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资本主义“算一卦”
一
1990年底,笔者给一位工友算卦。这位工友患有咳喘病,我问什么时候患病的,答曰不知道。我算卦后告诉她是“一岁半”时患的病,她“想起来了”:那时她能跑了,就在田坎上跑,摔到水田里,棉衣裤都湿了,冬天,到晚上就发烧、咳嗽。边远乡村,医疗条件差,就留下病根了。
我又告诉她,明年你将折一笔财,不低于200元,不超出400元。她问“落(丢)了?遭摸(偷)了?遭抢了?”我说都不是,是你自己花出去的,但是你不乐意。然后笔者回老家过年去了。
1991年3月,笔者刚回单位上班,她就诉说,大哥,我折财了!
春节前,她那读高中的弟弟邀一个同学从老家来看望姐姐。400多公里路,第一天几十公里下来,钱包就被偷了,于是发电报向姐姐呼救。姐姐派出姐夫去接他俩,山区激流,逆水,400来公里,两天多时间。到那里没找到人,姐夫返回,又是一天多时间,到家一看,俩傻小子先到了。原来,俩小伙着急,顺着江边不连续的等外公路往下游走,搭拖拉机、搭小木船、自驾“11号车”,到了。寒假结束,姐夫送他们到100多公里外的火车站,买好火车票,又给他们留下火车后面200来公里公路的车票钱。
这一番操作下来,300来块钱没了。
上面的事是用古老的易经知识来“算”的。下面的事是用现代人的分析方法来思考的。
二
1980年夏,笔者(时为机械制造企业金属加工车间工人)得到一本油腻、皱巴的杂志《苏联文学》创刊号,那里面有两篇小说有趣,给我留下较深印象。
一篇是《会说话的猪》,故事是说养猪场的一位饲养员发现有头猪会说人话了,于是就开始了一些笑话。最后,饲养员发现这头会说话的猪竟与克格勃有联系。
这故事有点荒诞哦。
另一篇小说的名称想不起来了,好像是《边境小镇》? 故事是说苏联的一个公路边检站的横杆发生机械故障,致横杆抬不起来,于是,出境车辆就被堵住了,故事就此分两条线展开。
一条是修理线:修理工检查后发现是一只插销断了,这只要到边检站库房领一只同样的插销换上即可。告示牌挂出去,通知说修好故障需时约10分钟。库房没找到同样的插销,需到镇里机关库房去找,于是通知说,修好故障可能要100分钟。然后到镇里机关库房找、报告到州机关库房找、报告到莫斯科总部机关库房找,横杆设备是进口的,于是又报告到外贸部找、到英国原厂家找。原厂家回复说那老机械早已停产多年,已经没有零件了,这回复一级级回传,回到修理工这里。他找了根金属杆,加工成一件插销代用品,把故障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