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贺军：“形‘左’实右”思潮的源头与危害

　　“形‘左’实右”指的是出于对于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曲解或误读，以左派的面目示人，但表现出错误的方法，最终造成了无产阶级利益的损害，达到了右派通常难以实现的目的。毛主席在晚年首次明确提出了“形‘左’实右”这一重要概念，这是对于马克思主义的重要继承和发展。辩证法告诉我们，如果不能清晰地认识到“左”的错误的根源与危害，就不可能正确地、彻底地达到反右的目的。

　　一、概念的提出与实践范例

　　毛主席于1966年8月5日，首次明确完整地提出“形‘左’实右”这一概念，从理论和实践两个方面，都值得我们去深刻挖掘和探讨，并指导我们现在和今后的实践。在当时提出这一理论概念，主要是针对社教运动中出现的偏差与问题，抓阶级斗争只针对基层干部，而且在具体行为上存在着大量过火做法。工作队进驻农村之后，搞“扎根串连”，直接打倒大量基层干部，但却忽视了甚至是包庇了手握重权的阶层，没有对他们进行社会主义教育，没有让他们反思发展资本主义的倾向。这种现象就是毛主席所针对的形“左”实右错误。

　　在我党历史上，毛主席历来反对各类“左”右倾机会主义路线和思潮，从反对李立三机会主义路线起，在爱护、支持、领导群众的革命热情和实践的前提下，对于可能会导致中国革命受到损失的，形“左”实右过火行动的现象和错误，均给予了及时的警示与纠正。比较典型的是1947年，及时纠正土改运动中犯的形“左”实右错误。在1947年末到1948年春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毛主席在几次关于解放前土改运动的讲话和指示中，就已经形成了反对形“左”实右的理论体系和实践成果。

　　抗日战争结束以后，阶级矛盾上升为中国革命的主要矛盾，毛主席及时率领全党，将政策调整为没收地主阶级土地，分配给农民。在《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当中，毛主席再次表述了完整的土改方针和政策，“我们的方针是依靠贫农，巩固地联合中农，消灭地主阶级和旧式富农的封建的和半封建的剥削制度。”面对中国国情的复杂性和中国革命任务的艰巨性，基于坚实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功底和丰富的中国革命经验，毛主席还指出，土改运动中，“不应重复”“一九三一年至一九三四年期间”发生过“的过左的错误的政策”。

　　然而，现实中却出现了相当多的过“左”行为，“地主不分田，富农分坏田”、侵犯中农利益、乱打乱杀的“肉刑”现象等等。针对这种行为，毛主席及时提出要反对这些形“左”实右的做法，并提出一系列矫正错误的措施。毛主席连续指示要纠正土改过程中的不当做法，要求保护城市民族工商业和农村开明绅士，还要求各地根据当地解放时间早晚而产生的不同环境，采取不同措施以求贯彻土改策略。

　　在这些矫正努力之中，今天看来，毛主席制止侵犯工商业者利益行为的做法，尤其值得我们深思。当时的政策，原本只规定没收封建性的土地财产，但在执行中，有时一并没收了地主、富农经营的工商业（如店铺、作坊等），甚至殃及一般的工商业者。在我党前期号召减租减息过程中，农村富有阶层兴办了很多工商业。这些工商业不同于农村土地私有，不属于封建经济的范畴，而是更为接近于现代社会化大生产方式的民族资本主义经济。极左行为违背了保护民族工商业政策，造成城市和集镇的经济萧条，并直接破坏了解放区的财政收入来源和物资供应能力。

　　这些表面激进的“形‘左’”做法危害极大，实质上起到了破坏革命事业的右的作用，转移了斗争大方向，破坏了生产力，失去民心。不少混入党内的非无产阶级分子，乘机“作威作福，欺压人民，歪曲党的政策，使这些组织脱离群众，使土地改革不能彻底。”这些行为不仅当时就造成了一些社会危害，而且在几十年后，右派翻案攻击土改运动时，依然拿出那些错误来试图诋毁党的领导与政策。形“左”实右是对于阶级斗争理论和实践的高级黑，起到了右派想要发挥但又无法发挥的作用。

　　二、形“左”实右现象的阶级根源是小资产阶级

　　马克思、恩格斯一生彻底批判资产阶级，为无产阶级谋利益，留下了宝贵的精神遗产。他们虽然从来没有专门使用过“形‘左’实右”这一概念，但他们的论述和实践，是毛主席这一理论创新的活水源头，在他们的相关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到厚重的实践和理论依据。马克思、恩格斯从阶级斗争的基本观点出发，深刻地分析了形“左”实右现象的小资产阶级根源。

　　小资产阶级是一个特殊群体，是人类进入工业化时代以后，出现的新的阶级形态。资本主义的迅猛发展，引起资本的迅速集中，导致大量小资产阶级破产，他们一心想着“上升”为资产阶级，但由于通道有限而成为失败者。他们看到大工业和大资本的发展，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存地位，为了挽救自己行将灭亡的地位，倾向于采取比无产阶级更激烈的手段反对大资本。他们被归入无产阶级队伍以后，常常急于向资产阶级复仇，因此常常表现出其空想与冒险的气质。

　　基于自身经济地位和状况，小资产阶级摇摆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革命形势高涨的时候，小资产阶级容易表现冒进，在政治上表现出“极端的革命性”或“极左”倾向，而当形势低潮的时候，又常常表现出动摇的、不彻底的一面，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转向反动，出卖无产阶级，加入右派反革命阵营。他们被迫加入无产阶级队伍的过程中，也带来了大量的非无产阶级思潮，包括他们身上残留的大量封建遗风，目标不是建立新的共产主义社会，而是试图恢复旧的、落后的小生产方式。

　　马克思恩格斯批判了巴枯宁无政府主义，强调无产阶级专政与组织纪律，认为权威与纪律是统一行动的前提，是战胜资产阶级的基本条件。他们还批判了布朗基主义，强调无产阶级解放必须依靠自身与广大群众，否定少数人密谋夺权。他们批判了魏特林式空想共产主义，强调要以历史唯物主义为指导，用道德义愤代替阶级分析。他们批判了青年黑格尔派的空谈批判、脱离实践，主张从现实社会关系出发，以实践推动变革。

　　列宁虽然也没有明确使用“形‘左’实右”这一词汇，但他在《论“左派”幼稚性和小资产阶级性》和《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两篇重要文章中，深刻论证和批判了小资产阶级的形“左”实右现象。实际上，列宁将“形‘左’”实右”定义为，“那种有时隐藏在‘左的’口号下面来为小资产阶级自由散漫辩护的全部幼稚性”。

　　列宁特别强调了极左思潮的实质是右，“我们的‘左派’共产主义者（他们也爱自称为‘无产阶级的’共产主义者，因为在他们身上无产阶级的东西特别少，小资产阶级的东西特别多）”列宁指出，小资产阶级由于其经济地位的脆弱性，“容易转向极端的革命性，却不能表现出坚韧性、组织性、纪律性和坚定性。”他还认为，即使是在革命成功后，同小资产阶级的斗争也将是长期的、艰巨的。

　　有一种观点认为，形“左”实右现象是右派伪装成左派，用欺骗手段实现右派的反革命目的。这种观点不够全面，形“左”实右现象的社会基础来源主要是小资产阶级，是资产阶级思想在党内的反映。形“左”实右与右派还是有区别的，形“左”实右主要源自小资产阶级，右派就是资产阶级，比如，在具体表现形式上，否认马克思主义阶级斗争理论是右，将其概念化、庸俗化、极端化是形“左”实右。

　　三、现今条件下的形“左”实右的主要表现

　　在当今中国的思想界，仍然存在着一些形“左”实右的现象。这种现象部分来自于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学习地不够，部分来自于对于现状观察了解地不深，更主要的是缺乏把马克思主义理论和中国乃至世界现状，结合起来的能力。因此，出现了许多把马克思主义理论庸俗化和形式化的现象，出现了列宁曾经指出的“朝同一方向多走了一小步，真理就会变成错误。”

　　1、既要认清区别也要承认共性

　　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是泾渭分明的两种对立的社会制度和思想体系，所谓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说不清楚，或者干脆不许讨论，是明确的右派观点和实用主义态度。但是，辩证法观点告诉我们，对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区别的认识不可绝对化，因为二者又有共性，是对立统一的关系，抛开共性谈个性，当然也就说不清楚。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共性就是社会化大生产方式，基于小资产阶级立场，形“左”实右的人群常常忽略乃至否认这一重要问题。

　　早在1948年，毛主席批评土改工作中的形“左”实右做法的时候，就明确要求“将消灭地主富农的封建剥削和保护地主富农经营的工商业严格地加以区别”，并警示“决不可只看到眼前的片面的福利而忘记了工人阶级的远大利益。”中国的农村地富阶级当中的某些人群，也在城镇开设工商业，在减租减息运动中，这些做法受到了我党的鼓励。毛主席主张将封建剥削与工商业加以区别，绝不是仅仅要“说话算数”，对历史恩怨负责，而是毛主席看中了城市工商业的社会化大生产方式特征。

　　有人站在封建主义的立场上，批判资本主义并同时也反对社会化大生产方式，这种小资产阶级的形“左”实右，反应了小资产阶级因为个人利益，而产生的个人狭隘恩怨情仇，对于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也是不利的。在《共产党宣言》里，马克思、恩格斯批判了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思潮，并认为其“是反动的,同时又是空想的。”因为这种思潮“企图重新把现代的生产资料和交换手段硬塞到已被它们突破而且必然被突破的旧的所有制关系的框子里去。”

　　“不幸的事情，这是因为你们对于革命口号背诵得多，死记得多，而思索得却很少。”在思考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差别和相同点的时候，要避免“小资产阶级的思想方法，基本上表现为观察问题时的主观性和片面性”。抹杀二者的区别是右倾，将二者的区别对立绝对化，忽略二者的共性，则是形“左”实右，也是不对的。

　　2、针对中国私营经济现象的急躁和文过饰非

　　在现阶段的中国，私有制资本主义性质的经济成分，还不能马上消灭，需要与公有制为主体的社会主义经济形态长期共存。毛主席在建国前就明确提出：“即使革命在全国胜利以后，在一个长时期内，还是必须允许它们存在；并且按照国民经济的分工，还需要它们中一切有益于国民经济的部分有一个发展”。在中国刚刚完成对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的时候，毛主席就说，“可以搞国营，也可以搞私营。可以消灭了资本主义，又搞资本主义。”“现在国营、合营企业不能满足社会需要，如果有原料，国家投资又有困难，社会有需要，私人可以开厂。”

　　在毛主席晚年，中国经济成分中，私有制企业的确是非常罕见的，和毛主席上面的那段话所表达的意思并不一致。这里面固然有执行层面上的问题，因为毛主席从来没有说过，在现阶段就要完全消灭私有制。但是，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社会主义的社会化大生产方式，长期的农业社会和小资产阶级自发势力，对于社会主义制度构成强大的冲击力。在社会主义经济草创的一定时期内，搞成几乎全部的社会主义经济形态，从矫枉必须过正的方法上看，这种现象也是可以理解的。

　　后来，私有制企业又回来了，这在一定层面上，是对于毛主席设想的回归，但是，也曾经出现了一些否定公有制的右倾言论和做法，这当然是违背毛主席上面所说的公有制为主的基本前提。当下的中国，有些私有企业规模已经很大，在某些具体产品门类上，占有统治性地位。但是，必须看到中国经济的主体，仍然是国有经济，从宏观层面上看，私有经济仍然是社会主义经济的必要补充。针对这一现象，有两种不同的看法，一种否认中国私营企业的资本主义性质，另一种主张中国现阶段就消灭私营企业。

　　这两种看法均具有小资产阶级思想方法的主观性和片面性，背离无产阶级全局观的科学态度，借用列宁的一句话，“这简直是难于当真对待的孩子气。” 不能因为允许私有经济的存在，就否定其资本主义性质，也不能因为其资本主义性质，就否定其存在的合理性。现在，社会主义国家在全世界范围内，仍然属于少数，甚至是极少数，如果不允许私有制在中国存在，无疑是将相当一部分中国企业，推向资本主义国家。那样做，就是帮助了资本主义，就是形“左”实右。

　　3、解释资产阶级法权问题要有理论清醒和自觉性

　　“资产阶级法权”这一概念，一直存在争论，也有很多人一直在试图探讨毛主席使用这个词汇的真实意图。1958年到去世前，毛主席多次提及资产阶级法权，观点大致是，资产阶级法权造成了诸多不平等，属于“一是反映了中国资产阶级思想，二是照搬苏联，我们对资产阶级法权观点不自觉。”资产阶级法权也要分析具体内容，“有一部分在社会主义时代是有用的，必须保护，使之为社会主义服务。”根据资产阶级法权内涵良莠，加以限制和保护，但重点结论在于，要教育党员干部，不能站在资产阶级的立场上，“以此防止国家和国家机关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

　　革命导师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也谈到过“资产阶级法权”，但他们使用的词汇也不固定，加之翻译的原因，有时翻译为“法权”，有时为“权力”，但其实质意义是一致的。他们均承认，这些不平等的弊病，在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是不可避免的，“权力永远不能超出社会的经济结构以及由经济结构所制约的社会的文化发展。”在这一历史阶段，资产阶级法权的“另一部分却依然存在，依然是社会各个成员间分配产品和分配劳动的调节者（决定者）。”

　　现在普遍认可“资产阶级法权”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有其存在的合理性，但是，针对其合理性的理由和依据尚缺乏理论自觉性，有时会流于庸俗化。在社会主义阶段出现的资产阶级法权，与资本主义阶段的资产阶级法权之间，存在着根本的不同。这种不同的最核心理由是，资本主义制度坚持“生产资料是个人的私有财产”，而在社会主义制度变更了生产资料私有制，所以，“资产阶级法权的适用范围被限定在分配等特定领域。”只有认清和表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在所有制上的根本不同，才能真正解释现阶段要在一定程度和范围内，保留资产阶级法权的根本原因。

　　4、对美国“斩杀线”的认识

　　常有人说，创业难，守业更难。创业阶段，人们充满理想；守业阶段，要把理想现实化。这一过程很艰难，既要保持理想坚守初心，又不能脱离现实，还必须解决现实中的问题。对于客观现实的认识，要以全面、真实为前提，不能为了说明自己的观点，就盲人摸象。那样做就会落入主观唯心论的窠臼，“空话连篇，夸夸其谈，这是没有固定阶级特性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特性。”

　　如何认识和看待美国，是过去70多年的一个重要舆论话题，也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的重要表现之一。在“中三十年”，美国被捧上天，被誉为资本主义方向的灯塔、天堂，美国的一切都值得羡慕，这肯定是错的。但是现在又有些人走向另一个极端，把美国说的一无是处，是魔窟、地狱，这也是片面的。在资讯非常发达的今天，过分夸大现实世界的某个方面，而不顾及整体，成为部分网红的杀手锏。虽然这样做可以增加流量，但稍微过一段时间，就会被群众识破，失去说服力而且会造成反向作用。

　　现在比较流行美国“斩杀线”的说法，这不是一个新概念、新发现。恩格斯早就说过：资本主义的“这种财产的集中是一个规律，它与所有其他的规律一样，是私有制所固有的；中间阶级必然越来越多地消失，直到世界分裂为百万富翁和穷光蛋、大土地占有者和贫穷的短工为止。”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所谓“斩杀线”一直存在，是这一制度的固有标配，只不过是在近期的美国，“斩杀线”迎来了又一波发爆发期而已。

　　认识美国资本主义社会要全面、客观，避免主观主义。对待资本主义制度，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从生产方式入手，看到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的最后归宿，资本主义的社会生产目的就是私人盈利，因此决定了财富的趋势是集中而不是分散。在越来越少的人掌握越来越多的财富的过程中，所谓“斩杀线”逐步抬升的趋势是不会改变的。

　　如果不看到资本主义的根本性矛盾，而只观察一些现象，就可能在波涛平缓以后，引发公众对于马克思主义理论产生怀疑。要客观面对现实，不能盲目乐观，冒进冒险地忘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低估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复杂性和艰巨性。美国是在急剧衰落，但整个资本主义制度还没有到马上崩盘的地步。套用毛主席的话，“在群众尚未认真发动和尚未展开斗争的地方，必须反对右倾；在群众已经认真发动和已经展开斗争的地方，必须防止‘左’倾。”

　　四、防止形“左”实右现象的手段

　　形“左”实右的做法非常有害，列宁说过：“使一种新的政治思想（不仅是政治思想）声誉扫地，受到损害，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以维护为名，把它弄到荒谬绝伦的地步。” 毛主席也说过：“反‘左’必出右，反右必出‘左’。”这些警示和论断非常值得我们深思、践行。

　　毛主席晚年曾经谆谆教导我们，要认真看书学习，弄通马克思主义。小资产阶级常常凭着一股热情，猛冲猛打，但由于缺乏理论修养和斗争经验，破坏无产阶级的斗争纪律和权威，搞无政府主义。这里讲的纪律和权威，并非仅仅指有形的上层建筑的纪律与权威，也包括理论纪律和权威。破坏理论纪律与权威，根子在于缺乏明确坚实的理论基础，因而，必须强调理论纪律性。要建立思想准绳，就要认真学习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主席等的著作，真正搞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这样说，怎样做才符合他们的教导和指示。

　　革命导师们立足于唯物史观和阶级分析，一针见血地批判了小资产阶级的经济保守性、政治摇摆性和思想空想性，揭露了他们看似激进实则阻碍革命的本质。看问题不能仅从一局部出发，要建立全局观，自觉地运用辩证法，把今天和明天，局部和整体相联结，不能在一局部一时间里钻牛角尖，不做毫无定见的传播动摇情绪的人。充分认识到形“左”实右在客观上的消极意义，以自己过激的行动，“帮助帝国主义者把我们拖下陷阱。”

　　小资产阶级由于自身所处的经济地位，思想上容易表现出绝对化、教条化，本质是个人主义、宗派主义，因而，常常拒绝必要的和正确的妥协。列宁在批评形“左”实右的人们的时候，特别强调了妥协的重要性，并对妥协行动的对错，做出了非常形象通俗的解释。“一种人把钱和武器交给强盗，为的是要减少强盗所能加于的祸害和便于后来捕获、枪毙强盗；另一种人把钱和武器交给强盗，为的是要人伙分赃。”资本主义/帝国主义貌似强大，但其内部由于利益不同诉求不同，也充满着矛盾，因此列宁教导我们，“必须极仔细、极留心、极谨慎、极巧妙地一方面利用敌人之间的一切‘裂痕’，哪怕是最小的‘裂痕’”。毛主席也警示过形“左”实右的人们，必须避免“采取任何冒险政策。”

　　无产阶级要为全人类的解放而奋斗，这就要求要联系群众，既不能是右倾的尾巴主义，也不能做“完全具有‘左派幼稚病’的症候”的“原则上的反对派”。有人遇到什么都骂，群众喜欢什么就骂什么，每一部群众喜欢的电影都要骂，对于一些非原则性问题，无限制上纲上线，非常脱离群众。这种形“”左“”实右的做法，不仅无益反而有害。正如毛主席所说，“主张多杀乱杀的意见是完全错误的，它只会使我党丧失同情，脱离群众，陷于孤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会被不懂装懂的观点所迷惑；客观世界是复杂的，容不得主观主义。

　　并不是说要求所有的研究理论的人士，都要能够提出解决问题的具体方法，也不是抹杀理论工作和实操活动的界限，而是要求研究理论的认识，必须了解实际情况尊重，为实操活动提供有价值的理论指引。要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了解和研究中国与国际的现实，始终围绕实事求是、群众路线、坚持原则三大核心，认清形“左”实右的实质错误与危害，防止其损害革命与建设事业。毛主席说过：“现在敌人已经彻底孤立了，但是敌人的孤立并不就等于我们的胜利。我们如果在政策上犯了错误，还是不能取得胜利。”

　　【作者系长安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中国未来研究会常务理事，经济学博士，商务律师，来源：战忽智库公众号【原创】，图片来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