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伟东:五千年历史大变局和世界与人类未来(一)
天下大事,名分未定,苦美久矣(美国自身却浑然不知,浑然不觉。战略家们知道点,但作另行解读和应对。这是极其危险的态势)。西落东升,亚洲复兴,中国领军,东盟跟进,而日本还在对赌:亚-欧-非大连洲这个最大的地球大陆板块,恢复其历史和本应成为,东方文明、神州中国、华夏文明共同体(含海外5千万侨胞),将扮演着愈来愈重要的角色。历史向来不会,也绝无可能性和必然性并生地出现简单地重复自己的过去。早在韩非子处的那个时代,他把中国大历史分为“竞于德,逐于智,较于力”这样三个大阶段;风胡子把遥古中国到他在的春秋时代的历史,划分为木、玉(石)、铜(金)、铁四大兵器时代;孔德把西方文明划分为形而上学、神学和实证科学三大历史阶段;马克思依据他所掌握的西欧史和摩尔根的《古代社会》,把西方文明的历史分为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五大社会发展历史阶段。
当下的社会历史方位和经纬,被众多的学者界定为后工业社会、信息社会、后现代化、全球化-后全球化、全球区域化等等。人们对现代性、现代化的认知,先是由对工业革命的既定开始,而霍布斯˙鲍姆提出了法国大革命和英国工业革命的双元革命,或者又加上美国独立战争这样的三元革命。从亚当˙斯密、马克思到当代大历史学家斯塔夫里阿诺斯,都把近-现代史锁定在五百年前的哥伦布航海地理大发现。而弗兰克则以其《白银资本》这部力作,同其他几位的世界文明历史大家,他们都特别专长于西方文明的东方起源之宏大叙事和大历史,却以其扎实地研究彻底颠覆了这些胜出与独特论的西方偏见与所谓定势。
从社会发展态势、历史分野与整合、国家与国际格局变动看,以及世界与人类在技术、文化、政治、生态乃至军事等方面的演变来洞观,从大经济、长时段、大历史角度加以把握,则我们所处的时代,正显示着三大历史进程转轨的交错合成:现代化-后现代化-超现代化之混合发生和交错演进。大体说来,整个的西方文明正从其现代化的历史进程中游离出来,在经济-文化和部分政治与社会维度上,急速地向后现代化方向演进;以中国等发达的新型经济体和文化生态,也包括很少一部分的印度,则主要是在全面现代化的征程上奋进;至于中国和所谓东亚少数新兴经济体外,世界上的绝大多数的发展中国家,则处于局部的缓慢的半与少半现代化的形成之中;而西方发达国家中的一些前卫、前沿、尖端区域和部门,中国的一些领先占优的学者与思想家、战略家,则正在谋求和布局对超现代化的探索和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