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锡良:国家行动力——毛主席十六字哲学


  前按:强者心中的正义由自己设定,弱者心中的正义靠他人施舍。

  最近两年,我多次在文章中提到“国家行动力”这个命题,呼应者不多,最近才看到一位左翼时评人张文木先生写过类似文章。

  国家行动力,不是国家综合国力,不只是一串串数字的累积,也不是战略武器的多少,而是国家治国哲学尤其是国际政治哲学的实践表现。

  其实,我早在2009年就涉及到这个命题,当时,我希望中国大陆用极强的国家行动力以闪电之速将金门和马祖置于日常管理之下,一来考验台岛的应对能力,二来考验美日的应对能力,三来为更大范围执行军事行动积累经验。

  为什么最近两年我又开始重新唤醒这个命题?

  因为特朗普重新执掌美国之后已经将美国干涉世界的政治哲学以赤裸裸的方式透明地亮给全人类观看,他的第二任期明显不是当美国总统,他当的是世界总统,不是形式上的世界总统,是实在的世界总统,收税,想收多少是多少,想怎么增减就怎么增减,都是美国说了算,他想抓谁就抓谁,想打谁就打谁,想批评谁就批评谁。

  跟过去历任美国总统行使霸权干涉主义的不同国际形势是,当今世界并不只是陷入“全球绥靖主义”状态,而是陷入“全球奴化状态”,无论大国小国,大家都认了,都在讨好美国,都给美国传递了一个信息:我拿你没办法了

  再次提醒大家,“国家行动力”是个大命题,并且是个大哲学命题,不是一个或一次简单的具体行动,它是国家内外关系的政治哲学,尤其是对外的斗争哲学。

  自“二战”结束后,美国借战争积累下的“实力自信”,开始走上干涉主义的政治道路,它强调自己的斗争哲学是行动,国家战略的关键词也是行动,一切外交都服从于行动,最后会用行动来解释外交的真实含义和外交的力量感,它能让全世界感受到外交并不只是口水战。

  “国家行动力”不是“国家实力”的等价表达,有实力,不等于你敢付出行动,国家付出了实质行动,未必代表综合实力就达到了超越对手的程度。

  国家行动力不等于国家实力,但又依赖于国家实力,美国要推行全球行动力,必然需要全球力量的配置,故几十年来它一直将军事基地全球化部署,这些行动,具体看是单纯的实践,实质分析是美国现当代政治哲学的解读,能看出美国政治体系和美国公民对于这个哲学的普遍接受度和推广决心,美国并非只在特朗普手上才有较强的国家行动力,美国历任总统都有直接或间接的干涉行动甚至是战争行动,美国的好战,不是总统好战,其实质是美国人都好战,他们的身体里已经埋下了战争基因。

  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精英都往美国跑?因为都想去享受美国超强的国家行动力荣耀和由此带来的安全感,因为所有精英的不安全感整体上都要高于普通人。

  美国没有民族主义,侵略性的国家行动力从国家主义哲学层面替代了极端民族主义,美国的国家行动力充实了美国国民凝聚力。

  因为这个“国家主义”已经上升到哲学层面,所以,美国战略具有长期性和连续性,无论怎么换总统,无论哪个党执政,美国的行动力都表现为一贯地强大,美国似乎有一种隐形的力量来保证国家威慑力在需要出手的时候就真实的展示出“威慑”二字,这个“隐形的力量”是什么?就是前面提到的美国人体内埋有集体性战争基因。

  最近几十年,尤其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后,国内弥漫着一股文化逆流:美国爱好和平,美国奉行民主,美国推崇人权。

  与此同时,还有许多文人及政治精英给毛主席也做了一个定位:打仗还行,治国不行,并且还好战。

  过去的世界,现实的世界,大家都看清楚了,美国人爱好和平吗?美国人给世界民主吗?美国人给人类人权吗?都是否定答案。

  毛主席治国不行?毛主席好战?

  若讲国家行动力战略,若说治国理政,若说人类斗争哲学,毛主席才是唯一一个能超越美国霸权哲学的政治谋略家和指挥家。

  在对外斗争中,毛主席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高到不能再高的斗争哲学。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指出了斗争的正义性,把中国人不侵犯人的思想表达清楚。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指出了斗争的真实性,把中国人反击敌人的决心表达清楚。

  毛主席十六字斗争哲学中有两个字需要重点阐释:

  一个字是“人”,这里的“人”不是指人民,是指坏人或敌人,是敌我关系,至少是隐形的敌我关系;

  一个字是“必”,这个字是十六字斗争哲学的灵魂和归宿,没有这个“必”字,就没有实际行动力,有了这个“必”字,才能让敌人感受到中国力量。

  打美军,打苏联,打印度,打越南,是好战吗?不是,是必须战。不战,你的国家行动力就不会得到承认,你就会被敌人藐视,你就会忍受更多委屈,甚至是要挨更多的打。

  国家行动力只是战争吗?也不是。一个国家,要具备行动力,需要物力与人力的长期积累,人的因素占主导地位,积累足够了,想行动就行动,积累不够,想行动却不敢行动。在很多时候,并非是我们有形物质的积累不够,是人的智慧和勇气不够,或者说政治层面处理战略取舍的能力不够。

  打完抗美援朝,毛主席并没有因此就认定中国军队随时能战,他瞄准了美苏两霸的核威慑之远期重要性,然后就开始了中国独立自主艰难的核力量、航天力量和工业力量的多重积累,为后面的打仗和备战积累了信心,“敢打必胜”只在毛主席手上才有看得见的真实性。

  关于国家统一大问题,我多次提到“统十条”,这是我本人对统一进程设定的十个行动力着力点,每走一步,都是一次国家行动力的实践,实践完了,结果也便出来了。

  然而,由于多年安于享乐的文化影响,越来越多的国人更相信“一招制胜”和“一战搞定”,大家都在等待那个可能的“合理时机”。2009年,我提分步统一的时候,网友批评我不懂战略,说时机不成熟。一等,晃眼就等了17年,时机还是不成熟,在大家的眼中,还是不宜付出行动,还得等。是不是再等个17年?我当年写《热战时代》,真的没有想到17年后仍然是目前这个现状。朋友们,“17年的国家进程”是个什么时空观?

  关于南海、东海和黄海三块地方,我曾经也在《热战时代》里有论述,也提到了“军队行动力”的问题,实质上也是国家行动力问题,这三个方面的问题恐怕更为复杂且难以解决,甚至可能会发展成不能表达的敏感性语境状态。

  我不希望中国学习美国的霸权行为,但又希望能部分学习美国的国家行动力哲学,中国是大国,不是小国,必须有让全世界看得见的国家行动力,不能做木偶,不能做旁观主义者,更不能做事实上的奴隶。

  大国竞争,不要相信国际公理,只能坚守毛主席十六字哲学。

  国家行动力,美国做了表率,中国是时候有所行动了。

  没有国家行动力,就没有国家凝聚力。

  附言:

  1.很多代表提到农民养老金的问题。评:是个好事,能推动前进。不过,我希望大家更现实点,不要一提就是1000元,现在是220元,短期不可能实现五倍跨越,五年内提到500元更真实可行,财力也基本能保证,我之前的提议就是500元。

  2.有代表提出技工人才推广“厂办校”。评:在毛主席时代,很多大企业都办技校,并且这个技校的人才还能为更多企业服务。八九十年代,精英们都批评这个模式,说企业不应该插手社会工作,然后就剥离了,然后就把技校改成了职院甚至是大学,然后,就都搞成了学历教育。回头再搞,行不行?或许是行的,关键在于不能只是一阵风。

  3.有代表提出遏制天价彩礼。评:年年吵,年年没用。我个人的看法是取消彩礼,不是遏制彩礼,新中国成立后本已构建好新型婚姻制度和新型民风民俗,资本扩张后,中国又形成了另一种新的封建资本主义文化,彩礼文化就是代表。你若讲社会主义制度,这个彩礼就必须取消,你若不提这个,就让彩礼飞天吧!

  4.有朋友问:为什么少有代表谈大学教育问题?答:我本想写点什么,但现在不敢写了,有同行只写了点水博问题就被约谈,我再写深点就得直接下岗了。

  写于2026年3月7日星期六

   【文/孙锡良,红歌会网专栏学者,独立时评人。本文原载孙锡良新公众号“孙锡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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