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毛主席组织秀才和自己一起细读,留下了重要笔记
毛主席一生酷爱读书,甚至到了手不释卷、废寝忘食的地步,可你知道吗?有这么一本书,毛主席不光自己读,还组织秀才和自己一起细读,他留下的读书笔记,即那些批注和谈话,是继《论十大关系》、《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之后,毛主席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的又一次重要探索。这部书就是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下)》(即社会主义部分)。

为什么毛主席重视读这本书?其实就是自三大改造开始,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方面同样走上了自己独特的道路,苏联模式在国内外都逐渐暴露问题,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此前走在前面的苏联有足够多的经验和教训以做鉴戒;与此同时,自1958年大跃进以来,取得巨大突破的同时,浮夸风、共产风、瞎指挥等五风盛行,毛主席认为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同志们不懂社会主义经济规律为何物,思想混乱,需要读一点关于社会主义政治经学的书来联系我们自己的实际,以获得清醒的头脑,指导我们伟大的经济工作。
就在毛主席开始系统性纠左的第一次郑州会议上,他就建议县一级以上干部都读《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和《马恩列斯论共产主义社会》,并说,将来有时间还要读一读苏联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次年8月的庐山会议上,毛主席又提议读苏联编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和《哲学小辞典》。毛主席身体力行,当年12月上旬,他指定陈夫子、胡绳、田家英、邓力群四人,和他一起读《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社会主义部分。他们在杭州丁家山的一所平房里,除了休息日,风雨无阻,共读了21天(包括毛主席生日那天),剩下没读完的部分,紧接着在上海和广州读完了,陶铸和胡乔木也参加了广州的读书。具体读法是田、胡二人轮流朗读原文,读一段讨论一段,邓负责做记录。邓的记录不光记下了毛主席的讲话,还把毛主席在教科书上的划线和批注都抄了下来,这就为后来的我们了解毛主席思想提供了鲜活的、宝贵的一手材料。书读完之后,初步有了一个毛主席谈话记录的整理稿。

1974年4月,正在干校劳动的邓力群被宣布“解放”,之后他又主动在干校多待了半年,为的就是整理学习毛主席《论持久战》的哲学思想,和毛主席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时的批注和谈话;1990年代中期,邓力群对批注和谈话再次做了核校,力求保持历史的原貌,至此稿子整理完成。
这里给大家举几个毛主席批注和谈话的小例子:“在社会主义时代,矛盾仍然是社会运动发展的动力。” “平衡了又不平衡,按比例了又不按比例,这种矛盾是经常的、永远存在的。” “教科书对问题不是从分析入手,总是从规律、原则、定义出发,这是马克思主义从来反对的方法。”“劳动者管理国家、管理军队、管理各种企业、管理文化教育的权利,实际上这是社会主义制度下劳动者最大的权利,最根本的权利。没有这种权利,劳动者的工作权、休息权、受教育权等等权利,就没有保证。”毛主席晚年在管理方面所作的种种探索,包括陈永贵、吴桂贤等普通工农走入高位,包括工厂里不脱产的民主管理小组等等,其理论依据,正是“劳动者的根本权利”这段话。

毛主席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批注和谈话,结合苏联四十二年的历史与现实,新中国十年的历史与现实,提出了许多重要的问题,主要是政治经济学,也涉及哲学、科学社会主义、历史学等,有很多独创性的理论成果,堪称毛主席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的又一次重要探索。可以说,这份批注和谈话,是了解毛主席晚年社会主义建设思想和新中国探索实践的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