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满:高度警惕土耳其新版教材编造“突厥斯坦”历史叙事的巨大危害!
- 土耳其将于2026年9月启用两套新版教材,把“标准地理名词中亚”替换为“突厥斯坦”,并将新疆、甘肃、青海等地划入所谓“突厥文明疆域”。
- 历史上不存在统一的“突厥斯坦国”,相关正史、西域文书和突厥碑刻均无“突厥斯坦王朝”或“突厥斯坦汗国”记载,“突厥斯坦”早期仅是对突厥语人群活动区域的宽泛地理描述。
- 土耳其教材将“突厥斯坦”包装成自古以来连续存续的国家,并与由其推动的突厥国家联盟相互配合,输出泛突厥主义叙事。
- 这种叙事为“东突厥斯坦独立论”提供历史素材,可能冲击新疆社会稳定、撕裂中亚国家主权认同,并加剧族群与文明对立。
- 应通过史料正本清源、深化与中亚国家合作及防范境外虚假史观渗透,守护历史真相、边疆稳定与国家安全。

就在中国台湾省台独分裂势力大搞历史、文化、教育“去中国化”、中国某些教育机构删减历史课程、减少中国历史教材内容的时候,土耳其也在修改教材,编造一段“突厥斯坦”的虚假历史叙事。
10月22日,中新社刊发《土耳其新教材虚构新疆历史》,专门报道土耳其新版教材编造“突厥斯坦”历史叙事新闻,报道称,2026年9月新学期,土耳其启用两套新编教材:一是小学读物《哈坎和比尔盖的突厥世界之旅》,二是高中地图集《突厥世界文化地图集》,其中删掉标准地理名词中亚,将其替换为突厥斯坦,配套地图与叙事,把我国新疆、甘肃、青海等区域划入虚构的“突厥文明疆域”,输出泛突厥历史叙事。
一段篡改历史教材的政治叙事,再加上一个有地缘图谋的“突厥国家联盟”的区域组织,正在共同推动“泛突厥主义”的暗流。
土耳其新版教材虚构“千年一统突厥斯坦”的历史叙事,再叠加突厥国家联盟的机制化运作,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历史学术之争,而是带有明确地缘野心、极易催生分裂风险的政治操弄,对中国构成重大风险,需要我们高度警惕、严密防范。
很多人容易被字面误导,误以为“突厥斯坦”是一个历史上曾经存在过的古国名称。然而抽丝剥蚕之后就会发现,历史上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个“突厥斯坦国”的实体,“突厥斯坦(Turkestan)”这一名称,早期雏形见于中古阿拉伯地理记载,最初仅仅是对突厥语人群活动区域的宽泛地理描述,并非指统一国家。作为固定名词广泛流传、并被赋予政治含义,则是更晚近的事。在古代亚欧草原与中亚绿洲之上,散布着数十支互不统属的突厥语部落,部族迁徙无常、彼此攻伐,既没有统一的政治中枢、稳定疆域边界,也没有形成统一的民族认同,从来不存在一个叫“突厥斯坦”的统一王朝或者汗国。
翻阅中国历代正史、西域出土文书与突厥碑刻史料,中原王朝对西域、中亚的记载,向来以龟兹、于阗、疏勒以及各个具体部族、藩属政权为单元,史籍中从来没有“突厥斯坦王朝”“突厥斯坦汗国”这类记载。所谓绵延千年、自成一体的 “突厥斯坦文明共同体”,没有任何一手史料支撑,完全是后世人为拼接、主观杜撰出来的伪历史。
土耳其新版教材,就是把这个近代才被政治化的地理名词,强行回溯到漫长古代史,包装成自古以来连续存续的“突厥斯坦国家”。这套历史叙事的底层逻辑,正是“泛突厥主义”。它刻意混淆“突厥语族”和“古突厥民族”,把分布在欧亚大陆、语言同属突厥语族,但族源、文化、历史归属完全不同的各个民族,强行捏合成一个想象中的“单一民族”,制造出“同根同源、应当统一”的虚幻神话。
更需要警惕的是,这套虚假历史叙事,并不是孤立的宣传话术,它正在和突厥国家联盟这个机制化平台相互配合、彼此赋能。突厥国家合作机制(突厥国家联盟)由土耳其积极推动,现有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阿塞拜疆等成员国,土库曼斯坦长期以观察员身份参与。该平台近年来持续举办元首峰会、经贸合作、文化交流、青年研学、媒体联动等活动,成为泛突厥史观向外传播的重要载体。土耳其一边在本国教科书中编造重塑“突厥斯坦”的远古叙事,一边借助联盟的多边舞台向外输出这套虚假史观,把虚构的历史故事转化成跨国文化共识,慢慢塑造跨国家、跨地域的身份认同。这套组合拳的危害,体现在多个层面。
第一,它直接为分裂势力提供思想理论。长期以来,境内外“东突”分裂势力最核心的理论根基,就是“东突厥斯坦独立论”,这套谬论成型于20世纪初,借“突厥斯坦”这个地理名词编造古代独立国家叙事,以此作为分裂的所谓历史依据,土耳其教材的历史造假,相当于为分裂分子的歪理背书,给分裂宣传提供新的素材,对我国新疆长治久安构成潜在意识形态冲击。新疆历来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新疆各民族是中华民族大家庭成员,新疆各民族文化扎根于中华文明沃土,泛突厥叙事,本质上就是要割裂新疆各民族与中华文明的历史联系。
第二,它搅动中亚地区地缘稳定。中亚各国有着自身独立的历史传承、国家认同,这些国家的形成,是近代历史、民族演进的客观结果,并非源自什么“突厥斯坦”共同体。土耳其向外输出这套叙事,是试图以泛突厥认同,凌驾于中亚各国的国家主权认同之上,谋求在中亚构建以土耳其为核心的影响力圈层。这会冲击中亚国家主权意识,制造区域内部的认同撕裂,给本就复杂的中亚地缘格局增添新的不稳定因素。
第三,它制造区域文明对立,破坏多元文明共存格局。中亚自古以来就是文明交汇之地,华夏文明、波斯文明、阿拉伯文明、斯拉夫文明在这里交融共生。泛突厥叙事刻意简化、抹杀复杂多元的历史,用单一化的虚构民族叙事取代多样的文明史,极易催生族群对立,埋下民族冲突、文明冲突的隐患。
我们应当清晰地区分两组概念:突厥语,不等于突厥民族。语言相近,不等于历史同源、命运一体。今天各个突厥语族民族,是在漫长历史中,和本地土著族群不断融合形成的独立民族。后突厥汗国在8世纪中叶覆亡,古突厥汗国的统一政权就此消散。古突厥各部不断迁徙分流,与中亚、西域本地土著族群长期融合,并不存在一脉相承、跨越千年的“突厥民族”。语言分类只是语言学概念,不能等同于民族、政治共同体。
历史不容篡改,主权不容挑战,认同不能虚构。对于土耳其借教材造假、依托突厥国家联盟向外输送“泛突厥主义”叙事的动向,我们不能抱有侥幸心理。一方面,要持续做好历史正本清源,用扎实史料讲清西域、新疆的真实历史,揭穿“突厥斯坦古国”的历史谎言,巩固各民族对中华民族共同体的认同。另一方面,持续深化和中亚国家的双边友好合作,尊重各国主权和本土历史认知,推动文明平等交流,对冲“泛突厥主义”的渗透空间。同时严密防范境外虚假史观向国内渗透,阻断分裂势力借这套叙事蛊惑人心的渠道。
历史是最好的清醒剂。任何依托伪造历史、谋求跨国认同的政治操弄,都违背历史事实,也违背当今以主权国家为基础的国际秩序。虚假的“突厥斯坦”神话,终究经不起史料的检验,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守住历史真相的底线,守护好边疆稳定与国家安全。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修订发布;图片来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