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空心化到底怎么办？

　　在《知乎》上，很多网友关注农村空心化的情况，提出了“为什么现在很多农村空心化了？”“农村“空心化”严重，如何破？” “农村空心化到底怎么办？”等问题。

　　有一位起名“斗石宝藏hj”的答主写的答文很有代表性，转录如下

　　【乡亲们，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现在这农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热热闹闹的地儿了，大多成了“空心村”，出门碰不上几个人，半天听不见鸡犬叫，为啥？把天说破，就一个理儿——靠种地吃不饱肚皮，养活不了一家老小，谁不想出去讨生活？谁就愿意窝在村里受穷？

　　但凡有门路、能吃苦的，都跑到城里摸爬滚打，真闯出名堂、攒下家底的，早早就在城里买了楼房，就连户口都想迁过去，彻底扎下根，再也不回这穷乡僻壤了。还有不少庄稼人，一辈子省吃俭用供孩子读书，盼着孩子能出人头地，钱都砸在学费、生活费上，兜里比脸还干净，只能在城里租个简陋小屋子凑合，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村，若不是逢年过节上坟祭祖，怕是跟老家都快断了来往了。

　　现在的农村，尤其是山沟子里的村庄，十户能空八九户，剩下的零星几户，多半都是靠养牛养羊勉强过日子。户口本上还写着村里的名，可人早搬到县城或是镇上周边村子里，农村的房子空着、院子荒着，土地也慢慢撂了荒，这就是实实在在的空心化了。说白了，这是大趋势，城市化往前奔，农村人自然往城里走，谁也拦不住。

　　要说这事的根源，掰开揉碎了，无非这几样：一是钱的来路，种地不挣钱，谁还肯死守着土地；二是政策的风吹草动，好的扶持跟不上，留不住人；三是社会风气，年轻人都想往城里跑，觉得留在村里没出息；四是家里的日子，为了老婆孩子、养老医疗，只能往有奔头的地方去；还有村里的环境，道路坑洼、办事不方便，日子过得憋屈，谁愿意待？当中最关键的，还是就是“经济”，种地挣不到钱，一年到头白忙活，粮价低得可怜，光靠几亩薄田，连柴米油盐都发愁，农民对土地没了盼头，只能背井离乡去打工，这是最扎心的现实。

　　想要把空心的村子救活，让年轻人愿意回来能留得住，有信心干的下去，这得下真功夫才行。我琢磨着就这几招，得实实在在落地：

　　第一，得让留守在家里的老乡有奔头，村里有啥产业、有啥活儿，优先让留守的人干，让他们在家门口也能挣到钱，日子有盼头了，谁还愿意往外跑；

　　第二，得把在外头的能人、懂技术的、有手艺的都召回来，给他们政策上帮扶，让想干事的人敢回来发挥他们的特长，把家乡当成守家立业的地方；

　　第三，驻村的工作队不能光挂虚名，不能走过场，要实打实帮村里跑项目、找路子，带着乡亲们真干实干，让村子一天天活起来；

　　第四，村干部要带头的起示范作用，带着大家找挣钱的门路，带头领着乡亲们踏实干才行；

　　第五，大伙得抱团取暖，单打独斗没出路，大家拧成一股绳，一起搞产业、闯市场，力量才能挣钱稳；

　　第六，还得给回来的人创造好的条件，把路修好，把事办好住得才舒心，让人回来不后悔发展没顾虑。

　　啥时候这些事一项一项都落实到位了，村子能留住人了，能挣钱了，村子才有生气和活力，这才是以前那种鸟鸣鸡叫热热闹闹的模样，空心村也就彻底成了过去式了！

　　看着村里一天比一天空，心里总不是个滋味。家人们，你们老家现在是什么光景？霸占评论区，聊聊你家农村的真实情况，点赞收藏，就怕以后真的找不回那份乡愁了。】

　　看到这些扎心的答文，心里真不是滋味。为此查阅了一些资料，一个事实明明白白地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早就给出了中国农村走向现代化和实现农民共同富裕的办法和途径，问题就在于背离了他的教导。

　　在这个思考下，写了以下文字：

　　近年来，农村空心化越来越成为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而引起普遍关注。随着越来越多的农村青壮年劳动力离开家园，涌向城市，多地出现空巢化、留守人口老龄化，耕地大面积撂荒等问题。留守儿童的教育，留守老人的照护等教育、医疗、公共服务都成问题，一些农村地区呈现精神文化匮乏，社会治理弱化的荒芜状态。尽管国家下了很大力气，但农村空心化趋势仍在持续，从2016年到2025年，乡村常住人口从5.73亿人减少至4.51亿人，有的地区空心化村子占比竟高达40%以上。

　　为什么会这样？道理很简单，在家里守着那几亩地，辛辛苦苦，竭尽全力种一年的地，所获得的收入还不及外出打工一、二个月的工资。农民这笔账算得很清楚，生活所逼，不得不选择离乡背井的打工路。小岗村实行包产到户后“一夜跨过温饱线，二十年没进富裕门”的现实情况充分证明，小农经济，终究不可能走向现代化。这条路，只会越走越宰，无法实现人们期盼的共同富裕。

　　如果不改变这种状况，农村的空心化就难以避免。

　　难道就没有解了吗？

　　其实，我们的教员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并且指出了解决问题的方向和途径。

　　1959年末至1960年初，毛主席带领一批党内知识分子研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在涉及“农业人口过剩”问题时，讲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话：“在社会主义工业化过程中，随着农业机械化的发展，农业人口会减少。如果让减少下来的农业人口，都涌到城市里来，使城市人口过分膨胀，那就不好。从现在起，我们就要注意这个问题。要防止这一点，就要使农村的生活水平和城市的生活水平大致一样，或者还好一些。有了公社，这个问题就可能得到解决。每个公社将来都要有经济中心，要按照统一计划，大办工业，使农民就地成为工人。公社要有高等学校，培养自己所需要的高级知识分子。做到了这一些，农村的人口就不会再向城市盲目流动。”

　　毛主席在1958年之所以看好人民公社，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期待人民公社能够实现农村的工业化，他说：“我国人民面前的任务是：经过人民公社这种社会组织形式，高速度地发展社会生产力，促进全国工业化、公社工业化、农业工厂化。”

　　毛主席的这个思想大规模落实于实际的时间节点是在1974-1975年。《河南日报》以《光明灿烂的希望》为题，发表了关于河南省回郭镇兴办社队企业的调查报告，浙江省有位干部写信给中央推荐这个报告。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华国锋写信“热情支持这一新鲜事物”。相关材料送交毛主席后，立即引起他的极大重视，做出批示。几天之后，《人民日报》在头版转载了《河南日报》的这篇报告，标题为《伟大的光明灿烂的希望》，比原标题加了“伟大的”定语，反映了毛主席对这一事物的高度期待。

　　《人民日报》的报道如同扣动了起跑的动员令，全国各地的农村立即掀起了大办乡镇企业的热潮。到1978年，全国社队企业总数达到152.4万个，总产值493亿元，吸纳农村劳动力2827万人。到包产到户全面推行前的1983年，全国社队企业总数突破500万家，总产值突破1千亿元，吸纳农村劳动力3200多万人。

　　后来，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随同城市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的改制浪潮，农村原为集体所有的乡镇企业也普遍改制。

　　但是，仍有一些乡村坚持了乡镇企业的集体所有制性质。

　　比如，河南临颍的南街村，坚持集体统一经营模式，实行工资加供给的分配制度，保持了“集体办厂、收益全民共享”的核心理念，南街村村民享受免费住房、医疗、教育、通讯费、水电等多项福利，全村3000多村民全部实现就近就业。2025年，南街村实现总产值‌21.33亿元‌，向国家缴纳税款‌7685万元‌，更有充足的财力保证村民高水平的福利，成为名副其实的共同富裕的典范。

　　与那些空心村形成鲜明对比，南街村没有一户外出打工，而且南街村村民所享受的生活水平远高于其他村绝大多数靠外出打工为主要收入的农户。

　　南街村村民的实践完全证明了毛主席当年“农村就地工业化”，“农民就地成为工人”，“农村的生活水平和城市的生活水平大致一样，或者还好一些”的设想的可行性。这里不仅根本没有空心化的问题，而且为广大农民群众向往高水平的共同富裕树立了具体榜样。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人们自然会想——南街村能做到的，我们就做不到吗？

　　事实上，像南街村这样依靠集体经济实现共同富裕的实例还有很多。例如河北晋州的周家庄，在1982年全国推行包产到户时，经全体社员公决保留集体体制，被称为“中国最后一个人民公社”，依靠高度机械化的农业基地和多家集体工业企业，2025年全乡人均收入达3.27万元，远高于当地平均水平；村民也享受到住房、教育、医疗等多项免费福利。

　　用AI检索，可以看到，近年来，以“集体出资源、村民出劳力、收益反哺全村”为路径，重启村集体办企业的模式奔向共同富裕的村庄，其实在全国各地都有出现，就连贵州，甘肃，西藏等边远地区也有这样的村子。虽然在总量上，它们还占少数，但是，它们所显现的共同富裕的前景反映了广大农民追求美好生活的愿望，所以一定会激发更多的村庄走上这条道路。毛主席当年的设想，在中国广大农村播下了无数的种子，现在有的已经破土而出，开花结果，虽然看起来还只是“星星之火”，但总有一天会燃遍全国。

　　要实现这个愿景，一个重要的条件是：要有一个好的带头人。河南省濮阳县的西辛庄村从过去因遍地盐碱而极度贫困的村子今天成为全国有名的乡村振兴样板村，村民人均年收入突破4.2万元，就是因为有一位持“当干部就应该能吃亏”信念的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李连成（2026年建党105周年荣获“七一勋章”）。随着农村脱贫工作的深入，目前全国已有数十万名干部走上帮扶工作第一线，当上“驻村第一书记”。期望在他们中间涌现出一批解决农村空心化问题，将伟人理想变为现实的新时代领军人物。

　　【文/林之辛，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