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莫言上100堂文学课九： 谈谈文学作品的文化含金量

　　有位莫粉网友为我出了一道很好的命题：骂大街算不上文学！

　　“骂大街”是一种情绪宣泄；而小说也是可以宣泄情绪的，为什么“骂大街”就算不上文学呢？

　　因为文学可以宣泄情绪，却并不能止于情绪宣泄，更不能把情绪宣泄庸俗化。骂大街就是一种极端的情绪化宣泄、庸俗化的情绪宣泄。

　　中国民间有一种职业，叫“哭丧”。“哭丧”在情绪宣泄上与“骂大街”类似，在功能上却与“骂大街”不同，“哭丧”在宣泄悲哀情绪中还寄托了对逝者的怀念，还有对逝者生前善行美德的赞美，因此与文学就很接近了。“骂大街”宣泄的是一种仇恨的情绪，目的是恶意地攻击特定的对象，因此与文学是背道而驰的。

　　如果我们真的能够从客观的立场，美学的角度来审视莫言文学的话，就会发现，莫言文学就是宣泄一种对于特定时代以及特定时代中英雄的仇恨情绪、完全是恶意的攻击。这怎么能算得上“文学”呢？实际上是在亵渎文学。

　　比如，《丰乳肥臀》30章开头“东方红，太阳升”背景下的雪埋饿殍的背景，孙哑巴的隐射意义，《灵药》的全部内容等等，每个人看了之后都知道莫言是在写什么，《颁奖词》也说得清清楚楚。这种纯粹的出于对特定对象攻击的情绪宣泄，是谈不上文学的。

　　有莫粉就说了，莫言记录了当时历史犯下的错误，有些人就如丧考妣，容不下莫言了。

　　其实这句话是不符合事实的。作为文学作品，反映历史时有一条铁律：不能歪曲历史的本质。

　　莫言是带着“历史最黑暗时期”的“主题定位”来描写当时历史的，所以捏造出了妇女偷吃粮食“反哺”而被戴上笼头的情节，把那个时期写得比“法西斯集中营”还黑暗；而事实是当时全中国人民充满着“当家做主人”的自豪，为了彻底改变一穷二白面貌而艰苦奋斗的历史。人民的精神状态是积极的，如果写他们有些盲目，有些狂热是实事求是的，如果写人民都处于“被迫害”之中那就是歪曲了历史的本质。难道这一点也不懂吗？

　　文学作品不能“骂大街”而要有文化含金量。

　　莫言文学基本上是“骂大街”的作品，完全没有文化含金量，因此算不上文学作品。

　　什么叫文学作品的文化含金量呢？

　　我另有专文论述，敬请关注、批判。

　　2026年6月3日星期三

　　【文/颂明，作者原创投稿，授权红歌会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