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冈山观心:做汪洋大海还是做拿着大棒子的28个半?
网络中,很多自由派嘲笑左派,总是自己斗、搞分裂,而且是无限分裂。
实际上这是睁眼说瞎话的胡说八道,右派圈子里分裂得更厉害、斗得更恨,甚至是你死我活。就说特朗普与马斯克吧,昨天还好得跟一个人儿似的,第二天就可以反目;再比如台湾省的民进党,对自己的人下手超级狠,可以直接将自己的潜在竞争对手送进监狱。网络上右派的有些大V也是如此,开撕起来,龌龊得不堪入目。比如当年如日中天的“韩三篇”引发的民主派大分裂;再比如矮大紧与某大眼因为“持绿卡爱国”而开战;再比如因为俄乌战争,自由派之间也是分歧巨大,分裂为挺乌派、中间派、反战怀疑派等等。
从辩证法来看,一切事物都是运动的,没有了运动,事物就会死亡。运动方式有无数种,分裂是运动方式的一种,它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既然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那就不要怕分裂。但是,不怕分裂,是不是就对分裂无所谓呢?或者说任由其分裂呢?
不是的,不怕分裂不等于不求团结,恰恰相反,是要千方百计追求团结。一句话,求团结但不怕分裂。
那么,要如何求团结呢?团结的难题是什么呢?
以越南修正主义为例,我们来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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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们先谈一谈越南左派团结的任务。
总的来说,左派团结需要做的工作为:揭露、唤醒、争取、组织;分化、瓦解、孤立、打击、消灭。
揭露,最主要的是揭露越南修正主义面目,揭露修正主义叛徒集团的罪恶。
在揭露的基础上,唤醒被蒙蔽的无产阶级,包括小粉红。
在揭露的基础上,争取小资产阶级,争取资产阶级的受压迫的中小资产阶级(比如资不抵债、比如濒临破产),包括知识分子。
在上述的基础上,组织左派,组织民众。这也是全世界无产阶级的任务。
对于越南官僚资产阶级也就是掌握枪杆子的修正主义叛徒集团、大资产阶级,以及正在上升的中小资产阶级,利用他们的内部矛盾,进行分化、瓦解,争取他们中的一部分(哪怕是一个人)中立;对最顽固的分子进行孤立、打击直至消灭。
对世界其他资本主义国家也是如此。

2
“毛主席经常说,不破不立。破,就是批判,就是革命。破,就要讲道理,讲道理就是立,破字当头,立也就在其中了。”
揭露与唤醒,就相当于破的一部分。
“破,就是批判,就是革命”,揭露的首要任务是批判。
在越南修正主义下,要揭露与批判什么呢?
2.1
首先要揭露最有欺骗性的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也就是“爱国主义”。
民族主义关,可以说,是左派在成为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之前最不容易过的一关。
民族主义是最朴素的爱国意识。表现是不允许外敌侵略,从这点上看,民族主义是有进步性的、是正义的;从这个层面上衡量,绝大多数越南人民都是爱国的。也包括一些反抗法国、美国等帝国主义侵略的右派。
可以用中国人民英雄纪念碑上最后一句碑文来概括朴素的爱国主义(民族主义):
【由此上溯到一千八百四十年,从那时起,为了反对内外敌人,争取民族独立和人民自由幸福,在历次斗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那么,是不是民族主义就一定是进步的呢?不是的。
民族主义立场的核心特点:认为国家决定都是对的,将国等同于国家、等同于政府,无条件支持政府的决策。
民族主义,正是利用了外敌入侵时朴素的爱国主义的进步性,扩大到所有的场景来迷惑人民——比如争霸。它的迷惑性就在于:反动的剥削统治阶级欺骗劳动人民,蒙蔽他们,向劳动人民灌输国家是有劳动人民的一份儿,国家是全民的。不让劳动人民知道国家是统治阶级的,并不是全民的。
民族主义不敢用唯物辩证法来分析问题。反动的剥削统治阶级会欺骗劳动人民,将一个国家的全体公民不加区分地等同于这个国家,这是民族主义最大的特点。在这个特点下,会出现不分青红皂白,不分群体,直接喊出“打死X国人”、“打死xx人”、“蘑菇蛋下没有一个是冤魂”的情形。地域黑也是典型表现。包括越南人民发起的反华活动,就是受到了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蛊惑——不加区分地混淆了不同的中国人,将所有的中国人看成了铁板一块,没有做阶级区分。
这种民族主义立场就是所谓的“爱国主义”,实际上这种“爱国主义”是资产阶级(包括修正主义)的爱国主义,本质上是维护资产阶级、修正主义叛徒集团的统治利益。
有的人说:你们左派批判民族主义,是数典忘祖,毛主席就说过“民族要独立,人民要解放”,毛主席也是民族主义者。有的人还说,你们左派否认“我的祖国”,是脱离群众。你们这样是根本不懂马列主义。
如何看待这样的观点呢?
——这是被蒙蔽的可怜虫。
被蒙蔽的可怜虫们不知道,导师列宁在《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深刻地指出:
【我们要告诉一切民族的社会党人:每一个现代民族中,都有两个民族。每一种民族文化中,都有两种民族文化。】
每一个现代民族中,都有两个民族的意思是:任何一个民族,都有剥削统治阶级与被剥削被统治阶级。
每一种民族文化中,都有两种民族文化。列宁在《关于民族问题的批评意见》中解释说:
【每个民族文化,都有一些民主主义的和社会主义的。即使是不发达的文化成分,因为每个民族都有被剥削劳动群众,他们的生活条件必然会产生民主主义的和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但是每个民族也都有资产阶级的文化(大多数还是黑帮的和教权派的),而且这不仅表现为一些“成分”,而表现为占统治地位的文化。因此,笼统说的“民族文化”就是地主、神父、资产阶级的文化。】
被蒙蔽的可怜虫们却没有分辨民族的阶级性,他们将发动的统治阶级与劳动人民画上了等号,将越南吴庭艳之流与越南人民画上了等号;将蒋介石之流与中国人民画上了等号;将汪精卫之流与中国人民画上了等号,将东条英机等军国主义分子与日本人民画上了等号。
左派批判民族主义,批判的是民族中的反动的统治阶级,批判的是民族中反动的统治阶级利用所谓的民族去奴役劳动人民。
关于“我的祖国”,毛主席对此做了揭露与批判。
1926年3月18日,毛主席为纪念巴黎公社55周年在国民政治讲习班上作了演讲,题目为《纪念巴黎公社应注意的几点》。他在演讲中说:
【现在一般资本家宣传说:‘对外的战争是有益的,对内的战争是无益的。’我们却要进一步说:‘资本家互争利益的国际战争,是无意义的,打倒资本主义的国际战争,才有意义的;军阀们争权夺利的国内战争,是无价值的,被压迫阶级起来推倒压迫阶级的国内战争,才有价值。‘一般国家主义派,盛倡其‘为祖国而牺牲,乃无上光荣’的说法,这是资产阶级欺人之话,我们万不要受他们的愚弄!此应注意的第二点。】
刘少奇于1948年11月7日人民日报第1版的《论国际主义与民族主义》说得很清楚:
【从这样的阶级基础出发,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关于民族问题的纲领和政策,就是:在自己国内,要使整个人民的利益服从于它这一阶级的利益,把它这一阶级或其中某一上层阶层的利益放在全国人民的利益之上,并企图由他们垄断“民族”这个名义,宣布自己是本民族的代表或本民族利益的保护人,以作为欺骗人民的工具;同时,在国外,则把自己民族(实质上是指它的上层阶级)和其他民族的利益对立起来,企图把自己民族放在其他民族之上,在可能的时候,就去压迫和剥削其他民族,以其他民族的利益为牺牲,并从国外的掠夺中分出一部分以收买国内一部分人,去和缓与分裂本国人民对于它的反对。这种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发展的最高形式,就是各帝国主义国家对于殖民地半殖民地的统治,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希特勒、墨索里尼和日本军阀的侵略战争,就是现在以美国帝国主义为首的世界帝国主义阵营所正在进行的奴役全世界的计划。
当着一个民族被其他民族压迫,或在本国封建主义的压迫之下,资产阶级为了自己阶级的利益而和这类压迫发生矛盾的时候,它是可以在一定条件之下,和人民一起,对这类压迫进行一定程度的斗争的。例如:美国独立战争与南北战争时代的资产阶级,法国大革命时代的资产阶级,意大利统一运动时代的资产阶级,近代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中参加民族革命的资产阶级。但是,当着资产阶级在得势以后,能够压迫其他民族的时候,它就马上变成这种情形的反面,去压迫其他民族,成为其他民族的压迫者。正如英、美、法、德、意、日等国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一样,在它们得势以后,就转而牺牲其他民族的利益,压迫世界上的其他民族。......并且愈加要在民族主义这个口号之下来实行这种对内的压迫与对外的侵略,......由于几个帝国主义列强都要争着掠夺世界的弱小民族,就发生帝国主义为重新瓜分殖民地的世界大战。这一切世界历史上最大的罪恶,都是资产阶级在“民族主义”这一个口号之下干出来的。】
至于有的人引用毛主席所说的“民族要独立,人民要解放”来歪曲毛主席是民族主义者,就更是荒唐无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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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支持民族独立,是因为当时拉丁美洲、非洲还有很多民族是被帝国主义所殖民、压迫,还没有独立。毛主席作为马列主义者肯定是支持民族独立的。此时的民族独立是带有反帝、反封性质的,是有进步性的。但是当民族独立后,如果不能进行社会主义革命,那么这样的民族主义国家相比社会主义国家就是落后的。毛主席在对世界的划分时,就将民族主义国家单独列为一类。
根据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年谱》,1958年4月2日,毛主席会见波兰政府代表团,他说:
【世界上有三类国家,第一类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国家;第二类是亚非民族主义国家和拉丁美洲国家;第三类是西方国家,其中主要是帝国主义国家。】
在著名的九评之第六评《两种根本对立的和平共处政策――六评苏共中央的公开信》,也指出了民族主义国家与社会主义国家的不同:
【第二,我们把新获得政治独立的民族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国家加以区别。
民族主义国家的社会政治制度,同社会主义国家根本不同。但是,它们同帝国主义有着深刻的矛盾。它们在反对帝国主义、维护民族独立和维护世界和平等方面,同社会主义国家有着共同的利益。这就使得社会主义国家同民族主义国家建立和平共处和友好合作的关系,有着广泛的和现实的可能性。这种关系的建立,对于加强反对帝国主义的力量的团结、促进各国人民的反对帝国主义的共同斗争,具有重大的积极意义。】
民族国家在反帝斗争中有进步性,但它的本质还是资产阶级专政国家,是资本主义。从这点看,民族主义国家又是落后的,它们最终将推翻自己,进步到社会主义,直至最后进入共产主义社会。
至于被蒙蔽的可怜虫们说的“否认我的祖国”是违背马列主义,就更是可怜了。因为马克思主义的纲领性文件《共产党宣言》早就指出了:
【还有人责备共产党人,说他们要取消祖国,取消民族。
工人没有祖国。决不能剥夺他们所没有的东西。】
被蒙蔽的可怜虫们正是这样指责左派关于“祖国”的论述的。
共产党人要取消的,是民族中的剥削阶级;共产党人要取消的,是“祖国”中的反动的剥削统治阶级。到了共产主义社会,国家、民族都不会再存在。
被蒙蔽的可怜虫们可以看看布哈林在《共产主义ABC》中所说的: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他们(无产阶级)没有政权,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一切都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国家——这是镇压工人阶级的工具,是压迫工人阶级的工具。......无产阶级的任务就是要摧毁资产阶级的国家,而绝不是要保卫它。只有当无产阶级夺取了国家政权,并成为国家的主人的时候,无产阶级才能有祖国。在那时——也只有在那时——无产阶级才会有祖国,也才会有责任来保卫它:因为在那时,它要保卫的是自己的政权和自己的事业,而不是自己的敌人的政权和自己的压迫者的强盗政策。】
揭露打着爱国主义旗号的民族主义最难。因为稍有不当,就容易脱离群众,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需要有极高的理论水平与技巧。
比如,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与俄国之间的战争,是德国首先对俄国宣战的。按照一般对战争正义、非正义的定性,德国是属于侵略者,俄国的战争应该是正义的。
“俄国马克思主义之父”普列汉诺夫,就是这么认为的,他打出了护国主义的旗号。他的理由是{法、比等国进行的是“防御性”战争,它们进行战争是为了保卫祖国、自由和文化,反对德国的军国主义和专制制度。}他还引用了恩格斯的话——“如果我们受到攻击,我们将进行自卫”。普列汉诺夫得到了非常多的支持。
({}中的内容摘自摘自《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列宁和普列汉诺夫关于护国主义问题的论战》,中国社会会科学院研究生院 王游。下同)
列宁是坚决反对护国主义的,他说{两个参战国集团在战争中都在掠夺,都表现出野蛮和无限残暴,谁也丝毫不比对手逊色,无论哪一方都毫无正义可言。各国统治者用爱国主义的言辞竭力宣扬本国参加战争的意义,只不过为了愚弄无产阶级,转移本国人民的注意力罢了}。列宁还说{民族战争的任务,在今日的欧洲早已完成了,现在爆发的大战,其性质毫无疑问属于帝国主义战争。如果不这样理解,就根本不会懂得战争的实质。资产阶级政府的说辞“大家本来和和平平,突然一个人发动了进攻,另一个人则起来自卫”,完全是在愚弄群众,他们竭力要人民相信,这场战争仍然是过去时代常见的那种民族战争。}
这里一定要注意,列宁所说的“过去时代常见的那种民族战争”指的是民族独立战争,这种战争是正义的、进步的。不是这种民族独立的战争,掠夺、争霸的战争,就不能用谁先发动战争来判断正义、非正义。
尤其在谁先发起战争谁被动迎战,用进攻与防御来划分战争的性质,列宁提出来批评,他说:
【把战争分为防御性战争和进攻性战争也是荒谬的......大家都等待这场帝国主义战争,都在为它作准备。既然如此,是谁发动了进攻就完全无关紧要了;大家都在准备战争,而发动进攻者不过是认为这个时机对他比较有利而已。】
【关于祖国的概念和上面提到的把战争划分为防御性战争和进攻性战争,就属于这类陈腐的概念。】
【在印度和中国,觉悟的无产者也只能走民族的道路,因为他们的国家还没有形成为民族国家。如果中国为此而不得不进行进攻性战争的话,我们也只能加以支持,因为这在客观上将是进步的战争。马克思在1848年所以可以宣传对俄国的进攻性战争,道理也就在这里。】
【新的‘革命护国主义’只不过是用伟大的革命概念来掩饰为了卑鄙可恶的条约而进行的肮脏的血腥战争罢了......
全世界的社会爱国主义者认为自己是在保卫祖国。他们错了,他们是在保卫一小撮资本家的利益而反对另一小撮资本家。】
列宁的理论是从如何有利于无产阶级有利于无产阶级夺得政权的无产阶级立场出发的,普列汉诺夫是从国家的立场——反动的统治阶级的立场出发的——极具欺骗性。
现在,我们从上帝视角看,伟大导师的理论肯定是正确的——虽然有人还是不理解。
实际上,{普列汉诺夫的护国主义理论开始时是占据压倒性优势的,在近三年的时间内,列宁的理论在广大群众中几乎找不到几个听众。然而,俄军在战争中不断失利、俄国经济状况越来越恶化,列宁的观点终于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因为他们认为,结束战争、反对护国主义是符合自身利益的。随着这样的人越来越多,看似不可动摇的护国主义大厦,变得摇摇欲坠。}
由此可见,揭露民族主义尤其是打着“爱国主义”、“护国主义”旗号的民族主义是多么的困难。
揭露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爱国主义,不只是在1920年代非常难,即使在历史已经证明了列宁关于护国主义的正确性以后的苏修乃至21世纪,资产阶级的民族主义、爱国主义也非常容易蒙蔽无产阶级。
比如,在苏修时期,苏联的主要矛盾到底是苏美矛盾?还是苏联无产阶级与苏联修正主义叛徒集团的矛盾?绝大多数苏联人民就是被修正主义叛徒集团所蒙蔽,他们认为与美帝国主义的矛盾才是主要矛盾,只要把美帝国主义打趴下,一切就都会好了。但实际这是错误的,苏联人民被剥削压迫,并不是美帝国主义给的,恰恰是苏联修正主义叛徒集团给他们带来的。包括一切修正主义在内的一切修正主义国家的矛盾,只要没有外敌入侵,主要矛盾都是无产阶级与修正主义叛徒集团之间的矛盾。
这是全世界尤其是修正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一定要注意的。
正因为如此艰难,这项工作必须进行下去,进行到底。因为越南修正主义叛徒集团以及所有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基本盘就是来自于这些民族主义者——小粉红,乃至一些右派。
在揭露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时,重温并时刻记住布哈林在《共产主义ABC》中所说的: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他们(无产阶级)没有政权,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一切都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因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国家——这是镇压工人阶级的工具,是压迫工人阶级的工具。......无产阶级的任务就是要摧毁资产阶级的国家,而绝不是要保卫它。只有当无产阶级夺取了国家政权,并成为国家的主人的时候,无产阶级才能有祖国。在那时——也只有在那时——无产阶级才会有祖国,也才会有责任来保卫它:因为在那时,它要保卫的是自己的政权和自己的事业,而不是自己的敌人的政权和自己的压迫者的强盗政策。】
布哈林这句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奴隶们的任务是要砸碎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锁,“而绝不是要保卫它”。
资产阶级的国家、修正主义叛徒集团的国家,正是套在奴隶脖子上的枷锁,就是“镇压工人阶级的工具”、“压迫工人阶级的工具”。
奴隶们保卫自己脖子上的枷锁,是傻瓜,最大的傻瓜。
奴隶们只有砸碎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锁——推翻了剥削压迫的资产阶级专政、修正主义叛徒集团专政,翻身当家做主,建立了自己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这时才应该爱国,才应该护国。
在批判与揭露民族主义时,还要特别注意揭露狭隘的民族主义。
狭隘的民族主义,信奉的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也就是大国欺负小国,大民族压迫弱小民族。这是邪路。
纳粹、日本军国主义就是狭隘的民族主义,是邪恶的。狭隘民族主义不仅仅无条件支持政府,还会助纣为虐,甚至不惜屠杀其他国家与民族的人民。狭隘的民族主义是极其反动的。
比如1970年代后期,越南政府对华人的压迫,将华人驱逐至“新经济区”(荒山野岭)。
2014年5月《中国经济周刊》报道《惊魂72小时》:
【据受访者介绍,5月13日白天,越来越多的暴徒持械闯入多家工厂,追打中国人,抢劫货物,砸烂办公室、员工宿舍,再放上一把火。......则肆意打砸抢,追打中国人。失去理智的暴徒,甚至连中国人开的小饭馆都不放过。受冲击的企业也不再仅限于中资公司,一些韩国、日本、新加坡、欧美甚至是越南本土的企业也被打砸抢烧。】
在中国,也有狭隘的民族主义。2012年的抵制日货运动,有人以爱国的名义打砸老百姓的车辆,甚至将司机砸成重伤,这就是典型的狭隘的民族主义。
还有的人大肆鼓吹自己的国家要独霸、控制全世界,大搞特搞所谓的G1、G2,这也是狭隘的民族主义。
狭隘的民族主义是邪恶的。
民族主义不邪恶,狭隘的民族主义才是邪恶的。
在欺压弱小民族、弱小国家方面,美国、英国、法国、沙皇俄国、西班牙、葡萄牙等西方所有的强国,都不遑多让。他们都有或者曾经有过邪恶的狭隘的民族主义。
2.2
人民立场,首先要区分国与政府。对于政府的决策不会无条件支持。比如,军国主义政府要侵略别国,就不能支持。欺压弱小民族,就不能支持。
人民立场下,就不能一概地将美国政府等同于美国人民。一定要区分美国政府与美国人民。反对美帝政府,团结美国人民,这是正确的人民立场。对任何一个国家都要这样的分析。
人民立场,不是朴素的爱国主义,而是有了觉醒意识的、进步的爱国主义,是建立在民族主义基础上的、有思考地站在人民立场而不是国家立场(本质是统治阶级立场)的爱国主义。比民族主义进步。他们是属于初步觉悟的。
比如在越战期间,美国人民反对美帝侵略越南;比如,在朝鲜战争期间,美国人民反对美帝侵略朝鲜半岛。这些美国人民就是人民立场的爱国主义。
既然这样,那还需要揭露人民立场吗?或者说,要从哪方面揭露人民立场呢?
人民立场比民族主义立场进步,但极易被资产阶级打着民主的旗号所利用。资产阶级最大的欺骗就是以人民立场的名义宣扬资产阶级民主——自由、人人平等。
资产阶级的所有罪恶,都是在“民主”的旗号下干的。
什么是民主呢?最大的民主是在生产关系中具有主人地位。简单来说就是谁来当家做主,或者说谁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什么是国家的主人呢?
首先是经济基础上打破生产资料私有制,改变为生产资料公有制,消灭剥削;
其次,在上层建筑方面要成为国家的主人,参与国家管理,消灭人民群众被压迫、被镇压的境地。镇压与压迫只对阶级敌人,比如地富反坏右资。
其他还有很多,比如文化上,要歌颂劳动人民等等。比如春节期间的汉服舆情,就是在文化领域的斗争。所谓的汉服,那些长衫,从来就不是劳动人民的装束,那是骑在劳苦大众头上的剥削阶级的服装,是他们的文化。这个话题以后再谈。
资产阶级民主是什么呢?是资产阶级掌握生产资料,他们打着平等的旗号在剥削无产阶级。上层建筑方面,是资产阶级管理国家,是他们掌握了国家机器,并以此来镇压反抗的无产阶级。而这一切,都是以民主的名义进行的。
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剥削与压迫、镇压,这就是资产阶级民主的真相。
在肯定人民立场比民族主义立场进步的前提下,必须对虚伪的资产阶级民主予以揭露、批判。
2.3
阶级立场,就是要站在阶级的高度去思考问题。确切地说是站在无产阶级立场思考问题:有没有剥削?有没有压迫?所有的无产阶级要团结起来。
这样的立场就是完全觉悟的。
阶级立场既然是觉悟的,还要揭露与批判吗?
需要。因为有人会打着无产阶级立场的旗号,干着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事。这就是修正主义。
阶级立场不仅要区分国与政府,区分人民与政府,还要区分人民内部的阶级。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人民也有不同的范围。
比如在越南民族解放斗争期间以及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期——建立“纯粹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拥护越南共产党(是真共产党)、拥护真正的社会主义制度(不是修正社会主义)的民族资产阶级也是越南人民的一部分,但是他们与无产阶级的利益有时候是不一致的,这时候就要分清阶级立场。
无产阶级利益有时候会与人民中的其他阶级(比如小资产阶级)的利益是冲突的,这时候就要维护无产阶级的长远利益。
比如,在越南,走公有制还是私有制,走集体化还是走私有化的单干?
走公有制道路,就是共同富裕,就是走社会主义道路,是有利于无产阶级不利于资产阶级;走集体化道路,就是走社会主义道路,就是共同富裕,是有利于无产阶级不利于资产阶级的。我们就要坚决拥护。
走私有制、单干的道路,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就是有利于资产阶级不利于无产阶级的。左派就不能拥护,要坚决反对。
人民日报1967年11月6日《沿着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开辟的道路前进》为全世界无产阶级划定了什么是马列主义者的标准:
【列宁在五十年以前曾经强调指出:“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马克思主义者同庸俗小资产者(以及大资产者)之间的最大区别就在这里。必须用这块试金石来测验是否真正了解和承认马克思主义。”
今天,我们可以说,只有承认无产阶级专政、同时也承认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还要继续进行革命的人,才是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这正是检验是否真正了解和承认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试金石。】
越南无产阶级揭露与批判修正主义,是不是就是马列毛主义者了呢?
不一定。
越南无产阶级一定要擦亮眼睛,时刻牢记历史是人民创造的,绝不是少数“精英”创造的,更不是个别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明君”创造的,指望一个“明君”带领越南人民重新走向社会主义道路,完全是幻想——无论他做了多么得人心的“好”事。越南的已经去世的总书记阮富仲、以及现任总书记苏林做了很多得到越南人民好口碑的大“好”事:
比如反腐败将越南国家主席、国会主席、常务副总理等人严肃处理;比如阮富仲还提出了共同富裕,在越南推行了“不让任何人掉队”的“可持续减贫”革命,将其视为“脱贫攻坚”,并称“越南脱贫攻坚的努力被国际社会评为一场革命”。(引号内容均来自于越南国家通讯社)

▲ 图片来源:越通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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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了修正主义道路,指望“鞠躬尽瘁”的领袖、明君重回社会主义道路,靠谱吗?——以越南为例
越南新上台的“鞠躬尽瘁”的国家领袖、“明君”做的这一切,本质上都是改良。这种改良无非是安抚一下民心,给人民打上几针麻醉剂,给人民几个甜枣——就像给拉磨的驴子前面挂上一个胡萝卜,为了更好地维护他所在统治阶级的利益,为了更好地维护他所代表的统治阶级得到人民群众的支持,保持剥削、压迫的统治路线的稳定。
比如,越南的阮富仲,做了那么多“好”事,看似一代为国为民的“明君”,但实际上,在他上台后,财富两极分化虽然得到了遏制,但2018年两极分化又开始扩大。占越南人口1%的顶级富豪财富总和超过了占越南人口80%的普通劳动人民的财富总和。占越南人口30%的最底层劳动人民的财富总和,可以看到他们的财富是负数,也就是说,占越南人口30%的最底层劳苦大众的财富是资不抵债,是“负翁”。
作为剥夺者阶级——官僚资产阶级的一员——总代表,新上台的“鞠躬尽瘁”的越南领袖、“明君”是绝对不会让越南人民剥夺自己的。改良可以——让一点利,更好地蒙蔽劳动人民,革命绝对不行。美国总统特朗普搞的政府效率部,被有些人吹捧为“人民革命”。简直就是笑话。特朗普是维护大资产阶级利益、确保为资产阶级专政更好地续命。
抛弃“精英”创造历史的唯心主义,尤其是对“明君”的幻想,这是越南的马列毛主义者一定要注意的。这也是一个分水岭。
那么,越南左派揭露了修正主义,揭露了“明君”、“精英”的唯心主义,是不是就可以了呢?还是不行。因为前面还有一只最大的拦路虎——极“左”的教条主义——28个半。
极“左”的表现形式有很多,最核心的一个是不分对象,随便就将与自己认识不一致的人定性为“不可改造”的“阶级敌人”;可能因为一个人的认识错误甚至是用词不当,就会被打成“反马克思主义分子”。
总之,越南无产阶级要揭露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揭露资产阶级民主;揭露修正主义;揭露“鞠躬尽瘁”的越南领袖、“明君”能带领越南人民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唯心主义;尤其要揭露打着马克思主义旗号的极“左”——关门主义。
3
越南的左派用马列毛主义世界观揭露、批判上述各种非马列毛主义的世界观之后,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呢?
让更多的人了解真正的马列毛主义,唤醒更多的人建立阶级意识,树立、巩固无产阶级立场。一句话,认清共产主义运动的首要问题:“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将敌人搞得少少的,将朋友搞得多多的。也就是,全世界无产者团结起来。
在做这些工作的时候,会遇到一个非常尖锐的现实问题:左派对有错误思想的人进行马列毛主义宣传时,双方会因为分歧产生激烈的矛盾,甚至会演变为“仇视”乃至成为“你死我活”的“敌我矛盾”;有时会因为对某个阶级到底是否应该一分为二、是否有革命性展开激烈争论,比如有人认为小资产阶级不需要团结,也有的人认为资产阶级是铁板一块,不能一分为二,在21世纪已经没有革命性了。再比如,群里出现了一个人发表了错误思想,立刻遭到其他有正确思想的群友的反问、质疑,乃至鞭挞、炮轰;有的甚至不一定是错误的思想,只是表达不清楚,也被粗暴对待,将其打成“阶级敌人”。等等。有时候这些分歧不但没有促进团结,反而造成了更大分裂。
归根结底的问题是:马与非马需不需要团结?能不能团结?如何团结?
3.1
资产阶级是否能够团结?
一般来说,在反帝反封的民主革命阶段,资产阶级的一部分是可以与无产阶级合作的。这个没有什么异议。毛主席在《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说过:
【那动摇不定的中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井冈山观心注),其右翼可能是我们的敌人,其左翼可能是我们的朋友——但我们要时常提防他们,不要让他们扰乱了我们的阵线。】
问题是,如果在社会主义革命阶段,资产阶级是否可以团结呢?这是一个争议非常大的问题。
有人说,毛主席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已经过时了,那是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产物,要进行资产阶级革命,所以资产阶级的一部分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是可以团结的。现在的越南是修正主义,现在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是资本主义,已经完成了反帝反封的民主革命,现在应该是社会主义革命,资产阶级是铁板一块,资产阶级是不可能成为朋友的,是不用团结的。甚至对于小资产阶级也是如此。
有的人说,资产阶级不是铁板一块,有一部分是可以被团结的。
从列宁在十月革命前夕所写的《大难临头,出路何在?》(1917年9月10—14日〔23—27日〕),可以看到,还是将资产阶级按照资本的多寡进行了区分,对于大的资产阶级的资产要实行国有化,对于小的企业主则进行工人监督:
【号召居民自己来监视资本家,监视他们是否诚实执行有关监督的各项命令,只要这样,监督早就在俄国实现了。
以下便是最主要的监督办法:
(1)把所有银行合并成一个银行,并由国家监督它的业务,或者说实行银行国有化;
(2)把各个辛迪加即资本家最大的垄断组织(糖业、石油业、煤业、冶金业等等辛迪加)收归国有;
(3)取消商业秘密;
(4)强迫工业家、商人以及所有企业主辛迪加化(即强迫他们参加各种联合组织);
(5)强迫居民加入消费合作社,或者说鼓励加入并且对此实行监督。】
【如果要小的和极小的业主都参加各种联合组织,那无论在技术上或者文化上都会遇到严重的困难,因为他们的企业非常分散,技术简陋,业主本人又不识字或无知识。然而正是这些企业可以不包括在这项法律之内(我们在上面假设的例子中已经指出了),即使不把它们联合起来,更不用说联合得晚一些,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障碍,因为为数众多的小企业在生产总额中的比重和对整个国民经济的意义都是微不足道的,况且这些企业通常都是这样或那样地依赖大企业的。
有决定意义的只是大企业,这种企业在技术和文化方面已经具备了“联合化”所必需的手段和人力,所缺少的只是革命政权调动这些人力和手段所必需的严厉无情地对待剥削者的那种坚决果断的主动精神。】
根据《苏联共产党历史》(两卷本):
【1917年11月底,苏维埃政权开始把资本主义大工业收归国有。资本主义关系遭到根本的破坏。收归国有的企业成了苏维埃国家的财产,成了社会主义企业。到1918年春天,很大一部分资本主义大工业,如煤炭、冶金、石油、化学、机器制造、纺织等工业以及全部制糖工业都已经收归国有。运输业、商船和对外贸易也都实行了国有化。】
从此处可以看到,列宁对资产阶级进行了划分,将大资产阶级列为最主要的敌人,对其没收实行国有化,而对小的和极小的业主没有马上实行国有化。
资产阶级中的大资产阶级利益决定了他们反革命的彻底性、顽固性。
根据苏联档案管理总局、苏联国立中央十月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档案馆、苏联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编著的《苏联工业国有化:1917-1920年文件资料汇编》可以很明显看到大资产阶级反革命的彻底性与顽固性:
【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革命军事委员会宣言
1917年11月7日
富有者阶级在反抗新的苏维埃政府——工兵农政府。他们的拥护者阻挠国家职员和城市职员工作,号召银行职员停止工作,企图破杯铁路运和邮电联系等。
我们警告他们——他们是在玩火自焚。国家和军队正处于饥饿的威胁之下。为了同饥饿作斗争,粮食机关、铁路、邮局和银行,必须认真执行一切工作。工农政府正在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证以足够的物资供应国家和军队。
抗拒这些措施就是对人民的犯罪行为。我们警告富有者阶级和他们的追随者:如果他们不放弃自己的怠工行为而造成粮食供应的中断,那末,将来他们必将首先自食其果。
富有者阶级及其仆从将被剥夺领取食品的权利。他们的一切贮藏将被征收。首恶者将被没收财产。我们尽到了自己的责任——我们已经向玩火者提出警告。我们确信,这些坚决措施只要是必要的,就一定会得到全体工人、出兵和农民的全力支持。
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执行委员会革合军事委员会
“真理报”第192号,1917年11月7日。】
【征用哈尔科夫“格尔良赫和普里斯特”工厂
革命参谋部决议
1917年11月14日
格尔良赫和普里斯特”工厂的厂方借口同政府机关、同彼得格勒工厂管理处断绝了联系而宣布关闭工厂,期限不定。革命参谋部认为关闭工厂是不能容许的,决定令其继续开工。
“伟大十月会主义革命中的哈尔科夫”,1947年,哈尔科夫版,第199页。】
根据《苏联共产党历史》(两卷本):
【最困难的事是把资本主义所有制改造为社会主义所有制。资本家疯狂地抗拒苏维埃政权所采取的经济措施:使工厂停工,隐藏原料和成品,扣发工资。他们千方百计地破坏生产,企图把经济搞垮。】
资产阶级的中下层,也是因为利益,注定了他们反革命的软弱性与动摇性。根据《苏联共产党历史》(两卷本):
【1917年11月14日,苏维埃政府颁布了《工人监督条例》。工人监督由工厂委员会负责执行。到1918年初,几乎所有的工业企业都实行了工人监督,粉碎了资产阶级的怠工行为,制止了资产阶级把工厂变成反革命据点的图谋。工人逐渐熟悉了企业的经济工作,学会了管理生产。从工人中涌现出一批组织经济的干部。在实行工人监督的同时,工厂委员会愈来愈多地参与企业主的经营管理活动,逐渐排除企业主对企业的领导,自己把生产管起来。】
“工厂委员会愈来愈多地参与企业主的经营管理活动”,从这里可以看到,除了破坏社会主义革命的大资产阶级,中下资产阶级还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配合的。
有的人会说,这不叫团结。
实际上,这是团结工作的一部分:分化、瓦解、争取。
只要从敌人的阵营中争取一部分人中立,就是成就,就可以减少革命的阻力。只对敌人阵营中最顽固的敌人进行打击、消灭。
资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是无产阶级的敌人,作为代表资产阶级阶级利益的政党或者集团是敌人,但是具体到这个阶级的个人或者一个小的团体,就有分化、争取的可能。这种可能性,作为左派绝对不能放弃,放弃就是犯错误。
1940年7月5日,毛主席为延安《新中华报》写的纪念抗日战争三周年的文章《团结到底》(收录毛选第二卷)有这样一段话:
【一切共产党员须知:只有抗战到底,才能团结到底,也只有团结到底,才能抗战到底。因此,共产党员要作抗战的模范,也要作团结的模范。我们所反对的,只是敌人和坚决的投降分子、反共分子,对其它一切人,都要认真地团结他们。而所谓坚决的投降分子、反共分子,在任何地方都只占少数。我调查了一个地方政府的成分,在那里办事的有一千三百人,其中坚决反共的只有四十至五十人,即是说,不足百分之四,其余都是希望团结抗战的。我们对于坚决的投降分子和反共分子,当然是不能容忍的,对他们容忍,就是让他们破坏抗战,破坏团结;所以必须坚决反对投降派,对于反共分子的进攻必须站在自卫立场上坚决地打退之。如果我们不是这样做,那就是右倾机会主义,是对于团结抗战不利的。但对于凡非坚决投降和坚决反共的人,则必须采取团结政策。其中有些人是两面派,有些人是被迫的,又有些人是一时之错,对于这些人都应争取他们,继续团结抗战。如果我们不是这样做,那就是“左”倾机会主义,也是对于团结抗战不利的。一切共产党员须知:我们发起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我们必须坚持这个统一战线。现在国难日深,世界形势大变,中华民族的兴亡,我们要负起极大的责任来。我们一定要战胜日本帝国主义,我们一定要把中国造成独立、自由、民主的共和国;而要达此目的,必须团结全国最大多数有党有派和无党无派的人。共产党人不许可同人家建立无原则的统一战线,因此,必须反对所谓溶共、限共、防共、制共的一套,必须反对党内的右倾机会主义。但同时,任何共产党员也不许可不尊重党的统一战线政策,因此,一切共产党员必须在抗日原则下团结一切尚能抗日的人,必须反对党内的“左”倾机会主义。】
3.2
既然无产阶级的敌人不是铁板一块,对于小资产阶级,就更是如此了。小资产阶级的上层一般会跟着资产阶级跑,成为无产阶级的敌人;但他们的下层,会表现出很强的摇摆性,有的还有着特别坚定的革命性,是无产阶级团结的对象,有的甚至可以成为无产阶级阵营的一员,是能够为无产阶级失业英勇献身的。
以布尔什维克为例,在十月革命的1917年初,布尔什维克的构成,工人占60.2%,农民占7.6%,城市小资产阶级的比例达到了25.8%,其他成分占6.4%。
根据《苏联共产党历史》(六卷本)第三卷:

布尔什维克的构成中,其他成分占了6.4%。这个其他成分到底是什么,书中没有阐述,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是工人,不是农民,不是小资产阶级,不是知识分子,很有可能包括一些中小的工商业主。
在俄国二月革命推翻了沙皇封建专制后,形成了两个政权并存: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工兵代表苏维埃。继临时政府7月事变要消灭布尔什维克与苏维埃之后,8月份,科尔尼洛夫被临时政府任命为最高总司令。科尔尼洛夫取得军权后,要求临时政府向自己移交“全部军政权力”的强硬立场,并带领军队镇压包括布尔什维克在内的革命群众以及苏维埃,以彻底清除首都的“革命毒瘤”。这次事件被称为科尔尼洛夫叛乱。
在革命的关键时刻,布尔什维克党成为了所有革命力量的指导中心,开展了大量工作,动员工人与科尔尼洛夫的叛变作斗争,并很快粉碎了这次叛乱。
其中的一个策略是瓦解叛军。
根据《苏联共产党历史》(六卷本)第三卷:
【数以百计的鼓动员被派往兵变部队:工人、士兵、水兵。他们深入科尔尼洛夫梯队的特普卢什卡、军列滞留的火车站和骑兵部队的宿营地。科尔尼洛夫特别倚重所谓的“野人师”,这支部队主要由俄语很差的高加索山民组成。一个由山地人组成的代表团被派往这个师,并告诉受骗的士兵他们被派往哪里以及为什么被派往这里。鼓动员让士兵和哥萨克人相信,反革命将军们的目的不是重新集结部队,不是像命令所说的那样与德国人作战,也不是为了肃清骚乱——首都一切都很平静!——而是镇压像“他们”这样的士兵,制服“要求自由、和平和面包的工人”。布尔什维克鼓动员的呼吁在前线士兵的心中得到了热烈的回应。各梯队和部队都举行了集会。到了8月30日,也就是演讲结束后的第四天,科尔尼洛夫的部队没有一个人愿意进攻彼得格勒了。】
到叛军军营瓦解叛军的“山地人组成的代表团”,肯定不仅仅是工人,还有小资产阶级属性的农民,也一定会有作为小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
此外,该书还记载“电报员没有转发叛军的电报和命令”。在军队中,指挥系统中最重要的就是联络,如果命令无法发出,指挥部基本上就会陷入瘫痪。电报员在关键时刻转向布尔什维克,对粉碎叛军起到了重要作用。电报员作为职员,是标准的小资产阶级一员。
这些都从实践中证明,小资产阶级中的进步力量,是无产阶级必须去团结的对象。
列宁特别重视对小资产阶级的争取。他在《论立宪幻想》(1917年7月5日和26日〔7月18日和8月8日〕之间)中说:
【任何资本主义国家,包括俄国在内,基本上分为三种根本的主要的力量,即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大家都谈论第一种力量和第三种力量,都承认这两种力量,但是对第二种力量却不愿意从经济上、政治上和军事上去冷静地估计,而这种力量在人数上恰恰是占大多数!】
【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特别是争夺小资产阶级群众的斗争日趋尖锐】
列宁《革命的任务》(1917年9月6日〔19日〕):
【俄国是个小资产阶级国家。大多数居民都属于这个阶级。这个阶级必然动摇于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只有当它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的时候,才能保证革命的事业,和平、自由以及劳动群众争取土地的事业顺利、和平、迅速、稳妥地获得胜利。】
导师列宁的这些教导,不仅仅适用于20世纪初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也同样适用于21世纪的世界社会主义革命。
1956年12月29日,《人民日报》以编辑部的名义,发表了由毛主席组织起草、并亲自主持反复修改、八易其稿的《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一文。毛主席在文章的引言中第一次比较完整地论述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年谱》记载:
【(《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引言中,有一大段是根据毛泽东多次修改意见形成的文字,集中表达了他在国内外新情况下,对整个世界范围内矛盾问题的理论思考】
《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引言中有这样一句话:
【有时为了对付主要的共同的敌人,利害根本冲突的阶级也可以联合起来。】
无产阶级要取得共产主义运动的胜利,绝不要做关门主义,导师们的教导——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思想,就是砸碎关门主义的法宝。
这里有一个问题要特别注意,团结不是丢掉无产阶级的根本原则去无条件的迎合小资产阶级或者资产阶级的中下层,而是必须要绝对确保两点:坚持马克思主义原则,坚持无产阶级领导权。决不能做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尾巴。俄国十月革命的成功就是如此。
还有一点也要注意,团结争取资产阶级,不是依靠资产阶级,更不是依赖资产阶级,而是分化瓦解资产阶级,争取中小资产阶级中立,孤立、打击最顽固的官僚资产阶级、大资产阶级。
4
谈完了阶级间的关系,我们再谈一谈阶级(集团)利益的代表——政党之间的关系,是否可以团结?
有人说,在资产阶级革命或者民族解放运动中,不同的政党可以合作,但到社会主义革命就不适用了——无产阶级政党绝对不能与其他非无产阶级政党团结、合作。
这样的想法对吗?
我们还是以俄国十月社会主义革命为例。
1917年,俄国资产阶级革命——二月革命胜利后,形成了资产阶级临时政府与工兵代表苏维埃两个政权并存的局面。资产阶级第一届临时政府完全是由代表大资产阶级、大地主阶级利益的民主立宪党、十月党;随着4月危机,第一届临时政府垮台。第二届临时政府由立宪民主党、社会革命党、孟什维克组成。立宪民主党代表大资产阶级、大地主阶级利益;社会革命党代表包括富农、贫苦农民的利益;孟什维克代表小资产阶级的利益。在7月事变中,社会民主党、孟什维克是支持或者默认科尔尼洛夫对布尔什维克、工兵代表苏维埃以及广大革命群众进行镇压的。可以说,这两个政党完全是反革命。7月事变后的第三届临时政府也是由立宪民主党、社会革命党、孟什维克组成,但社会革命党实际上占据了主导地位。
实际上,临时政府是大资产阶级与小资产阶级的联盟。
列宁认为,必须瓦解大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联盟,将他们的政党孤立于群众之外。
因为临时政府不触动地主阶级的利益,贫苦农民无法分得土地,使得贫苦农民对临时政府加剧了失望。
根据《苏联共产党历史》(六卷本)第三卷:
【1917年秋,农民争取土地的斗争具有了全国性的政治意义,并变得越来越有组织和广泛。农民深信他们对临时政府的希望是渺茫的,开始夺取地主的土地,播种耕地,从地主那里夺取面包、活的和死的设备,并烧毁农庄。】
【村里正在发生两场社会战争:一场是全体农民反对地主的战争,另一场是村里穷人反对富农的战争。】
【在这股潮流中,最贫穷农民不仅要反对地主,而且要反对库富农,特别是反对农场主和农业资产阶级的斗争,其作用变得越来越重要。这表明农民斗争的性质和形式发生了重大变化。农民对土地的抗议不仅打击了地主,也打击了在土地财产上投入巨额资本的大资产阶级。因此,从客观上讲,农民斗争作为一场声势浩大的革命民主运动,帮助无产阶级取得了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在现实中,工人阶级与乡村贫民之间建立持久联盟的条件被成熟了。】
【布尔什维克党格外重视这一联盟的建立、巩固和发展,竭尽全力把农民的一般民主运动与无产阶级争取社会主义革命的斗争结合起来。布尔什维克的宣传鼓动及其自身的经验使农民群众相信,如果不与无产阶级结盟,就不可能战胜地主和土豪,也不可能摆脱土地匮乏和饥饿。对大多数农民来说,除了与工人阶级联合,别无他法。农村劳苦大众从布尔什维克那里看到了他们的捍卫者,人民事业的战士。因此,巴纳尔斯卡娅省的克里斯蒂亚卡村农民说:
“布尔什维克虽然写得尖锐,但他们的却是中肯的......所以资产阶级不喜欢他们,所以资产阶级也诽谤列宁......”】
【在争取农民的斗争中,布尔什维克非常重视同乡协会的工作,这些同乡会把出生在同一个区、县或省的工人和士兵团结在一起。在彼得格勒,1917年8月成立的同乡会中央委员会领导着所有同乡协会。
......
到1917年秋天,彼得格勒的同乡会中央委员会组织联合了数十个省级、县级和州级同乡会,约有3万名孜孜不倦的权威性鼓动者。以彼得格勒布尔什维克为榜样,地方党委成立了同乡协会,组织课程培训农村鼓动者,对农民进行政治教育,分发报纸、文献和公告。布尔什维克宣传员、无产者、革命士兵和水兵在雷维尔、图拉、雅罗斯拉夫尔、喀山、叶卡捷琳娜斯拉夫、维捷布斯克、普斯科夫、科斯特罗马、辛比尔斯克和其他省份的乡村开展工作。
在革命的主要问题——战争、和平、土地——上,布尔什维克得到了绝大多数农民的同情和支持,他们与无产阶级一起构成了人民的大多数。这是列宁主义政党取得巨大成功的最可靠的晴雨表。】
临时政府的反动性以及布尔什维克对临时政府的无情揭露,在十月革命前夕,工人、士兵、小资产阶级(农民、小业主、职员、知识分子等)都团结在了布尔什维克周围。随之而来的是代表小资产阶级利益的政党——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的分裂。
根据《苏联共产党历史》(六卷本)第三卷:
【孟什维克党实际上失去了在工人中的影响力。9月24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中央委员会召开扩大会议,指出“孟什维克党几乎完全从工人阶级队伍中消失”。
......孟什维克左翼分裂为几股不同的集团。以马尔托夫为中心的孟什维克开始反对与资产阶级联合,主张建立一个统一的社会主义政府。联合社会民主工党——国际主义者(“新生活”派)于9月初成立了自己的中央局,不从属于孟什维克中央委员会。】
【社会革命党人正像“秋天的苍蝇”一样“奄奄一息”。许多社会革命党组织的普通成员与该组织决裂,并申请加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诚然,社会革命党组织主要依靠其左翼,仍能领导一些农民和士兵。因此,在苏维埃和士兵委员会的改选中,左翼社会革命党通常是仅次于布尔什维克的第二大政党。
......特别是在七月事件之后,社会革命党左翼力量的加强,导致了9-10月间的分裂和一个新党——左翼社会革命党——的实际出现。】
【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人中的左翼团体得到了加强,而“无产阶级和农民,特别是底层,其中,大多数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人都是‘左翼’”的,这就为为了无产阶级的胜利而与他们结成集团创造了条件。】
《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
【社会革命党内部在怀有革命情绪的农民的压力下出现了一个左翼,即“左派”社会革命党人,他们开始表示不满意同资产阶级妥协的政策。
孟什维克中也出现了一个“左派”集团,即所谓“国际主义者”集团,他们开始倾向于布尔什维克。】
在革命运动迅速高涨的条件下,布尔什维克党面临着团结和领导参与当前运动的各种社会力量冲破旧世界的任务。这就需要异常娴熟和高超的领导艺术,需要政治路线的最大坚定性、克制性和灵活性。关门主义与右倾主义都会断送革命。
就是这样的一个社会革命党,在十月革命前夕,列宁选择了与左派社会革命党合作。因为左派社会革命党在工兵苏维埃中还有影响力——“仍能领导一些农民和士兵”。
根据《苏联共产党历史》(六卷本)第三卷:
【10月12日,彼得格勒苏维埃执行委员会在一次非公开会议上通过了《军事革命委员会条例》。
......军事革命委员会的活动受以列宁为首的中央委员会的直接领导。10月16日选举产生的军事革命中心是其领导核心。
......从事日常实际工作的军事革命委员会成员都是布尔什维克:安东诺夫-奥夫先科、古谢夫、达什克维奇、埃雷梅耶夫、克里连科、拉齐斯、梅克霍诺申、莫洛托夫、涅夫斯基、波德瓦斯基、萨多夫斯基、斯克雷普尼克,以及左翼社会革命党——拉齐米尔和苏哈尔科夫。】
布尔什维克虽然与左派社会革命党、孟什维克国际主义者党派合作,但列宁时刻保持警惕。
他指出:起义要获得胜利,就不应当依靠密谋,也不应当依靠一个政党,而应当依靠先进的阶级,依靠人民的革命高潮,依靠发展进程中的转折点——人民群众的积极性最高涨而敌人和不坚定的革命朋友动摇得最厉害的时机。(《列宁全集》第32卷前言)
1917年10月24日起义开始,25日十月革命胜利。
【10月25日10时40分,第二届全俄工兵代表苏维埃代表大会在斯莫尔尼的白大理石大厅开幕。
......苏维埃代表大会的组成反映了群众布尔什维克化的总体进程。如果说四个月前在第一次代表大会上,在777名宣布自己党派的代表中,布尔什维克占105人(14%),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占绝对多数,那么现在力量对比发生了根本变化。第二次代表大会开幕时,649名代表中有390名布尔什维克代表,160名社会革命党代表(主要是左派社会革命党代表),72名孟什维克代表,14名孟什维克国际主义者代表,7名乌克兰社会主义者代表,等等。代表大会的政党构成决定了其工作的方向和决定的性质。
......阿瓦涅索夫代表布尔什维克派提议根据比例代表制原则选出主席团。主席团就是在此基础上产生的。主席团由14名布尔什维克、7名社会革命党代表和1名孟什维克国际主义者组成。】
【代表大会选举产生了由101名委员组成的工农兵代表苏维埃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VTsIK),其中包括62名布尔什维克、29名左派社会革命党代表、6名孟什维克-国际主义者、3名乌克兰社会主义者和1名社会革命党——马克思主义者。】
对于政党的斗争与团结,尤为重要。在新世纪的共产主义运动中,在任何一个国家,肯定会面临多个马列主义组织,各个组织之间如何判断敌友?如何斗争?如何联合?如何在斗争中求团结?这是一个非常现实的课题。
与阶级团结一样,政党团结必须要绝对确保两点:坚持马克思主义原则,坚持无产阶级政党在统一战线中的领导权。确保无产阶级政党独立性,绝不能做其他政党的尾巴。
5
上述3、4两部分内容从阶级、政党——也就是集体的角度谈了“马”与“非马”的团结问题,得出的结论是需要团结,至少需要争取中立。
本部分从具体的个人的角度谈一谈,“马”与“非马”是否需要团结?
一般来说,个人的“马”与“非马”,除了在第2部分列举的原则分歧外,还有一些纯属细节的分歧。比如对导师的称呼不当,直呼其名或者称呼“老X”等等;还有的是因为认识上的错误,比如XX革命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还有的是因为对某个大V的评价产生了分歧,有的人认为大V是“保派”,有的人认为大V是革命派;还有的是因为到底应不应该团结与自己认识不一致的人而产生分歧,有的人认为应该将其驱逐出群,有的人认为应该对其采取帮助改造;还有的可能就是因为语气不当而引发口水大战;还有的人一旦发现与自己意见不一致,就要“像列宁那样”与“机会主义”做无情斗争,“绝不调和”,对劝解的人也定性为“调和主义”、“温情主义”,俨然一幅28个半。
5.1
从思想上,越南“马”派要时刻问自己:自己生下来就是马列毛主义者吗?自己以前是不是也是一个民族主义者?是不是也当过小粉红?是不是也曾经是修正主义的拥趸?是不是也认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明君”、“精英”可以带领越南人民重新走上社会主义道路?
对于认识错误的人,或者信仰错误的人,是要一棒子打死?还是要“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不是对其“说教”一次、两次、三次还不见其改变就将其定性为“顽固分子”、“右派”、“阶级敌人”?
要时刻认识到,左派是少数。如果要取得共产主义运动的胜利,就必须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要唤醒尚未觉悟的群众。只有将左派搞得多多的,将阶级敌人瓦解、分化得少少的,将敌人的一部分争取为中间派多多的,将中间派争取成为同情、拥护左派多多的,无产阶级才能在共产主义运动中取得胜利,才能彻底翻身得解放。
这是左派的责任,要不放过一个唤醒尚未觉醒的人的机会,如果轻易地将对方定性为“阶级敌人”而推开,是完全错误的。因为资产阶级正在争夺被蒙蔽的这些人,并企图永远蒙蔽他们。
列宁在《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中是这么说的:
【哪里有群众,就一定到那里去工作。
......共产党人的全部任务,就是要善于说服落后分子,善于在他们中间进行工作,而不是臆想出一些幼稚的“左的”口号,把自己同他们隔离开来。】
左派的责任,就是要唤醒更多尚未觉醒的人,使其树立阶级意识,建立无产阶级立场,从而使得觉醒的人成为满天繁星、汪洋大海。
再纯粹的100%的28个半,也无法抵得住成为满天繁星、汪洋大海但并不完美的、90%、70%、60%的马克思主义者。
要时刻用导师列宁的教导警醒自己:
【任何资本主义国家,包括俄国在内,基本上分为三种根本的主要的力量,即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大家都谈论第一种力量和第三种力量,都承认这两种力量,但是对第二种力量却不愿意从经济上、政治上和军事上去冷静地估计,而这种力量在人数上恰恰是占大多数!】
【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特别是争夺小资产阶级群众的斗争日趋尖锐】
争夺他,改造他。决不能让他被资产阶级、修正主义集团争夺走。
5.2
从思想上认识到团结的重要性后,对有错误认识的人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呢?
真诚、耐心,尊重。千万不能高高在上、满屏满嘴爹味地成为教师爷。
1917年4月4日和5日,列宁在《论无产阶级在这次革命中的任务》(又名《四月提纲》)中告诉我们:
【“我写的、宣读的和反复说明的是:“拥护革命护国主义的广大阶层的群众无疑是真心诚意的……他们是受了资产阶级的欺骗。因此,我们必须特别细致地、坚持不懈地、耐心地向他们说明他们的错误……”
我写的、宣读的和反复说明的是:“工人代表苏维埃是革命政府唯一可能的形式,因此我们的任务只能是耐心地、系统地、坚持不懈地、特别要根据群众的实际需要来说明他们的策略的错误……”
当然,喊叫、谩骂、哀号,比起试着叙述、解释和回忆马克思和恩格斯在1871年、1872年和1875年怎样谈论巴黎公社的经验以及无产阶级需要哪种国家来,要容易得多。”】
耐心很难,尊重很难,“喊叫、谩骂、哀号......要容易得多”。
马列毛主义者要做的,恰恰是最难的事。
当我们没有耐心,要“喊叫、谩骂、哀号”时,我们首先问问自己:他以前受的是什么教育?资产阶级教育?还是无产阶级教育?我生来就是马列毛主义者吗?我以前不是民族主义者吗?我以前没有做过小粉红吗?我以前就是正确的吗?我现在就一定是正确的吗?我以后会永远正确吗?我是在别人的一两次灌输后就转变了吗?我的转变用了多少年?他现在的错误认识,是不是就是以前的我?我要如何帮助我自己?
多问几次自己,很多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在团结的工作中,最难的心理关是什么呢?——如何面对反对或者曾经反对过自己的人,甚至对自己“喊叫、谩骂、哀号”过的人。
1956年8月30日,毛主席在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预备会议上的讲话,可以作为我们的团结指南:
【特别值得谈一下的,就是要团结那些跟自己作过斗争且证明斗争得不对的人。所谓团结,就是团结跟自己意见分歧的,看不起自己的,不尊重自己的,跟自己闹过别扭的,跟自己作过斗争的,自己在他面前吃过亏的那部分人。过去我讲过,对于任何有缺点的人,犯过错误的人,不仅要看他改不改,而且要帮助他改,一为看,二为帮。】
(中央文献研究室《毛泽东年谱》、《毛泽东传》,东方直心《毛泽东大传》)
在日常生活中,团结,有些细节也非常重要:比如要讲事实摆道理,比如尽可能地不要用反问句,尽可能地不要质问,尽可能地用敬语,这些都能有效降低对抗情绪。如果这些细节不注意,还可能会陷入情绪对抗、而不顾真理只求输赢的非理性状态,甚至陷入只为反驳而反驳的状态。这对团结是非常不利的。
在遇到别人错误认识的时候,我们在“怼”他之前,还要多问问自己是不是正派的人。正派的标准之一是什么呢?
1956年12月5日,毛主席在与毛远耀、胡觉民夫妇贺儿子毛臻及毛远耀的胞弟毛远翔等几位晚辈谈话时说:
【一个人要有帮助人的思想,缺乏帮助人的思想,是不正派的人。别人犯了错误,你不去帮助,还去幸灾乐祸,是错误的!没有犯过错误的人,倒是容易犯错误,因为他的尾巴翘得太高了。我们要注意。对犯错误的人,不要整得太过分,否则会整到自己头上来。好意对待犯错误的人,可以得人心,可以团结人。对犯错误的人,究竟采取什么态度?是敌视还是帮助?这是区别一个人是好心还是坏心的标志。】
(东方直心老师《毛泽东大传》)
作为左派,到底是不是“正派”?到底“是好心还是坏心”?我们要时常问自己。
左派在宣传马列毛主义时,一定要本着互相尊重(观点可以尖锐对立)、互相帮助(包括尖锐的批评,但要尊重)、互相学习、共同提高的出发点,自己错了就要勇于认错,光明磊落地道歉。认错与道歉不是窝囊废,相反,这恰恰是勇士,是一种美德。
态度为什么这么重要呢?
我们以1917年俄国二月革命为例。
根据《苏联共产党历史》(六卷本)第三卷:
【2月25日,彼得格勒工人的运动发展成为政治总罢工,参加的有30多万人......
人流从各个工人居住区以不可阻挡之势涌向市中心。示威者的队伍不断扩大。大学生和其他民主阶层也参加到示威行列中来了。起义群众占领了许多街道。警察从工人居住的市郊纷纷跑到市中心集中,企图在这里阻挡住汹涌澎湃的人流。警察封锁了桥梁,甚至堵住了通过涅瓦河的冰上小道,布置了大批警察进行阻截,从军营里调来了部队。他们开始对赤手空拳的示威者开枪射击。示威者遭到了伤亡。工人同警察开始发生激烈的冲突。】
【2月25日彼得堡委员会印发了一份“致士兵弟兄们”的传单,号召他们站到工人方面来,一起同专制制度进行斗争。传单中说:“只有工人阶级和草命军队结成兄弟联盟,才能使被奴役的人民获得解放,才能结束那毫无意义的、骨肉相残的战争。”
彼得格勒布尔什维克派遣自己最优秀的人员去从事争取士兵的工作。例如,一些普梯洛夫工厂的工人携带着彼得堡委员会的传单分别到军队驻扎的地区去。伊·弗·奥戈罗德尼科夫出发到奥拉尼恩包姆。在那里的士兵中间有许多是他的熟人,他们原是普梯洛夫工厂的工人。费·库兹佐夫被派往斯特列利纳的机关枪手和炮兵那里去。格·伊·萨莫杰德被派到伊兹马伊洛夫团去,他们有一个连队驻扎在关卡外。姆·阿·沃伊采霍夫斯基、伊·亚·根斯列尔把一些曾在工厂做过工的巴甫洛夫团的士兵召集在一起,交给他们在巴甫洛夫团的军营中进行革命鼓动的任务。
在其他地方,布尔什维克也冒着生命危险进入军营,同士兵们交谈,或者在军营周围组织游行示威,呼喊革命口号,总之,利用一切机会号召士兵同工人团结起来。】
【无产阶级群众和专制政府双方都作好了决战的准备。2月26日政治总罢工开始转变为武装起义。这一天整个彼得格勒象是变成了一座兵营。到处都是巡逻队、岗哨、骑警队。警察和士兵加紧把守着各个桥梁。沿岸街道则被士官生所封锁。在高大建筑物的屋顶和阁楼上,在钟楼和火警了望台上,到处都布满了警察。通往市中心的道路被封锁得水泄不通。然而,到中午的时候,蜂拥而来的人群还是挤满了涅瓦大街。这一次,工人到处都遭到了枪击。士兵们多半是朝天放枪,可是警察部队却无情地向示威群众猛烈开枪。警察沿着整个涅瓦大街到处开枪射击。】
【工人们的坚韧不拔精神和革命的自我牺性精神对士兵发生了很大影响。他们对于残酷地枪杀手无寸铁的群众感到愤慨。此外,在这整整一天里工人们都在坚持不懈地争取军队。妇女们表现得特别积极。她们把士兵紧紧地围起来,同他们联欢,呼吁他们不要向人民开枪,而要同人民一起反对专制制度。
2月26日,可以看到士兵们开始明显地觉悟起来。这一天,巴甫洛夫团后备营第四连对于本团教导队参加枪杀工人的行动感到愤慨,因而举行了起义,他们走出军营,向骑警队开火。这是第一次整个一支军队转到革命方面来。
直到深夜这座大城市才平静下来。但是在工人居住区和军营里很多人都没有入睡。他们都在考虑明天的行动。工人们充满了继续斗争的决心,士兵们反复考虑白天发生的事件,发誓不向人民开枪。芬兰团的一个士兵回忆说:“这是一个令人忐忑不安的夜。谁也没有合眼......我们谈论着,互相说明着当前的形势、起义群众的要求、他们事业的正义性......在闪烁跳动的灯光下面,我们在硬板床上三人一群,五人一伙,长时间地谈着,我们热情地用颤抖的声音劝说着那些对所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的同事们。在我们中间燃起了对于镇压人民的暴君的痛恨和仇视......到第二天早上,我们全连的人都被说服了。”】
【工人们到军营去,在街头同士兵友好交谈,鼓动他们参加起义。在2月26日的夜里就已经有几个布尔什维克悄悄进入了沃伦斯基团的营地。他们在这里会见了一些具有革命思想的士兵——原来的普梯洛夫工厂工人。通过打听得知,教导队的士兵也因被迫问人民开枪而感到非常悔恨。布尔什维克同沃伦斯基团的士兵们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士兵们决定不和人民作对,而站到工人一边来。第二天早上,士兵们拿起武器,击毙了教导队队长,发动了全团的起义。接着沃伦斯基团的士兵们又到附近两个团——立陶宛团和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团——的营地,把他们也引上了街头。这三个团的士兵以排山倒海之势沿着利齐尧大街,向起义的彼得格勒的心脏维堡区挺进。他们同工人们汇合之后,一起冲向莫斯科团的营地。该团教导队的抵抗很快就被粉碎,于是莫斯科团也转到了人民方面。】
【2月27日夜间,哈巴洛夫率领政府军的残部企图在海军部大厦据守顽抗。但是到了白天他已经成了光杆司令。后来哈巴洛夫在调查委员会供认说,“军队就这样逐渐地走散了......就那么走散了,他们一个个扔下武器,逐渐地走散了。”最后一届沙皇政府的大臣们被逮捕起来,立即投进彼得-保罗要塞。革命在彼得格勒胜利了。】
在这段历史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资料,布尔什维克派遣自己最优秀的人员去从事争取士兵的工作,其中就有工厂的工人。这些工人在军队中有熟人,曾经的工友。
大家可以想一想,去做士兵工作的工人布尔什维克,如果平时在工厂里对待自己的工友态度粗暴,那他进军营劝说的工作还能开展下去吗?已经是士兵的工友能接受曾经的粗暴分子吗?
布尔什维克派遣自己最优秀的人员,这些人员在平时一定是助人为乐的正派人,他一定是很真诚,有耐心懂得尊重工友的人,在工友中享有巨大的声望。
因此,理论水平越高、越优秀的左派越要有耐心、越要尊重非马、越要懂得团结,越要使自己成为群众的领袖。
在历史的关键时刻,任何细节都可能决定历史的走向。
正是俄国沙皇的独裁黑暗统治,客观上造成了士兵向往光明,但布尔什维克积极争取士兵的工作在二月革命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由此可见,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他们武装到牙齿的暴力机器,只要在无产阶级的教育下觉悟过来,曾经的铁老虎会瞬间成为纸老虎。2024年孟加拉人民革命也是是这样的。
真诚、耐心、尊重,实际上是在种一颗种子。
5.3
有人说,你这不是团结,这是没有原则的一团和气,是调和主义、折中主义、老好人主义。
当然不能做老好人,当然不能搞调和主义、折中主义。
那左派的团结应该采取什么原则呢?
对待不同的人群,一定要有不同的原则,不可能用同一条原则去适用适用人群。比如“马”与“马”的团结原则就不能等同于“马”与“非马”的团结原则。
左派要在很对不同的人群采取不同的团结原则。可以将其看做同心圆,二环、三环、四环、五环。二环是最里面的,是马列毛主义者,三环是小资产阶级,最外面的五环或者六环是资产阶级。
左派与左派的团结,所遵循的原则,是要建立在马列毛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决不能有调和主义。
左派与资产阶级的团结,原则是瓦解、分化、争取中立,能再进一步更好。
左派与小资产阶级的团结,可以参照第1部分的几个立场:民族主义立场、人民立场、阶级立场、批判修正主义立场、批判“明君”、“精英”主义立场,引导他们依次渐进。比如,与小粉红的团结,原则是能将其转变为人民立场就是进步;与人民立场的人团结,将其转变为有无产阶级立场的人就是进步;与有了无产阶级立场的人团结,使其认清修正主义就是进步。以此类推。
同心圆,二环、三环、四环、五环原则,不是新鲜事物。以毛主席领导的中国共产党的在白区发展为例,组织发展分为不同层次。
根据朱华、王小莉、杨成龙、李春峰所著《获得权威——上海地下党群众工作的历史经验与启示》:
【抗战时期,上海地下党在开辟学生工作的阵地时,十分重视组织领导,形成了一个层次分明的组织系统。
......在党组织外围有各种以共产党为骨干的先进青年群众组织,如学生自治会、系会、社团、全市学生联合会等组织。学生党员和进步分子通过这些外围组织,实现了同群众的结合。......党员和进步骨干,在组织和推动群众喜爱的活动中,去潜移默化地向群众进行教育,扩展影响,努力发现在群众活动中涌现出来的积极分子,和他们谈心,交朋友,进行个别教育。经过考察,把他们吸收入党或党的外围组织中去】
【抗战时期上海党组织针对邮政当局的工资打折,领导邮工进行反减薪斗争,由于支部维护职工切身利益,深受群众信任,群众纷纷加入中国共产党的外围组织——互助社,为其开展政治斗争提供广泛的社会基础。】
党的组织,与党的外围组织,团结的原则肯定是不一样的。党的组织,团结的原则必须是马列主义。用毛主席的话说:“所谓讲团结,当然是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之上的团结,不是无原则的团结。”外围组织的团结原则肯定不能是马列主义,要根据不同的类型组织制订不同的团结原则。
群也是一样,不同的群有不同的团结原则。越南人民愿意使用的即时通讯App是Zalo,左派会建立很多Zalo群,在不同的群就要有不同的团结原则。比如,有的群是面向浅右的,有的群是面向小粉红的,有的群是面向初步接触马列毛主义的,有的群是精通马列毛主义的,对不同的群采取同一个团结原则是错误的。
比如在浅右群,有人误解马列毛、误解胡志明主席,说了糊涂的话,这完全属于“正常”现象——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被蒙蔽的,那么左派在里面不需要对其破口大骂,而是应该摆事实讲道理,用史料说话,用事实说话,一点点的渗透,潜移默化,用马列毛主义的理论结合时事,比如利用美帝国主义的种种恶性揭露所谓的资产阶级民主是假的,促使他们认清真相。
在小粉红群,团结的原则又不一样了,比如利用越南贫富差距的数据(占越南人口1%的“精英”财富总和超过了占越南人口80%的普通劳动人民的财富总和,占越南人口30%的劳苦大众的财富总和竟然是负数——负翁)揭露越南革新开放的路线是修正主义的路线,是完全有利于少数人的,所谓的服务人民是假的。
在这样的群,就不能用马列毛主义的基础去团结他们,如果用这个原则团结他们,张口闭口都是马列毛辞藻,那就是冒进,就是脱离实际。就像列宁所批判的那样,患幼稚病的“左派”用“一些幼稚的‘左的’口号,把自己同他们隔离开来”。
在这样的群,团结的原则就一个:只要转变原来的观点就是进步。这就像老师对学生,对于落后的学生,从0分考了10分就是进步,对中等生,从分60到70分就是进步。只要持续进步,就是成绩。
不要心急,不要幻想一蹴而就,辩证唯物主义的量变到质变,就是在这些群的团结总原则。
如果是在精通马列毛主义的群,团结的原则就必须是建立在马列毛主义的基础上了。
有时候,甚至需要有那么一个人表达错误思想,然后就着这个错误思想进行系统地批驳,以教育有类似错误思想的更多的人。如果没有人提起错误思想的话题,很多人可能就得不到教育,无法改造自己。比如,有的人已经有了一定无产阶级立场,但是还对某些事物、某些人物抱有幻想,他们认为自己的认识是对的。此时如果没有人表达自己的认识(错误的认识),就没有机会批判这种错误认识,而有人提起了话题,就可以就此进行批判从而教育更多人。
此外,在不同的群宣传马列毛主义,一定要打歼灭战,而不是打击溃战。
什么是击溃战呢?就是简单粗暴地将有错误思想的人驱逐出群,或者逼迫他退群。这种看似胜利,看似有了清净的胜利,实际上是自欺欺人,因为有错误思想的人并没有进步。
什么是歼灭战呢?就是从思想上彻底改造有错误思想的人,使有错误思想的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抛弃错误的思想,转到正确的路线上来。
5.4
越南的左派在宣传马列主义时,一定会遇到这样或那样、形形色色的糊涂人。不要嫌弃他们。要时刻记住列宁在《论策略书》中所讲的:
【我们向来知道,并曾屡次指出,资产阶级所以能够维持,不仅依靠暴力,而且还依靠群众的不觉悟、守旧、闭塞和无组织。】
要时刻记住列宁所说的“哪里有群众,就一定到那里去工作。......共产党人的全部任务,就是要善于说服落后分子,善于在他们中间进行工作”。
千万不能整天拎着个大棒子,自以为是判官,对着无产阶级兄弟姐妹的缺点,冷嘲热讽,动辄不是一个阶级的,动辄是就是资产阶级,然后大打出手,而不是真诚耐心的帮助。这种作风是非常非常恶劣的。这样的人都是狂热的极“左”,是标准的28个半。
一旦有了28个半的思想,结果是必然山头主义、宗派主义,搞小圈子文化,排斥异己。甚至不问真理,对“异己”全盘否定,只求打败“异己”。
28个半的危害不仅仅在于对某个或者某几个无产阶级兄弟姐妹的伤害,更恶劣的是败坏左派的声誉。从历史上看,28个半路线对革命造成的危害是大于反动派对革命造成的危害的。
不要纯而又纯、蠢而又蠢的28个半。
要让马列毛主义思想成为汪洋大海,要让马列毛主义者成为满天繁星。
6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不只是在救别人,也是在救自己。解放全世界无产阶级,必然也要解放资产阶级——改造他们。不解放全人类就无法解放自己。
对于无产阶级解放事业来讲,团结,从来不是从个人感情上愿不愿意,而是必须,不得不。因为不团结,无产阶级就不可能取得共产主义运动的胜利。
如果不能克服自己的个人情绪,那就不是真正的马列毛主义者。
争夺他,改造他。决不能让他被资产阶级、修正主义集团争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