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建文:五十年来,毛主席写的那十三个字还挂在医院门口
- 1941年毛主席为中国医科大学题词"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这十三个字后来刻遍全国医院门口
- 1958年江西余江县消灭血吸虫病,毛主席一夜无眠写下"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 1965年毛主席批评卫生部只为全国15%的人服务,要求把医疗卫生重点放到农村
- 新中国成立时人均预期寿命35岁,2024年达到79岁,增长了44岁
- 文章认为毛主席最重要的遗产不在纪念堂,而在亿万普通人多出来的那些年岁里

九月九日。五十年前这一天的零时十分,毛主席永远离开了我们。
全国许多医院的门口,都刻着同样的十三个字:“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每天,无数人从它下面走过。有人抱着孩子,有人推着轮椅。脚步匆匆,未必抬头。更少有人想过,这十三个字,是谁写下的。
纪念一个人,容易想到纪念碑的高度。其实另有一种量法。衡量一位伟人,也许不在纪念碑有多高,而在他替这个民族挣下了多少寿数。
这话,要从那十三个字的来处说起。
那是1941年的延安。中国医科大学军医十四期毕业在即,校长王斌去向毛主席请一幅字。他铺开白纸,提笔,写下十三个大字: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7月15日,这十三个字印在61名毕业生的毕业证书上,发到了每一双手里。
那时的延安,缺医少药。缺到什么程度?缺到手术台上常常没有麻药。开过刀的人都知道麻药意味着什么。没有它,刀子落下去,病人是咬着毛巾挺过来的。毛巾咬破了,人还在。就在这样的台子边上,他用这十三个字,给医生立下了一条准则。
准则只有两半。一半是技术,救死扶伤。一半是立场,革命的人道主义。合起来是说:病人跟前,没有贵贱。后来,它走出延安,走出战场,刻遍了全国医院的门口,成了一名医者上岗前的第一课。
立准则的人,心里装的是什么?十七年后的一个夜晚,露出了答案。
1958年6月30日夜里,毛主席看到《人民日报》上的消息:江西余江县,消灭了血吸虫病。这一夜,他没睡。诗序里写着:“浮想联翩,夜不能寐。微风拂煦,旭日临窗。遥望南天,欣然命笔。”
血吸虫病,在中国肆虐了两千年。一千万人患疫,一万万人受疫的威胁,这件事曾让他忧心如焚。忧思不是凭空来的,他一路从乡下走来,见过那些村庄。一千万是一千万个具体的人,散落在千千万万个村庄里,有人发热,有孩子肚皮撑得发亮,有人等不到药。瘟神不死,村子就一片接一片地空下去。所以看到那条地方新闻,他一夜无眠。到天明,他提笔写下“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写下“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
毛主席一生的诗词,咏史的多,咏江山的也多。专门为一桩民生、一场病而写的,仅此一回。那一夜的欢喜,是他替千万个病过、怕过的人欢喜。
可欢喜之外,还有放不下的心。那些看不上病的人,多数还在乡下。
1965年6月26日,毛主席同身边医务人员谈话,说了一段很不客气的话。卫生部只为全国15%的人服务,广大农民一无医、二无药。再这样办下去,“改成城市卫生部或城市老爷卫生部好了”。
城市老爷卫生部。这七个字,重得很。那不是修辞,是动了真气。把资源堆在城市的大楼里、堆在少数人的病床前,在他看来,就是忘了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是谁。指示的核心只有一句,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
于是有了赤脚医生,有了农村合作医疗,有了县、乡、村三级医疗卫生网。到1977年前后,田埂上背药箱的半农半医已有150多万人。那样的药箱,许多乡村的老人至今还记得:木头的,漆掉了,红十字还在。背着它的人常夜里出诊,一盏马灯,深一脚浅一脚走在田埂上。这一套办法,后来被国际社会看作发展中国家办农村医疗的典范。
方向对不对,最后要由时间来回答。
数字是最笨的证词,也最难推翻。
新中国成立之初,人均预期寿命35岁。35岁是什么年纪?是人还没老,就要替自己安排后事的年纪。2024年,这个数字是79岁。从35岁到79岁,翻了一倍还多。
多出来的44岁,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它靠一针疫苗、一口净水,靠村口那间卫生所,靠田埂上走夜路的人,一年一年攒出来。起点,正是一穷二白的年代定下的那个方向:让最普通的人看得起病,活得下去。
五十年过去,这个答案已经写进了无数人的生命里。
毛主席离开我们,已经整整五十年。五十年,足够一个新生的国家长出结实的骨骼,也足够一句嘱托接受时间的检验。时间给出的检验是:他留下的最重的遗产,不在纪念堂,在亿万普通人多出来的那些年岁里。
那些年岁,此刻正在每一家医院里流动。门口的石刻还在,十三个字还在。每天,仍有人抱着孩子从它下面走过,仍有人推着轮椅从它下面走过。他们未必抬头。可他们的病有人看,他们的命有人接。
那十三个字,还立在原处,看着后来的人怎样当医生。
(作者:顾建文;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修订发布;图片来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