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锡良:对时空信息的真理性验算
- 多个事件处理标准不一:杂交水稻网红、张桂梅被侮辱均被刑拘,但主席及家人长期被抹黑却未被追究,质疑法律适用尺度
- 泰山被围135公里铁丝网,作者批评自然景观收费不合理,封建时代官道尚不收费,且与特朗普边境墙仅防偷渡不同,此举意在防穷人
- 张桂梅被攻击源于流量经济逻辑:赚钱需要流量,有流量就有钱,作者高度赞扬张桂梅精神品质近乎孤品
- 教育领域乱象:高校招生大规模吹牛,多年教学改革除PPT外均为废纸,评奖机制存疑,作者建议越大的、越悬乎的越不能信
- 作者感慨当前缺少真理性判断标准和讨论空间,呼吁必须有一条路可走,不能永远在水下摸真理

说句老实话,当前环境下,任何人,任何事,都找不到真理性判断,因为缺少可供公众讨论的标准,所见,所闻,是不是真理,无法验算。
最近这么些日子,在上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出现了许多吸人眼球的信息,其中有不少已经得到了处理,部分信息还有待公众继续思考评价。
有位网红,以公开的方式给杂交水稻下出“有害”的主观结论。
这是无脑的行为,科学问题,必须以科学的精神去讨论和质疑,不能为了引流就信口开河,有害,无害,都得有科学的数据支撑,不要说是普通人,就算是业内专家也得谨言慎行。
此次事件的结果是:当事人被刑拘。
我不是法律专家,无法准确判断此人是该被行拘还是该被刑拘,被拘留是没有疑问的,这是依法治国的一次法律普及。
假如他的被刑拘在法律上是准确的,那么,我想再拓展一下类似事件的同标准性。
主席及其家人,近些年来,一直被某些人公开的抹黑,甚至是被公开的侮辱,袁某飞等人的公开用词已经达到非常恶毒的地步。然而,所有的行为当事人都是安全的,既没有被行拘,也没有被刑拘,原因是什么?难道主席对新中国的贡献还未达到适用该法的高度?
张桂梅校长最近也被肮脏的小人侮辱,与“杂交水稻事件”不太一样,这里的主要情节是人身攻击,且攻击的深度不可容忍,并不是针对个别事件。
该肇事者被刑拘从法律上讲是没有疑问的,公众已经有这方面的知识积累。
张校长,我对她的尊重与敬仰,其实并非在学生的升学成就上,更不是在她的教学模式上,而是在于她的精神,她身上具有的品质绝大多数人身上永远也无法攒够,甚至几乎可以达到孤品的地步,这个世道,是很难再出现类似人物的。
她为什么会被骂?
没有任何理由,就是社会真理在起作用:赚钱需要流量,有流量就有钱,有钱就有社会地位。
这个真理存在,尽管它不合法,但“不合法更有利于赚钱”能衍生出更多真理,操起真理的人岂会寡鲜?资本市场不就非常遵循这条真理吗?
泰山,被围了135公里铁丝网,有刀片的效果,人淌不过,动物碰不得。这篱笆,修,成本高,拆,成本也高,都是高级人想到的把戏。
易中天曾经引用名言赞美西方保护私产: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泰山管理者活用了易中天,它的追求是:风能进,雨能进,人畜不能进。
这群管理者掌握真理了吗?以安全为由装铁丝网算不算真理?不能算。全世界都找不到这样的案例,它既违天道,又违人理。
特朗普防外国人偷渡,在美墨边境安装隔离墙。
人家是为了防偷渡。泰山的铁丝网为了防啥?防穷人去看山。
泰山,是自然之山,你围几个人造景点收些钱也就罢了,你围135公里,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泰山,又不是你花钱买土堆出来的,不买门票有什么不可?封建几千年,咱们都说它愚昧落后,可再落后也没见督府收自然之物的门票,只有强盗才会喊出“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之类的霸道话,极盛之世,个别地方却防民甚于防贼,何理之有?
不知道别人是否赞成,反正我本人认可这个真理:自然之物属于自然,祖祖辈辈根植于这片自然地的人民,任何地方管理者都无权收取门票,是你花钱造出来的物,你收票,不是你造的,与你无关,封建时代的官道也是不收费的,因为修官道的钱出自于民。
野山野道,有人硬要闯,风险由谁担?谁闯谁负责,死了不怨官。
最近,小村子又很火,大家都在聊它。
这个村子,确实是一个时代的影子,应该承认它的标志性。
它是不是模范呢?本人不下结论,至少在目前拿不出真理性结论。
据不完全统计,这个小村,几十年来,从各条道上拿到了二十多亿的建设资金,这是它发展振兴的关键所在。
我回老家,也经常跟老乡们聊这个事,因为两地隔得不远,假若有人能给我的村那么大个数字援助,老家人有信心将村子建设到让全世界啧啧称赞。然而,这也就是想想而已,学人家学不会,太缺米米了。
关于干部写日记的网络文章近期非常多,我手上有《SH日记》这本书,现在已经不怎么公开卖。我得告诉大家,这本书其实只写了SH在那个村的部分小事,多次被打的事只能一笔带过,烧心的事都被略过了,或许已随S而去。
大寨,南街村,小岗村,我对比过很多年,思考过很多年,但我至今不能说出自己的任何想法,因为这里面无法凝结出任何可以言表的真理,只能留给后人评说。
怎么个评说法?取决于一个“靠”字,靠自己还是靠别人?真理性标准在此。
有人告知,可以免费去看《四渡》,也有人邀请去看《抓特务》,我都不接受,两部电影都不想看,即使别人说好看也无意愿。为什么?我从不相信心邪的人能干出正事,冯裤子是条什么裤子?这么多年了,还不了解他?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四渡赤水”拍成《四渡》?少两个字更显文化?没有“赤水”,那还是红色吗?
从文艺界延伸到教育界,这也是很自然的事。
每年六月下旬,总要迎来一年一度最大规模、最高规格的吹牛节。吹什么?各类学校在有组织的招宣会上吹自己,吹牛节的鼓吹手们学历都非常高。市井吹牛,一吹就散,吹了白吹。高知吹牛,有信众,有成绩,有影响。
文化人,为什么爱上了吹牛?这也是真理性要求。
有时候,我不停地问自己:“为什么被逼到这个份上?为什么大家都要拼命吹?不吹,会不会死?”
几千所高校,都得吹,不吹,过个十年八年,恐怕真的会死,不是危言耸听。以前,我以为某几所自命清高的名牌大学不需要吹,它们更有底气。错了,它们也在吹,吹得跟其它兄弟一样响,社会真理在压着它们,嘴上必须学会吹。
如果只是吹,那还不是最坏的现象,问题在于,为了抢人,许多学校已经在胡来,完全不顾客观规律,完全不顾自身实力,更不在乎“百年大计”的重要性,任何国家级《规划》都管不住部分人的临时计划。招生,岂止一个“乱”字了得!!!
教育领域,吹牛节刚过,大面积的评奖节又要启动。
评啥奖?教育嘛,自然离不开教,评的就是这个奖。
曾经有人告诉我:“这个奖比院士含金量还高,院士两年评一次,这个奖四年评一次。”
真的吗?我不信。至少在我眼里不成立,不要说四年一次,就是十年一次都不够格。
这算啥比赛呢?难道不是文化人的文字组装生产线比赛?说句有点极端的话:近三十年来,除了PPT这项改革找到了延续的市场,也一直在推行,其它任何教学改革最后都是废纸,没有一项能够持久性用到学生身上,更不要说用在社会生产实践中。
越改,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厌烦,改了什么?为谁而改?
这个事,只能贴脸抱个琵琶,能读懂的,你就乐一乐,读不懂的,先装在心里,只须记住一个结论:越大的,越悬乎的,你越是不能信,甚至是一个字都不要信。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只能有散乱的思维,任何大主题都无法勾起我的兴趣,这里面最让人痛苦的不是有没有真理可以坚持,而是没有讨论真理的理性空间,如果一出生就注定是死亡,那为什么要出生?
有一条路,不必修得跟外国一样,但必须得修,必须得走,不能永远想着在水下摸真理。
附言:
1.特朗普重返白宫赚了22亿美元。评:这种事,我个人认为,只有美国人最有资格评判,他是美国人选上去当总统,对美国人负责,如果违法,让美国法律制裁他。
2.有人嘲笑加拿大成了“印拿大”,又嘲笑新加坡成了“印加坡”。评:不用嘲笑,反倒是我们要自省。印度,这个国家整体上不富裕,印度人,却敢满世界跑,满世界里显示出自信,不要嘲笑印度人的乱来,咱中国人敢乱来吗?真敢乱来,也是一种安慰,关键是咱们不敢啊!国内地方官以封印度飞饼师傅为“专家”而自豪,印度人在国内朝国人脸上吐痰无人敢打,印度人在南方某大都市当街拉屎无人敢管,咱有什么资格嘲笑印度人?国人的最大自信都只能体现在对同胞的强硬上面,其它地方近乎是零。
3.有朋友问我105周年为何没有写作品纪念?答:在看到实质性行动之前,我感觉纪念任何事件都无法找到精神寄托。
写于2026年7月2日星期四
【文/孙锡良,红歌会网专栏学者,独立时评人。本文原载孙锡良新公众号“孙锡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