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欣宇| 九九心祭：半个世纪的回望与觉醒——纪念毛主席逝世50周年

　　整整半个世纪前的今天，1976年9月9日，指引人民群众走上社会主义之路的导师毛泽东主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整个社会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与哀痛之中。五十年过去了，有一个事实越来越清晰：他从未真正离开。他的精神，他的教导，他的音容笑貌，依然活在一代又一代中国人的心中。岁月非但没有冲淡人们对他的记忆，反而让那份怀念愈发深沉、愈发炽热。

　　毛主席一生最眷恋的，是最普通、最底层的劳动者。他从不娇惯“肉食者”，始终把目光投向“卑贱者”；他认为“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是因为他深信实践出真知，群众是真正的英雄。他鄙视任何资产阶级生活习气，认为尽管工人、农民及劳动者“手是黑的，脚上有牛屎”，也比那些高高在上、脱离群众的人干净得多。这种发自内心的阶级感情，贯穿了他的一生，也构成了他所有决策的根本出发点。他不是站在岸上喊口号的导师，而是卷起裤腿和人民站在一起的战友。

　　毛主席的一切，都是为了人民永久的好。如果说，打天下时的毛主席，已经比他的同事们显出了能力上的高超；那么，在护天下时，在走什么样的道路、建设什么样的社会，尤其是对待人民的态度上，毛主席再一次显出了境界上的高超。他始终把人民置于最高位置，始终相信群众、依靠群众、为了群众。为此，他不惜付出个人声誉被诋毁的惨重代价。但历史是公正的，五十年后的今天，真相如同河床中的石头，水退了，石头就露出来了。无论你怎么指鹿为马，鹿还是鹿，马还是马，真理终究不会被埋没。

　　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很多话，有一些被我们遗忘了，抛弃了，直到我们在现实的磕磕绊绊中，重新想起那些话的分量。我们还没有完全学会如何运用他的思想，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正在重新学习，重新认识。五十年，足够让一代人老去，也足够让新一代人醒来。

　　夜深人静时，我常常叩问自己：这些年，我做了什么？我又配不配做他教导过的后人？面对不公，我可曾挺身而出？面对阶级压迫，我可曾竭尽全力？看着身边一些人蝇营狗苟、随波逐流，我是否也在不知不觉中学会了妥协？扪心自问，答案令人汗颜。我们很多人，享受着前人栽下的荫凉，却在安逸中渐渐消磨了棱角，在喧嚣中慢慢丢失了方向。

　　也正是在这种反思中，我想起了王震将军晚年的一句话：毛主席比我们早看五十年。东欧剧变后，王震几天吃不下饭，常常坐在饭桌前低头不语。家人和工作人员劝他“人是铁，饭是钢”，他常常不语。其中一次，他抬起头对李慎明说：“在六、七十年代，毛主席曾几次当面对我讲，‘王震呀，这样下去，搞不好，会有千百万人人头落地哩！’那时候，我楞是不信，以为是老人家在吓唬我们。现在，我信了。”

　　一个跟随毛主席从井冈山走来、从南泥湾走来、从战火硝烟中走来的开国上将，一个在枪林弹雨中从不曾低头的人，在晚年面对世界格局的剧变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句话的分量是沉甸甸的。

　　毛主席的“早看五十年”，不是算命，不是玄学，而是建立在对历史规律深刻洞察之上的科学预见。他一生最擅长的，就是抓主要矛盾，看透事物发展的本质。当年苏联如日中天，许多人把苏联模式当作社会主义的唯一模板，但毛主席早在赫鲁晓夫时期就敏锐地察觉到苏联内部隐藏的巨大危机。赫鲁晓夫全盘否定斯大林，动摇了苏联的意识形态根基。毛主席由此判断，照搬苏联经验行不通，中国必须走自己的社会主义道路，独立自主，不能沦为任何国家的附庸。后来的历史证明，他的判断是准确的。

　　五十年过去了，苏联已经解体三十多年，世界格局几经变幻。回头再看毛主席当年那些让人“不信”的话，再看他那些被当作“吓唬人”的警告，我们不得不承认：毛主席看到的，远远比五十年要多得多。

　　这“五十年”不是精确的数字，而是一个象征：象征着他超越时代的远见，象征着他穿透历史迷雾的目光，也象征着我们这些后来者，需要用多么漫长的时间才能追上他的思考。今天，当我们站在毛主席逝世50周年的节点上回望，这句话不仅没有过时，反而愈发振聋发聩。

　　所幸的是，热爱毛主席的人们越来越多，尤其是年轻的新秀辈出，接力棒一代又一代地跟上来了。在互联网上、在校园里、在田间地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重新阅读他的著作，重新思考他的教导。抖音上、B站上，年轻的面孔在诵读《毛选》，在讨论《实践论》与《矛盾论》，在用自己的方式与五十年前的巨人对话。虽然还没有形成合力，虽然还远远不够，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这种自发的、真诚的怀念与认同，是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的。

　　我们的毛主席呵，他的伟大足以令全世界最优秀的人物汗颜。他生之时，日寇驱逐，乡绅黯然，瘟疫消失，血吸虫根治，教育普及，医疗下乡。无特权之分，无上下歧视。身强体壮的技术工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最受欢迎；只会摇唇鼓舌、搬弄是非之人定遭世人唾弃。那是一个崇尚劳动、尊重实干的时代，那是一个正气上升、邪气下沉的时代，那是一段让无数过来人至今回想起来仍心潮澎湃的岁月。

　　他去之后，这片神州大地上的人们，仍享用着他的余荫。八万座水库沉默地矗立着，涓涓细流无声的喃喃低语着，城里的“小资”们却听不到一点声音。他为人民奉献和牺牲了一切，却没有为一己和家人谋取丝毫私利。有道是：公者千古，私者一时！五十年，足以让一时的喧嚣归于沉寂，也足以让真正的丰碑愈发巍峨。

　　回望历史，如果没有毛主席，蒋介石能败逃台湾吗？抗美援朝战争能够取得辉煌的胜利吗？中印边境之战能够胜得那么完美吗？中苏珍宝岛之战能够迅速了结并取得胜利吗？如果没有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中国能够打造出“两弹一星”吗？如果没有毛主席，当时的中国能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既无内债又无外债的国家吗？当时的工农业生产能够红红火火、蒸蒸日上吗？如果没有毛主席，当时的医疗、教育能够基本免费吗？住房能够作为福利分配吗？

　　这一连串的问号，每一个都是一座丰碑，每一个都是一份沉甸甸的遗产。现在，我们终于明白，在毛主席的时代，中国曾经是这样朝气蓬勃，这样所向披靡！忘记意味着背叛，而背叛历史的人，终将被历史抛弃。

　　怀念毛主席，不是怀旧，更不是盲从。毛主席已经走了五十年了，为何喜爱、崇敬他老人家的人越来越多呢？这绝不偶然。这是因为毛主席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为人民好，为人民的长期利益而计，为社会的根本道路而谋。天下没有永恒的瞒骗，社会现实是最好的老师，“精英”们的疯狂表演是最好的反面教材。人民的觉醒是必然的，虽然这个过程可能是缓慢的，却是不可逆转的。从无知到了解，从偏见到崇敬，从追从到自觉，人民怀念毛主席是发自内心的，没有说教，没有欺骗，没有利益驱动，不论是在昨天，还是在今天，抑或在明天！

　　毛主席说：“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他老人家刚一去世，他的家人也因此而身陷囹圄。那时候，大多数人不但没有做什么，还欢天喜地庆贺“阶级斗争为纲”的时代过去了。我们开始欺骗自己说，现在这个世界是没有阶级斗争的，是“和平与发展”的世界，“爱”是可以战胜一切的。却全然忘记了林妹妹即便“爱”上焦大也还是要离婚的，离婚的时候也是要谈论“钱”的，也要谈论“婚前财产权”的。现实是最好的教材，感谢那些反面教材的指导，我们开始明白了，他老人家的警醒是正确的。五十年来的社会变迁，像一部活生生的教科书，每一页都在印证着他的远见。

　　我们不可能想象全人类被动地等待着一个救世主的拯救，那是资本主义的不劳而获的思想——万一，真的有个救世主来拯救我们呢？我们只要跟着他走就可以了，然后，就什么都有了，就像中奖一样，只需要那一张彩票就够了。

　　事实上，我们中过奖了。我们曾经有过一个真正为我们思考的领袖所领导的中国，一个帝国主义对我们虎视眈眈但却无从下口的中国，一个我们敢说敢做而且说到做到的中国，一个被世界人民视为旗帜和方向的中国，一个尊重群众首创精神的中国，一个我们自己管理并发展自己的中国。但是在某些人劝说下，我们觉得作为主人来管理实在太辛苦了，我们觉得每天都和自己的懒惰作斗争实在太辛苦了，因此，还是让那些“公仆”来做吧，他们曾经是如此之奉献并有牺牲精神，由他们管理国家，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马克思说过：无产阶级只能自己解放自己。确实，被救世主解放的奴隶，又如何保证自己不再次成为救世主的奴隶？我们无法像毛主席一样见微知著地洞察历史的规律，一样在谈笑间将强虏灰飞烟灭。但是经过半个世纪的历史阵痛后，我们终于知道他老人家是正确的，他老人家指出了正确的方向，我们一定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蓦然回首，我们终于发现，那十年的“神针”能除掉东方人类精神中潜藏数千年深入骨髓之巨毒，刺激他们的人格意识复活，灵魂苏醒，那么，它也应该能够使全人类大多数中毒之人药到病除。毛主席如此相信我们，他说“人民群众是真正的英雄”。作为人民中的每个人，我们不能对不起毛主席，不能不去完成他未竟的事业，这不仅是我们的权利，更是我们的义务。

　　他老人家曾引用过一句古话：“知之非艰，行之惟艰。”知道并不难，难的是做到。今天我们说“信了”，如果信了之后依然故我，依然退缩，依然在斗争面前弯腰、在权力面前低头、在是非面前装睡，那么这份“信”又值几何？

　　他一生都在教我们一个道理：正确的思想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从实践中来的。他写《实践论》，不是让人背下来当教条的，而是让人用起来当武器的。同样，真正的怀念也不是从文字里来的，而是从行动中来的。不能在纪念日慷慨激昂，转过身去又缩回自己的舒适区，对不公视而不见，对不义闭口不言。

　　毛主席看到的是规律，是趋势，是历史的必然。而我们要做的，不是在规律面前跪下来感叹，而是站起来，走上去，把规律变成力量。

　　在毛主席逝世五十周年的日子里，让我们以最朴素、最真诚的方式，向这位伟大的导师致以最深切的怀念！并且用我们日后的行动证明：我们决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文/付欣宇，红歌会网专栏作者。本文原载于“窗前一盏灯”公众号，授权红歌会网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