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莫言上100堂文学课五】器小妄尊易满盈，空谈虚誉两无凭

　　今天给莫言谈谈“文化人的文化”。

　　可能有人会问：文化人不就代表有文化了吗？

　　其实不然，“文化人”只是个标签，应当是有文化的，但现实情况就大相径庭了。文化人有文化，那叫名副其实；文化人没文化，那叫沐猴而冠。

　　文化人有没有文化，可以通过他的作品和言行得以体现。10年前我研读莫言作品，就发现莫言小说乏善可陈，莫言其人不学无术。果不其然，莫言10年间不断为我的判断提供佐证，直至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奖励剽窃。

　　你说惠州天下征联10万元奖励剽窃是偶然的吗？

　　当然不是，这是必然的偶然。

　　什么叫“必然的偶然”，就是惠州征联某人用抄袭联应征，恰好又获奖了，这件事本身具有偶然性，但类似的事情必然会发生，因为莫言本人不学无术是无法改变的，加上他毫无自知之明，爱显摆，就算莫言再会装，也难免会暴露出莫言不学无术的底色。比如惠州征联之后，莫言的多次题字依然表现出了莫言的不学无术。只要莫言作诗、题词、讲话，每时每刻、一言一行是莫言文化水平的自然流露。他想装有学问，但学问是装不出来的，而且，莫言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有学问，他明明在吐瘪子还以为自己有学问呢！

　　为此，笔者不揣浅陋，就莫言的秉性为他写了一组诗词：

　　咏莫言（诗词五首）

　　其一 七绝·

　　绣枕囊中尽草蒿，

　　半盂浑水自飘摇。

　　空存皮相无真骨，

　　外强中干枉作骄。

　　其二 七律

　　世有庸流志未高，不学无术自逍遥。

　　强拈雅韵充名士，故弄玄虚作俊髦。

　　体态装腔徒矫饰，言谈摆态尽虚嚣。

　　空将皮相欺尘眼，腹内荒芜愧斗杓。

　　其三 七律

　　平生寡学少英豪，不学无术枉束袍。

　　每向人前施巧态，惯于客里弄风骚。

　　装腔只欲惊流俗，弄影何曾识楚骚。

　　莫道衣冠形似雅，言行鄙陋一蓬蒿。

　　其四 七律

　　浮名虚态惹嗤嘲，不学无术亦自骄。

　　举步矜持多造作，开言闪烁尽虚飘。

　　装腔难掩根柢浅，饰貌徒增意趣凋。

　　若向斯文求本色，须知实学胜雕描。

　　其五 鹧鸪天

　　器小妄尊易满盈，空谈虚誉两无凭。

　　言多识浅徒增笑，貌丑神疏终露形。

　　充雅士，扮书生。草莽强作读书声。

　　浮华剥尽真何在？笑煞人间浪得名。

　　我这样说莫粉不乐意了，他们质问我：你把莫言贬得一无是处，那为什么莫言作品在世界上广受欢迎呢，一时间纽巴伦纸贵呢？（注：巴纽伦指纽约、巴黎、伦敦）

　　其实道理很简单，人人都有好奇心，有着探索欲未知以及私密领域的很强的探索欲，这种探索欲突破了道德的约束，就会从猎奇发展为偷窥。

　　对于西方世界来说，中国是个神秘的古老国度，过去，他们对中国人男人长辫子女人小脚感兴趣，新中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呢，莫言就把一些私密的、零星的、局部的丑陋事件集中起来，再用夸张的形式加以放大，这样就迎合了西方某些人的猎奇、偷窥心理。仅此而已。

　　2026年5月31日星期日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