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立虹：是歌颂总理还是搞历史虚无？
【毛泽东与周恩来（吕厚民 摄）】
前不久看到《网上这篇〈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如果没有周总理，可能胜利的机会都没有〉文章欠妥，非常需要商榷！》（原创 姚忠泰情系天地 姚忠泰红色公众号 2025年02月25日），深深感到有人在明目张胆搞历史虚无主义，而且打着人们无比敬仰的周总理旗号，来贬低和矮化毛主席。更让人不安的是，姚忠泰同志提出质疑和批评后，并没有多少人响应，也没有引起权威部门注意，甚至冒出纪念遵义会议不提毛主席的类似行为。铁穆臻批评的《石仲泉，请尊重湘江之战牺牲的红军烈士，请尊重全党全军的救星毛泽东！》（原创 铁穆臻 毛著和毛时代史Maoism研究 2025年03月14日），反映出这种苗头不仅没有制止，反而有扩大之势。所以也就特别想说几句，呼吁中央高度注意这种历史虚无主义的倾向，捍卫毛主席就是实事求是地捍卫周总理。
毛主席是中国人民的伟大领袖，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导师，也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大救星，还被第三世界人民尊奉为大救星。“毛泽东同志属于中国，也属于世界。他不仅赢得了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爱戴和敬仰，而且赢得了世界上一切向往进步的人们敬佩。毛泽东同志的革命实践和光辉业绩已经载入中华民族史册。他的名字、他的思想、他的风范，将永远鼓舞我们继续前进”（《习近平：在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0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邓小平多次斩钉截铁地指出：“如果没有毛泽东同志的卓越领导，中国革命有极大的可能到现在还没有胜利，那样，中国各族人民就还处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之下，我们党就还在黑暗中苦斗。所以说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这丝毫不是什么夸张”（《邓小平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148页）。而《求是》杨柏榕先生则从毛泽东的出现“让后来的中国人知道：中华民族是何等的伟大，中国的历史巨人能达到最高的顶峰有多高”，阐明了毛泽东在中华民族，在中国共产党，在世界无与伦比的位置。周恩来总理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杰出的共产主义战士、中国人民久经考验的卓越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周总理悼词），“周恩来，这是一个光荣的名字、不朽的名字。每当我们提起这个名字就感到很温暖、很自豪”，“周恩来同志在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为人类进步事业而奋斗的光辉一生中建立的卓著功勋、展现的崇高风范，深深铭刻在中国各族人民心中，也深深铭刻在全世界追求和平与正义的人们心中”，“不忘初心、坚守信仰的杰出楷模，对党忠诚、维护大局的杰出楷模，热爱人民、勤政为民的杰出楷模，自我革命、永远奋斗的杰出楷模，勇于担当、鞠躬尽瘁的杰出楷模，严于律己、清正廉洁的杰出楷模”（《习近平：在纪念周恩来同志诞辰120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有人说，在中国革命过程中，“谋事是毛，成事是周”，对这种毛周之间密切配合所产生的对中国政治的影响，党史研究专家金冲及在《向开国领袖学习工作方法》中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毛泽东的智慧和他对中华民族做出的贡献，是别人难以替代的。小平同志讲过一句很中肯的话：没有毛主席，也许我们至今还在黑暗中摸索。对周恩来，我想也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毛泽东，周恩来不会成为今天这样的周恩来。当然从青年时代起，周恩来一直是很杰出的，但真正能使他在一个正确方向下充分施展才能的，还是因为有了毛泽东的领导。这是事实。周恩来如此由衷地尊崇和维护毛泽东，原因也在这里。而对毛泽东，有如一位中央领导同志所说，最离不开的是周恩来。这同样是事实。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是相得益彰（《党史专家金冲及眼里的毛与周：谁拿主意谁执行，只是相对而言》，上书房2016-10-01，来源上观新闻）。
而《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如果没有周总理，可能胜利的机会都没有》一文却写道，“许多人往往只看到了毛主席身上的璀璨光芒，却鲜少有人能深入了解，是谁让这份光芒得以如此耀眼，是谁将微弱的火种培育成燎原的烈火，而能够完成这一壮举的，正是我们的周恩来总理”，作者由此认定是“周总理使毛主席光芒四射”。这是典型的无视事实的历史虚无主义，也是对周总理敬重钦佩毛主席、矢志不渝维护毛主席的领袖和核心地位的抹黑歪曲，是为了否定毛主席，把周总理当作“钟馗”的居心叵测，是打着周总理旗号掩盖着诋毁毛主席的不可告人勾当。即使周总理健在，也绝对不会容忍这种项庄舞剑的信口雌黄。
1、周总理对毛主席的敬重钦佩，维护毛主席的领袖和核心地位，最鲜明的标识是号召“学习毛泽东”。周恩来总理1949年5月7日在中华全国青年第一次代表大会上专门发表《学习毛泽东》，其核心观点就是“我们的口号是：‘全国青年团结起来，在毛泽东的旗帜下前进！’”他特别指出，学习毛泽东的原因就是“毛主席的方向始终是正确的。大革命时期毛主席的主张是对的，但是没有被当时的领导上接受。十年内战时期他是对的，当时也有一些同志搞错了，没有完全同意他的意见。抗战时期，全党承认毛泽东同志的领导，抗战成功了。到这次解放战争，更加证明其正确。所以毛主席的方向就是中国人民正确的方向”。他特别强调，学习毛泽东的根本是“毛主席是对的多数是错的”，“毛主席当着他的意见没有被大家接受时，他就等待，有机会他就又讲，又教育，又说服。毛主席在党内也碰到过这样的情形，他的意见不为大家所接受，如我刚才说的，在十年内战的时候就是如此。我们主张打大城市，毛主席认为我们的力量小，不应该打大城市，应该集中力量建设根据地。但是毛主席的意见大多数不赞成，大家要打，他也只好跟着打。结果打败了，毛主席赶快在会议上提出：打败了证明这个办法不行，换一换吧！大家还不接受，他只好再等待，又跟着大家走。像刚才说的万里长征，就因为在江西打败了，硬拼消耗，拼到最后挡不住了，不得不退出江西”；“在长征路上，毛主席又提出了他的正确意见，在遵义会议上纠正了错误路线，带着红军爬雪山、过草地，冲出了危险的局面，到达了陕北。最后证明毛主席的主张是对的，多数是错的”。还有个值得注意的事件，就是贯彻遵义会议政治局常委重新分工，周恩来和张闻天都认为博古已经不适应党中央总负责人这一职位，担心博古想不通，只能由周恩来去开导开解。周恩来没有一句批评博古的话，完全用现身说法告诉博古，自从我领导的南昌起义失败后，我就知道中国革命靠我们这些吃过洋面包的人领导不行，我们要找一个真正懂中国的人，这个人才有资格领导中国革命，而且他才能够把革命搞成功。老毛就是这样的人，他懂中国。你我都当不成领袖，老毛行，我们共同辅佐他，大家齐心协力把这个事情搞成（参自《周恩来劝博古“交权”：老毛行，我们共同辅佐他【3】》，人民网2019年03月26日）。由此可以看出，周总理始终把毛主席当作方向，当作旗帜。
2、周总理对毛主席的敬重钦佩，维护毛主席的领袖和核心地位，是因为实践反复证明“毛主席的方向始终是正确的”。周总理在《学习毛泽东》中指出“党中央也好，一部分革命群众也好，常常自己弄错方向，迷失方向，但是毛主席的方向始终是正确的”，提出了“党、革命和红军离开谁都可以，就是离不开毛主席”的重要论断。这最有说服力的是苟坝会议。中共党史上，也是长征路上，有一个非常特别也极其重要，又让很多专家为尊者讳不愿提的会议，那就是苟坝会议。据《苟坝会议毛泽东独掌真理，前一天遭众人反对被免职，次日高能翻盘》（网易号2024-12-26 来源访史）等资料披露，苟坝会议起因是，林彪聂荣臻发电报要求攻打打鼓新场，党中央在苟坝专门开会研究，参加会议的都同意，唯有毛主席反对，大家一再说打的好处、打的理由，毛主席再三陈述不能打的原因，会议出现了打与不打的激烈交锋与僵持局面。主持会议的张闻天便来了个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表决，结果与会人员除了毛主席都同意攻打打鼓新场，毛主席根据中革军委3月4日特设朱德为前敌司令员、毛泽东为前敌政治委员、前敌司令部统一指挥红军的决定再次力争，对主持会议的张闻天说道，“你们硬要打，我就不当这个前敌司令部政委了”。出乎意料的是，不仅没有起到阻止作用，反而会议又表决撤掉毛主席刚当了7天的前敌政治委员的职务。可以说，毛主席为了阻止这一腔热血的冲动决策，据理力争，辞职抗争，都没有改变会议一边倒的局面，最后连刚当几天的前敌司令部政委职务也丢了。真可谓尽到了责，以后的一切后果与他无关。但让周总理敬佩而感动的是，毛主席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意见被否决、自己的前敌政委职务被撤销而消沉，反倒为了党和红军免遭重大灾难，以惊人的责任感心急如焚半夜提着马灯，走着田埂崎岖小路，去说服周恩来，恳求周恩来再等等看，迟点下命令。就在此时，二局送来了刚刚截获的紧急情报，验证了毛主席之前的科学分析。此时的打鼓新场如同一个口袋，四面八方的敌人已经开始汇聚这里，等着红军往里面钻。这就使周恩来对毛主席的钦佩之情油然而生，与毛主席一起说服朱德，说服张闻天，说服全体与会人员，使得党和红军避免了灭顶之灾。更让周总理敬佩的是，毛主席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意见被采纳，自己的职务被恢复，心安理得地安享意见正确带来的荣耀，而是紧紧抓住正确意见被否决的症结，提出了更加科学完善党的民主集中制，杜绝此类情形再次发生的举措，及时成立适应瞬息万变战争形势，能够当机立断全权负责指挥军事的新的三人军事小组，完成了遵义会议调整党中央军事领导机构的重大决策。如果说此前是周恩来是尊重和支持毛主席，此后则是拥护和维护毛主席，开始形成以毛泽东为核心的中央领导集体，而他也处处维护毛主席这个领导核心。当然，苟坝会议的特殊意义，也在于周恩来等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服从真理的勇气。尤其是周恩来，虽说是中央负责军事的重要领导，但并非一把手，他起草和下达作战命令都是严格按照会议决定进行的，即使出现错误也是集体决策错误，不会要他个人负责，但他还是耐心听取毛泽东的分析，认真结合敌我双方的态势深入思考，悟出毛泽东意见的正确，而且他没有停留在自己同意，而是与毛主席一块去说服朱德，说服负责人张闻天，说服与会的全体人员。如果他没有高度的责任感和强烈的担当精神，对于毛主席的请求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也完全可以推到一把手那里，还可以拿出集体决策自己无法改变的理由支走毛主席。像这样的例子可以说不胜枚举。周总理这个古今中外绝无仅有的、超越历史上任何贤相的总理，能够发自肺腑佩服毛主席，始终不渝跟着毛主席，就是因为他认为“每当革命危机时刻，都是毛主席的思想和路线挽救了革命挽救了党”。这是重温苟坝会议的真谛，也是体悟周总理追随毛主席、维护毛主席领袖地位的根本所在。
3、周总理对毛主席的敬重钦佩，维护毛主席的领袖和核心地位，最具代表性的表达是周总理对薄一波的赠语。周恩来总理曾语重心长对薄一波说：“一波呀，毛主席下决心要做的事，你可以表示反对，但不要轻易表示反对。在历史上，有几次，我曾认为主席的决策不对，表示反对，但过一段时间都证明他的决策是对的。以后我就谨慎了，不轻易表示反对了。但后来又有一次，我确信主席错了，我坚决表示反对，但实践却又证明是主席对了。因此，对主席的意见和决策，你可以反对，但不要轻易反对”（周总理确信主席错的那次，有专家认为就是苟坝会议）。周恩来还说：“让红军走出死亡之谷是因为听了毛主席的话，而不是因为听了什么集体智慧。是因为有了毛泽东思想，才使集体有了智慧。中国领袖没有哪个人都无所谓，但没有毛主席，革命胜利早着呢。每当革命危机时刻，都是毛主席的思想和路线挽救了革命挽救了党，而不是什么集体智慧挽救了革命挽救了党”。被誉为红军之父的朱德总司令也明确地说，“我们确确实实是常常和毛主席争论，毛主席高瞻远瞩，料事如神。那时候，尤其是在井冈山，我们常常认为毛主席是不对的时候，就要与毛主席争论，就要反对毛主席的意见，但是往往在事后证明是我们错了”。叶剑英更是直截了当地指出，“毛、刘、周、朱、陈、林中的除了毛主席的后六位，还有各位老帅等其他人，我叶剑英也算一个，从一定意义上讲，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让我们从心底佩服一个人不容易。但在长期的中国革命斗争中，大家逐渐认识了毛主席。别人也都当过头、掌过舵，但都不行。只有毛主席，把我们这些人拢起来，干成了建立新中国并开始建设社会主义这件大事情”（参自《刘少奇夫人王光美发声：看今天的社会，毛主席当年是对的！》今日头条2023-10-07，清闲的百香果HN1）。周总理和朱老总、叶帅的肺腑之言，经过革命建设反复验证的体悟，是历史的经验，也是历史的见证，更是那个“周总理使毛主席光芒四射”作者颠覆不了的！
周总理，是人民的好总理，鞠躬尽瘁为人民，人民永远怀念周总理。而怀念周总理的最好行动，就是遵循习近平总书记的指示，“向周恩来同志学习，始终严守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自觉维护党的团结统一，自觉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自觉维护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自觉维护毛泽东同志的领袖地位，坚决反对和抵制不利于党的团结和损害党中央权威的言论和行动”；响应周总理号召，“团结起来，在毛泽东的旗帜下前进”。
【文/侯立虹，中国社科院经济规律研究会会员，中国社科院历史唯物主义学会会员，红歌会网专栏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