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凉薄已万年
看到标题,大家一定会想到下一句——因君来过便不同。
今天,笔者从另一个角度来诠释这句话的含义。
知道印度的种姓制度吗?
在印度,种姓制度从出生就把人锁死在固定阶层:
婆罗门:掌控宗教与文化解释权,占据印度政府、司法超过70%的高层职位,是实际的特权阶层;
刹帝利:掌握军政权力,是统治阶层;
吠舍:普通平民,负责纳税供养上层;
首陀罗:被征服的土著后裔,只能从事低贱体力劳动;
达利特:被完全排除在体系之外,被称为“不可接触者”,天生只能从事清理粪便、搬运尸体、制革等最肮脏的工作,甚至影子碰到高种姓的物品都会被视作“污染”,需要被丢弃。
种姓制度严格遵循世袭制+内婚制:低种姓永远是低种姓,不同等级禁止通婚,跨种姓恋爱会被荣誉谋杀,哪怕低种姓通过努力获得学历和财富,也无法改变其身份。
就是说,种姓等级划分天生定格,且没有任何流动的可能。而种姓歧视,从教育就业到日常生活无处不在,从生到死都无法逃脱。即使现代印度在法律上废除了种姓制度,但种姓歧视依然根深蒂固。
这是因为印度教将种姓制度包装成了“业力轮回”:低种姓的苦难被解释为“前世作恶的报应”,只要安分忍受,来世就能投生高种姓。这种思想让绝大多数低种姓默认了自己的命运,甚至形成了低种姓歧视低种姓的分裂结构:掏粪工歧视运尸工,擦鞋匠歧视掏粪工。低种姓的认命和不团结,让这个制度延续了超过3000年。

如果不清楚印度的种姓制度,那中国历代社会等级制度总该知道些吧。
先秦时期,人被分为王、公、大夫、士、皂、舆、隶、僚、仆、台十个等级,前四等为贵族奴隶主,后六等为低贱奴隶。此外,养马的圉与放牛的牧,地位比台更低,完全为贵族的附属品。
秦汉至魏晋时期:门第等级固化。统治阶级将人才分为上上、上中直到下下九个品级,演化成“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的局面,等级完全被门阀士族垄断,普通出身的人几乎没有进入上层的机会。
隋唐至两宋时期:虽然科举制的诞生打破了门第垄断,但社会依然存在贱民制度:官户、杂户、奴婢等被视为贱籍,不能参加科举。
元明清时期:元代将人分为官、吏、僧、道、医、工、匠、娼、儒、丐十个等级。明代继承了前代的贱籍制度,同时户籍分等更加细化,军户、匠户等户籍世代承袭,不得随意变更,等级身份依然固定。
清代社会等级森严,律法明确划分皇帝、宗室贵族、官僚缙绅、绅衿、凡人、雇工人、贱民七个等级。
前四个等级属于统治阶级范畴,享有各种特权。后三个等级是最广大的劳动人民,属于被统治阶级,是国家赋税徭役的承担者。
雇工人指受雇于雇主的雇工,地位比凡人还低,雇主可以随便殴打雇工人,雇工人反抗雇主则会加重处罚。贱民包括奴婢、乐户、丐户、疍户、皂隶等,法律地位近于奴隶,不得参加科举,不得和普通平民通婚,世代只能从事低贱职业,身份世袭不变。
民国时期虽然没有形成法律上的等级制度,但社会等级整体延续了晚清以来的框架:占人口5%的官僚、地主、士绅、民族资产阶级为上流阶层,占人口95%的体力劳动者为社会底层。虽然阶层边界较晚清相对灵活,但贫富差距十分悬殊,底层人想要挤身上流社会,比登天还难。
从古代到近现代,人都被统治者分成三六九等。官僚阶层始终高高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奴隶主、地主、资产阶级始于处于食物链的最顶端,最广大的劳动人民则始终都是被奴役、被践踏的对象。

千百年来,受“皇权天授"教条的愚弄和官本位主义的毒害及阶层固化的鞭打,最广大的劳动人民一直以为自己就是皇权的一种物品,天生就是任人驱使、任人奴役、任人践踏的命。
直到君——毛主席来了!
他郑重其事地告诉最广大的劳动人民:你们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你们才是国家的主人,国家的一切权力属于你们,受你们委托掌权的人,心须全心全意为你们服务!
这种完全颠覆数千年认知的话,换作其他任何人说出来,最广大的劳动人民肯定不会相信,也不敢相信(当然,其他任何人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但是,这话由缔造了一个党、一支军队、一个国家且站在权力巅峰的他说出来、并实实在在地践行之,最广大的劳动人民不但相信,而且深信不疑:原来皇权并非天授,国家并非哪一家的,我们创造了财富,我们才是国家的主人!
世间凉薄已万年,是对历史的写照,数千年一成不变的认知根深蒂固,如果不是毛主席彻底颠覆了这种人知,最广大的劳动人民可能至今还跟印度的低种姓一样,认为自己就是当牛做马的命。
正因为毛主席来过,最广大的劳动人民才知道人人生而平等,才知道天下为公,才知道自己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才知道自己应该做国家的主人。

不管世事怎么变,毛主席的教导不会变,毛泽东思想不会变,最广大的劳动人民的认知不会变。
世间凉薄千万年,因为他的到来换了人间。他走了,但他留下的光,将一直照亮我们的双眼和前行的征程路!