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医科大二附院患者换肝死亡,家属质疑肝来源

2026-10-09
作者: 当事人 来源: 经邦济民

AI摘要
  • 58岁患者王文举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于2026年8月10日、13日连续接受两次肝脏移植手术后,于9月9日死亡,住院共31天
  • 供肝来源存疑:医生8月7日已通知有合适肝源,但COTRS系统短信迟至8月12日才发送;首次肝源被指为院内患者供肝,疑似绕开器官分配监管
  • 首次手术后两天供肝即出现坏死,医生解释为患者凝血机制问题导致血栓;患者家属咨询上海专家称24小时内可采取有效措施避免坏死,但医生直至8月12日上午才提出二次手术方案
  • ICU存在多项管理问题:让家属签署他人(李兴林)的可弯曲式支气管镜检查同意书;院外购药金额超18万元;外卖人员可进入ICU;新冠感染被要求保密不告知其他患者家属
  • 患者去世前两天(9月7、8日)突然被催缴高额费用共6.5万元,远超此前每次不超2万元的常规,费用异常引发套用医保基金质疑
本摘要由AI辅助生成,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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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患者王文举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

  连续接受两次肝脏移植手术导致死亡的问题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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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报至: 国家卫健委(平台投诉)、安徽省卫健委(当面递交) 、合肥市经开区卫健委(当面递交) ;合肥市12345

  患者王文举,58岁,病历号R8442274 身份证号:342201196806201632

  入院时间:2026年8月9日 死亡时间:2026年9月9日晚11时30分

  就诊科室: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肝脏移植中心/肝胆胰外科25床(ICU 18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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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诊疗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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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年8月7日,患者及家属均接到安医二附院肝脏移植中心电话,询问患者近况,并称院内有合适肝源,若患者同意,可于8月10日下午安排手术。患者与家人商量后,同意入院接受手术,医生告知,因安徽二附院周末(8日、9日)无法安排术前检查,患者可前往安医二附院认可的中科庚玖医院进行PET-CT检查,院方视检查结果安排手术。按照医生提示,患者当即前往该院接受了术前PET-CT检查。

  8月9日晚7时左右,患者自已开车到安医二附院办理了住院手续。

  8月10日上午,中科庚玖医院的PET-CT报告出来后,患者家属将报告传给管床医生张松。科室主任侯辉随后与患者家属进行了术前谈话,称根据患者状态及检查报告,可以安排手术,同时告知了肝源供体情况(肝源供体为本院患者,三十多岁,现在ICU,入院原因为其他方面疾病,肝部无病史)。随后,患者家属在科室提供的手术告知书上签字。

  8月10日13:30,在院方人员及家属的陪同下,患者自已步行至三楼手术室,全程精神饱满,对手术充满信心。

  8月11日凌晨4点,历时14个小时,手术方才结束,手术过程中,家属一直在手术室外等待,除麻醉签字、病变器官展示外,医生未透露手术进展情况。术后,患者直接转入ICU重症监护。

  8月11日中午,科室通知患者家属,患者在ICU期间出现血栓,他们正在采取措施。

  8月11日下午,患者家属与科室沟通,医生称已视患者情况采取应对措施,正在观察。

  8月12日上午10点,科室通知家属到科室与侯辉主任面谈,被告知血栓仍无法消除,患者有必要接受二次手术;虽知二次手术风险极大,但为挽救家人生命,家属只能接受。其间,侯主任主动告知:鉴于一次手术后的情况不理想,二次肝脏移植所需器官由医院负责,无须患者家属承担费用。

  8月12日16:02,患者家属接到“中国人体器官分配与共享计算机系统”短信,显示患者“已通过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成功加入COTRS系统移植预约名单”。(注:首次换肝实施前,患者仅于8月7日晚接到医生电话,8月9晚日办理入院手续,其间未接到类似的平台告知短信)。

  8月12日16:40,患者家属接到科室紧急通知,要求马上到医院确认肝源,侯辉主任、张松医生均在场,告知已由成都一家医院寻得备用肝源(患者60多岁,有乙肝病史,但未发生肝部硬化),要求家属在限定时间内确认是否选用该肝源,以便尽快二次手术。家属确认使用该肝源后。侯主任称,医院会安排专人当晚赴成都,次日上午获取器官,下午即可进行二次手术。(注:在12日上午、下午的两次面谈中,侯辉主任一再问患者家属有什么要求,医院会尽量满足。患者家属仅提出”上最好的药和辅材,全力抢救)。

  8月13日中午,患者家属被告知,肝源已经到达。下午14:30开始手术。二次手术持续到凌晨结束,侯主任术后在洽谈室告诉家属“手术比预想的要好,病人的体征也比较稳定,血液与肝部的结合也比较好,我们观察了很长时间,确认没问题才缝合”。14日凌晨,患者再次转入ICU监护。

  8月14日上午,患者开始恢复部分感知。主治医师侯辉告知,血流得很好。

  8月16日上午10:50,ICU开放探视期间,心脏科医生告知,患者有心梗可能,建议做动脉介入手术,如确认有血栓引发心梗可能,还需植入支架。当天中午,在北一楼介入治疗中心2室,患者接受介入手术,排除了以上可能,随即转回重症监护。

  8月17日上午9点10分,侯辉主任告知,目前都在好转,肝功能正在慢慢恢复,如果这两天没有感染问题,以后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他还特别提醒患者的女儿“以后有关患者的情况,一切以我这边为准”。

  8月17日上午11时,ICU医生告知,当天开始使用抗排异药,并减少镇定剂,让患者慢慢恢复醒。目前的风险就是感染,已经用了大量抗生素,其他都好。

  8月18日上午10:50,侯辉主任告知,患者意识在恢复中,当天的核心指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8月20日,ICU探视期间,医生通知家属,患者感染了新冠肺炎,要求家属自购药品2种,而且特别强调不要对外说,以免引发其他患者家属恐慌。

  8月22日,ICU告知,已经加大抗生素用量,目前就是感染的问题。家属探视期间,患者口部插管已然清理。探视期间,付医生一次性开了半个月的自购进口药,患者家属当面提出质疑,后改为每天凭处方外购。(注:自购药均由ICU开出处方并推荐院外药房,直至患者9月9日去世前一天方才停购)。

  8月23日,张松医生告知,患者精神状态比前两天好多了,与医生有眼神交流及表情回应,感染问题解决了之后应该可以转入普通病房。

  8月24日,患者恢复良好,意识清晰。ICU付医生与患者家属交流,她表示“再搞两天,把感染压下去,乐观估计,本周内应该可以转回普通病房”。

  8月26日,ICU通知家属,需要拍个CT看一下恢复情况,因为胆红素有点高,排查一下是不是因为胆管问题导致胆汁流至别处,如果确实有问题,可能需要植入一个支架,手术费用大概要1万多元。家属表示,ICU应与主治医师沟通。CT检查后,ICU告知没有问题,可能是因为感染导致,不用植入支架。当天,ICU又增开了两款自购新药。

  8月28日上午,ICU付医生通知,患者情况有变化,指标又有回升,尤其是胆红素居高不下。医院下午三点召集各科室会诊,让家属们下午在ICU门口等候,到时会有医生告知会诊结果。会后告知,怀疑仍是感染问题,院方会想办法解决,让家属回去等通知。

  8月30日,付医生告知,患者感染的指数从目前来看是下行的,但检查结果显示肺部仍有病灶,呈阳性,而且胆红素指数异常,涨到了500多,整个人比较虚弱。

  9月2日起,患者乳酸指数异常,人开始昏迷,偶有清醒意识,直至9月9日晚去世。自9月2日至9月9日,医生对病情的解答一直是“搞不清楚原因”、“没经历过此类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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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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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供肝来源存疑

  患者女儿是2026年8月7日下午接到安医二附院张松医生电话通知的,张松说院内有合适的肝源(供体34岁,脑部出血,无肝部疾病,正在ICU待捐),若患者同意,可于8月10日下午安排手术,而且8月8日又提醒患者女儿,要求组织亲属到医院献血(以上均有微信对话记录)。而在医院出具的《死亡小结》中,却显示是8月9日才匹配到合适的肝源。医院有意屏蔽了术前与家属的沟通内容,医院到底是在隐瞒什么?

  当患者家属在该院“器官获取组织(OPO)办公室”咨询供肝情况时,该院医务部副部长张明回应称,两个肝源均合法合规,并言之凿凿地称“你们应该接到过器官分配系统的短信告知”,但患者家属查遍了手机短信记录,只找了8月12日下午院方提交“超紧急肝源申请”后,器官分配系统发送的告知“已通过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成功加入COTRS系统移植预约名单”。至于第一个肝源为何未有平台短信告知,对方辩解称“我们这边做过登记的,你们肯定收到过”。对于肝源信息,张明说涉及隐私,只有主管部门才能查看。

  8月10日患者接受首次肝移植后,两天内出现肝坏死,侯辉医生的解释是“患者凝血机制有问题,出现了新的血栓”。对于二次肝移植失败,又解释为“边缘供肝,供体有心脏骤停,高龄,冷却血时间过长。”家属无法理解,里外都是患者和供体原因,跟医生的误判及手术操作一下没了半点关系。

  请问:即便院方关于第二个肝源的表述是真,为什么第二次手术能连通血管,让患者在ICU前半程的诊疗中呈病情趋好状态,而第一次手术植入、院方提供的“好肝源”却在短短两天内出现坏死?是医生技术不行?还是手术预案不充分?

  患者家属查阅了相关资料,国家对肝移植手术有明确规定,原则上禁止肝源在医院内部流转。而死者王文举接受的第一个肝源,是8月7日医生明确告知的“由院内患者供肝,取肝、植入两台手术同时开展”。这样的供肝形式,是否有意绕开了部门监管,违反了国家的规定?请卫健委介入调查,医院给患者家属合理解释。另外,之前张松医生说肝源获取费直接汇入红十字会账户,而他提供的账户却是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阶层医院,这也直接证实了肝源确实是该院内部流转,有私下买卖器官的嫌疑。

  2、主治医生误判 导致患者不得不接受二次手术

  对于首次肝移植后,两天内出现新肝坏死,主治医生侯辉的解释为:手术手出现了新生成的血栓,是患者自身凝血机制有缺陷。

  术前,患者已按要求提供既往治疗、检查记录,并遵照医生要求于周末在院外体检机构做了PET-CT,手术前安徽二附院也安排了检查。入院首日的病历显示,收治入院的原因为“1.肝恶性肿瘤术后复发 2.肝术后 3.胆囊结石伴胆囊炎 4.门静脉血栓 ”。在已知患者入院术前就有血栓的情况下,10日下午开展的首次手术中是否采取做足了预案? 转入ICU后亦未采取及时有效的措施,直接导致了供肝的坏死。而且,家属在被告知这一情况后,迅速与上海两家医院的专家联系,两位专家均表示,一旦发现供肝无法运转,应在24小时内紧急开展二次手术,措施得力的话可以避免供肝坏死,大概率可以继续使用新肝。但是,侯辉医生并未提出这一治疗方案,而且一直拖到了8月12日上午,才告知家属“情况不好,你们要有思想准备”“有什么要求,现在可以提出来,医院会尽量满足”,这等于是主观放弃了后续的救治。在患者家属一再坚持“全力抢救产”的情况下,侯主任才提出了二次手术的方案——紧急申请肝源,将已经坏死的供肝置换掉。

  13日下午实施二次换肝手术后,患者再度转入ICU,其间一度出现好转,肝内血液运转较为正常,自8月16日至8月27日一直呈明显好转。但8月28日起,因院内感染严重,又出现多个指标升降不定,9月2日起出现昏迷,直至9月9日晚去世。患者去世后,对于患者在ICU期间的变化,侯辉主任将原因归结为“供体去世前前曾有心跳骤停,而且肝源缺血时间长”。以上解释,患者家属无法认可,因为通过器官分配系统申请的供肝一定是可用的,否则系统不会分配出去。而且,二次换肝后患者曾病情稳定了半个月(有上海专家与侯辉医生的通话录音),其间曾不止一次告诉家属“应该会很快转入普通病房”。然而……

  关联病例:王文举住院其间,同病区22床一位叶姓患者,也在8月15日接受了肝移植手术,为其进行手术的也是侯辉医生,该患者8月21日上午便在ICU宣告死亡。短短一周内,由同一名医生开展的两台手术均以患者不治收场,院方给出的解释是“巧合”“偶然”(有对话录音),这是一家国营医院应该有的解释?

  3、ICU无视患者生命胡乱检查,为创收违规操作

  (1)无法解释的“可弯曲式支气管镜检查与治疗知情同意书”

  患者去世后,亲属立即封存了医院病历,并复印了一份,由医院盖章认定。翻阅中发现,8月14日ICU让患者女儿王莹莹急急签字的“可弯曲式支气管镜检查与治疗知情同意书”上,患者居然另有其人——李兴林,男,出生日期1964年1月19日。ICU里的病人都是危重状况,一个小小的疏忽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而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居然把李姓患者的手术拿来让王姓患者的家属签字。这样的奇葩事故,恐怕不是院方轻描淡写的“管理疏忽”能解释得通。王文举家属怀疑,正是8月14日的这项错误检查,直接导致了王文举病情转危,最终不治。为此,恳请主管部门和正义媒体进行深入调查,给逝者家属一个交待。

  (2)勾连院外药房违规用药

  患者在ICU救治期间,外购处方药总金额超过了18万元,而且这些药品均为ICU主动联系的院外药房提供,药送至后由交由家属签字付费。

  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患者家属被告知“感染了新冠,不要对外说,以免其他患者家属有意见”后,在家属不知情的情况下,ICU曾于8月20日单方面联系药房,要求下午2点半送4支思福诺(注射用氨曲南阿维巴坦钠)到ICU。当天13:39,药房直接联系患者家属确认派单,家属才知晓这一情况。(有药房与患者家属的微信对话记录)

  (3)外来人员乱入,加剧了患者院内感染风险

  患者在ICU病情稳定过一段时间,其间家人被告知“感染了新冠,不要对外界说,以免其他患者家属恐慌”,这是一家有严格管理体制的医院ICU面对院内感染时的正确处置方式吗?而且,患者住院其间,每天中午、晚上均有外卖小哥按门禁后直接进入ICU送餐、送药,探视的属也可以在半小时的探视时间段分批进入ICU。如此混乱的管理,直接导致了患者王文举在ICU期间感染了新冠,从而加重了病情。

  另外,王文举在ICU治疗后期,出现严重的皮肤溃烂,家人为其擦洗身体时发现,小腿呈青素色,而且皮肤一触即破,这也是ICU护理不力所致。

  (4)“倒计时”抢钱,“吃相”太难看

  9月7日、8日,抱最后一线希望,向侯辉医生提出”全力救治”。于是,ICU便加快了“抢钱”速度,分别于7日、8日催交治疗费4万元和2万5千元。而在这两天的手机APP显示,患者仅接受了一项介入手术,其他均属常规检查。在此之前,ICU每次催费都没超过2万元。家属怀疑,ICU应该是预知患者余日无多,故而加快了“抢钱”的速度,以确保科室的“任务、指标”能够超额完成。

  9月9日7点,在患者生命几近终结的时刻。患者家属曾通过手机小程序查看相关费用,显示当天的治疗费用为2300多元,而到了11点多,治疗费用激增至5000多元。

  次日,小程序显示患者欠账7000余元,而到了办理出院的时候,院方意外告知要退回8万多元。突然从“欠钱”,变成了“有退款”,安徽二附院的这番操作实在让人看不懂。因此,患者家属建议医保部门介入,调查该院有无套用国家医保基金的行为。

  逝者女儿 王莹莹 18555118585

  逝者女婿 李晓伟 18555017755

  联 系 人 王文跃 18605511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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