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卫东:​关于完善动态清零政策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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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应坚持动态清零政策

  网络上常常有网红,宣传新冠病毒的病死率(CFR)很低,打完疫苗之后还不到1%,及时治疗甚至不到0.2%,所以,它就是个大号流感而已,没啥好怕的,建议学西方,与病毒共存,影响很大。

  但是,用致死率来衡量传染病危害性,早已是过时的观念了。例如,国家严防死守的2个甲类传染病之一的霍乱,如果治疗及时,霍乱的病死率不超过0.5%,在国内应该显著低于0.5%,比西方新冠致死率还低一半以上。麻疹是和新冠类似,同属传播超快的呼吸道病毒感染疾病。麻疹在国内的病死率差不多是0.1%到0.5%这个区间,比新冠低得多,但是,全球各国各地区对麻疹是如临大敌,一定要除之而后快,根本原因,就是传播快,容易形成大面积感染,一旦处理不及时,就会造成医疗系统瘫痪,使得死亡率等危害猛增。

  更严重的问题在于,新冠病毒引发的后遗症广泛而持久。今年5月底,美国官方机构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发表研究报告指出【1】,新冠后有长期症状的18-64岁人群增加20.8%,年长者更是高达26.9%。这些后遗症包括9个大类26个小类,严重的涉及心脏病、肺栓塞、肾枯竭、中风,但是也包括了如肌肉酸痛、抑郁、失眠、味觉嗅觉不灵、肠胃不适等等。上月发表在国际权威学术期刊《自然医学》(NatureMedicine)文章指出【2】,估计660万美国人因感染新冠出现脑损伤。该研究报告作者、华盛顿大学医学院助理教授齐亚德·阿里(Ziyad Al-Aly)表示,“研究结果显示了新冠病毒破坏性的长期影响。”即使是感染新冠病毒轻症患者,也有广泛而持久的后遗症。例如,意大利的里雅斯特大学搞的研究指出【3】,对304位轻中症病例,完成了感染确诊12个月后的回访;其中53%(161位病例)有后遗症。英国牛津大学研究团队在调查了超过100万名来自世界多国的新冠患者的状况后发现,在感染新冠2年后,感染者患上神经系统疾病和脑部损伤的的风险仍在增加【4】!

  美国主流媒体宣传是有误导性的,例如,美国政府机构CDC公布新冠出现2年内,感染新冠的死亡人数是338.1万人【5】,而媒体广泛报道的84.4万人,是健康人感染新冠死亡人数,并非新冠致死总人数,使得美国人口平均死亡率和预期寿命降低到1996年。考虑到美国人均医疗资源比中国多十倍以上,在中国放开,产生的后果恐怕会严重很多。

  另一方面,迄今为止,对付新冠并无良好手段。最初广泛宣传的使用疫苗进行群体免疫,事实上基本没有达到预期效果,新冠疫情仍然一如既往地不时在世界各地爆发。相反,疫苗作为一种治疗药物,是药三分毒,实际是一种弱化的病毒,同样产生了严重的副作用。统计临床试验数据表明【6】,接种西方国家开发的疫苗,接种者80%有不良反应。我国灭活疫苗的不良反应率较低,约在30%到70%之间。按照欧盟公布的致病统计数据【7】,疫苗导致的致病住院率高达0.1-0.2%,死亡率为百万分之十三,远远超过我国前年下半年执行动态清零政策,不接种疫苗时期新冠百万分之七的感染率。因此,从欧盟统计结果来看,接种疫苗不但没有降低致病率,反而使致病率比我国增加了140倍以上。

  相反,去年3月我国开始大面积接种疫苗,到6月底就超过一半人接种疫苗,到8月底达到75%,但去年下半年反而增加了超过一倍的感染新冠病毒人数。这固然有病毒变异和外来感染人数增加的原因,但每个外来新冠病人感染国内人数也在增加,是否说明接种疫苗对变异病毒作用不大,甚至可能削弱了人们对病毒感染的抵抗力,值得研究论证。

  一个可以比较的领域是辐射防护。自然界普遍存在各种辐射,它们无时不刻都在损害人们的身体健康。人类为发展原子能利用事业,如原子能发电和核武器,对辐射危害进行了充分的研究。按照国际放射防护委员会建议书提出的低剂量持续辐射致癌导致死亡的概率系数,每Sv累计辐射剂量达到5%致死性癌症死亡危险系数,全世界人均每年受到的本底辐射剂量是2.4mSv 【8】,据此计算,我国每人每年因此增加致死性恶性肿瘤概率约为万分之1.2,比我国新冠感染致病率高约18倍,每年因此而增加死亡病人超过10万人。但我们都知道,面对该恶性肿瘤致死性风险,我们实际上什么措施都没有。衡量一种病毒是否严重,应将传播率和致病率两者相乘,从而制定相应的对策。

  相比较来说,在过去的2021年,我国执行对外从紧的动态清零政策,新冠病人无新增死亡病例,新冠病死率已经降低至零了。而今年一旦放松外部输入的关口,感染率和死亡率都来了。这说明,只有外紧才能内松,动态清零才能达到效果。奥密克戎的传播力远大于流感和此前的新冠病毒毒株,且部分奥密克戎变异株亚分支的免疫逃逸能力出现明显增强,对老年人和基础病人群仍具较大威胁。我国60岁及以上人口达2.67亿,老年人群体数量多,如果选择“放开”“躺平”,疫情蔓延开来势必造成人民生命、财产更严重损失,其所带来的公共卫生风险难以估量。坚持动态清零,就是对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理念的最好践行,也是巩固我国来之不易防控成果的最佳选择。

  二、完善动态清零政策建议

  综合过去两年多的防疫经验,确实需要我们完善动态清零政策,我们应当坚持外紧内松的清零防疫原则。

  国内几次大规模疫情,都是海外人员带入国内导致的,目前影响全国的新一波更大规模疫情,就是不久前将14+7改为7+3的外来人员政策导致的。我们在数万里国境线上,都能严防死守,堵住外来人员携带病毒进入我国,但很多外来病例却通过海关合法地将病毒输送到内地,导致病毒不时爆发。每当此时,国内很多城市不得不采取十分严厉政策,封锁交通和小区,还常常要求人们普遍而连续地核酸检测,投入的人力物力巨大,不仅给民众带来沉重负担,而且给国家带来巨大的支出和沉重的经济负担。

  如今的政策,明显是内外倒置、内紧外松,导致外来输入迟迟不能禁止,带来一轮又一轮规模空前的内部防疫大运动;再加上资本推动,很多地方出台荒诞政策,带来基层干部和民众反感。长期下去,必然导致动态清零政策被推翻。事实上,由于国内主要网络媒体(前一百家都由美国投资,包括大部分都是在美国上市,被美国资本控制),一直在网络上推销宣传“躺平”“开放”政策、“与病毒共存”政策,很多人对动态清零政策,早就不以为然。这不能不说是年初上海疫情爆发、感染数十万人的主要原因。

  相反,放松对外来携带者的限制,让病毒在国内传播,不得不普遍检测,给医药资本提供了巨大的市场,从而赚得盆满钵满。而且更大的利润,将是推翻动态清零政策,给资本集团提供更大的市场。如今国内外资本布局三年多的“特效药”“人民希望”“超级疫苗”,在国内连本都收不回,更别提像美帝市场那样一年千亿美元的利润了。如果“躺平”后,会有几千万上亿的患者,那才是他们垂涎欲滴的“商机”。只要“躺平”,接下来几十年他们都可以躺着数钱。在这样的预期下,资本集团早已投入巨大,布局深远。过去两年多,通过控制网络媒体大肆宣传西方的“躺平”,已经改变了很多人观念,而最近一年多实施的内紧外松政策,扰民严重,也相当程度配合了这种意识形态宣传,从而严重威胁政策的继续实施了。

  如今国内经济虽然对出口的依赖仍然较大,西方在新冠疫情冲击和俄乌冲突影响下,经济持续下滑,通货膨胀加剧,严重影响我国内出口和经济发展,从而带来财政困难加剧,也对清零政策施加了巨大压力。但动态清零政策还是我国经济得以维持,且优于西方的主要原因。我们必须坚持动态清零政策,特此建议:

  首先,应当重新回归外紧内松的清零政策。近日,连一个月前刚宣布疫情结束、全面放开的美国总统拜登都发布警告,说新冠病毒不断变化,新变种出现在美国以及世界各地,美国目前每天仍有数百人因感染新冠失去生命,进入冬季疫情还将进一步恶化。在这种情况下,我国万万不可放松国门,必须重启外紧内松的清零措施,即严格限制外来人口,增加观察时间,严防变异迅速、潜伏期长的新冠病毒进入国内,减少防疫对国内民众和经济的干扰,减轻国家和民众负担。

  其次,应当收回网络媒体股权。通过控制主流网络意识形态平台,防止买办资本集团贩卖西方意识形态,为资本利益集团服务,影响清零政策。应停止接受美元,不再接受美元投资,从而从根本上终结美国印钞收购中国网络媒体。停止资本项可兑换,从而可以使用外汇储备进口物资,不仅增加国内物资供应,而且增加政府财政,为解决当前问题提供财物。

  第三,为防止病毒扩散,可在境内外连接关口建立缓冲区。如在东边各地用海岛构建缓冲区,或者在保税区和自由贸易区等与外来联系紧密的地方,施行从紧的内部防疫政策,增加防疫力度,从而减轻病毒在国内的传播和扩散风险。

  参考文献:

  【1】Bull-Otterson L, Baca S, Saydah S, et al. Post–COVID Conditions Among Adult COVID-19 Survivors Aged 18–64 and ≥65 Years — United States, March 2020–November 2021. MMWR Morb Mortal Wkly Rep 2022;71:713–717. DOI:http://dx.doi.org/10.15585/mmwr.mm7121e1external icon https://www.cdc.gov/mmwr/volumes/71/wr/mm7121e1.htm#F1_down

  【2】最新研究:以此推算,美国660万人因感染新冠出现脑损伤

  https://www.guancha.cn/internation/2022_09_24_659366.shtml

  【3】Sequelae in adults at 12 months after mild‐to‐moderate coronavirus disease 2019 (COVID‐19) - Boscolo‐Rizzo - 2021 - International Forum of Allergy & Rhinology

  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10.1002/alr.22832

  【4】Neurological and psychiatric risk trajectories after SARS-CoV-2 infection: an analysis of 2-year retrospective cohort studies including 1 284 437 patients - The Lancet Psychiatry

  https://www.thelancet.com/journals/lanpsy/article/PIIS2215-0366(22)00260-7/fulltext

  【5】Weekly Provisional Counts of Deaths by State and Select Causes, 2020-2022 | Data |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https://data.cdc.gov/NCHS/Weekly-Provisional-Counts-of-Deaths-by-State-and-S/muzy-jte6/data#Export

  【6】张琦豪,新冠疫苗副作用一次看懂!打疫苗不可不知,河南大学附属郑州骨科医院网站2021.3.30 9:11:47发布http://www.zzgkyy.com/jkcj/13802.jhtml

  【7】EudraVigilance, COVID-19 vaccine safety update, COMIRNATY, BioNTech Manufacturing GmbH. 2021, Safety of COVID-19 vaccines | European Medicines Agency https://www.ema.europa.eu/en/human-regulatory/overview/public-health-threats/coronavirus-disease-covid-19/treatments-vaccines/vaccines-covid-19/safety-covid-19-vaccines

  【8】陈琴,邬家龙主编.医用放射防护基础.兰州:甘肃科学技术出版社.2016.第80和第4页。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特约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原创】修订稿,作者授权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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