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珩墨:重温延安文艺精神,送别“人民艺术家”郭兰英

2026-08-13
作者: 子珩墨 来源: 子墨听风公众号

AI摘要
  • 郭兰英2026年8月11日逝世,享年97岁,遵照生前遗愿不设灵堂、不举行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丧事从简
  • 1930年出生于山西平遥穷困农民家庭,4岁被送入戏班签下卖身契,在旧社会底层饱受压迫,1945年受《白毛女》触动后投奔革命
  • 作为"人民艺术家"、"最美奋斗者",她代表作《我的祖国》《南泥湾》《白毛女》等成为中华民族红色基因的重要组成部分
  • 她践行延安文艺座谈会精神,将艺术与工农兵群众命运绑定,晚年创办艺术学校培养人才,1994年将所有作品版权捐献国家
  • 在资本无序扩张、流量明星霸占热搜的时代背景下,其纯粹的无产阶级觉悟和为人民歌唱的精神财富具有不可替代的现实意义
本摘要由AI辅助生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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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中国歌剧舞剧院发布的讣告,著名歌剧表演艺术家、我们无比敬爱的郭兰英同志,因病于2026年8月11日17时14分在广州逝世,享年97岁。

  令人万分动容的是,这位用一首《我的祖国》唱哭了整整几代中国人、把一生都奉献给了中国革命和建设事业的传奇艺术家,最终选择了以最安静、最质朴的方式向我们告别。遵照她生前“不设灵堂、不举行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的遗愿,丧事一切从简。

  没有铺张浪费,没有鲜花簇拥的盛大排场,干干净净地来,清清白白地走。这,就是真正的人民艺术家!这,就是受过毛泽东思想彻底洗礼的老一辈无产阶级文艺工作者的如水纯粹与如钢风骨!

  她头顶上的荣誉可谓重若泰山:“人民艺术家”国家荣誉称号获得者、“最美奋斗者”、“中国文联终身成就戏剧家”、第一、二、三、五、六届全国人大代表。

  她的代表作《我的祖国》《南泥湾》《人说山西好风光》《白毛女》《小二黑结婚》,历经半个多世纪,依然在中国大地上久久回荡,成为中华民族刻在骨子里的红色基因。

  但是,在今天这个资本无序扩张、流量明星霸占热搜的时代,很多年轻人可能并不真正了解郭兰英这个名字背后所承载的历史重量。很多人以为她只是一个唱歌好听的老奶奶,只是一个过时的老歌手。

  大错特错!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写下这篇文章。

  我们要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阶级分析方法,透过郭兰英同志波澜壮阔的一生,重新追溯中国现代文化史上一场深刻而彻底的灵魂革命;我们要重温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所揭示的文艺规律;更要把一个根本问题彻底讲清楚:

  什么叫“人民艺术家”?

  文艺究竟应该为谁服务?艺术究竟应该站在谁的立场上?

  而在今天这个文化阵地不断受到资本逻辑侵蚀的现实中,郭兰英同志留给我们的,究竟是一笔怎样宝贵的精神财富,又为什么至今仍然具有不可替代的现实意义?

  

  要读懂郭兰英,我们首先必须把目光投向万恶的旧社会,去看看那个剥削制度是如何把人变成鬼的。

  1930年,郭兰英出生在山西平遥一个苦难深重的穷困农民家庭。

  在那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军阀混战年代,底层的贫农家庭连活下去都是一种奢望。因为家里实在太穷,揭不开锅,年仅4岁的郭兰英,就被无奈地送到了戏班学艺,签下了形同卖身契的合同。

  在旧社会,唱戏的被称作“戏子”,被统治阶级和地主土豪视为下九流,地位与娼妓无异。他们在台上卖力演出,在台下挨打受骂,生病了没人管,得罪了权贵随时可能丢掉性命。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把他们当人看的黑暗深渊。郭兰英的童年,就是在师父的棍棒、军阀的呵斥和无尽的饥寒交迫中熬过来的。

  这种生活,与后来她在歌剧《白毛女》中塑造的那个被地主黄世仁逼得家破人亡、逃进深山变成“白毛女”的喜儿,何其相似!

  郭兰英不是在演喜儿,她自己就是喜儿!她身上背负着旧中国千千万万受压迫、受剥削的底层妇女和劳苦大众的血泪!

  历史的转折点发生在1945年。

  在张家口,15岁的郭兰英第一次看到了由延安鲁迅艺术学院创作的歌剧《白毛女》。

  当舞台上的喜儿在风雪中绝望地哭喊,当大春带着八路军打倒黄世仁、把喜儿从深山老林里救出来,高唱“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时。台下的郭兰英深受震撼,泪流满面!

  那一刻,她那颗在旧社会被长期压抑、麻木的心灵,被马克思主义的阶级真理彻底唤醒了!她猛然明白:原来,这世间是有队伍专门为我们穷人打天下的!原来,我们这些被踩在脚底下的“戏子”和贫农,是可以站起来当主人的!

  没有任何犹豫,郭兰英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戏班,投奔了革命队伍,加入了华北联大文工团。

  从那一刻起,那个在封建戏班里为了讨口饭吃而卖唱的旧式艺人死去了;一个将自己的歌喉化为刀枪、为了无产阶级解放事业而歌唱的革命战士,诞生了!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职业选择,这是一次彻底的“阶级背叛与重生”!

  她背叛了那个只能依附于达官贵人赏赐的旧文艺生态,将自己的命运,完完全全地同中国最广大的工农兵群众死死地绑定在了一起!

  

  郭兰英能够从一个旧艺人成长为伟大的人民艺术家,绝不是偶然的。

  她是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在延安文艺精神的熔炉里,百炼成钢的。

  今天,我们送别郭兰英,就必须重温八十多年前那场深刻影响中国文化发展方向的重要历史事件——1942年毛泽东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在那次座谈会召开之前,延安的文艺界存在着很多混乱的思想。很多从大城市奔赴延安的知识分子,身上依然带着浓厚的小资产阶级习气。他们有的主张“艺术至上”,有的鼓吹“超阶级的人性论”,有的甚至在根据地里发牢骚,觉得工农兵太“土”,写不出高雅的作品。

  面对这种脱离群众的危险倾向,毛主席以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导师的敏锐,发出了振聋发聩的思想惊雷!

  毛主席一针见血地指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

  毛主席说:“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

  这是人类文艺史上一次开天辟地的宣言!

  在几千年的剥削阶级社会里,文艺一直被认为是属于王公贵族、才子佳人的专属品。舞台上唱的都是帝王将相,诗词里写的都是风花雪月。劳苦大众在文艺作品里,要么是面目模糊的背景板,要么是被嘲笑的愚民丑角。

  毛主席彻底颠覆了这一切!

  他要求所有的文艺工作者,必须脱下皮鞋,换上草鞋,深入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去和群众同呼吸、共命运。必须把文艺这个思想武器,交到无产阶级的手里,用来打击敌人、教育人民!

  郭兰英,正是延安文艺讲话精神最完美的践行者和最耀眼的成果!

  她深刻地领悟了毛主席的教诲。她没有去追求西方那种所谓的“高雅美声”,也没有去唱旧社会那种无病呻吟的靡靡之音。她把中国传统的民族戏曲唱法,与革命的时代内容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她演《小二黑结婚》中的小芹,赞美的是新中国农村青年追求婚姻自主、反抗封建迷信的新风尚;她唱《南泥湾》,讴歌的是八路军三五九旅在抗日战争最艰苦的时期,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把荒山变良田的伟大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她的歌声里,没有小资产阶级的哀怨,全都是无产阶级的质朴、刚健、明媚和战天斗地的豪情!

  为什么群众那么爱听郭兰英唱歌?

  因为群众在她的歌声里,听到了自己的心声!听到了翻身做主人的喜悦!听到了对剥削阶级的仇恨!听到了一支真正代表自己阶级利益的文艺铁军在向旧世界冲锋的号角!

  这就叫“人民艺术家”!只有把心掏给了人民,人民才会把最崇高的桂冠戴在她的头上!

  

  提到郭兰英,就绝对绕不开那首已经成为中华民族第二国歌的伟大作品——《我的祖国》

  这首歌,是1956年长春电影制片厂拍摄的抗美援朝电影《上甘岭》的主题曲。

  我们必须把这首歌,放到那个风云变幻的国际阶级斗争大背景下去深刻剖析。

  当时的新中国刚刚成立,百废待兴。而武装到牙齿的美帝国主义,悍然将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为了保家卫国,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在异国他乡的冰天雪地里,用极为简陋的武器,面对着拥有绝对制空权和原子弹的“联合国军”。

  上甘岭战役,是人类战争史上惨烈程度首屈一指的战役。敌人的炮火把山头削低了两米,岩石被炸成了粉末。在这样仿佛地狱一般的战场上,支撑志愿军战士坚守坑道、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底气到底是什么?

  不是为了升官发财,也不是为了当军阀。

  而是为了他们身后那个刚刚分到土地、刚刚迎来和平的崭新国家!

  当郭兰英在录音棚里,用她那饱含深情、婉转悠扬的嗓音唱出第一句:“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在那一瞬间,这首歌超越了普通的电影插曲,化作了一把锐利无比的无产阶级利剑,直刺帝国主义的心脏!

  这首歌分为两部分,完美地体现了毛泽东思想中的革命辩证法。

  前半部分,是“美丽的祖国”。歌唱家乡的河流、稻花、白帆、艄公。这唤起的是志愿军战士对和平生活的无限眷恋,告诉大家我们到底在保卫什么。这片土地是我们劳动人民自己的了,再也不能让强盗来践踏!

  后半部分,画风一转,爆发出雷霆万钧的无产阶级战斗意志:“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这是何等豪迈、何等霸气的宣告!

  你美帝国主义不是有飞机大炮吗?你不是有原子弹吗?我们中国人民不怕!只要你敢侵犯我们的家园,我们这群刚刚站起来的工农子弟兵,就算用胸膛堵枪眼,也要把你彻底埋葬!

  郭兰英的演唱,没有那种虚张声势的嘶吼,而是用一种近乎述说般的柔情,将最坚定的保家卫国之志,深深地刻进了每一个中国人的骨髓里。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只要这熟悉的旋律一响起,哪怕是今天在写字楼里加班的年轻人,也会忍不住热泪盈眶。为什么?

  因为这首歌里,流淌着上甘岭烈士的鲜血!因为这首歌,是中华民族在近现代一百多年的屈辱史上,第一次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把西方霸权主义打得满地找牙的胜利交响曲!

  郭兰英用她的歌声,参与了这场伟大的反帝斗争。她的歌,就是射向美帝国主义的子弹!就是抚慰志愿军伤员的神丹妙药!

  在民族存亡的关头,人民艺术家用这种方式,证明了文艺决不是风花雪月的消遣,而是无产阶级夺取胜利的强大武器!

  

  在郭兰英那满载荣誉的一生中,有一个身份常常被人忽略,但它却蕴含着深刻的历史意义,值得我们从政治和历史的维度重新审视。

  她曾当选为第一、二、三、五、六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很多不懂中国历史的人,可能觉得这只是国家给她安排的一个虚衔。但是,如果我们用阶级翻身的唯物史观去透视这个事实,你就会感受到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巨大震撼!

  1954年8月,年仅24岁的郭兰英被山西人民选为第一届全国人大代表。

  当她在选区和选民见面时,热情的群众把她紧紧围绕,甚至激动地把她抬了起来。当她第一次以人大代表的身份踏进中南海怀仁堂,当她亲眼看到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站在主席台上,向全世界宣布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会议开幕时。

  郭兰英回忆说:“我参加了我国第一次全国普选。这一届选举以及随后召开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在全国上下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轰动,让无数人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自己成为国家主人。

  当时,我手里拿着那张红色的选票,激动得不停颤抖,眼圈也不自觉地湿润了……那一刻,我根本无法形容内心的激动,整个人都沉浸在无比喜悦的情感之中。

  当我第一次以人大代表的身份踏进怀仁堂,当我看到伟大的领袖毛主席站在主席台上,向全世界宣布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开幕时,那种激动更是难以言表。那一刻,我仿佛感受到自己已经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个人,而是与这个国家、这个时代紧紧联系在一起。”

  同志们!请仔细想一想,这是怎样的一幅历史画面?!

  在十几年前的旧中国,她是一个被卖给戏班子、连人身自由都没有、随时会被军阀恶霸蹂躏的底层“戏子”。她在这个世界上,连一根草都不如。

  而现在,在这个崭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里,她不仅获得了彻底的人身自由,更被几千万山西老百姓一票一票地推举出来,作为代表,走进国家最高权力机关的殿堂,去和国家的最高领袖一起,商讨国家的宪法,决定国家的未来!

  这就叫做“翻天覆地”!这就叫做“人民当家作主”!

  资产阶级的西方国家天天吹嘘他们的民主。他们的议会里坐着的是什么人?是华尔街的资本家,是腰缠万贯的律师,是军工复合体的代言人。他们什么时候让一个最底层的流浪歌手、一个贫农的女儿去当过国家的最高决策者?!

  而毛主席建立的无产阶级政权,就是要把那些几千年来被踩在泥里的穷人、工人、农民、普通艺人,捧到国家主人的位置上!

  郭兰英深深地懂得这个权力的分量。她说:“有时候觉得连我自己都不是自己的,是国家的人。人民选我当了代表,人大代表就是要为人民服务……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名人,也没有因为当了人大代表就觉着高人一等,只是觉着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这种深刻的阶级觉悟,是真正的无产阶级民主的体现。

  她没有把权力当作为自己谋私利的工具,而是时刻铭记自己的权力是人民赋予的,必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是对旧时代“当官做老爷”腐朽思想的彻底埋葬!

  

  到了晚年,郭兰英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肃然起敬的无产阶级纯粹性。

  有一个故事格外引人深思。郭兰英家中珍藏着一幅画,是国画大师李苦禅为她画的墨兰,题词为“兰为王者香”。

  在传统的封建文人和资产阶级精英看来,这是一句非常高的赞美。古代文人喜欢以兰花自比,认为兰花高洁,只为君王和高雅的贵族散发幽香,代表着一种脱俗的、高高在上的精英立场。

  但是,郭兰英看后,却拿起笔,在这幅画上郑重地加上了一句:

  “吾为人民唱”!

  同志们!这简单的五个字,简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些封建士大夫和资产阶级精英主义的脸上!

  郭兰英用行动宣告:我不需要做只为王公贵族散发香气的兰花,我不需要那些脱离群众的高雅虚名。我的艺术,我的生命,完完全全只属于最广大的劳动人民!我只为那些在田间地头流汗的农民唱,只为在车间里打螺丝的工人唱,只为在边防哨所站岗的战士唱!

  这种思想境界的升华,彻底砸碎了旧文艺精英孤芳自赏的精神枷锁,展现了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在艺术家灵魂深处的伟大胜利!

  进入改开时期,面对汹涌而来的商品经济大潮,很多人迷失了。许多歌星到处走穴捞金,把艺术变成了纯粹赚钱的工具。

  但郭兰英是怎么做的?

  1982年告别舞台后,她没有去接商演,没有去拍广告赚钱。而是选择在广东番禺,偏居一隅,开办了一所艺术学校,默默无闻地为国家培养下一代民族声乐人才。

  1994年,她做出了一个让当今那些为了版权费打得头破血流的音乐人感到羞愧难当的决定——她将自己所有演唱作品的版权,毫无保留、无偿地全部捐献给了国家!

  什么叫“只有一颗心,处处为人民”?这就是铁证!

  在她的心里,这些经典歌曲,是党和人民培育了她才唱出来的,是属于整个中华民族的共同精神财富,绝不能成为个人用来发财致富的私有资产。

  她用自己的一生,完美地诠释了毛主席在《纪念白求恩》中所说的:“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今天,当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悼念这位伟大的“人民艺术家”时,再看看如今的文化娱乐圈,我们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内心都难免涌起一阵深深的刺痛与悲哀。

  现在的娱乐圈,是被资本深度异化和彻底绑架的重灾区。

  在资本的操纵下,我们看到了什么?

  我们看到了满屏的“流量明星”,他们拿着上千万、上亿的天价片酬,却连一句台词都背不清楚,全靠数字抠图和替身;

  我们看到了资本为了割韭菜,疯狂制造“饭圈文化”,煽动涉世未深的青少年粉丝互相谩骂、攻击、倾家荡产地去给偶像“打投”;

  我们看到了文艺作品严重脱离群众的生活现实,满屏幕都是霸道总裁、仙侠虐恋,打工人的真实苦难在荧幕上完全隐身;

  我们甚至看到,一些劣迹斑斑的艺人,为了逃税漏税、吸毒嫖娼,无所不用其极,严重败坏了社会的道德风气。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乱象?

  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来看,这种变化并不神秘:当资本的逐利逻辑越来越深入文化领域,文艺原本承担的教育人民、团结人民、服务人民的功能,便容易被商品交换的逻辑所挤压。

  资本看重的不是作品有没有灵魂,而是能不能迅速变现;不需要真正扎根人民的“人民艺术家”,却更偏爱能够批量生产、快速复制的“流水线偶像”,以及让人短暂麻醉的“精神奶嘴”。

  在这样乌烟瘴气的对比下,郭兰英老人家那一辈艺术家的光辉,显得愈发耀眼,也愈发让我们感到羞愧。

  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拿着和普通工人差不多的工资,却能下乡慰问演出几个月不叫苦;他们深入前线,在炮火中为战士高歌;他们视艺术为生命,视人民为父母。

  郭兰英在晚年曾含着泪说:“我常常追忆那个年代的人,感情纯净如水,对党和国家无限忠诚。但现在很多老朋友都不在了,很多一届人大代表也都不在了……我还活着。我要替我这些老朋友尽量多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今天,郭老也离我们而去了。

  但是,她留给我们的这个烂摊子,这块被资本严重侵蚀的文化阵地,谁来收复?!

  难道我们就任由那些毫无营养的资本垃圾继续毒害我们的下一代吗?难道我们就任由无产阶级的文艺阵地彻底沦陷吗?

  绝不!

  尾声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郭兰英老人家安安静静地走了,没有惊动太多人,没有隆重的告别仪式。

  这正是她作为一个纯粹的共产党员,向这个世界做出的最后一次无声却又响若惊雷的表白。

  她不需要灵堂,因为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壮美山河,就是她永恒的丰碑!

  她不需要追悼会,因为十四亿中国人民口中传唱的那首《我的祖国》,就是对她最高规格的赞礼!

  同志们,送别伟大的人民艺术家,最好的方式绝对不是仅仅流几滴眼泪。

  而是我们,必须重新拿起马列毛主义的思想武器,重新高举延安文艺座谈会的伟大红旗!

  我们要大声疾呼,把文艺的阵地从资本的手里夺回来!

  我们要呼唤更多真正扎根泥土、为打工人发声、为无产阶级呐喊的新时代“人民艺术家”!

  我们要彻底砸碎那个只认金钱、剥削人性的消费主义文化牢笼!

  让郭兰英同志那穿透了岁月、激荡了半个多世纪的歌声,永远在我们的灵魂深处回响。

  只要中华民族还在,只要滚滚向前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还在,那条波澜壮阔的大河,就将万古奔流,永不止息!

  郭兰英同志,您安息吧!

  您为之歌唱了一生的人民,永远不会忘记您!

  伟大的延安文艺精神万岁!

  战无不胜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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