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说话，天塌不下来！

　　最近重温毛主席在新中国成立初期关于民主问题的一段讲话，越读越觉得意味深长。他说：“要实行民主，现在许多人有好多气没有机会出，要让他们出。除了泄漏秘密、破坏性的，都让人家说。要出的气不外是两种，一种是有理的，一种是无理的。对有理的应接受，对无理的给他说理。我们要有气魄，不怕骂。蒋介石不肯给人家自由，我们要给人家平等、博爱、自由。”这段话虽然讲于七十多年前，但今天读来，依然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民主的真谛，也照出了我们有些同志在对待群众意见时的畏缩和狭隘。

　　毛主席为什么强调“让人家说”？因为他深知，老百姓心里有气，憋着不说，迟早要出问题。气有两种，有理的，无理的。有理的，当然要虚心接受，这是改进工作的良药；无理的，也不能一棍子打死，要耐心给人家讲道理，让人家心服口服。最怕的是什么？是怕挨骂，是捂着盖子不让讲。毛主席说得很直白：“我们要有气魄，不怕骂。”他还说：“我们连蒋介石都不怕，还怕民主人士批评？充其量让人骂娘。”这种气魄，来自对人民力量的信任，来自对真理的自信。你让人家讲话，天不会塌下来；你不让人家讲话，当面不说，背后一定说，结果就会闹宗派主义，党内也一样。毛主席甚至用更重的语气警告：“让人讲话，天不会塌下来，自己也不会垮台。不让人讲话呢？那就难免有一天要垮台。”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历史反复证明的规律。

　　有人可能会问，那如果人家说的全是无理取闹、甚至破坏性的呢？毛主席早就划出了底线：“除了泄漏秘密、破坏性的，都让人家说。”也就是说，言论自由不是没有边界的，涉及国家安全、社会根本利益的破坏性言论，当然要依法处理。但除此之外，哪怕话再难听，哪怕是指着鼻子骂，也要让人家把话说完。毛主席在1950年同中央统战部负责人谈话时，特别强调“君子动口不动手”，批评可以，动手不行。这就把民主的规则讲清楚了：用嘴巴讲道理，而不是用拳头压人。他还说，不让批评，他当面不能说，背后一定说，结果就会闹宗派主义。宗派主义是什么？就是小圈子、小团体，就是党内党外不团结的根源。为什么不让讲话会闹宗派主义？因为意见没有正常渠道表达，就会憋成怨气，怨气积累多了，就会拉帮结派，互相攻击，最后破坏的是整个事业的根基。

　　毛主席的民主思想，不仅仅是对群众“出气”的容忍，更是一种博大的政治胸怀。他批评当时一些干部对民主党派人士不尊重，说“资产阶级要求平等、博爱、自由，我们这样做就不是平等，不是博爱而是偏爱。手掌是肉，手背是肉，不能有厚薄。”他提出要解放全人类，连资产阶级、地主也要帮助他们解放、改造他们，这就是博爱。这种胸怀，不是无原则的妥协，而是站在历史高度上，把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都团结起来。毛主席说：“对民主党派要给尊重，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干部一样，要团结他们，使他们进步。”正是这种真诚的民主态度，让许多民主人士敢于讲真话、提尖锐意见。参加新中国政权领导工作的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确实是敢讲话、敢提意见的，有的意见还十分尖锐。为什么他们敢？因为他们知道，共产党有气魄，不怕骂，不会因为提了反对意见就打击报复。

　　反观我们今天，有些地方、有些单位，民主生活开得不够好，群众有意见不敢提，提了也没人听，甚至提了还要被穿小鞋。这恰恰违背了毛主席的教导。毛主席在《反对自由主义》里就批评过那种“装腔作势”的东西，说“凡真理都不装样子吓人，它只是老老实实地说下去和做下去。”民主不是装饰品，不是开会走形式，而是要让群众真正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毛主席在1962年七千人大会上讲：“要真正把问题敞开，让群众讲话，哪怕是骂自己的话，也要让人家讲。真正的共产党人，应该像毛主席那样，敢于面对批评，敢于在批评中改进工作。

　　当然，民主不是无政府主义，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毛主席讲的“有理的应接受，无理的给他说理”，本身就包含了一个引导和教育的过程。对于无理的意见，不是简单打压，而是讲道理，用事实和逻辑说服人。这需要耐心，更需要水平。毛主席说：“我们要有气魄，不怕骂，只要君子动口不动手。”动口，就是讲道理；动手，就是压制。我们提倡“不抓辫子、不扣帽子、不打棍子”，目的就是要使人心里不怕，敢于讲意见。只有让人心里不怕，民主的空气才能形成，党内外广大群众的积极性才能调动起来，才能把占总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大众团结起来。毛主席说：“我们充分地发扬了民主，就能把党内、党外广大群众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就能使占总人口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民大众团结起来。做到了这些，我们的工作就会越做越好，我们遇到的困难就会较快地得到克服，我们事业的发展就会顺利得多。”

　　回到开头那句话：“蒋介石不肯给人家自由，我们要给人家平等、博爱、自由。”这不仅是政治口号，更是共产党人的初心。民主不是恩赐，而是人民的基本权利。让人说话，天塌不下来；不让人说话，才真的会出大事。毛主席用他的一生践行了这种民主气魄，也为我们树立了榜样。在新时代，我们更要继承和发扬这种精神，敞开大门听意见，虚怀若谷纳诤言，让民主的空气充盈在党内外、上下级之间。只有这样，我们的事业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我们的党才能永远得到人民的拥护。记住毛主席的话：“让人讲话，天不会塌下来，自己也不会垮台。不让人讲话呢？那就难免有一天要垮台。”这既是对历史的总结，也是对未来的警示。愿我们都能有这份气魄，不怕骂，敢听真话，善纳良言，把民主的旗帜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