年，大众于今基于国内国际形势发生的巨大变化，终于以国际敌对势力为镜像，看清了国内这些家伙的嘴脸，他们不是我们的人，他们是西方的代理人，他们站的是我们的对立面。所以坚决拒绝为他们和他们的作品埋单。

　　可以说，一个韩红事件，证明冰山已经塌了一角。

　　那么我们就可以掰开揉碎，看看这些年这些人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他们不是一个人，是一伙人，他们是谁？按照网上“星火研究院”的专家概括，他们是一个“文艺资产阶级”。这个概括非常准确。星火研究院的专家的分析我非常赞同，他讲到了问题的根本。

　　他说，这些年，这些文化新贵们凭借跪着讨赏的套路，他们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他们的路径大概有异曲同工之妙：第一步，用刻意丑化中国，渲染民族阴暗面的内容，去参评西方奖项，诺贝尔文学奖、戛纳电影节、威尼斯电影节、柏林电影节等，这些西方文化机构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意识形态筛选机制，你拍中国好的正面的积极的内容，永远不可能入围，永远获不了奖，但只要你拍的够苦难够阴暗，够反体制，那获奖概率直线飙升。

　　第二步，拿着海外荣誉回国镀金。一个诺贝尔奖得主，一个戛纳获奖导演，在国内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媒体不敢批评，学界争相吹捧，官方给足资源。

　　第三步，悄悄布局境外身份和资产，子女送出去，房产买出去，身份转出去。

　　第四步，转身回国疯狂收割票房版税和流量红利，在中国市场赚着人民币，用人民币养着境外的豪宅和身份。

　　这些年，国内走红的这些人，在国内谁也批评不得，且可能后边有权力做支撑的后台，正在掌管着中国文化的大舞台。他们中最具代表性的几个人，一是莫言，他靠放大中国乡土社会的阴暗面，靠贩卖特定历史时期的民族苦难，拿了诺奖。瑞典文学院给他颁奖的理由写得清清楚楚，他将魔幻现实主义与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社会融合在一起，但你看他的作品里，有哪一部是正面描写中国革命，是描写中国人民集体奋斗的？没有！他的笔下中国永远是愚昧的野蛮的绝望的，这恰恰完美迎合了西方对中国的刻板偏见。一个神秘落后需要被西方文明拯救的东方国度，诺奖给你不是因为你写的好，是因为你写的西方想看到的那个中国。他的作品有个特点，那就是用最华丽的语言，去写最为丑陋的东西，比如大便、死亡、屠杀、血腥、男女丑事等等，他很会编故事，但所有故事，几乎都是在写丑陋的中国和丑陋的中国人，这样的描写，帝国主义怎么能不欢迎？

　　第二个便是张艺谋。他早年的成名之路本质上就是一条东方苦难奇观的生产线，《红高粱》《活着》《一个都不能少》《我的父亲母亲》等，这些作品的共同特点是什么？就是把中国特定时期的苦难和落后用一种西方看得懂的视觉语言包装好，送到戛纳、威尼斯、柏林的评委面前，西方大佬坐在红毯上，看着银幕上那个贫穷压抑灰色的中国，既满足了自己的道德优越感，又确认了自己文明的正确性。张艺谋靠这套打法，横扫欧洲三大电影节，站稳了中国顶级导演的席位。他有才华，没错，但他的才华恰好长在了西方审美机器的收割点上。他的才华恰恰坐偏了屁股后的全面释放。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告别革命”的立场。但是，我们国内，却有人毫无理由不分思想立场的把这样的人捧上了天。

　　第三个就是冯小刚了，如果说莫言是原材料的供应商张艺谋是精加工的生产线，那冯小刚就是把这套虚无叙事彻底商业化大众化毒害年轻人的刽子手，你看他的作品轨迹，《集结号》：解构集体信仰，制造组织不可靠的负面认知，谷子地找了一辈子，最后告诉你什么，组织不在乎你，集体背叛了你。《芳华》放大大特定时代的伤痛，放大集体奋斗的价值，年轻人的奋斗、在战场上流的血，最后被归结为一场虚无，一文不值。《1942》把一场天灾人祸拍成纯粹的苦难展览，通篇没有任何中国人的抗争精神，只有等死和逃亡。

　　再说群众为什么不给面，为什么对冯小刚的《抓特务》那么反感？因为《抓特务》这部片子颠倒黑白，撕碎了历史底线。

　　建国初期的反特斗争，那是保家卫国、守护新生政权的生死之战。我原单位的一位老首长是参加了北京解放初期抓特务的斗争的，他说，表面看，北京解放了，新中国成立了，但是国民党潜伏下来的千千万万的特务，遍布北京的每一个胡同，随时就会给人民安全带来巨大威胁，不是战场，但是比之战场还要凶险。潜伏特务是祸国殃民的破坏者，这是刻在正史里有无数先烈鲜血佐证的铁一般的事实。

　　可冯小刚是怎么拍的，他把潜伏特务拍成温良隐忍令人同情的悲情好人，把终生坚守岗位守护国家安全的公安英烈，塑造成偏执狭隘，不近人情的怪人，洗白反动者，矮化英雄，模糊正邪，消解正义。

　　冯小刚是四十年伤痕文艺最恶臭的传承者。什么叫洗白特务？我们来还原一下历史：新中国成立之初，国民党在大陆留下了上百万潜伏特务和武装土匪，他们搞暗杀炸工厂，烧粮仓，破坏土改。仅一九五零年一年，全国就有近四万名干部和群众积极分子被杀害，新中国为了保卫人民政权，开展了镇压反革命运动。那些牺牲在反特一线的公安战士，那些被特务暗杀的革命干部，他们的鲜血还没干透，你今天花三个亿把他们拍成偏执怪人，把杀他们的特务拍成悲情好人，你还管这叫艺术。人民大众对过去的历史不可能忘记，他们有权对你恶搞历史的行为说不。有权选择用脚投票，有权把你列入我们对立的一面。仔细盘点，已经四十年了，上边说到的这些人，不，他们代表的是新生的文化贵族，他们是真正的文艺资产阶级，他们牢牢控制着话语权。40年了，他们始终如一，坚定不移，那就是抹黑中国，抹黑中国人民和中国革命。这些靠写伤痕文学起家的人，他们坚定不移只做一件事，那就是消解正义，告别革命，污蔑丑化党和祖国。把新中国70多年所有正面的、积极的、英雄主义的、集体奋斗的叙事，一点一点拆掉，让你不信历史，不信英雄，不信组织，不信集体。

　　也许你会问，这些人，这些作家导演，他们也是新中国成长起来的，他们为什么这么恨这个国家？为什么这么恨这个国家的人民？为什么这么仇恨革命？这不是一句话所能说清的，这是西方社会长期以来不断对中国青年灌输西方价值观的必然恶果，是西方“宁可十年不将军，不可一日不拱卒”结出的恶果。这些人，他们很多凭借丑化祖国和人民，已完成了资本原始积累，拥有境外的身份和资产，子女在国外接受教育，背靠的是西方主导的全球文化资本体系，他们的利益跟中国这个国家的利益，跟中国老百姓的利益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我们可以毫不隐晦的说，中国大众每买它一张电影票，每买它一本书，每为他站台一次，都不过为他在美国的子女交了一次学费，为他在洛杉矶的豪宅交了一次房租，为他在国内的豪华消费买了一次单。如今，经过这些年中美之间在经济、金融、文化等等领域的决战，人民已经看清了国内国际诸多问题的真相，原来西方阵营与国内的公知们他们原来是一个阵营的同盟军。我们对待他们背叛祖国、背叛革命、背叛人民的行为，没有别的，只有十分决绝的与他们决裂，仅仅决裂还不够，还要与他们进行坚决的不妥协的斗争。因为，他们正在以非常恶劣的手段，在意识形态领域里，刨根挖坟，在毁掉我们牺牲几千万同胞换来的江山。

　　四十年来，这些每天凭借伤痕文学诋毁中国文化的人，他们其实已经成为我们必须防范的力量。马克思对待这样的人，在一八四四年经济学哲学手稿里，有一句概括，叫做工人的劳动产品，反过来变成了奴役工人的异己力量，现在，把马克思的这种分析平移到文化领域简直严丝合缝。

　　你看，一个新中国出生，中国本土成长起来的文艺工作者，用中国文化中国历史中国故事作为原料，在中国市场上赚钱，但它生产出来的文化产品却在瓦解中国人民的历史认同、民族自信和集体凝聚力。这不就是历史领域的异化吗？中国人自己生产出来的文艺产品，却变成了奴役中国人民精神的异己力量。列宁在《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里，叫这种人为工人贵族。说这些人成为帝国主义在工人运动内部的代理人。

　　这四十年来，伤痕派的文艺大佬们本质上就是文化领域里的工人贵族，他们享受着西方文化资本体系提供的超额红利。诺奖奖金、电影节荣誉、海外学术职位、国际巡展机会，所以在精神上利益上彻底倒向了西方，他们虽然人在中国，但是灵魂已经是西方文化资本体系的一部分，他们用中国人民的苦难故事为原料，按照西方文化资本体系的要求进行加工，然后把产品卖给西方评委换取名誉和地位，再拿这些名誉和地位回到中国市场上变现，这不就是文化买办吗？跟一百年前给洋行当买办替外国资本在中国收购原材料，再倾销洋货的那些人，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文艺家是要讲立场的，没有立场，不持立场，这是骗人的鬼话。有的导演整天在公众场合大讲什么“我的作品只要有意思，不要有意义”。这是要散布文艺远离政治的骗人言论。这是根本不可信的。同样讲特殊岁月的，你的《抓特务》为千夫所指，而《阿嫲的情书》，没有顶级大导演加持，没有资本狂砸宣发，没有大咖明星站台，全程扎根普通人的家国情怀，正视岁月艰辛，同时坚守时代正义，还原一代人的纯粹与奉献。不靠抹黑历史博眼球，不靠颠倒黑白制造争议，凭着实打实的真诚史观和干净叙事，逆势跑出超高口碑，实现了小成本大共情零争议高出圈的奇迹。

　　为什么？这就是立场问题，老实说，老百姓对你那一套腻歪死了，恨透了，早就不可忍耐了，尽管你投资数亿，宣发铺天盖地，还请来韩红站台，结果全部票房扑街，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中国老百姓的文化脊梁彻底挺直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眼下的中国老百姓已经看透了这些人的本质，不再稀里糊涂的跟着你们的指挥棒转了，因为他们发觉，原来作为他们曾经崇拜过买过单的明星大腕，原来不是自己人，是一批精心装扮的文化骗子。为你们任何付出，都是对祖国的犯罪。

　　如今，韩红“走面儿”的事，预示着伤痕文学横行几十年离崩塌不远了。但是，我们切不可粗心大意。任何力量都不会甘心退出历史舞台，今天的文艺资产阶级也是这样，伴随着美元信誉崩塌，他们导演作家的大明星的牌不好用了，路人不买账了，西方奖项的牌子成垃圾了，年轻人看透他们骗子本质了，韩红被他们骗了一家伙估计后悔不迭。

　　但是，我们可以毫不隐晦的说，这场仗还远远没有结束，因为他们在权力机构还有代理人，他们为了捍卫在西方的资产，他们为了移民西方的老婆孩子的利益，他们为了享受曾经的风光，他们必定要做最后的挣扎，这个代表着中国伤痕派的文艺资产阶级，他们一定要做最后的反扑，人民对他们犯下的种种罪恶也必然会跟他们清算。

　　眼下，觉醒的中国劳动人民，就是要瞪大了眼睛，坚决地不妥协地与这样一些人进行斗争。要知道，这个领域的斗争，比之经济领域，金融领域、科技领域的斗争，要更加复杂，更加凶险。一个《抓特务》不过诸多大战役的一个小小的插曲，更加凶险的作战还在后边。为了不走前苏联的老路，为了不让我们牺牲数千万同胞换来的江山改变颜色，我们必须同文化思想领域的敌人坚决的斗争到底，任何对他们的容忍、同情和怜悯都是对人民的犯罪。既然我们可以抵制《抓特务》，那么一切污蔑我们历史、丑化我们的党和人民、鼓吹告别革命的作品，都在我们的坚决抵制之列，我们都可以毫不犹豫用脚投票。我们还要瞪大眼睛，看清这些利用坏作品几十年来搞垄断的文艺资产阶级，与我们熟知的那些经济领域搞出卖国家背叛人民的垄断资产阶级是不是一伙人，他们是不是早就是一个同盟军，如果是，那么摆在中国共产党和十四亿中国人民面前的任务，将是十分艰巨。但是，我们相信，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有毛主席培养的一大批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胜利一定属于我们，属于伟大的中国人民和伟大的中国共产党。

　　【文/陈先义，著名文艺评论家、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红歌会网专栏学者。转自昆仑策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