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才：脱离人民群众，是张丹丹“翻车”的最根本原因

　　近日，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张丹丹在财经访谈节目《聊一波》中谈到灵活就业时表示，从劳动经济学角度看，“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她表示，传统正规就业虽然有五险一金，但需要用朝九晚五和部分时间自由来交换；而灵活就业者获得了时间自主、自我管理和工作安排上的自由，因此社保保障相对弱；不能把灵活就业想象成什么也没有，它有的是灵活。“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的发言被公开报道后，立即引爆网络，并引发“何不食肉糜”的质疑和大量网友的谴责。

　　据中国新就业形态研究中心发布的《2025中国蓝领群体就业研究报告》显示，2025年国内灵活就业人数已达到2.8亿，预计2026年这一群体将突破3.2亿，占全国总就业人口的44%以上。

　　不可否认，这3亿左右灵活就业群体中，确有极少数的如独立设计师、自由创作者、网络主播等是自主选择的工作与生活方式，时间自由确实给这些人带来很大的方便和好处。然在这个庞大群体当中，绝大多数的灵活就业者（如外卖骑手、快递员、网约车司机、家政保洁、零散务工人员等）并非主动追求所谓“自由”的灵活就业，而是因为学历、技能、岗位稀缺、行业裁员等现实因素，失去了进入正规就业市场的机会。

　　这些绝大多数的灵活就业者没有法定五险一金，生病就医、养老储备、工伤保障全部需要自行承担，抵御风险的能力近乎为零；他们没有劳动合同庇护，随时面临失业、克扣薪资、过度加班及劳动权益难以维护的困境。绝大多数灵活就业者所谓的“自由”时间，不过是没有固定上下班时间而已；他们全年无休，为了生计处于随时待命的状态。他们每天普遍辛劳十几个小时，远超正规就业人员的八小时工作时间；他们并非是主动放弃具有五险一金、法定节假日等稳定福利的正式工作，而是根本没有选择稳定的资格；他们是为了生存不得已才被迫加入灵活就业的大军之中。

　　张丹丹的研究领域为劳动经济学和中国经济，她的研究重点是转型期弱势群体的福利，以及灵活就业等劳动市场问题。从她的研究领域和研究对象来看，本应对几亿灵活就业者的谋生艰难和就业焦虑有着较深的了解和感知，所发表的见解本该是立足现实、洞察民生，聚焦灵活就业群体社保缺失、权益受损、保障缺位等真实痛点，为完善就业保障、补齐制度短板、改善劳动者境遇帮助政府出谋划策。然张丹丹却将几亿人为了生存被迫接受的灵活就业方式，包装成自主选择的就业福利，这是对几亿底层灵活就业者生存困境的漠视，甚至可以说是对他们的嘲讽和侮辱。

　　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必须坚持人民至上；一切脱离人民的理论都是苍白无力的，一切不为人民造福的理论都是没有生命力的；我们要站稳人民立场、把握人民愿望、尊重人民创造、集中人民智慧，形成为人民所喜爱、所认同、所拥有的理论。

　　《二十大报告》还强调：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维护人民根本利益，增进民生福祉，不断实现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让现代化建设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

　　鉴于灵活就业者权益维护比较困难的事实，党的《二十大报告》还特别强调：加强灵活就业和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权益保障。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参见《毛泽东文集》第七卷第272页）：知识分子既然要为工农群众服务，那就首先必须懂得工人农民，熟悉他们的生活、工作和思想；我们提倡知识分子到群众中去。

　　然张丹丹的言论却显现了她已严重脱离群众，已丧失了对底层民众应有的悲悯之心，与党的二十大精神背道而驰，严重违背了坚持人民至上的理念和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背离了人民立场，因而引发了广大网友的愤怒与谴责。灵活就业者虽然是张丹丹的研究对象之一，但仅是在她的课题或论文里，根本就不在她的心里；因而她说出“灵活本身就是一种福利”这种冷漠的话也就不难理解了。

　　像张丹丹这种脱离人民群众、背离人民立场，发表雷人言论引发网络谴责的所谓专家、教授其他高校也有。如国家统计局原副局长、清华大学教授许宪春在一次访谈中提出：低收入群体可以通过将闲置的房子出租、用私家车跑网约车等方式增加收入。低收入群体何来闲置的房子？有闲置的房子还会被归入低收入群体吗？低收入群体会有私家车吗？有私家车的会被归入低收入群体吗？真是违背常识，脱离实际，引人发笑且令人气愤；这样的所谓专家又能指望他们为党和政府决策提出什么现实可行的参考意见？

　　鉴于国内存在少数张丹丹之类严重脱离人民群众、背离人民立场的所谓专家、教授，笔者特提出如下强烈建议：

　　一、教育行政部门和广大高校或科研院所必须切实加强党的二十大及二十届历次全会精神的学习宣传和贯彻落实，提高教职人员或科研人员（主要是在社会科学领域）的政治判断力、政 治领悟力、政治执行力，使他们始终站稳政治立场、保持政治定力、把准政治方向。

　　二、切实加强理想信念教育，引导党员干部牢记党的宗旨，助力所有教职人员或科研人员解决好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个总开关问题，作出正确的价值判断和人生选择，始终坚持人民至上理念和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

　　三、完善课题与研究管理，树立务实的科研导向。社科类课题立项、成果评审，要增加现实契合度的评判权重，对脱离社会实际、漠视群众痛点的研究成果审慎评价。鼓励社科类学者把目光聚焦劳动者权益保障、弥补民生短板等现实问题，为党和政府决策发挥有益的参考作用，为改善群众处境、提高底层民众生活质量发挥助推作用；坚决摒弃脱离实际、纸上谈兵式的空谈理论。

　　四、加强师德师风和科研道德建设，强化问责机制。

　　教育行政部门、广大高校或科研院所平时要经常开展教师或科研人员职业道德的教育培训，助推他们职业道德水平的提高；对发表不当言论（主要是有违中央精神、不符社会伦理、有损社会公平、伤害民众感情）的教师或科研人员，依纪依规从严处理，并及时向社会通报。如本次张丹丹的不当言论已在网络曝光多日，按理其所在的研究院及北京大学应该有所回应；然至今未见有任何回应，广大网友将拭目以待。

　　【文/顾玉才，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