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珩墨| 从闫学晶“哭穷”到文艺界的“均值回归”:毛主席当年的担忧,如今成了惊心动魄的现实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昨天夜里,有几位年轻的同志在后台给我留言,让我谈谈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闫学晶事件”。他们很困惑,问我:“子珩墨老师,为什么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二人转演员,如今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为什么他们拿着老百姓几辈子赚不到的钱,却还在那个奢华的直播间里,对着镜头哭诉生活艰难?”
看着这些留言,我点燃了一支烟,久久不能平静。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但在这一片盛世繁华的表象之下,我仿佛听到了一种断裂的声音——那是阶级与阶级之间,板块剧烈摩擦发出的轰鸣。
闫学晶事件,绝不仅仅是一个娱乐新闻,更不是茶余饭后的明星八卦。它是一个巨大的政治隐喻,是一个关于“变质”、关于“背叛”、关于“阶级跃迁与遗忘”的典型标本。
这个事件发生的时机太讽刺了,也太深刻了。它发生在我们高喊“共同富裕”的今天,发生在经济周期下行、普通劳动者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当下。它像一把手术刀,无情地划开了所谓“德艺双馨”的画皮,露出了里面早已被资本和特权浸泡得发黑的骨头。
这让我想起了毛主席。在这个寒冷的冬夜,我们不得不再次感叹:还是毛主席最英明啊!
一、一百万的“生存线”与无产者的“天花板”
事情的经过,想必同志们已经很清楚了。
一位曾经被视为“接地气”的东北二人转演员,在直播间里对着千万网友大吐苦水。她说她的儿子,那个在北京做演员的年轻人,一年只能赚几十万,不够花;她说这个小家庭要维持运转,一年怎么也得“百八十万”;甚至还要她这个当妈的倒贴补贴。
同志们,请注意这几个数字:几十万,不够花;百八十万,仅仅是维持运转。
而在同一个时空下,根据官方的数据,2024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仅为3.9万元。也就是说,闫学晶口中那个“活不下去”的百万底线,是普通中国老百姓不吃不喝干上25年甚至更久才能摸到的天文数字!
这是什么?这就是折叠的中国,这就是阶级的鸿沟。
当这种言论从一个昔日“农民的女儿”嘴里说出来时,其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它不仅仅是炫富,它是一种“何不食肉糜”式的阶级傲慢。这种傲慢不是故意的挑衅,而是发自内心的“无知”——由于长期脱离群众,长期生活在资本搭建的温室里,他们已经从生理上和心理上,彻底丧失了感知普通人疾苦的能力。
在他们的世界里,住着北京178平的豪宅,戴着7万块的名表,在三亚有海景房,这叫“基本生活”;而在我们的世界里,外卖员在风雨中奔波,农民工在脚手架上流汗,大学毕业生在为几千块的房租发愁,这叫“活着”。
这不仅仅是贫富差距的问题,这是两个世界的对立。
那个在视频里高唱《我和我的祖国》的姜昆,在圣诞节的美国豪宅里抒发着“爱国情怀”;这个在直播间里哭诉“儿子太难了”的闫学晶,在数千万的财富堆里感叹“生活不易”。他们都在表演,但演砸了。为什么砸了?因为没有真情实感。或者说,他们的真情实感,只留给了他们那个封闭的、奢靡的特权阶级圈子,而对于在这片土地上真正流血流汗的人民,他们只剩下了漠视和一种高高在上的“被冒犯感”。
二、为什么毛主席要让文艺工作者“滚一身泥巴”?
看到闫学晶,我就想起了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那时候,延安也有很多从大城市来的知识分子、艺术家。他们有的穿着列宁装,有的谈着普希金,他们觉得自己是革命的功臣,是文化的传播者。但是,他们的脚下没有泥土,心中没有百姓。
毛主席敏锐地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没有惯着这些人,而是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呐喊:“我们的文艺是为什么人的?”
毛主席说:“有许多同志,因为他们是从小资产阶级出身,自己还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他们的立足点还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这方面,他们的灵魂深处还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王国。”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毛主席给出的药方是:劳动。
他要求知识分子、文艺工作者,必须脱下长衫,穿上粗布衣服,到田间地头去,到工厂矿山去,和工农兵同吃、同住、同劳动。要去“滚一身泥巴”,要去“捉身上的虱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毛主席不知道艺术创作需要时间、需要灵感吗?
毛主席当然知道。但他更知道,如果一个艺术家的屁股坐歪了,他的灵感越多,对人民的毒害就越大!
如果不参加劳动,不亲自去感受一颗粮食是怎么种出来的,不亲自去体验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辛,你怎么可能写出真正反映人民心声的作品?你怎么可能对劳动人民产生真正的感情?
如果不经过这种脱胎换骨的改造,知识分子和文艺工作者就会变成社会的寄生虫,变成精神上的贵族。他们就会像今天的闫学晶一样,一边赚着老百姓的钱,一边在精神上鄙视老百姓;一边享受着时代的红利,一边抱怨着红利还不够多。
闫学晶事件,本质上就是毛主席所批判的“脱离群众”的恶果。
在那个火红的年代,不管是大名鼎鼎的艺术家,还是刚入行的演员,都要下乡,都要进厂。著名的豫剧大师常香玉,为了捐献飞机,义演走遍全国,那是真正在为国家出力;那时的人民艺术家,演农民像农民,演工人像工人,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劳动者的一部分。
而现在呢?我们的影视剧里,还有真正的农民吗?还有真正的工人吗?
现在的屏幕上,外卖员住着上海的小洋楼,刚毕业的大学生背着爱马仕,甚至连抗日剧里的八路军都抹着发胶、住着别墅。这叫什么?这叫“魔幻现实主义”的阶级背叛。
这四十多年来,我们不再提倡文艺工作者参加劳动了,我们把他们捧上了天,叫他们“明星”,叫他们“大腕”。资本把他们包装成神,让他们日进斗金。结果呢?结果就是培养出了一批“精神上的美国人”、“物质上的吸血鬼”。
他们不仅在经济上剥削大众的注意力资源,更在文化上对大众进行洗脑。他们通过炫富、通过贩卖焦虑,向社会灌输一种极其腐朽的价值观:金钱至上,特权有理,穷是因为你懒,富是因为我优。
这难道不是一种隐形的文化政变吗?这难道不是在挖社会主义的墙角吗?
三、警惕“小粉红”式的遮羞布:阶级矛盾不能用阴谋论来掩盖
在这次事件中,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也非常值得警惕的现象。
那就是每当网络上出现这种明显的国内阶级矛盾时,总会有那么一群所谓的“小粉红”,或者说“精神五毛党”,跳出来洗地。
他们的逻辑是这样的:你批评闫学晶,你就是在制造社会对立;你揭露贫富差距,你就是递刀子;你愤怒于明星的特权,你就是被境外势力利用了。
同志们,这种逻辑是极其荒谬的,也是极其危险的!
什么是真正的爱国?真正的爱国,是敢于正视国家内部的问题,是敢于向内部的腐烂开刀,是为了让大多数人民过上好日子,而不是为了维护少数权贵的面子!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内因是事物变化的根据,外因是事物变化的条件,外因通过内因而起作用。
如果我们的社会内部没有问题,如果我们的阶级关系和谐融洽,如果我们的官员清廉、明星谦逊、百姓安居乐业,那么任何外部势力都无法插手,任何颜色革命都找不到土壤。
为什么伊朗会发生骚乱?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走上街头?当然有美帝的黑手,这一点我们必须承认。但是,如果伊朗内部没有严重的贫富分化,没有特权阶层的腐败,没有宗教贵族的僵化统治,美帝的火能点得着吗?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闫学晶事件,本质上是阶级矛盾。是掌握了巨额社会财富的文化精英阶层,与在经济下行压力下苦苦挣扎的底层劳动人民之间的矛盾。这种矛盾是客观存在的,是实实在在的,不是谁编造出来的,更不是美国人指挥出来的。
那些试图把所有国内矛盾都说成是“敌对势力阴谋”的人,要么是蠢,要么就是坏。
他们蠢,是因为他们不懂辩证法,不懂唯物史观,只会被营销号的民族主义鸡血牵着鼻子走;
他们坏,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既得利益者的乏走狗。他们害怕阶级斗争的火焰烧到自己主子的身上,所以拼命地转移视线,拼命地把水搅浑。他们打着“爱国”的旗号,实际上干的是“害国”的勾当。
因为掩盖矛盾,只会让矛盾积累得更深;压制愤怒,只会让愤怒爆发得更猛烈。
当闫学晶们在直播间里大放厥词的时候,她们实际上是在为那个可能会到来的“风暴”添柴加火。如果有一天,中国的社会矛盾真的激化了,那绝不是因为我们批评了闫学晶,而是因为我们纵容了太多的闫学晶!
四、“均值回归”的痛苦与公有制的必然
有经济学家用“均值回归”来解释闫学晶们的翻车。说是因为经济不行了,影视行业寒冬了,所以这些明星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原形毕露了。
这确实是一个视角。但我认为,这还不够深刻。
所谓的“均值回归”,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来看,其实是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必然结果。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借助着市场经济的浪潮,借助着将文化产品商品化的过程,一大批并没有太高文化素养、也没有太高政治觉悟的艺人,站在了风口上,飞上了天。他们赚取了远超其劳动价值的超额利润。这不是他们的本事,这是时代的泡沫。
现在,泡沫破了。
这不仅是影视行业的泡沫,更是私有制逻辑下,财富分配极度扭曲的泡沫。
同志们,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私有制和市场经济,在带来“效率”的同时,必然伴随着贫富分化和道德沦丧。这是马克思在《资本论》里早就论证过的铁律,是任何改良主义的修修补补都无法改变的物理规则。
为什么毛主席时代没有闫学晶这样的事?
因为那时候是公有制。
在公有制下,文艺工作者是国家的职工,拿的是工资,吃的是公粮,但也是人民的勤务员。他们的创作不是为了迎合资本,不是为了赚取流量,而是为了服务人民。
那时候的电影票几分钱一张,人人看得起;那时候的戏曲下乡,老百姓搬着板凳坐在打谷场上看。那时候的演员,演完戏就帮老乡收麦子。那时候没有天价片酬,没有阴阳合同,没有偷税漏税。
有人说,那时候穷。
是的,那时候物质上或许不丰富,但精神上是富有的,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
那时候,一个工人的工资和一个干部的工资,差距也就是几倍,绝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一个戏子一天的收入,抵得过一个科学家一辈子的收入!
今天,当经济的大潮退去,裸泳的不仅仅是闫学晶,更是这套“金钱万能”的价值观。
老百姓的愤怒,不仅仅是针对闫学晶个人,更是针对这种不公。为什么我们辛辛苦苦996,却买不起一套房?为什么他们动动嘴皮子,就能日进斗金?凭什么?
这个“凭什么”,就是阶级觉醒的开始。
五、只有毛泽东思想才能救文艺,救人心
面对闫学晶事件,我们该怎么办?仅仅是封杀她一个账号就够了吗?仅仅是让她道个歉就完了吗?
不,治标不治本。
只要资本主导文艺的土壤还在,只要流量为王的逻辑还在,倒下一个闫学晶,还会站起来千千万万个李学晶、张学晶。
真正的出路,只有一条:回归毛泽东思想。
第一,必须重塑文艺的阶级属性。
文艺是有阶级性的。无产阶级的文艺,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我们要理直气壮地提倡“主旋律”,但这个“主旋律”不应是空洞的口号,而应该是反映劳动人民疾苦、歌颂劳动人民奋斗、鞭挞剥削阶级丑恶的现实主义力作。要让那些真正懂人民、爱人民的艺术家占据舞台,把那些只知道炫富、卖惨、搞流量的跳梁小丑赶下去。
第二,必须坚持走群众路线,重启“下乡劳动”制度。
我强烈建议,对于现在的年轻演员、文艺工作者,在入行之前,或者在评定职称、颁发奖项之前,必须有硬性的基层劳动考核。让他们去工厂拧螺丝,去农村种地,去边疆站岗。不是走过场,而是实打实地干。只有在汗水中,才能洗掉身上的娇气和傲气,才能明白“谁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第三,必须用公有制的逻辑来驯服资本。
在文化领域,不能完全交给市场。国家的主流媒体、文化机构,必须牢牢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手中,必须发挥导向作用。对于那些宣扬拜金主义、享乐主义、历史虚无主义的平台和个人,要敢于亮剑,敢于专政。这不仅是文化问题,更是国家安全问题。
第四,唤醒民众的阶级意识,拒绝“奶头乐”。
闫学晶们之所以能火,能赚那么多钱,也是因为有很多人在捧场。我们要教育我们的青年,不要去追那些空洞的星,不要去沉迷于那些虚幻的偶像。要追就追钱学森、邓稼先这样的国士,要追就追雷锋、王杰这样的英雄,要追就追那些在平凡岗位上默默奉献的劳动者。
尾声:历史的周期与伟人的孤独
写到这里,我的心情依然沉重。
我想起了晚年的毛主席。他老人家在生命的最后岁月里,为什么要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也要发动那场触及灵魂的革命?为什么他总是忧心忡忡,担心“卫星上天,红旗落地”?
因为他看透了历史的周期率。他知道,如果在这个党、这个国家内部,形成了一个脱离群众的特权阶层,形成了一个既得利益集团,那么革命的成果就会付诸东流,人民就会重新吃二遍苦,受二茬罪。
他曾孤独地面对着众人的不解,他说:“我死后,也许右派当权,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我的话是对的。”
今天,看着闫学晶在直播间里的那副嘴脸,看着姜昆在美国豪宅里的歌声,看着这光怪陆离的娱乐圈,我们终于懂了。
毛主席没有错,他只是走得太快,看太远。
闫学晶事件,就像一声警钟,敲响在2026年的岁初。它提醒我们:阶级斗争并没有熄灭,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隐藏在“正能量”的口号下,隐藏在“娱乐至死”的狂欢中。
作为新时期的马列毛主义信仰者,我们不能沉默,不能麻木。我们要像星火一样,去点燃真理的光芒,去揭露现实的荒谬。
同志们,不要被表面的繁华迷了眼,不要被精英的话术洗了脑。
我们要时刻记住毛主席的教导: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让我们团结起来,用思想的武器,去捍卫劳动人民的尊严,去呼唤那个公平、正义、充满理想光辉的时代回归!
只有那个时代,才真正属于我们人民!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