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今朝:“巫师”张维迎
- 张维迎1984-1990年任职于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1994年获牛津经济学博士学位后回国,1995年晋升北大教授,2003年任北大校长助理,2006年任光华管理学院院长
- 张维迎在《辛课》文中基于在政府部门工作数年的有限经历,得出"世间从来没有人真的懂政治"这一绝对结论,认为政治复杂无常、无人能真正读懂
- 王今朝质疑张维迎的牛津博士学位,认为英国政治情报机构可能因张维迎的政府工作经历和1983年《为"钱"正名》文章而看中并培养他
- 王今朝指出张维迎存在自相矛盾:既然无人能真正懂政治,张维迎自己却大谈政治并声称懂政治,并提出"五个基本命题"
- 王今朝认为张维迎的真实目的是蛊惑人心,从经济学转向政治学,否定社会主义政治和共产党的领导,其布道本质是巫术和异端邪说

北京大学是我景仰的学校。我是武汉大学数学本科毕业的。看到北大毕业的邓煜、王虹获得2026年数学菲尔兹奖的消息,不禁有一个预感:北大数学可能会很快具有媲美莫斯科大学数学的国际地位。我长期从事的是经济学教育与研究,对于北大经济学的某些著名学人却不敢恭维。由于这些不敢恭维的著名学人的影响,我认为北大经济学远未达到他应有的水平。也就是说这些著名学人影响了北大经济学从而中国经济学的进步。然而,出于对北大的景仰、敬畏之心,我虽然对一些人很有看法,却斗争不多。2026年8月19日,看到微信公众号“辛庄课堂”同日发表的《张维迎:没有人真的懂政治》的文章(下称《辛课》),不禁加强了我已有的感觉,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特此加以论述,以供庙堂筹划之用,也可供一些老百姓参考,免得吃亏上当。
一、题解
为了防止有人过度惊诧,我们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使用巫师这个概念来定位一个现代人——张维迎。
据信,“巫术经济学(Voodoo Economics)”一词源于1980年。供给经济学问世之初,被里根初选时的党内竞争对手老布什指责为“巫术经济学”。经济学家克鲁格曼在2025年年初的一篇文章(《Voodoo Trade Policy Comes to America》)中说,特朗普的关税政策更像是一种巫术经济学(voodoo economics),根本不符合基本经济逻辑。实际上,巫术经济学的概念已经广为使用了。我们可以称炮制、宣扬巫术经济学的人是巫师。
二、张维迎巫师地位之炼成
先做一个声明:这部分的考察既有历史的事实,也有我的推断。这种推断并不是臆想,而是有根据的推理。因为我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去做所有事实的考察。况且,在关系国家安全的事务上,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如果一件事在严密的逻辑之下是可能的,它就有可能发生。
既然频频在媒体上刷存在感,张维迎就无疑是好为人师的。好为人师本身并不可怕,但在现代社会,好为人的巫师就可怕了。在遥远的古代中国,巫师恐怕是国家的一个重要职位,往往参与军国大事的筹划,或许对国家也大有助益。但当巫术的扭曲部分或以扭曲的方式传入民间,成为一种妖言惑众的迷信,就成大问题了。一些巫师不但是要骗钱,而且是要命的。张维迎获得了英国牛津大学的经济学博士学位,学艺不精,并在获得博士学位之后未能在科学研究上登堂入室,他的经济学学问就成为当代中国的巫术了,而他也成为当代中国的经济学巫师了。邹恒甫教授似乎说过,张维迎的牛津博士学位是英国人送给他的。华罗庚有机会有能力在剑桥大学拿数学博士学位却不拿,为什么英国人选择要破格送给不达标的张维迎一个博士学位呢?是否因为看准了他要将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忠心耿耿地嵌入到中国呢?是否因为看准他必将成为西方人试图颠覆中国社会主义制度的特洛伊木马呢?在我看来,只能是这种原因。英国人是讲功利主义的,是讲以小钱办大事的。
英国人为什么看准了张维迎呢?我想,我们可以确信,一定有英国政治、情报机构的直接或间接的涉入。英国政治、情报机构为什么看准张维迎可以为其所用呢?我看有三点就足以得出这个结论。
第一,《辛课》自述说张维迎“研究生毕业后,曾在政府部门工作数年”。据网上资料,张维迎1984年获得西北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1984年—1990年任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所;1987年10月—1988年12月在牛津大学进修深造;1990年9月—1992年获得牛津大学经济学硕士学位;1994年获得牛津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那么,张维迎在获得牛津博士学位前,英国政治、情报机构是否获得他曾在政府部门工作数年的信息呢?一定能。因为在他申请牛津的有关项目时,他的工作经历应该是会体现在他的有关申请材料中的。英国政治、情报机构对中国有着政府工作经历的人是有着特殊兴趣的。
第二,英国政治、情报机构还看准了张维迎什么呢?只有政府工作经历,哪怕是中央部门的工作经历,英国政治、情报机构也不一定看准张维迎。什么让英国政治、情报机构看准了呢?新浪财经2023年08月10日一篇题为《张维迎<为“钱”正名>发表四十年》的文章给了我们一条线索(见https://finance.sina.com.cn/wm/2023-08-10/doc-imzftmnr9822407.shtml)。该文表明,《中国青年报》1983年8月9日第4版发表了时为西北大学研究生的张维迎的题为《为“钱”正名——有感于<中国青年报>的一则报道》的文章。张维迎这篇当年文章提出“钱是社会的奖章”、“‘向钱看’不仅不与社会主义工商业者的职业道德相矛盾,而且是后者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我们一方面从宏观上保证钱作为‘指路灯’的作用和作为‘奖章’的权威性,另一方面在微观上鼓励生产者‘向钱看’,就会一切顺利,万事如意”。当时陕西省委领导认为,应该开除张维迎。而在当时西北大学党委书记力保之下,张维迎蒙混过关。——现在看,省委领导的处理意见是很对的。当时开除了张维迎,估计中国就会少很多事。张维迎1983年在《中国青年报》上发表这篇文章,11年后被牛津大学破格(按照邹恒甫教授的说法)授予博士学位时,英国政治、情报机构是否了解到张维迎的这种马克思所批判的货币拜物教的理论倾向呢?我认为,一定的。张维迎既然有了这种货币拜物教的理论倾向,就一定在许多方面表现出来,就一定能够帮助他获得英国人的博士学位。英国一些经济学教授是有着强大的意识形态意识的。所以,即使英国政治、情报机构没有直接干预是否授予张维迎牛津经济学博士学位,我们也可以视为干预了这个决策。——英国人很显然是希望中国经济学界多一些货币拜物教论者、商品拜物教者、市场拜物教者的。张维迎为“钱”正名,已经显示他具有巫师的潜力了。
第三,英国政治、情报机构当然知道,牛津的经济学博士学位在20世纪90年代的中国是有含金量的。据网上资料,张维迎在获得牛津经济学博士学位的同年即在中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的中国经济研究中心获聘副教授职称,并在一年后的1995年又晋升教授,从而有了兜售和发展其经济学巫术的大好平台。据网上资料,张维迎2003年任北京大学校长助理,2006年—2010年,任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院长。其职称、职务晋升堪称大跃进和火箭式。从这个角度看,英国政治、情报机构的这一奸计可以说是部分得售了。——应该指出,张维迎留学归来之后并没有再次去国家政府部门工作,应该是我们国家对张维迎的身份和动机有了警惕而加以排斥的结果。也就是说,英国政治、情报机构的奸计并没有完全得售。——还应该指出,有资料显示,美英情报部门当年曾培养了多位苏联政治官员,并帮助他们晋升职务。
不要小看张维迎!2003年,他被任命为校长助理分工协助人事工作,任命后第三天就提交一份人事制度改革的方案。该方案看起来冠冕堂皇:为破除近亲繁殖而实行不升即走。随即,该方案在北大引起轩然大波。大概张维迎的晋升之路因此断送。多年之后,非升即走方案却被许多高校采用,引起年轻老师极大不满,迫使一些高校不得不另寻他路。2026年,非升即走似乎又被同济大学扩展到所有老师当中,又引起社会舆论强大反响。我认为,中国高校改革了那么多年,真正需要改的,许多都没有改;不该改的,许多都改了。中国大学距离真正按照教育规律、科研规律办学还较远。信不信这个结论?让我们拿张维迎《辛课》一文表达的观点来分析。这种分析表明,已经年近70的张维迎的文字和逻辑可以说是狗屁不通。而这样的人竟然极大地影响了中国大学改革和社会舆论!足以让中国学界蒙羞!有人质疑,逻辑那么重要,为什么中国很少有逻辑学教授?
三、《辛课》一文的文字问题和逻辑问题
张维迎在许多文章中都炫耀他的观察。比如,有的文章炫耀了他对一些国家产业政策的观察。《辛课》一文则炫耀了他对政治的观察。他是观察了,但观察是否全面,基于观察所做出的推理和结论是否正确呢?答案是否定的。
第一,在《辛课》一文中,他基于片面的观察得出了一个绝对的结论。《辛课》开头一段是这样说的:“我研究生毕业后,曾在政府部门工作数年。那段体制内的经历,让我跳出书本理论,近距离观察真实的权力运行与人世浮沉,也让我沉淀出一个愈发笃定、愈发清醒的认知:世间从来没有人真的懂政治”。张维迎在政府部门工作仅仅几年时间,就得出了“世间从来没有人真的懂政治”这样一个绝对的政治不可知论的结论。张维迎承认自己“初出校园、书生气未脱”,却把“世间从来没有人真的懂政治”当作一个绝对真理。如果有人相信他的这个结论成立,那么,他们会怎样想呢?他们是否会据此否认毛泽东是政治大师呢?是否会据此否认列宁、斯大林是政治大师呢?如果拒绝承认毛泽东、列宁、斯大林是政治大师,那么,人们又如何真正理解政治呢?难道“深耕体制多年、阅历深厚”、“处事周全、思虑缜密”、“在单位上下口碑极佳,也得到上级的器重”、看似“前途无量”的人在政治上栽了跟头,就意味着政治不可理解吗?
张维迎在《辛课》中说,“这些年来,我见过太多浮沉起落,见证过无数体制内人的人生轨迹,愈发印证了我的判断。有些人年少老成、深谙世故,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跻身厅局级、省部级序列,一路顺风顺水、平步青云,踌躇满志、雄心勃勃,以为手握政治密码、看透权力本质,未来可期、前路无量。可偏偏就是这些看似最懂政治的人,短暂的高光时刻之后便骤然停滞,此后二三十年原地踏步、再无进阶,终生困于既定格局,直到退休。”这里,张维迎不是论证结论,而是运用夸张的手法来诱导人们相信他的“世间从来没有人真的懂政治”的结论。因为他不可能见过无数体制内人的人生轨迹。而且,从这个描述看,他实际上把职务高低、晋升快慢看作是一个人是否懂政治的指标了。这样,他就把政治庸俗化了,就把政治理解为掌控规则了。《辛课》中说,“政治从来没有精通者,所有自以为懂政治的人,不过是暂时被政治眷顾的幸运儿,而非真正掌控规则的智者。”这又是一个绝对的说法。按照他的说法,所有在位官员都“不过是暂时被政治眷顾的幸运儿”了。这是对中国政府官员的集体诋毁。这不可能为真。那么,这些话语究竟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大概,张维迎在这里是在哀叹自己曾经大好前程,却成为被中国政治抛弃的弃儿吧!然而,这样一来,张维迎还布什么道呢?
第二,《辛课》一文的逻辑推理也存在严重的错误。它说,“之所以无人能真正读懂政治,根源在于政治的底层逻辑,远比世俗认知更复杂、更无常、更不可捉摸。所有政治上栽跟头的人,本质都是困于浅层认知,误把阶段性的规则、暂时性的红利,当成了永恒不变的真理。”本来,“无人能真正读懂政治”只是张维迎基于片面观察得到的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一个更可靠的结论可能是“很少有人真正懂政治”,然而,张维迎把自己似是而非的结论当成一个真理来进一步溯因了。然而,基于他所谓的“政治的底层逻辑,远比世俗认知更复杂、更无常、更不可捉摸。所有政治上栽跟头的人,本质都是困于浅层认知,误把阶段性的规则、暂时性的红利,当成了永恒不变的真理”也无法得出他的“世间从来没有人真的懂政治”或“无人能真正读懂政治”的结论。按照他的逻辑,经济同样复杂,那张维迎作为北大经济学教授,是否真地懂经济学呢?对于张维迎的经济学水平,我深深地怀疑!现在,恐怕是他在中国学术场、舆论场再也无法做南郭先生了,于是回到他的家乡,结合一个资本,躲在角落里,继续发出他的哀鸣了!他从来没有真正懂经济,更遑论政治了。
第三,张维迎既然认为“世间从来没有人真的懂政治”或“无人能真正读懂政治”,又怎么在《辛课》一文中大谈特谈政治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既然“无人能真正读懂政治”,那么,张维迎也不可能真正懂政治。于是,张维迎在《辛课》一文中对政治所发的感慨是胡说吗?张维迎是很自大的。我看,《辛课》一文表明,张维迎认为,其他人都不懂政治,就他张维迎懂,而他懂的政治是什么呢?他认为,“第一,政治有既定规则,更有规则迭代,多数人只知既定规则,不知规则可能会变。”“第二,依附式政治最稳妥,也最危险,抱大腿者终会被人脉反噬。”“第三,人事换届必然迭代,前任红人多为后任弃子。”“第四,精于政治者疏于业绩,风向一转便彻底失效。”“第五,极致的信任,往往是极致的风险。”请问张维迎,上述所谓“五个基本命题”有哪个命题不为在官场上有所历练的人所了解呢?而且,张维迎凭什么认为上述五个命题是关于政治的基本命题呢?张维迎懂不懂“基本”一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毛主席说,政治没有那么神秘,政治就是把自己人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张维迎是否在用“五个基本命题”这个看似学理化的说法在政治上故弄玄虚呢?
四、《辛课》一文的真实目的
张维迎撰写《辛课》一文延续了他在经济学中胡说八道的学风,对于政治胡说八道了一番。他有没有政治意图呢?毕竟,他是有着某种蛊惑力的。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蛊惑中国一切向钱看。获得牛津博士学位以来,在中国多年鼓吹资本主义原教旨主义的私有化、市场化,实际上意在颠覆中国社会主义制度。《辛课》一文似乎表明,他从经济学转到了政治学,意图颠覆马克思主义政治学原理,煽动人们否定社会主义政治,而社会主义政治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共产党的领导。既然他主张从来没有人真正懂政治,他就否定了中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存在的必要,他就在鼓动中国人拒绝相信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中国共产党的政治宣传。从微信上看,《辛课》一文的阅读量已达2.5万。尽管读者并不一定都同意他的观点。但仅从阅读热度看,张维迎的蛊惑力依然是不容小觑的。
许多读者看了本文的分析,可能还是难以理解,难以认同。让我们还从另外一个许多人容易理解的角度来看《辛课》一文的目的。以我的理解看,张维迎实际上在经济学上已经破产了,中国相信张维迎异端邪说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本来,张维迎应该学学西楚霸王,无颜见江东父老。然而,既然张维迎信奉搞钱(张维迎在发表《辛课》的文章中还不忘继续兜售他的看似高深的书),于是,在中国学术大雅之堂已经无容身之地之后,只能回到家乡去继续忽悠了。也或许,张维迎现在发现,可以在他家乡开辟另一条搞钱的道路了。无论哪种情况,我想,他家乡定会有人会想、会问:堂堂北大教授,不在北京为国效力,回到农村干什么?于是,张维迎在《辛课》一文中做出这样的回答:“纵观所有体制浮沉、仕途起落,不难得出一个终极结论:所有自以为懂政治的人,最终都会被政治反噬”,“由此我坚信一个朴素的人生准则:懂政治,不如懂专业;政治上成熟,不如业务上专精;会当官,不如会干事。政治是无常的、依附他人的,充满不确定性与不可控风险;而专业是确定的、忠于自身的,是普通人安身立命的终极屏障。不懂政治,至多不得重用;不懂专业,终将无处立足。沉迷政治,终会被时代反噬;深耕专业,方能行稳致远。这便是半生观察、半生体悟,最真切、最朴素的人生真相。”张维迎这是什么意思呢?张维迎这是说,他回到家乡,是他逃开政治,避免被政治反噬。他是搞专业的。政治实下品,唯有专业高。他最终的目的之一是,让别人得出这样一种似是而非的印象:他张维迎是高的,芸芸众生,必须听他张维迎布道。然而,张维迎不会告诉他的家乡的人们,他的布道是一种巫术,是妖言惑众,是任何社会都应该极力打压的异端邪说。我有一个判断,对某些人也可以算是一个预言:那些相信张维迎异端邪说的商人一定是难以行稳致远之人!愿那些还没有从张氏话语中开悟的人自求多福吧!
当下的中国在对学术不端采取强硬措施,但似乎主要关注抄袭与否。一些抄袭确实恶劣,但堂堂高校应该资深的教授经年累月地不讲逻辑编造论文、乱发议论难道不是中国最大的学术不端吗?难道它们是简单的学术问题吗?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原创】,修订发布;图片来自AI创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