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虹：网友怒喝张教授别往底层伤口撒盐

　　网友怒喝张教授别往底层伤口撒盐

　　——北大教授张丹丹扎心言论刺痛了谁？

　　侯立虹

　　最近北大教授张丹丹“灵活就业就是福利”的“最新研究成果”冲上了热搜，也惹恼了没有保障的底层就业人们，网友称为“典型的精英阶层对社会底层的蔑视，是对为温饱挣扎的群体赤裸裸的伤害”，痛斥“肢体语言比比划划那爪子， 爪爪挠痛人民的心”，大喝张教授别往弱势群体伤口上撒盐！

　　自媒体视频一段时间以来，几乎全是批评张丹丹“灵活就业就是福利”的观点，从不同角度发出抵制那弱势群体开涮的心声。其中“未来希望研究所”的“北大教授最新研究成果灵活就业就是福利”视频认为，北大教授最新研究成果，灵活就业是福利。她说你们不用朝九晚五，不用被单位管着，你们要的是自由，要的是自我管理，既然如此，凭什么让单位和国家给你交社保？进而按照归谬法推论出：“照这么说，世界上就没有苦日子了”，吃不饱饭是健康福利，省了减肥药还远离三高；买不起衣服是极简生活，省了逛街的烦恼；买不起房是人身自由，不用还房贷，不用受物业的气，整个城市的天空都是你的天花板；流浪汉才是人生赢家，他们拥有最彻底的自由，最纯粹的灵活。据此通过群众的深切感受，提出了一系列质问：可老百姓心里清楚，这种自由到底是什么滋味。谁不想有份安稳工作，生病了能报销，老了有养老金？谁愿意风里来雨里去，今天有单明天没单，一天不干就一天没钱？并深刻展示张教授口口声声“自由”的血淋淋现实：外卖小哥的自由是必须在5分钟内送达的自由，网约车司机的自由是十几个小时坐在车里不敢下车的自由，建筑工队零工的自由是干完今天不知道明天去哪里的自由；据统计，我国灵活就业人员已达2亿，其中骑手、司机、快递员等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占很大比例。他们中许多人没有正式劳动合同，没有工伤保险，没有失业保障，一旦受伤生病，平台规则变动几乎没有任何缓冲。明明确确告诉张教授“不是他们选择了灵活，是生活只给了他们灵活这一条路”，“所谓自由，其实是把风险全部转移给了个人”。继之怒斥“专家们坐在有空调的演播室里，拿着高工资，享受着五险一金，却告诉在风雨里讨生活的人，你们有灵活，这是福利”，大声疾呼“如果灵活就业真是福利，那就请专家们先辞了教职，断了社保，去送三个月外卖，跑三个月网约车，租住在城中村，看看还能不能说出，灵活就业本身就是一种福利”。最后表明态度“我们不否认灵活就业有它的价值，但价值不应该用牺牲基本保障来交换。社会要做的，不是用灵活给困境镀金，而是给所有劳动者兜底。干一天活有一天的保障，留一天汗有一天的尊严，我们不傻，我们知道什么是福利。什么是无奈，别再用漂亮话把被迫无一说成主动选择”。这段视频，可谓有理有据，有理有节，堪称讨谬檄文。

　　不过，批评和回击“灵活就业是一种福利”最重要力量是网友，几乎成为论战的主力。比如有篇不足百字短文《北大教授张丹丹“美”吗？》，内容是“北大教授张丹丹说灵活就业本身就是一种福利，按照这个逻辑类推:吃不上饭，本身也是一种福利，你的肠胃负担小了；贫穷，本身也是一种福利，你不用考虑怎么花钱了；脑残，是不是也是一种福利，因为那样你都不用费劲思考了”。这篇极端的网文引起网友极大关注，竟有359条留言，真实地表达了网友的心声。

　　最有代表性的留言是，这样的荒唐研究是给百姓添堵。比如“北大教授一天都在研究什么？研究怎么给老百姓添堵吗？”按照这个逻辑岂不是“灵活就业是福利，失业更自由”？“错在把人身自由和稳定就业进行对比，得出了一个片面的结论。她不明白，只有少数行业少数岗位少数特殊的人群，能够做到既享受人生的自由，又能保障自己的生活。大多数人是做不到那么潇洒轻松的，也是客观条件不允许的”，网友义愤填膺“试问张教授，国家发展离得开底层普通老百姓的无私奉献吗？你有过走入农村基层了解民间真实需求吗”？“这么荒唐的话也能说出口！那么多书算白读了，既然是福利，就把这个福利给她”。

　　网友怀疑最多的是，弄出如此奇葩研究成果的院长、教授怎么来的。比方“如此之人竟然能当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这样的人，一点社会保障的常识都没有，居然在最有名的大学，当着教授，还是什么学者。著名大学欺世盗名之辈这么多，是该警醒了”，不仅纷纷质问“人话都不会说，怎么混到大学当的教授”“要这样的教授有什么用？她是咋当上教授的？难道教授的门槛这么低吗”？而且认定“与贾浅浅是同类的，不学无术”“这种人当教授真是一种说不尽的悲哀”。

　　网友还通过其荒谬研究成果，质疑其人品和动机。比如“不是蠢，是坏”“而且不是一般的坏”“不是学术的问题，是骨子里的问题”“这个张丹丹不是一个好人”，还进一步指出“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有预谋，有计划的！这是腐朽故意的坏”“不是她不懂，而是想愚弄百姓，她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可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网友表现最强烈的是，声讨她对底层群体的戏虐，强烈要求她自己享受这个福利。比如“她所谓的灵活是对大多数劳动者的蔑视”“社会地位自我优越感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调侃灵活就业人员，并且她心里非常清楚你们能咋的？能咋的吧？你能咋的”，所以强烈“建议立即就地免职 让她亲自首先体验这种福利”“张教授羡慕灵活就业的自由，看来她感受不到现在的自由和快乐，辞职吧，一定要辞职，说话算话”，网友不仅痛斥“这个张丹丹这次是戳中了老百姓的痛处，触犯了众怒”，还学着她调侃“有人说当市长很苦，我也想吃这个苦但吃不到啊”。

　　最让人感到庆幸的是，很多网友从张丹丹的荒唐想起了伟人关于知识分子与工农结合的伟大。比如人们想起伟人关于“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知识分子要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的指示高瞻远瞩，也从血淋淋的现实看到了知识分子脱离群众的危害，“他们的学识一旦脱离群众、脱离实际。可能就要与人民为敌了”“脱离人民群众的知识分子，要么蠢要么坏”，建议“学校毕业后，都应该在工农业生产第一线实践上三五年，才能有发言权”。

　　网友的难能可贵，还在于没有停留在事情的表面，而是深入剖析其背后的推手，感到此事没有那么简单，觉得戏中有戏。比如“问题是她很聪颖，为什么公开这么说呢”，认为“此人慕权贵，欺百姓，心灵奇丑无比”“她只是一个发言人”，而且是资本利益群体的代言人“是那些利益群体的好人”；网友最深刻揭示了此事的本质“端着人民的碗，砸着人民的锅”“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话太对了”，断定她玷污了整个知识分子“当代知识分子在堕落，多少年后子孙回望这段历史，一定会唾骂”甚至质问“为什么电视台会让这样的言论向社会大众传播？没有审核吗”；网友称之为“丹丹体”：×××（被网民普遍吐槽），本身就是一种福利！

　　网友最尖锐的是，将此事与北大的治学环境人才管理等方面联系起来。不仅认为她的行为给北大抹黑，比如“北大之耻”“以前的北大教授敢于站在群众的一面直言，现在的北大教授敢于站在群众的对立面直言……”“这样的院长能把北大搞到什么方向去！怪不得被国外看不起”，而且希望“北大用人需考量考虑考察”，认为“北大不开除她，令人鄙视”；更有人从北大不断出现的怪事，从深层次分析“知道为啥前校长鸿鹄之志都能读错了吧？”“她这样的恰恰是北大以及所有高校都会高抬的人”“北大就喜欢这样的人，会舔，会高升的”。这些留言可谓尖锐，甚至说尖刻、极端、片面，但真的值得北大所有领导认真思考，怎么办学，依靠什么样人办学，如何把顶尖的大学办出让国家和人民满意放心的大学。

　　群众眼睛真的是亮的。任何趾高气扬的洋腔调，任何鄙视劳动人民的歪理，任何替资本剥夺底层群众权益的包装，都逃不过群众的法眼，更欺骗不了人民群众。

　　希望张教授们永远记住“群众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到起码的知识”。

　　2026年8月

    【文/侯立虹，中国社科院经济规律研究会会员，中国社科院历史唯物主义学会会员，红歌会网专栏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