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工农铸魂 为时代立光——评无产阶级文艺巨作《东方》

　　文艺为什么人服务？为人民服务。人民文艺就是要为大多数人服务，就是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书写工农兵大众的文艺。说到人民文艺，我脑海中立刻想到了魏巍同志的《东方》。全书分为上中下三部，故事背景是抗美援朝时期。两条故事线，一条是奔赴朝鲜战场的人民子弟兵，一条是凤凰堡翻身得解放的贫农们创办人民公社。丁玲评价“《东方》是一部史诗式的小说，它是写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抗美援朝战争中创造的宏伟业绩，是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是一座雕塑了各种不同形象的英雄人物的丰碑。”深以为然。这是一部书写人民群像的无产阶级史诗，真实展现了在毛主席思想的照耀下，成长起来的人民英雄，他们有的是在后方积极参与土改、组建人民公社、支援前线的人民群众，有的是奔赴抗美援朝前线英勇无畏的战士。

　　故事从主人公郭祥阔别家乡十几年后回家的场景展开。当年离开家的时候，他才十三四岁的淘气鬼，乡里叫他嘎子。因为地主儿子抢走杨雪（和嘎子是青梅竹马）柳笛而替她出头，得罪了地主，之后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导致他被迫逃离家乡，而他的父母也惨遭地主迫害，陷入绝境。父亲后来被还乡团地主儿子开肠破肚，还将血淋淋的心肝挂在树上。只他母亲一个人靠行乞过日子。嘎子逃出来后遇上红军，一心跟着红军走，一开始因为他年龄小，红军不肯收，怕他拖后腿，但是耐不住他死缠就带上他了。没想到他还是一个当兵的好材料。在人民的军队参加不少战役，立了不少功，当上了连长。

　　小说的语言非常自然生动，没有一点矫揉造作、刻意雕琢。无论是战场还是凤凰堡的描写都让人身临其境。描写凤凰堡时，正是秋季“谷子黄了，高粱红了，棒子拖着长须，像是游击战争年代平原人铁矛上飘拂的红缨。秋风一吹，飘飘飒飒，这无边无涯的平原，就像排满了我们欢腾呐喊的兵团。”，一幅新中国的乡村画卷展现在我的面前。朝鲜战火的描写“在那黑茫茫的夜色里，目力所及，远远近近，竟有好几十处火光。真是令人触目惊心。那火光有大有小，有的看去像是人烟稠密的市镇；有的看去像是较小的村落；有的只不过是三五户的山野人家。那火势有的已经减弱、暗淡，像是已经烧尽了；有的却像着火的时间不长，那跃动的火舌，正如凶猛的怪物贪馋地舔着漆黑的夜空。”敌人的炮火吞噬着朝鲜人民的家园，使无数家庭流离破碎。对朝鲜人民所遭受的战争之苦，小说通过志愿军战士的眼睛让全世界看到。在美帝国主义铁蹄的践踏之下，人民的苦难多么巨大，美帝国主义是侵略者，是非正义的，而抗美援朝是正义的，是人民战争，是国际主义的表现。朝鲜人民的苦难是志愿军战士在战场上英勇杀敌的精神力量。在魏巍笔下，我们看到在毛主席思想哺育下的人民军队，爱护群众，依靠群众，和朝鲜人民结下深厚的感情。这就是小说中周仆政委所说“我们在政治上是处于绝对优势，可是在装备上却处于劣势。我们要把这个优势充分发挥出来。”

　　魏巍在他的另一篇文章《最可爱的人》中把我们的志愿军称作“最可爱的人”，上学时还不理解为什么，但是在《东方》这部小说中，我懂了！面对美军的强大军事力量，我们的志愿军战士表现出了不畏强敌、不怕牺牲的英雄主义精神。在魏巍笔下，战士们展现了毛主席的军事思想和极高的觉悟。主人公郭祥就是这样的典范。他十几年才回一次家，一听说美国侵略朝鲜的消息，不容多呆又匆忙回部队，当政委宣布毛主席抗美援朝的决定时，他非常高兴，积极要求赴朝作战。入朝后，他求战情绪极高，毫无畏敌怕死之心。他的机敏、果敢和乐观的品质在战场上一直感染着身边的战士，跟着他一起战斗的战士无不对他尊敬和热爱。在美敌机盘旋上空的时候，营长陆希荣一度隐蔽，消极防空，伤亡不减而增，被战士们嘲笑“防空司令”。郭祥视其为“挨打思想，挨打战术”，敢于和敌机对战，迫使敌机不得不逃之夭夭。用邓政委的话说就是“客观的可能性是前提，这是丝毫不能背离的；可是，在这个前提下，只有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这才是一个革命战士应抱的态度。这是毛泽东思想”

　　可是在魏巍的笔下，英雄不是完美的，他是鲜活的人，他也有缺点。主人公郭祥好战，有时候也不遵守纪律，面对他心爱的姑娘，他怯懦退缩，一直隐藏自己的感情。他和杨雪本是青梅竹马，因为不敢表白自己的心意而成为遗憾。杨雪是被称为“子弟兵母亲”的杨大妈的女儿，她出落的齐整、漂亮，“俏丽的眉眼，黑里透红的脸膛”，她聪明好学，勤劳能干，是个优秀的卫生员，在部队追求者不少。她曾和陆希荣的相恋，后因陆希荣表现出严重的个人主义、小资产阶级思想，怕死贪功还陷害嘎子，遂与他断绝关系。她知晓了郭祥对她的感情，两人心意相通，但是他们把个人感情搁置一边，一心投身朝鲜战场。后来，杨雪为了救一个朝鲜的孩子而被弹药击中牺牲。

　　在魏巍的笔下，我们的志愿军称得上“最可爱的人”。他勾勒出一个个鲜活的人：机枪射手乔大个，入朝动员会上清亮有力地说“共产党叫我到哪儿，我就到哪儿”；在白云岭战役，为爆破敌人堡垒而不惜牺牲自己的王大顺；任何时候都要压倒敌人，而决不被任何敌人所压倒的英雄气质的邓军；外号“大肚皮”和“钻探机”的齐堆，大肚皮是会讲故事，能说相声、编快板、编小剧，还能摆弄乐器，钻探机是爱研究。外号“调皮骡子”王大发，入朝作战动员时他问“革命什么时候是个底？”，后来他明白了“关于这个问题，我过去确实搞不清楚。这次人朝，我看到朝鲜人民的苦难，就更觉得帝国主义可恨。我就想，光看到自己的国家解放了，看不到帝国主义还在全世界捣乱，怎么能算觉悟高呢?现在我明白了:这个‘底'就是帝国主义统统完蛋，一切反动派在地球上统统消灭，共产主义彻底实现!也许，建设共产主义，我赶不上;可是豁出我这一百多斤，给共产主义清除清除障碍，垫垫地基，我还是有用的！".......这就是我们的志愿军战士，毛主席的好战士！

　　魏巍不仅描写了伟大的前线战斗，还在另一条故事线上书写人民的社会主义建设。以凤凰堡的杨大妈为代表，这个被称为“子弟兵母亲”，先后把两个儿女送上战场；在抗战时期、解放战争时期，她救治伤员、掩护部队、深入敌区探敌情，多次差点被抓，她还带领贫农和地主做斗争；解放后，她和地主、富农、个人主义、利己主义的村干部做斗争，克服种种困难办起人民公社。还有“志愿军未婚妻”来凤，她虽没有文化，但是觉悟高，送夫上战场，不顾封建礼数、乡亲的异样眼光，未过门就上门照顾夫家的瞎子父亲等等。

　　魏巍的《东方》对照无产阶级写作的“语言关、立场关、感情关，其堪称典范——那充满乡土气息、自然不造作的语言，那亲近工农兵的情感，那鲜活的人物刻画，对工农兵集体精神、英雄主义精神的光辉形象的高度赞扬和对美帝国、地主阶级、个人主义、小资产阶级思想的严重批判。魏巍同志毫不吝啬地用最真挚的感情、最质朴的语言书写我们的英雄工农兵，这是他长期深入工农兵群体，和他们共同生活，与他们一起斗争所能做到的。这些人物和故事是从他和工农兵的接触中提炼出来的。

　　魏巍同志的《东方》是无产阶级群像的恢弘长卷，毛泽东思想哺育下的工农兵脱胎换骨——他们英勇无畏，他们充满集体精神，他们舍己为人，他们坚强无比，他们武装了毛泽东思想，他们就是毛主席诗歌中“看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推动历史向前发展的无产阶级。

　　为工农铸魂，为时代立光——魏巍同志的《东方》当之无愧！

　　2026年7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