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为何“不可能这样快”?
《毛选》是一个伟大的宝藏。
嗨,大家好,我是鲲鹏击浪,坚持解读《毛选》,提炼成人成事之道,坚持和传承毛泽东思想。
1966年5月毛主席阅章士钊五月十日关于暂不出版其著作《柳文指要》的信时,对这封信做了一些重要批注,透过这些批注或许可以让我们看到那场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的一些重要的历史细节。
当时章士钊在信中说:连日读到各报刊关于那场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这里只能改用这样的称呼,不然违规)的详细记载,"我的思想不期受到绝大的震动。而将自己的笔墨工作,仔细检查,觉得最近提交中华书局准备出版的《柳文指要》,应当撤回重新检查"。这里足以看出,当时文化出版界的文化革命已经影开展,而且出现了毛主席“不满意的情况”,就是对一些不是资产阶级思想或者说对一些不是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也进行了批判,使得很多作者产生了恐慌情绪。
而毛主席也对这种情绪给予了正面回应:信中说那场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又是一开一阖速战速决斗争",毛主席批注:"不可能这样快。"速战速决就容易冒进,过激,而这不是毛主席的初衷,也不是正确的革命策略,所以毛主席说“不可能这样快”。这是一个漫长的革命,这次的革命也只是全国性的认真的演习,真正的还是需要七、八年就来一次,才能达到教育人,改造人的世界观的目的。
信中说《柳文指要》"这一类著作,投在今日蓬勃发展的新社会中,必然促使进步奋发的农工新作者痛加批判"。文化革命的目的是改造人的世界观,是用无产阶级世界观改造人,既要改造各领域资产阶级分子的思想,更要改造革命群众自己。批判的是这种思想,而不是消灭人。
因此毛主席批注:"要痛加批判的是那些挂着共产主义羊头,卖反共狗肉的坏人,而不是并不反共的作者。批判可能是有的,但料想不是重点,不是'痛加'。"从这里我们也可以读出,很多知识分子过度解读革命的力量,甚至这种情绪传达出来,也会对革命造成一定污蔑。不就出现现在还有一些人坚持认为那场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就是为了整人,就是为了整知识分子吗?他们还在使劲以还原真相的目的在诋毁污蔑领袖。
信中说"我的所谓指要,纯乎按照柳子厚观点,对本宣科,显然为一个封建社会的文化僵尸涂脂抹粉"。毛主席批注:"此语说得过分。"信中说自己因著《柳文指要》一书而"不知不觉间堕入反党反人民的黑线之内,得受膺惩"毛主席批注:"何至如此。”
从信中和毛主席对信的重点内容的批注,我们可以看出,毛主席始终坚持的是批判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是批判那些反共产主义的知识分子,而不是不反共的作者。毛主席一直在给真正为社会主义服务的知识分子信心,鼓励他们做研究,而事实也是章士钊的这本《柳文指要》也正式出版。
因此,毛主席从来没有要“整人”,从来都是为了人民群众的利益而斗争,从来都是为了治病救人,为了确保走好社会主义道路。
老人家也是要革命群众明白,这次革命只是演习,不是真正的文化革命。“不可能这样快”,就是不能盲目冒进,不讲策略,犯了革命急性病,造成被坏人利用,颠倒黑白,偷梁换柱。而应该树立长期革命和斗争的思想,要认识到文化革命需要过几年就反复进行的,因为人的世界观的改造是复杂的长期的艰难的。
如果认为这场革命是速战速决,那就搞成了运动,就把反帝反修的革命任务当成了革命目的,而不是真正以改造人为革命的目的。这样搞,恰恰上了那些“挂着共产主义羊头,卖反共狗肉的坏人”的当,造成群众不是自己解放自己,反而是群众起来斗群众的局面,因为这些人是隐藏在我们内部的敌人,是修正主义和资产阶级的走狗,是既得利益者和帮凶。他们最害怕群众起来监督他们,揭发他们,他们最害怕毛主席!
因此,当那场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进行时,他们是最不愿意改造世界观的人,他们的世界观早就被地主阶级的剥削思想和无产阶级自私自利的思想所改造,再让他们用无产阶级世界观去消灭已有的思想,难于上青天。于是,他们就只有伪装,就故意找各种借口压制群众,采取转移目标、颠倒黑白的手段,把群众运动引向邪路。
就像毛主席说的那样,他们暗地里踢人家一脚,又把脚收回去,讲假话。讲假话,怎么可能得到群众的信任,怎么可能团结大多数人起来革命呢,最后必然使得革命群众自己斗自己,使得革命走向邪路,武斗。包括他们搞的给牛鬼蛇神戴高帽子、打花脸、游街等等,这都是武斗的一种形式。
当他们感觉到非常孤立,搞不下去的时候,就进一步耍阴谋、放暗箭、造谣言,极力混淆革命和反革命的界限,打击革命派。也正是这场革命的复杂性,毛主席才说“不可能这样快”!
那场无产阶级的文化革命目的就是改造人的世界观,为的就是人的思想革命化,进而使得社会主义建设工作更加高质量,社会主义道路更加正确、不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