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珩墨:毛主席为什么要警惕这种“自由”?

最近,在后台的私信里,有一位年轻的同志向我提出了一个非常深刻,甚至有些刺痛人心的问题。他问我:“子珩墨同志,为什么现在的社会,表面上看人们的思想越来越进步了,观念越来越开放了,选择越来越自由了,可是我们普通人感受到的社会问题却越来越多了?为什么我们非但没有体会到那种畅快淋漓的‘自由’,反而觉得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甚至连呼吸都带着焦虑?”
这是一个极好的问题,也是一个撕开了时代华丽外衣、直击本质的问题。
面对这个问题,我沉思了很久。我想对这位同志,也对所有有着同样困惑的朋友们说一句非常直白、甚至有些得罪人的话:你以为现在的人们是思想自由了?不,那不过是一种精心包装过的“伪自由”。
我们正在被一种虚幻的、被资本和少数特权阶层定义的话语体系所麻痹。
今天,我们就来彻彻底底地把这个所谓的“自由”掰开揉碎,看看它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
一、所谓的“思想解放”,释放出的究竟是什么幽灵?
我们要认清现在的“自由”,就必须回望历史,去看看那个被某些人刻意抹黑、甚至试图从集体记忆中抹除的“前三十年”。
新中国成立后的前三十年,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状态?那是一个在物质上极度匮乏,但在精神上却无比纯粹、甚至有着道德洁癖的时代。那个时代,不仅荡涤了帝国主义的污泥浊水,更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到了人类历史上罕见的社会净化:消灭了黄赌毒,消灭了贪污腐败,消灭了拐卖妇女儿童,消灭了物化女性的彩礼,消灭了毒害人民精神的封建迷信,消灭了卑躬屈膝的崇洋媚外。
当年的北京八大胡同,那些被蹂躏的妓女被人民政府解救出来,治好性病,教给她们纺织、缝纫的技术,让她们堂堂正正地重新做人,成为了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这叫什么?这叫真正的解放!当年的刘青山、张子善,作为劳苦功高的高级干部,仅仅因为贪污就被坚决枪决,用两颗子弹换来了官场二三十年的清正廉洁。这又叫什么?这叫对人民负责!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股所谓的“开放”和“自由”之风吹了进来。
看看到了八三年“严打”的时候,社会风气变成了什么样?黄赌毒开始死灰复燃,各种恶性犯罪呈现爆发式的增长,车匪路霸横行,老百姓连出门的安全感都在丧失。而到了九十年代,情况更是愈演愈烈。贪污腐败从遮遮掩掩变成了半公开化,甚至在某些地方呈现出系统性、塌方性的发生。
街头巷尾,洗头房、按摩店、红灯区如雨后春笋般公然存在,逼良为娼的惨剧时有发生。社会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崇洋媚外不再是可耻的事情,反而成了一种“见过世面”的炫耀,“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成了某种主流共识。
我们不禁要大声质问:难道这就是某些人苦苦追求的所谓“思想开放和自由”?!
有些人,他们口中高呼的“自由”,到底是什么货色?
他们要的是利用手中权力进行贪污腐败的自由!
他们要的是兜里有了几个臭钱,就可以去嫖娼、去赌博、去吸毒的黄赌毒的自由!
他们要的是用金钱衡量一切,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笑贫不笑娼的自由!
他们要的是把底层人民的妻女当成商品一样买卖,拐卖妇女儿童的自由!
他们要的是丧失民族脊梁,跪在西方洋大人面前摇尾乞怜的崇洋媚外的自由!
他们要的是把婚姻变成一场赤裸裸的交易,漫天要价要彩礼的自由!
他们要的是利用老百姓的无知,大搞怪力乱神、愚弄大众的封建迷信的自由!
同志们,看清楚了吗?这是什么自由?这是有钱人声色犬马的自由,是官商勾结中饱私囊的自由,是资本家不劳而获、剥削压榨的自由!
这绝对不是,也永远不可能是我们普通老百姓的自由!
二、老百姓的自由,是由阶级地位和集体尊严决定的
既然那种声色犬马的自由不属于我们,那么,普通老百姓真正需要的自由,到底是什么样的?
老百姓需要的自由,从来都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哲学概念,更不是那些公知嘴里嚼烂了的西方名词。老百姓的自由很朴素,也很沉重。
老百姓需要的,是挺直腰杆做人的自由!
是无论你是扫大街的环卫工人,还是流水线上的厂哥厂妹,都能走在阳光下,被这个社会全面尊重的自由。
老百姓需要的,是劳动价值被承认的自由!
是我们流下的每一滴汗水,都能换来父母的安康、妻儿的笑颜,而不是被一轮又一轮的通货膨胀和资本收割掠夺一空。
老百姓需要的,是不被有钱有势的人欺负的自由!
是遇到不公时,法律和制度能真正成为我们的护身符,而不是某些人手中的玩物。
老百姓需要的,是自己的孩子不因为出身贫寒、不因为父母是“底层”,而在学校里、在社会上挺不起头的自由!
是教育和阶层上升的通道永远向最广大的劳动人民敞开的自由。
在这里,我们必须澄清一个极其重要的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的概念:老百姓的自由,从来都不是孤立的个人自由,而是群体的自由,或者说,是阶级的自由。
当今的西方个人主义思潮,最喜欢用“个体”来解构“集体”。他们告诉你,只要你努力,你个人就能实现财务自由,就能跨越阶层。但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毒鸡汤。
试想一下,当你所在的群体,无论是外卖员、建筑工人,还是普通文员,在社会分配结构中整体处于劣势,被算法压榨,被舆论标签化为“底层”;当你所属的无产阶级在结构上被资产阶级长期压迫、规训,甚至物化为可替代的工具时……作为其中的一个个体,你所谓的自由,究竟还剩下多少?
你没有。你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在几家不同的外卖平台之间选择被谁剥削的自由,不过是在996和007之间选择如何透支自己生命的自由。
群体的沉沦,必然带来个体的枷锁。
只有当劳动阶级整体在政治上当家作主,在经济上掌握生产资料,在文化上掌握话语权,这个群体中的每一个人,才能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脱离了阶级解放去谈个人自由,那就是镜花水月,是骗子的把戏。
三、从历史的血泪中,寻找“自由”的真谛
为了让大家更深刻地理解什么叫“群体的自由”,我想给大家讲一个我大爷的故事。这不是什么宏大的历史叙事,而是就发生在我们村里,真真切切的血泪史。
以我们村为例。我大爷在抗战末期的时候,大概十四、五岁,半大小子,在那个年代,这已经算是“够了壮丁的年龄”了。
你们知道在那个所谓的“民国黄金十年”之后,在那个没有被新中国“洗礼”的旧社会,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在抗战末期和解放战争时期,不论是日本鬼子、二鬼子(伪军),还是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队经过我们村子,我大爷和村里的所有成年男人,都必须立刻放下手头的农活,带着家里仅有的一点点值钱的东西,拼了命地逃往远处的深山老林里去“躲兵灾”。
如果不逃会怎样?如果动作慢了被抓住了会怎样?
首先,你家里那点可怜的口粮、几只下蛋的母鸡、甚至是御寒的破棉被,会被这些兵痞像土匪一样抢得干干净净。这还不算完,最可怕的是“抓壮丁”。国民党的部队为了拉壮丁,手段极其残忍,他们用粗麻绳把村里的青壮年像拴狗一样拴成一串,用枪托砸,用皮鞭抽,生拉硬拽地拖上战场,去给那些反动军阀当炮灰。一旦被抓走,九死一生,家里就等于塌了天。
那时候,村里的成年人每个月都要这么提心吊胆地逃上两三次。一听到村头有狗叫,一听到远处有马蹄声,全村人就像惊弓之鸟,连夜奔逃。
同志们,试问在那种环境下,普通老百姓连最基本的财产安全都没有,连最基本的人身安全都没有,连安安稳稳睡个囫囵觉、吃顿饱饭的自由都没有,还能奢谈什么其他的自由?!
那个时代的大师们在北平的沙龙里喝着咖啡,讨论着西方的民主与自由,可是那些高谈阔论,和在泥水里爬行、在刺刀下发抖的中国农民,有半毛钱关系吗?
直到1949年,解放了!
红星照耀到了我们那个偏僻的小村庄。解放军来了,他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他们打土豪分田地,他们把横行乡里的恶霸汉奸送上了审判台。从那以后,我大爷他们再也不用大半夜爬起来逃兵灾了,他们终于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土地,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种庄稼,终于可以挺直腰杆,指着那些曾经骑在他们头上的地主老财说一声:“现在,天下是我们穷人的了!”
这,才叫真正的自由。
这是用无数革命先烈的鲜血换来的,是从苦难的深渊中挣脱出来的、属于最广大劳动人民的生存权和发展权。忘记了这种血泪对比,去盲目追求那些西方泊来的所谓“普世价值”,就是背叛!
四、撕开西方“自由”的画皮:暴力与价值观的霸凌
既然提到了西方,我们就不妨来好好剖析一下,某些人顶礼膜拜的西方“真自由”,到底是个什么奇葩景象。
有人总是说,西方有着真正的自由,有着法治精神,有着对人权的绝对尊重。但现实是什么?
那些在国外生活过的人,或者稍微了解一点海外真实情况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一个荒谬但致命的现实规则:在那些所谓的“自由灯塔”国家,到了晚上,你绝对不要随便出门;如果非要出门,身上绝对不要带太多的现金,以免遭遇不测;但是,你又必须在口袋里准备一张二十美元左右的零钞。
为什么要带这十几、二十块钱?这叫“保命钱”!因为如果遇到抢劫的,你身上一分钱没有,劫匪很可能会因为愤怒而直接拔枪将你击毙或者用刀把你捅死。为了避免被杀,你必须主动献上这份“买路财”。
同志们,荒唐吗?在一个一到了晚上出门大概率被抢劫,白天在公众场所(如地铁、广场)经常被偷被砸的环境中,连最基本的免于恐惧的自由都没有,连在月光下散步的自由都要靠碰运气,他们真的有自由吗?
这到底是法治社会,还是披着现代文明外衣的原始丛林?
这还只是物理层面的不自由,更可怕的,是精神和价值观层面的霸凌。
西方所谓的言论自由、思想自由,在今天已经演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面对所谓的LGBTQ+(性少数群体)的价值观霸凌,普通人只能忍气吞声。
在如今的欧美,你不能轻易说只有两种性别,否则你就是“政治不正确”,你面临的可能是被公司解雇、被社会彻底封杀。
更令人发指的是,面对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里被某些别有用心的NGO组织和LGBT激进团体洗脑,普通父母竟然无能为力!即使父母发现自己的孩子被蛊惑、被诱导去服用青春期阻断剂,甚至去做不可逆的变性手术,如果父母敢于阻拦,当地的法律甚至会剥夺父母的监护权!
当一个社会的法律,不是保护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而是配合一种极端意识形态去摧毁儿童的身体;当占据人口绝大多数的普通人、异性恋者、正常家庭,被迫向这种少数派的极端价值观让步、低头、甚至被捂住嘴巴不能发声的时候……他们真的有自己的自由吗?
这根本不是自由,这是一种新型的“意识形态专政”,是一小撮掌握了文化霸权的精英群体,对广大普通平民进行的精神奴役!
五、历史的照妖镜:谁代表“民”,谁又在代表“自由”?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我们今天遇到的话语陷阱,其实在古代中国早就上演过无数遍。
在中国宋明时期,特别是在明朝中后期,有一群非常活跃的文官和士大夫阶层(比如著名的东林党)。他们在朝堂上慷慨激昂,动辄以死进谏,他们最喜欢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皇帝不能与民争利!”
听起来是不是非常高尚?是不是充满了对老百姓的关怀和对皇权专制的反抗?
但历史的真相极其残酷。很多人不清楚的是,这些读圣贤书的君子们口中的“民”,指的根本不是那些在地里刨食的农民,也不是街头的贩夫走卒。他们口中的“民”,仅仅是指他们自己——也就是士绅阶层、大地主阶级、大商人阶级!
当明朝末年,国家遭遇天灾外患,国库空虚,需要向江南的富商大贾、盐商茶商征税时,这些文官们就跳出来大喊“不可与民争利”,逼着皇帝收回成命。结果呢?国家的税收重担,全部转嫁到了最底层的、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普通老百姓身上。引发了“三饷”加派,最终逼得老百姓易子而食,逼出了李自成、张献忠的农民大起义。
在那群文人老爷的眼里,普通老百姓算什么?在他们口中,那是“蚁民”、是“草民”、是“屁民”!老百姓的死活、老百姓的利益,根本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这时候,老百姓说话根本没人听,也无处发声,只能默默承受着沉重的赋税直到饿死。在那种由精英把持话语权的社会里,底层老百姓何来自己的自由?
今天的情况,难道没有几分相似吗?
当某些专家学者、公知大V在网络上大谈特谈“市场自由”、“资本自由”、“法无禁止皆可为”的时候,他们口中的“自由”,是不是也是宋明文官口中的那个“民”?他们呼吁的,到底是保护普通劳动者的权益,还是在为资本的野蛮生长、为垄断巨头的肆意扩张扫清障碍?
那些打着“启蒙”的幌子,整天替西方搞文化入侵的群体,他们施舍给我们的,从来都不是真正的自由,而是为了让我们安心当牛马的麻醉剂。
六、刺痛现实的耳光:现代职场中的阶级蔑视
把历史拉回现实,让我们看看当下最真实的生存状态。
在当今的中国,在无数写字楼里、工厂车间里、外卖站里,每天都在上演着让人心酸的场景。当一个辛勤工作的公司职员,仅仅因为想要维护自己合法的双休权益,或者拒绝无偿的深夜加班,就被老板指着鼻子,用一句“愿干就干,不愿干滚!”骂得双目赤红、浑身发抖的时候……
你觉得,被骂的仅仅是他个人,或者这几个人吗?
同志们,绝不是!这一句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不愿干滚”,是资本以上位者的姿态,对整个劳动阶层最直接、最赤裸、最傲慢的蔑视!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什么?潜台词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你们就像机器上的螺丝钉,像货架上的商品一样廉价且可替代。我掌握着生产资料,我掌握着发薪水的权力,我就可以随意践踏你的尊严!”
让我们再回想一下我们前面提到的那个问题。在“前三十年”,即使当时国家再穷、再苦,那个时候的厂长、书记,敢这么指着工人的鼻子骂“爱干干,不干滚”吗?
他们不敢!也绝不会!
因为那个时候,工厂是国家的,也就是全体人民的。工人阶级是国家的主人,是领导阶级。那时候讲究的是“鞍钢宪法”,是“两参一改三结合”(干部参加劳动,工人参加管理)。厂长如果敢随意开除工人、侮辱工人,工人是可以通过工会、通过职工代表大会去批斗他、去罢免他的!那个时候的劳动者,虽然物质不丰裕,但在政治地位和人格尊严上,是绝对挺拔的。
为什么解放前,资本家和包工头敢这么骂工人?为什么“前三十年”之后,到了今天,某些大老板又敢这么理直气壮地骂劳动者了?
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一个极其深刻的政治经济学问题。这是因为资本的逻辑再次占据了上风,是因为劳动力再次被彻底商品化了。当劳动者不再是生产资料的主人,而仅仅是依靠出卖劳动力换取生存资料的“打工人”、“社畜”时,底气自然就没了。
在劳动者整体被资本蔑视、辱骂,甚至连基本劳动法都难以在某些地方得到严格落实的时候,我们在那些豪华CBD里,在那些所谓的“自由市场”里,能有真正的自由吗?
你只有被挑选的自由,没有拒绝被剥削的自由。
尾声:抛弃幻想,认清自由的本质
同志们,洋洋洒洒说了这么多,我们必须做一个深刻的总结。
老百姓需要的,是真正的自由,是不被人任意侮辱、不被资本任意收割的自由!
伟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早就一针见血地指出,共产主义的根本目标,就是“每个人自由而全面的发展”。注意,这里说的“自由”,是建立在消灭了剥削制度、消灭了阶级压迫的基础之上的。只有打破了资本对人的异化,人才能真正成为人,而不是劳动的机器。
我们敬爱的毛泽东同志也曾明确地说过:“共产党的主要任务,一句话,是建立一个自由平等的民主国家。”
这里的“自由平等”,是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工农大众的自由平等,是劳苦大众当家作主的民主!
所以,请所有人抛弃幻想!
老百姓的自由,从来都不是靠别人的施舍得来的。
它是由我们这个国家到底走什么路线决定的;是由我们最广大劳动人民的政治地位和经济地位决定的;是由国家是否真正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是否真正落实宪法中规定的“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所决定的!
它绝不是那些打着“思想启蒙”幌子、替西方搞文化入侵的买办文人、公知大V们施舍的。他们嘴里的“自由”,包裹着糖衣,里面装的却是让我们自甘堕落、安于被剥削的毒药。
当我们看到各种社会问题频发,当我们感到肩上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不要去怀疑是不是“开放得不够”,而要问一问自己:我们是不是偏离了劳动者当家作主的初心?我们是不是在资本的喧嚣中,弄丢了我们曾经拥有的、那份最宝贵的、挺直脊梁的阶级尊严?
觉醒吧,同志们。看清“伪自由”的真面目,去捍卫属于我们劳动者真正的自由与尊严!
我是子珩墨。希望今天的分享,能像一把刀子,划开一些迷雾。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